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日子活腻歪了不成?!敢惹你姑奶奶好眠!”我挣扎着要转身察看,钳制住我的手稍许松开,得了空隙忙回头望去。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不认识!”

“那你干嘛打扰我午睡?!”

“你偷了我东西!我来要回来!”

“我啥时偷你东西了?”

“瞧你屁股底下!”

“神经病!”我没好气地瞪了眼前莫名其妙的女子一眼,摸了摸屁股底下,呀!什么东西咯得慌。不会真把人家什么东西给坐着了吧?刚才寻的这地我瞧好了,没啥东西呀!怎么这会忽地就多出东西来了呢。再仔细一摸,还真有个东西,再好好摸摸,似乎是一块玉佩,哎哟我的妈耶,不会被我坐坏了吧?!不行,得沉住气。

“那个,这位姑娘,你丢了什么东西?”

“丢了块祖传的玉佩!”

“祖……祖传?什么样的?”不会价值连城吧?怎么这么倒霉!

“莲花镂空镶边,正中一只丹顶鹤!姑娘,还敢说你没偷?!”

我哆嗦着摸索着身后那块玉佩的形状,真好似中间一只鸟的样子,不过,好像碎成了好几块。完了完了,家里的银两也不知够不够抵这块玉佩,行之身上应该带了些银两,唉,真是晦气!

“怎么样?这位姑娘不会不认账吧?那就只好跟我往衙门走一趟了!”

“我没偷!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

“没偷?那让我搜搜!”那女的说完起身就要上前搜我的身。

“你干什么?干什么?!别乱来!哎呦,我的屁股!”这女的看着小小个,力气竟然这么大,一脚把我踹开。我一个前滚翻,滚出了方丈远。摸着屁股,心想一定得学点武功防防身,就这么一个个头还没我高的小姑娘也能把我踹翻在地,那还了得!

“这是什么?!恩?人赃并获!还说没偷?!”那女的说完一把揪起我的衣裳道:“你偷也罢,竟把它给坐碎了?!走!跟我见官去!”她拽着我就要往衙门走。

“这位姑娘,有话好说嘛,拉拉扯扯的不好看,见官太严重了吧?我赔你还不行吗?!”我一边反抗着往后退一边急着表态。

“赔?!这可是我们家祖传的玉佩!你拿什么赔?!”她依旧揪着我的衣服不撒手。

“你出个价吧?!我家有银子!你跟我回家拿!”

“哼!什么叫祖传?祖传就是无价!”

娇小女子扯着我不放,叫嚣着就要往衙门的方向走去,我急的满头大汗,这是咋回事啊?出来透口气透到衙门去了不成?!我就着她揪紧的那撮衣领一个转身抱着她腰叫道:“姑娘啊,我不能和你去见官啊,我家还有两位少爷要养呢,一个还瞎了眼,他们是一刻也离不开我呀!你这拉我报官是一拉三命啊!姑娘行行好,就当做做善事,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让我去见官啊!”

我和尚青来到广夏一直低调行事,他一个侯爷世子别说没去拜访陈王,就是连知府衙门也没惊动,这么做无非怕朝中局势有变,打草惊蛇。而行之怎么会出现在广夏的也很蹊跷,据他说是得了我的踪迹一路寻来的!还亏得那些个当给章家米铺的首饰,好巧不巧被他寻得了蛛丝马迹给摸出了线索。但我总觉得他来广夏另有目的,却又问不出来。有此疑问也是自己逻辑思维混乱,给了他一个借口。话说那日见到行之,太过惊喜,没经大脑就供出自己特意把首饰当给他们米铺留线索让他找来的,想他当时的表情似乎顿了下,才顺着我的话往下说,所以行之的话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行之来广夏的目的不明,若我因这事和这姑娘闹到衙门,他们肯定得想办法救我,这会暴露他们的行踪,虽然他们骗我在先,但在没弄清事情真相前,他们就是我在异世最亲近的人,我虽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他们什么忙,但也决不能制造麻烦拖他们后腿。

“哼!真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娇小姑娘听了我的话忽而停了下来转身对我道。

“呃,我赔银子给你,还有你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不犯法不有违道德,还有不让我去杀人放火啥的,其他都好说。”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只不过这玉佩是我与所约之人相见的信物,现下被你给坐碎了,我也没了证明身份的物件,一时半会儿没地去,你就先收容我一阵,等我想了办法再做其他打算!”

