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时安哦了一声，眯了眯眼睛，“那你是觉得，我们的肉很香喽？”
“……”鸟人还真没办法否认，老老实实道，“对啊，你们是异能者，异能者对于我们变异种来说，肉就是很香的。”
“而且貌似吃你们的肉，对我们这种变异种来说，好像属性加成也蛮大的……没准儿要是吃了，我还能变成六级呢。”
乔时安这才了然，听到对方这么说，她心底也突然间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灵泉水，对之前她饲养的动物们也有属性加成，既然异能者的肉，对于变异种来说，就是很香……那如果给他们喂跟这些有关的肉呢？会不会有一些
乔时安这么一想，视线便已然落在了鸟人的身上，随后竟然咧嘴笑了笑。
“你……你想干嘛……”
鸟人被她的笑容盯得有些发怵，连忙护住自己。
“我只是嘴上说说，又没有吃你。”
“我也没打算杀你啊。”乔时安淡淡说完，从空间里面取出灵泉水，“你喝这个试试。”
鸟人警惕地看着灵泉水，浑身一个激灵，可是一点都不敢喝。
“死不了，这种东西能消除你身上的精神异能。”乔时安看着对方的模样，明显有些嫌弃。
“还有，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一直鸟人鸟人叫你吧？”
鸟人这才放心下来，小心翼翼朝着灵泉水的方向挪去，用喙伸进瓶子里面，轻轻啄了几口。
而后，浑身蓦然僵住。
这水！
“怎么了？”乔时安见对方半天不回话，问道。
“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鸟人看着乔时安，瞪圆了眼睛，就连原本有些狰狞的神色，都能清晰可见上面的震撼，它嗓音颤抖，又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简直……简直是太好喝了！”
何止！
喝到嘴中，清爽甘甜，滋养着它体内的每一处经脉。
它鸟生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水。
鸟人的语调含糊不清，乔时安意外看着它。
【宿主，二级灵泉水，对变异种有净化功能，可以祛除其戾气。】系统解释，【对于它们变异种而言，有很强的吸引力。】
“那哔哔机怎么没有？”乔时安感兴趣问道。
【哔哔机一直在公寓里面，吃喝不愁，呆得时间久了，当然也就没有了。】
鸟人仍然在大快朵颐着。
“你们早说……公寓有这么好喝的东西，我就不打你们了。”
“得了吧。”乔时安毫不客气道，“之前跟你说有肉吃，你签合同的时候不也一样想对我们动手？”
“不是我！”鸟人纳闷，它有表现那么明显吗？
乔时安也懒得跟它解释什么，用系统扫描了它一遍，确定它身上没有六级丧尸王的痕迹之后，这才抬起下巴，声音也冷了下来，“既然你已经跟我签了合同，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方舟公寓的员工，如果你敢背叛我们方舟公寓，那下场……”
她晃了晃手中的晶核，意思不言而喻。
鸟人打了个激灵，滑跪也不是一般的快。
“好！”
“我……你叫我小五就行。”
它扇了扇翅膀，“我没有名字，之前是一只鸟来着，后面好像变异了吧，在那个六级变异种旁边呆久了，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吃了它喂给我的什么东西吧？然后我就会说话了。”
旁边的云亦朝敏锐问它，“什么东西？”
小五嘿嘿一笑，表情带着几分讨好。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个五颜六色的方块，晶体状的……”
“吃了之后，我就莫名其妙速度变得可快了……还能号令一些其他变异种呢，像你们之前遇见的就全部都是我喊过来的，它们也是傻子，莫名其妙听我的话，还说我是什么大人。”
“还是听你们说，我才知道我是五级变异种的呢。”
小五咂吧着嘴，想到这件事情明显有些陶醉。
“我居然这么厉害。”
“你是说，你是一夜之间，变成的五级变异种？”云亦朝又继续问它，眸光中闪烁的情绪清冷。
小五本来就对云亦朝有点怕，之前这个云亦朝对那个傻大个出手的事情，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闻言立马干巴巴道，“差不多算是吧……反正很快。”
“行了，你先走吧。”
凌澈突然便开了口。
听到这道声音，对小五那简直就是天籁啊！
它马不停蹄，便回应道，“那我……我现在去哪儿啊？”
“戴上这个。”乔时安丢给它一个项圈，指向小菜园的方向，“你跟哔哔机在一块儿，就是那头大狮子。”
“啊？哦。”
小五这才有所动作，一眨眼的时间就飞过去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它刚刚说的那个东西，很像晶核？”凌澈蓦然开口。
乔时安皱了皱眉，“它们互相吸收晶核的事情，我们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在食物缺乏的时候，甚至可能同类相食。”
“如果只是同类的话，它们的能力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提升上来，不然满大街都会是高阶变异种了。”云亦朝淡淡看向了凌澈，眯了眯眼睛，“她的意思是，那些晶核可能压根不是变异种的晶核……而是人类的晶核。”
这句话一出，乔时安的瞳孔猛缩，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云亦朝道，“这也是我这次的发现之一，前段时间，我听到了云家跟A基地讨论过关于人类晶核的事情，A基地的手段，你们应该也清楚，他们解剖了不少普通人跟异能者，最终断定，异能者也是会产生晶核的，而且跟随异能等级的变化，晶核也会有同样的变化。”
“人类之间，同样也可以互相吸收晶核。”
的确。
他们这么久以来，还从来都不知道，人类异能者会不会产生晶核。
如果真的产生了……
被变异种吸收，那变异种一夜之间提升实力，好像也无可厚非。
乔时安的脑子有些乱了起来，“那岂不是说，现在的我，如果想拥有你的异能，杀了你之后，也能获取？”
“我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凌澈看向乔时安，“你还记得，上次的飞行异能者吧？他就是五级，但是这么久以来，A基地似乎也只出了这么一个五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