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家伙我就带走了,你可以专心研究其他武器了,不过也不用太紧张,最近我暂时没有开战的打算。”
“不过有件事倒是挺奇怪的,你们这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南寒大陆那边可是天天都在打仗。”
地精专家一听就知道瞒不住了,本来想等过段时间再告诉厉飞羽的。
没想到厉飞羽刚回来就察觉到了异常,这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实话告诉你,前段时间北面确实遭到了袭击,但奇怪的是,那里本来不应该有人的。”
“我派人去侦查过,那边明明风平浪静,却突然爆发了战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涌动。”
“或者说,那里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但我什么都没查出来,说明有人在刻意隐瞒。”
厉飞羽眉头微皱,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丧尸袭击,或者有幸存者活动,地精专家派人去查,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但现在连战斗的痕迹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显然有人在刻意掩盖。
这意味着这场战斗是冲着瞒过厉飞羽来的。
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难道自己的势力已经让他们忌惮到这种地步?
厉飞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有机会一定要亲自去北面看看。
地精专家拿着晶体回去继续研究了,而之前那些财阀撤离时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
厉飞羽现在根本抽不开身去北面调查,只能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
但他隐约觉得,北面的异常可能跟之前驱逐财阀的事情有关。
那些财阀是被他强行赶走的,心里肯定不服气。
如果北面的变故真的和财阀有关,那厉飞羽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在出发之前,他得先把那些废弃的基地改造成幸存者救助中心。
储备足够的食物、水源和电力,安排人手驻守,确保幸存者能得到及时的救助。
另外,他还得去看看三菱集团的会长最近怎么样了。
灯塔大陆的人听说厉飞羽要离开,心里都有些舍不得。
在他们眼里,厉飞羽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现在灯塔大陆能这么安稳,全靠厉飞羽的努力。
松下也很清楚,如果自己以后有能力对抗摩根,那一定是厉飞羽给他的。
果然,厉飞羽离开不到一周,武器就送了过来。
松下拿到武器后,立刻联系了摩根。
“你应该明白,厉飞羽很看重你,但如果你哪天让他失望了,我会立刻取代你的位置。”
“而且厉飞羽手里有的是军队和武器,你最好想清楚再行动,别太放肆。”
摩根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反驳,因为松下这番话就是**裸的警告。
见摩根居然一声不吭,松下觉得有点好笑,平时一点就炸的摩根,现在居然怂得像孙子一样。
不过松下也不是傻子,没必要跟摩根纠缠太久。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让摩根不爽就行,其他的以后再说。
摩根这边可就没那么淡定了,当场暴怒,把周围的东西砸得稀烂,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手下们吓得赶紧跪下收拾,摩根却抄起东西就往他们身上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松下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他走了狗屎运碰上厉飞羽,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嚣张?”
“真不知道他是脑子有病还是嘴欠,简直找死!”
“总有一天我要把他踩在脚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他不是有军队吗?不是有厉飞羽给的武器吗?我看他能得意多久!迟早这些东西都会是我的!”
手下们低着头不敢吭声,摩根也知道这些话传出去不太好,但怒火上头,根本控制不住。
“你们几个最好把我刚才说的话烂在肚子里,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外面乱传,今天在场的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遍,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该怎么做。”
摩根这番话摆明了是在威胁他们闭嘴,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手下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突然有个年轻人猛地站起来:“先生,您说这些实在多余。既然让我们来收拾残局,就不该怀疑我们的忠诚。”
“我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事情心里有数就行。”
“再说厉飞羽也不是傻子,您跟了他这么久,立下这么多功劳,他不可能说抛弃就抛弃您。”
摩根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摆摆手让他们赶紧滚蛋。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新人居然敢这么跟摩根说话。
等出了门,大家纷纷对他竖起大拇指,却不知道这人其实是厉飞羽安插的眼线。
厉飞羽回到南寒大陆后,第一时间去了三菱集团。
奇怪的是,最近三菱集团一直没来汇报情况。
表面上看一切井然有序,但厉飞羽总觉得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随便找了几个员工询问近况,结果他们个个神色慌张,支支吾吾地躲开了。
来到总部办公室,更是空无一人。
员工们见到他都像见了鬼似的,躲的躲,藏的藏。
问起会长去向,所有人都含糊其辞。
等了半小时后,厉飞羽终于失去耐心。
“最后通牒:十分钟内见不到会长,你们这个基地就不用存在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但让我等这么久,就是在找死。”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跟我玩躲猫猫,搞得像我亏欠你们似的。”
这番话终于起了作用,员工们慌忙去请会长。
十分钟 后,三菱会长终于现身,脸上还沾着灰尘,一副匆忙赶来的模样。
“实在抱歉,刚才在部署军事,不知道您大驾光临。”
“您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亲自去接您啊。”
“这次可不能怪我们招待不周,实在是您来得太突然了。”
厉飞羽冷笑一声,盯着会长脸上的污渍看了半天。
他慢悠悠地坐下,故意绕圈子:“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
“咱们关系这么好,我既然选了你,就不会轻易放弃你。”
“不过……”厉飞羽话锋一转,“我最讨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比如某些人,表面效忠于我,背地里却在研究怎么对付我,你说讽刺不讽刺?”