“啊?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可你这好歹是祖传的信物啊!”

那女子转念一想道:“那是当然!但玉碎不能复原,拉你去见官我也得不了什么好处!身上所剩银两也不多,打点打点官衙就所剩无几了,倒不如从你身上讨些实在的!”

虽说这姑娘也挺奇怪的,但把她往家里带总比把行之、尚青赤 裸裸地暴露在明里暗里的敌人面前好。这么一想,就把她带回了家。

-------------

傍晚,小院落内,两男两女。

某两男坐于小客厅上首,某娇俏女子坐于客厅左侧客位,下首一个小板凳上坐着个耷拉脑袋的家伙。

“你把人家玉佩坐碎了?”行之将眼前茶杯优雅地端在嘴边,吹了吹气漫不经心道。

听到行大爷发话,我忙抬起脑袋应道:“是是是,还是祖传的。”

“玉佩是如何坐碎的?”尚青歪着个脑袋,面瘫着一个脸,寒气逼人!

“我……我今儿个出门去小河边晒晒太阳,结果睡着了,一醒来,这位姑娘就说我把她的玉佩坐碎了。”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答道。

“哦……那墨儿选地时可看见那空地有此块玉佩?”行之撇了一眼旁侧女子道。

“那是当然,我前前后后看了个仔细,见那块草坪没东西我才躺下的,要是有东西咯着,我肯定躺不舒服,怎么可能睡得那么香?”

“睡的可真香!家里没地睡么?院里太阳晒不到么?”尚青没好气地接道。

“这个……这个……”要是我直说是因为要躲避他们这两个酸男才遁出门的,会不会被抽死?!

“这位姑娘也听到了,墨儿说她睡前压根没见过你的玉佩,为什么醒来就在她屁股底下了呢?你玉佩长脚了不成?”行之不紧不慢地说道。

“既然是祖传的玉佩,又如此重要,怎会掉那不起眼的草地上?”尚青接口道。

旁侧姑娘听这话不乐意了,忽地站了起来道:“哟,和着你不跟我上衙门是回家搬救兵来着?怎么着?这是你们地盘,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

“这位姑娘你多心了,你这块是祖传的玉佩,我们只不过是想帮你调查清楚而已,这样不明不白地摊在我家墨儿身上,我可不乐意。”行之呷了口清茶道。

“哼!玉佩就是在她身下找到的!我怎么知道这玉佩怎么会在那?我不管,要不咱别啰嗦,直接上衙门,让官差老爷断断。”

“姑娘,上衙门也没用!”行之放下茶杯,起身来到尚青跟前,在他身上摸索了几下。

“你干嘛?你干嘛?章书陌!你要做什么?!”尚青眼盲很是吃力地阻挡着行之“色咪咪”的双手。

“咦?你玉佩呢?”

“哼,我和墨墨又是跳江又是迷路的,那些个随身物件早掉光了,你要玉佩作甚?”

“我自有用处。”行之收回了手。

“那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尚青一把推开行之靠近的身体!

行之不屑地朝尚青翻了个白眼(要是尚青见了非炸毛不可),没答话,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玉佩。我仔细一瞧,不是章家当家信物,难道那块玉佩真给了章三少不成?

