“出手快,角度准,可惜时机没把握好!”

“不过,以你现在的年龄,能达到这种水平确实了不起……”

沉默寡言的武藏,忽然淡淡地说道。

“你的刀法有些我的影子,但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

“这对你来说是个枷锁,要想打破这个枷锁,就必须跳出原来的框架,不再拘泥于招式。”

“你们是……幸存者?”

面对眼前这个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毕竟,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相比之下,刚才那个差点被她干掉的家伙更像是个幸存者。

虽然表面上在怀疑,但她心里其实很震撼。

对方的那一刀,出得比她晚。

但轻易就找到了她的破绽,把她的刀挑飞。

而且,对方用的力量,几乎和她一样大。

这意味着对方的剑术修为远超她。

“幸存不幸运的事情稍后再说,女同志,你刚刚可是差点杀了我。”

厉飞羽轻巧地勾了勾手指。

唰!

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立刻被念力吊在空中。

剑道服下的长裙滑落,盖住了整张脸。

“身材倒是不错。”

他轻轻吹了个口哨。

看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厉飞羽一挥手。

女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厉飞羽饶有兴趣地走过去,蹲在女人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像是检查货物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嘴里还啧啧有声。

看着脸色通红却不肯低头的女人,厉飞羽露出轻佻的笑容。

“模样也挺不错,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

“岂有此理!你想对我们馆主干什么?”

一声怒喝从道馆里传来。

紧接着,一群穿着剑道服的年轻人,举着练习刀冲了出来。

怒气冲冲地冲向这个欺负他们师傅的混蛋。

“真是烦人啊!”

厉飞羽掏了掏耳朵,单手一挥。

强大的念力瞬间将所有人都压在地上。

这群连一级变异体都不是的普通人,立刻吐血,脸色涨红。

厉飞羽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却透着冷酷。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放开他们!”

“有事冲我来!”

女人激动地喊道,奋力挣扎。

可惜她不是主角,无法爆发跨越巨大的实力差距击败厉飞羽。

“这种剧情,好像有点熟悉啊。”

厉飞羽摸着下巴,表情逐渐变得奇怪。

这场景他似乎经历过很多次。

一定是错觉吧。

他怎么会经常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放心,他们死不了。”

厉飞羽挥了挥手,减轻了一群人身上的压力。

“不过,我不保证他们会一直没事。”

“你叫什么名字?”

厉飞羽蹲下去问道。

“我叫毒岛雅子!我是毒岛道场的馆主!”

原本不打算理他的女人,看到学生们痛苦的表情,不由着急起来。

“毒岛雅子?”

厉飞羽低声喃喃了几句。

总觉得这个名字里隐藏着某种恐怖的气息。

“你刚才想杀我,对吗?”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和这些人一起死。”

“要么我们打个赌吧。”

厉飞羽抬头看了看道场。

“既然你是这家道场的馆主,那我们就用你最擅长的东西来比一比,比试一下剑术。”

“如果你赢了,所有人都能活,而且我会给你们足够的生活资源。”

“输了的话也简单,以后你就给我端茶倒水,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当个贴身女仆。”

厉飞羽轻轻一挥手,两根木剑飘了过来。

“我也不欺负你,力量我会压制到和你同一个级别。”

原先一脸沮丧的女人,精神突然振作起来。

这个男人虽然可怕,但在剑术方面她从未怕过谁。

三岁开始练剑,五岁就已经超越同龄人,十岁时就连成年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十六岁时,她就成了这家道场的馆主。

因为她那练剑几十年的父亲,在一次切磋中,只用了三秒钟就被她击败。

毒岛雅子的名字,在樱花大陆的剑道界已经成了一个禁忌。

当代只有那些被誉为剑豪的老牌剑道大师,能在剑道上和她抗衡。

除了刚才那个把她的刀打掉的怪物。

所以,如果只是单纯的剑术比试,她绝对不会输。

握住木剑,毒岛雅子摆出了标准的姿势。

厉飞羽略显生疏地单手握着木剑,相比之下完全像是一个新手。

毒岛雅子嘴角微微上扬,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这样的剑道门外汉,不用那种诡异的方法。

竟然还想在剑术上胜过她?

“嘿!”

一声低吼,脚步交错,瞬间向前踏出一步。

木剑挥出凛冽的风劲,直击厉飞羽的右手。

剑术胜负判断有很多种。

常见的方法是看谁先击中对手的关键部位三次。

不过他们这种非正式较量,规矩比较随意。

击落对方的武器或是击中要害,只要能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就算胜利。

“速度还不错!”

厉飞羽木剑一挡,就像未卜先知一样拦下了攻势。

这个女人明显是二级觉醒者,并且已经快要突破到三级觉醒者。

算是一个准三级觉醒者。

只需要再前进半步,就能成为真正的三级觉醒者。

这种实力对普通人来说非常强大,但对他来说只能算一般般。

甚至四级变异体他都能轻松秒杀。

解决一个连三级都不到的觉醒者简直易如反掌。

在他念力领域的范围内,这个女人的所有想法和动作都被他完全掌控。

横劈、格挡、斩击……

厉飞羽像散步一样挥舞着木剑,动作轻松自在。

而他的对手毒岛雅子,则被一步步逼到了角落。

她一脸严肃地应对着那随意挥来的木剑。

额头上渐渐渗出一滴汗水。

“不可能,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她的每一个举动,甚至是每一次思考,都好像被彻底看穿了一样。

刚一抬脚,这个男人似乎就知道了她的落点。

那支木剑总是以一种缓慢又怪异的角度,轻易化解了她的所有攻势。

那种感觉就像被困在蜘蛛网里,一点点被敌人吞噬。

让她心里充满了无力的绝望。

“你输了!”

他随手一剑将女人手中的木剑挑飞。

厉飞羽把木剑放在毒岛雅子的脖子前,眼神平静。

毒岛雅子一脸茫然。

她真的输了吗?

就这么容易就输了?

最重要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

莫名其妙就输了。

“怎么,不服气吗?”

厉飞羽甩了甩木剑,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再来一次怎么样?”

厉飞羽满脸无所谓,不管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不用了。”

片刻的沉默后,毒岛雅子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这种实力差距,她甚至无法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再来多少次也是同样的结局。

不会有任何变化。

调整了一下复杂的情绪,毒岛雅子跪坐在地上。

眉心贴地,表情十分认真。

“愿赌服输,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主人!”

她变得谦卑温顺,浑身锐气收敛。

只剩下樱花传统女子的温柔和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