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终于忍不住的苏媚反手给了金正炫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想找死吗?”

怒火中烧的金正炫立刻回敬了一耳光。

在他们国家女性地位低下,居然被女人打,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我警告你,今晚要是让大人不高兴,你也别想过好日子!”

脑子一片空白的苏媚就这样被拽到了厉飞羽的房间里。

已经换上浴衣半躺在**的厉飞羽看了一眼苏媚脸上的印记,淡淡地瞥了金正炫一眼。

“是谁允许你动她的?”

一句平淡的话吓得金正炫冷汗直冒。

啪啪啪!

狠狠扇了自己几下,金正炫再次九十度鞠躬道歉。

“打扰了大人的雅兴,请原谅!”

厉飞羽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

“滚出去,在门口守着。”

“遵命,大人!”

关上门的那一刻,金正炫脸上洋溢着一种得意的笑容,仿佛看门狗般站立着。

不但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是一种荣耀。

在这古老的传统观念里,只有特别亲近之人才会被称作心腹。现在的他不正是这位大人身边的鹰犬吗?

房间里,苏媚只觉得内心一片死灰。

“这和我有啥关系,这不是他自己选的吗。”

“你没看到他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厉飞羽轻轻托起女人精致的下巴。

“你会骑马吗?”

不等苏媚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被转了过来,面朝着那扇隔音不太好的房门。

门外,金正炫正认真地守着。

苏媚双手举高,身体紧紧贴着门板,动弹不得。

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我来教你!”

“你这个坏蛋!”

……

苏媚躺在**,两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有不少人这么夸我。”

厉飞羽站在镜子前,给红色领带打了一个结。

看着身上的白色西装,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扮得体才能显出身份,穿着这一身他才像个大佬。

“穿得破烂的人,见到敌人只会想着用拳头解决。”

“真正的大佬即使泰山压顶也能镇定自若,这就叫城府。”

“玩手段的人心都脏,不过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厉飞羽瞥了一眼躺在**的女人。

“好好休息吧,晚上还要继续上课。”

苏媚的身体微微一颤,整个人开始发抖。

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咬着嘴唇,瞪着厉飞羽。

“你想害死我吗?”

“滚!”

厉飞羽挑了挑眉,缓缓抽出腰间的皮鞭。

“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啊。”

“比如,怎么说话才能让主人高兴。”

啪!

一鞭子抽了过去,直接甩在她的脸上。

苏媚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挺直,脚尖勾起,颤抖个不停。

这种状态在医学上叫做痛性**。

当疼痛达到极限时,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发抖,严重的甚至会失禁。

厉飞羽对力度的掌控恰到好处,这一鞭既能让人心惊胆战,又不会严重损伤身体。

S看了掉眼泪。

M看了腿软。

古代行刑大师见了都要竖起大拇指。

“你对我发火,谁给你的勇气?”

“上了这张床不代表你能改变身份。”

“更不代表你有资格指使我,记住了吗?”

“都特么世界末日了还把自己当大小姐,是不是在国内太顺了,你要是不低头我帮你低。”

啪啪啪!

厉飞羽踩在女人脸上,轻轻碾压。

手里的皮鞭甩出残影。

把这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彻底践踏在地上。

他就是要让她明白一件事。

这里不是她家的后花园。

起初苏媚还在硬撑,但皮鞭一下一下地敲进骨髓里。

简直比古代酷刑还恐怖。

“放着好好的人不要,偏偏喜欢一个恶棍,唉。”

看着苏媚痛哭流涕的乞求,厉飞羽长舒一口气。

心里的怒火稍微平息了几分,但还是有点不满。

好言相劝你不听,偏要让他发火才行。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要不是她的情况特殊,厉飞羽今天非把她绑起来抽一顿不可。

“最近我的脾气确实有点大。”

发泄完后,厉飞羽陷入了沉思。

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性格变化,但不想改变。

因为这就是他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本质。

加上前世因为做好人惨死在别人手里,这深深的影响到了他。

而且人的性格会随着地位的提升而发生变化。

就像有人暴富后就会大肆消费,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有权有势的人通常不会怕事。

而普通人即使被人挑衅也不敢还手。

你一拳下去,可能几个月的收入就没了,家庭也会更加贫困。

年纪越大,牵挂越多,顾虑也多。

年轻时没钱胆大包天,老了反而不敢再拼。

他现在手握数百人的生杀大权,自然养成了诸侯王一样唯我独尊的性格。

对他来说,女人不过是后宫中的宠物。

听话可以奖励一块糖。

如果敢咬主人,那就只能惩罚了。

没见过哪个妃子敢让皇上滚的。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

穿上腰带,厉飞羽推门走出去。

房间里,苏媚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全身像被蚂蚁咬一样,不动痒得难受,动了疼得刺骨。

过了很久,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特殊的感觉。

苏媚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程度的痛苦。

脑海中,那个手持皮鞭的身影越来越高大。

仿佛有什么本能正在觉醒。

门外,金正炫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连往屋里看一眼都不敢。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和他的关系仅限于名义上。

帽子从天降,他还不得不接着。

这就是权力的代价。

如果看不清这点,他就离死不远了。

还好,金正炫并不在乎。

与一个女人相比,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世界上,权力是最强的毒药。

美貌和财富不过是附庸。

泡菜国的财阀之所以无法无天,因为他们手中的权力比首相还大。

“去找朴正义熟悉一下流程,明天开始负责酒店的安全,我很欣赏你,别让我失望。”

厉飞羽拍了拍金正炫的肩膀。

偶尔的鼓励,可以促进手下对他的忠诚和野心。

他不怕手下有野心。

他掌握的力量足以镇压任何叛乱。

野心是进步的阶梯。

手下没有野心,就算他拿着鞭子抽也没用。

送走了满脸兴奋的金正炫。

厉飞羽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只能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