他将玉佩放在软榻上,朝我招招手:“墨儿,你过来。”

“哦。”我乖乖地过去听从指示。

“这位姑娘,我这块玉佩和你那块材质差不多,墨儿,你躺下去,看看玉佩是否会碎。”

“哦……”我听话地躺在放着玉佩的软榻上,软榻被行之特意抽掉了上面那层软垫,硬的慌,那玉佩更是清晰地咯的我难受,我还故意使劲压了压那玉佩,滚了几个来回。

可怜巴巴地对着似是心疼玉佩皱着个眉头的行之道:“行之,这样行了不?背好疼。”

行之刚想拉我一把,尚青却抢先一步上前摸索着把我扶起。

“行了行了,快看看玉佩碎了没?”尚青扶起我帮我揉着背道。

被尚青这么揉着,身子整个打了个冷颤。斜眼看向行之,只见行之盯着尚青抚着我后背的手已经能喷出火来,咬着下唇朝我们走来。浑身再一抖,为避免血案发生,我忙挪开位置与尚青保持些距离道:“呵呵,尚青,我没事,不疼不疼……”

行之朝尚青鼻哼了一声,握紧拳头生生吞了口气,作罢地拾起完好的玉佩拿到那位姑娘跟前道:“这位姑娘请看,我这玉佩经墨儿这样折腾也没见碎,且这抽了垫子的榻子可比那河边草地硬多了,这样也碎不了说明什么?再说,你那玉佩碎的着实奇怪,即使它质量再不济,和我这块没法比,被墨儿那小身板子压着最多也只会有裂痕,哪会像你那块好似是用内力震碎一样!”

娇小姑娘气的咬牙切齿,眼珠一转,耍起无赖来:“我不管,反正是在她身下找到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你们要是不赔我,我们就衙门见!!”

“哼!好个泼妇!赔?!好啊,就赔你个几个银子,拿着钱快滚!”行之斜睨着眼前女子厉声道。

“哼!好个泼妇!赔?!好啊,就赔你个几个银子,拿着钱快滚!”行之斜睨着眼前女子厉声道。

“玉佩是在她身下找到的!即使不是她坐碎的也是她偷的!上到衙门你们也说不清!银子我不要!要赔就赔一块一模一样的!不然就见官!”娇小女子缩回椅子上,死命握紧椅子旁的两个扶手。

这来历不明的女人莫名其妙的缠上我,我心里也唏嘘不已,但此时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难甩,一时也实在没法子赶她走!今日出门发现广夏城的士兵是越来越多,各大米行已经陆续关门,菜贩子们每天数着银子乐的合不拢嘴,这么敏感的时期闹到衙门也不是,留下这女人也不妥,怕就怕引狼入室。唉,我又给行之、尚青添麻烦了,懊恼地缩在角落,把“小战场”丢给行之他们。

这时,尚青上前拉过行之衣角,贴首低声嘀咕了几句,我忙伸长耳朵,可惜距离太远,听不真切。只见行之忽地换了口气:“也罢,你就先住下,不过,不管你是否真的少了这玉佩就成不了事,你最好收起那些个小心思,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

啊?就这么搞定了?!我忙起身跑到尚青跟前,拉他到一边道:“你和行之说了什么?就这么把她留下了?若她起了歹心,我们不是引狼入室么?”

尚青讪笑一声:“关着狼总比放着狼来的省心,墨墨,放心,我们自有分寸!”

“哦,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的,有我和行之在,你别怕。”

“这就对了吗?要不然闹到官府,你们也没好果子吃!”娇小女子大咧咧地坐靠在椅子上,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起茶来。

“对了,这位姑娘这么称呼?”既然要她住下,总要知道她名字吧?

“你们叫我小烨吧!”女子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答道。

“烨姑娘,你先洗下身子,今晚就跟我睡吧?”家里就两间房间,想想她也只能和我住一块了!

“不行!”两道喝声同时响起。

行之一把把我拉到一边,“墨儿,你不能和她一间房!”

“那我和谁一间?她又和谁一间?”摸摸后脑勺?就我们四个,她不跟我还跟他们不成?!