“当然,我就是随口一说。是真是假不重要,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话音刚落,刚才还装模作样的会长“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眼泪汪汪地辩解:“您误会了!这事真不是我干的,我也很痛心啊!”
厉飞羽厌恶地皱眉,最烦这种装可怜的男人。
“若您认为我这次办事不力,大可收回我手中的权力和武器,我绝无二话。”
“可您这番话实在让我心寒,我对您向来忠心耿耿,就像您身边最忠实的猎犬,从不违抗您的任何命令。”
“但我的忠诚似乎并未换来您的重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继续为您效力?”
“我承认这次确实越界了,不该私自研究您的武器,试图制造对抗装备。”
“但请您设身处地为我想想,我这么做实在是被逼无奈。”
厉飞羽听得莫名其妙,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这人怎么就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
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活像是被强迫卖身似的。
厉飞羽最见不得这种做派,当即呵斥道:“有话好好说,别哭哭啼啼的,听着就烦。”
“前些日子我们遭到袭击,北朝大陆方向传来打斗声和可疑动静。”
“那些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密谋什么,我们都很不安。”
“说实话,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但有一点我很清楚。”
“不能这样稀里糊涂地混日子,否则迟早要连累整个南寒大陆。”
“为了给您交代,也为了自保,我才想研究您的武器,试图改造成定位装备。”
“攻打南寒大陆时,定位武器能派上大用场。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您识破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是我考虑不周,不该瞒着您私下行动。”
厉飞羽越听越觉得蹊跷,这人又在编什么新借口。
既然来了,厉飞羽决定亲自查证这番话的真伪。
“这事我会调查,你们有什么顾虑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来处理。”
“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插手不代表相信你们。若查无实据……”
“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咱们好好掰扯掰扯谁对谁错。”
厉飞羽说完,仔细观察三菱集团会长的表情,发现对方神色如常。
看来他心里有底。不过厉飞羽也不会轻信,北朝大陆虽与南寒大陆相邻……
仅一水之隔,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自古以来两地老死不相往来,怎会突然生变?若真收服北朝大陆……
日后要同时管理南北两地,难免会有矛盾,到时候就棘手了。
厉飞羽立即将此事告知藤原靖崧,后者闻言面露忧色。
藤原靖崧认为厉飞羽不该趟这浑水,毕竟与他无关。
“听我一句劝,现在南寒大陆已在你掌控中,招人眼红很正常。”
“若再出风头,万一出事,你还能全身而退吗?北朝那边若有变故,你打算如何应对?”
“想必你也知道,南北大陆各有军备体系。北朝虽不主动进犯……”
“但其军事实力远胜南寒大陆。具体情况如何,恐怕你也不清楚。”
“务必谨慎行事,切莫冲动,等看清形势再做决断。”
藤原靖崧的劝诫让厉飞羽陷入沉思。这番话确实是为他着想。
但南北大陆近在咫尺,若北朝生变……
势必殃及南寒大陆,自己苦心经营的政权可能毁于一旦。
目前他能掌控的只有南寒、灯塔和樱花三大陆,
丧尸数量较少,局势相对稳定。其他大陆的疫情扩散程度就不得而知了。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南寒大陆的子民都指望着我,我能袖手旁观吗?”
“解决北朝大陆的动乱,也是在保护南寒大陆的安全。”
“虽然听起来不太靠谱,但北朝的真实情况,想必你也不了解。”
见他如此坚持,藤原靖崧知道再劝也是徒劳。
厉飞羽的倔脾气他最清楚,嘴上说得再软,主意却从不会改。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多说了。看来你都想好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