“这女的来历不明,我可不能把她放你身边,晚上你睡得跟头小猪似的,被卖了都不知道。”行之在我耳边嘀咕道。

“那怎么办?我们家就两间房,现下广夏局势紧张,租买房子衙门卡的死紧,难道……你要和她一间?”我微眯着双眼瞪着行之道。

行之一听我话,顿时焦急地拽着我的手臂道:“墨儿,我才没那个心思呢,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我决定了,我和你一间房,让尚青和烨姑娘一间!”

“噗……”烨姑娘听了行之的话一口气下不来,直接把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

尚青上前准确地一把揪住行之的衣领怒道:“章行之!你不要太过分!”

“怎么过分了?我和墨儿本就是夫妻!再说,我也是为你好,你眼睛看不见,现下缺个人照顾,如今城里什么都贵,我们也不能白养她那么一个吃货,让她和你住一间照顾你起居饮食,我觉得挺好,墨儿大病初愈,我可舍不得她成天照顾你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家伙!累垮了身子!”

“哼!墨墨照顾我已经习惯了,怕是这辈子不照顾我她还不舒服!再说,我一个瞎子,那位姑娘身份不明,墨墨也绝不会忍心让我同她一间房的!墨墨……”尚青一口气说完拉着我的衣角很委屈地瞪着那双看不见东西的眼睛。

……

又开始了,这两个人,还有完没完?!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别吵了!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能随意和别的男子一起睡,就我和她一间好了!”

“不要!”

“不可以!”两男赌气地把我往两边扯。

“你们放手,疼啊……”

“哟,这是演的哪出啊?我说这位偷东西的姑娘,你不仅手脚不干净,还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啊!得了得了,你们仨一间,我一人一间!”某女看了看互相拉扯的三人,摇了摇头,世风日下啊!

晕!我已经够难办的了,这女人还来添一脚!

正在拉扯的两男齐齐放下了手,尚青道:“也罢!就我们三人一间!”

行之摸了摸下巴道:“算了!就三人一间!”

我吐血!什么?三人一间?!这么狗血?!某罪魁祸首再次喷茶!

“我不同意!”我奋起反抗!他们置我的名节于何地?!

由不得我和他们举事实摆道理(我不会武功,就只会一点嘴皮功夫),就被行之一把抱起塞进了尚青的房里。随后听见尚青的声音传来,好似在安排小烨的住宿。

道德沦丧啊!无语问苍天!什么世道啊!我的老公竟愿意拉我和情敌共处一室,心里霎时拔凉拔凉地抽痛。

一进房间,行之就把我扔到**,啥也没说地又出了门去。

过了一会,行之把小客厅的软榻搬进了屋里,只见他紧闭着双唇,眉宇间透着冷峻,咋回事?我才是受害者啊,他不高兴个什么劲?郁闷!看他趴在柜子里翻找棉被的样子,于心不忍,忙起身帮忙。被子软垫都在我屋内放着呢,眼前形势凭我自己的力量怕是很难反转,行之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不说,我叹了口气,转身回屋去抱了被子之类的进来。

回屋取被时再三叮嘱烨姑娘如何洗漱,屋内生活用品如何放置等琐事,但小烨关上房门时,那暧昧的眼神还是搞的我浑身不自在。磨磨蹭蹭地把自己清洗干净,心不甘情不愿地挪进房间。

尚青房内,烛火通明。

行之和尚青分坐屋内小圆桌旁的两张凳子上。

我无力地上前拉出一把凳子,垂头等候安排,心理做好了打算,我睡小榻。要我跟行之睡张床,屋内还躺着个尚青,那我这辈子都别想睡了!

原以为他们会为了争床位再次争吵,但屋内却安静的诡异,谁也没吱声。

我垂着头,眼皮开始打架,两位爷没睡,我也不敢造次,打了个哈欠,继续坐位置上打盹。

“墨儿,时辰不早了,快上床睡觉去。”

“啊?哦,你们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郁闷,三人一间房,一进门就是两张死人脸,害我一腔火被浇的连火苗都灭了。

“墨墨,今儿个都没歇好,快去睡吧!”

“还是饿了?晚上见你也没吃多少,没事,不就多双筷子嘛,别心疼那银子,我给你准备宵夜去!”行之附和道。

哼,这两人转移话题的能力还真强!平生最不愿强人所难,既然他们不愿说,我就不问了,只是不要叫我太过失望就好!

“我不饿,那我可去睡喽。”说完就往小榻走去。

“墨儿,你睡床!”行之一把把我拉回来,就要往**扯。

“我睡床,你们睡哪呀?”我急得挣脱行之,这小子不会那么奔放吧?尚青还在屋子里呢!

“我们俩睡软榻!”行之瞥了一眼尚青对我说道。

“咦?不要啦,就那么小的地,你们两个大男人咋睡啊?我睡就好,你们睡床吧!”

“墨儿,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让三人同房?我也是逼不得已,那女的不简单,你在我跟前,我才能放心!”行之贴近我耳边说道。

“哦,没事,我理解!”说实话,开始心里是不怎么舒服,三个人本就牵扯不清,现下共处一室,关系更加尴尬!但照目前的情况看,行之说那女的不简单,我和她一间确实不安全,且我也不放心让尚青和她一间,那不仅荒唐,而且也不能保证尚青的安全。再者若行之要是敢和她一间,我就杀了他们再自杀!所以,我们三人一间是糟糕情况下最好的安排了!

这时,尚青也走上前来,非让我睡床不可!但我哪能看他俩挤一张软榻,自己一人睡大床!再三争执下,我终于赢得了在古代直面两位大爷的第一场胜利!据理力争,引经据典,终于得到两位大爷的首肯,抱着棉被睡了软榻,行之不放心,再次加软加厚了垫的和盖的,才转身上床就寝。

见他们似乎也要睡觉,我也没趣地抱紧被子安然睡去。

------------

深夜,门咯吱一声响,忽地一阵风自耳边吹过,我一个哆嗦抖了一下,微微转醒,正打算迷迷糊糊地起来察看一下动静,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知是不是缺乏安全感,稍许动静我就能醒过来。

“墨儿……墨儿……”行之?这大半夜的,他叫我干嘛?不会又动些歪脑筋吧?这位奔放的大爷,我真服您了,还是装睡的好!尚青就在这屋里呢!人要脸,树要皮!我可不想在尚青面前没脸没皮!于是继续一动不动地睡觉,还故意磨了几声牙,以示熟睡中,请勿扰!

“怕是真睡着了,你别吵醒她!”尚青的声音?!他也没睡?我心中一颤,依旧不动声色呼吸均匀地装睡。

“情况怎么样?”尚青问道。

“搜过了,除了几两碎银,没发现异样!”行之低声应道。

“没被发现吧?”

“我用了迷香,能顶几个时辰!”

“你看她像哪路的?”

“不好说,我总觉得在那见过,很是熟悉,但记不起来了。”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是个练家子!”尚青眼睛看不见,耳力强了许多。

“我试过了,那会她徒手接了我一杯热茶,滴水未洒,但没较量过,还看不出是哪个门派的,陈王看来是坐不住了!广夏城外二十里多了许多帐营!”

“恩……广夏的米商全停止供货了,话说回来,你们章家是最先撤的!”

屋内短暂的安静……

我提着一颗心,静静地等待下文,他们不愿告诉我,我自己查还不行,总不能跟个萝莉似的老让人牵着鼻子走。

过了好一会,似乎是有人起身倒茶的声音。

“查到他在京里的接头人是谁没?”似是尚青放下茶杯道。

“有眉目了,还不确定。”

“太子那呢?”

“哼!仗着母亲的那点可怜色相,不足为惧!”

“老四那呢?”

“……”行之没有马上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