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妥后,何夫人也带着女儿离开了拍卖场。
临走前,叶晚见小丫头喜欢吃奶酪,便让人又包装了点送给了小丫头。
目送着人离开后,叶晚也在拍卖会结束后,将东西刷了卡带走了。
回到琴宅,便将礼物交给了博叔,让他好好的收了起来。
另一边,于妙妙一出来就跟盛夫人分道扬镳。
“盛阿姨,您放心,我肯定会给你准备合适的礼物,让您送给叶家老爷子的。”
对着手机说了一声,于妙妙挂断了电话后,便上了面前的保姆车。
司机看了眼后座上等候已久的男人,识趣的下车离远了些。
很快,保姆车在地下车库角落晃动了起来。
……
叶晚看着时间还早,去了叶氏公司。
“小小姐,文件在桌子上,您送去盛氏就行,我打听了一下,盛总今日好像是要出差。”
闻言,叶晚感激的朝着姜炤眨了眨眼。
盛翊出差的话,东西送给阿平就行。
避免了见面,她自然也乐的自在!
这不,叶晚心情极好的来到盛氏,直奔阿平的特助间。
“阿平,这份文件你交给……”
后面的话,在瞧见真皮座椅缓缓转过来的一长脸时,直接卡住。
这男人!不是说去出差了吗!
盛翊向后一靠,眼神中带着几分轻佻之色:“叶小姐,送文件怎么不去找我。”
感受到男人戏谑目光,叶晚便知道,这男人一定是猜测到她会直接来找阿平!
搁着守株待兔呢!
叶晚回过神,皮笑肉不笑的冲着男人微笑:“单纯不想见你呢,有问题吗?”
一句话,让盛翊脸上神情有些破防。
这女人真是,一点客气的话都不愿意说了!
“叶小姐为什么这么不想见到我?”
盛翊起身,朝着女人逼近。
见她试图要跑,伸手直接将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上。
叶晚一惊,转过身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后。
“盛翊,这是在公司,还有打人可是犯法的!”
见男人鼻子上的伤痕还没消散,叶晚脑海里只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这男人不会是想还回来吧!
想到这一点,叶晚格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默默又贴紧了门。
盛翊见她这模样,嘴角微勾:“怎么,你也知道你自己理亏?”
随着话落,他伸手揪住女人脸颊。
好像比以前胖了些,看着似乎也健康了不少。
脸被捏起,叶晚微微蹙眉,一把拍开男人的手。
“还请盛总不要动手动脚的!”
说着,甚至拿起了文件夹,挡在了眼前。
盛翊挑眉,大手直接将文件夹抽离,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叶晚一惊,眼都瞪大了几分。
“盛翊,我告诉你,我……”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男人拉入怀中,剩下的话也淹没在了他胸腔内。
忽如其来的举动,让叶晚都迷惑了。
她挣扎着要推开,男人却报的更紧。
下一秒,略带警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要是敢嫁给叶见深,信不信我去砸场子。”
男人的话格外幼稚,却十分认真。
好像是真的,说得到做得到!
“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当自己十八岁小孩子呢,还砸场子?”
叶晚有些无语,一把将人推开,看着男人的目光中满是嫌弃。
盛翊盯着她,半晌没说话。
就在叶晚以为自己能走了的时候,就听到对面传来幽幽声。
“晚上陪我去个酒会。”
“不去!”
“哦,可以。”
就在叶晚诧异这男人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的时候。
便见对方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吐出了几个字。
“不去可以,奶团子在我手里。”
靠!
他没病吧?
“你没事吧,用猫当人质呢?”
真是疯了。
盛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
“不去的话,奶团子可能回不了家。”
男人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拿起了桌上的合同仔细的看了眼。
确定无误后,这才放了回去。
“酒会都是老合作方,只认识你。”
这话说的叶晚心情顿时低落,怎么听都有种,她是替身的感觉。
“不去。”
她咬着牙开口,扭头就要走。
“翡翠开采项目,我可以投资。”
男人一句话,拿捏住叶晚这贪财的性子。
白送来的钱,不要白不要!
“行啊,现在就签合同打款!”
后面一句话她都还没说出来,面前就已经出现了一份合同。
合着,这男人是什么都算好了。
“果然是千年的狐狸。”
她嘟囔了一声,还是很利索的将名字签下。
想着今日在拍卖会上的事情,叶晚多看了眼盛翊。
本想说两句,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算了,人家的家事,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多谢盛总如此慷慨大方的,送来穿云……啊不是,送钱。”
“以后这样的事情,可要多多合作哦。”
瞧着女人拿着合同,笑的像朵向日葵的模样。
盛翊嘴角微微抽搐两下,果然,这女人爱财的性子,是一点都没变。
趁着男人愣神的功夫,叶晚夺门而出。
好像有鬼在后面追一样。
主要是,她怕跑慢了人就反悔了!
这可是一笔横财!
等到回到了车上,叶晚也收到了男人发来的短信。
上面是今晚宴会的时间和地址,她敷衍的回了个表情包。
盛翊坐在阿平办公室,看着聊天框上出现的表情包,眉尾半挑。
“真是有够敷衍的。”
嘟囔了一句,拿着合同起身离开。
很快,晚宴时间到来。
盛翊特地去了叶晚经常去的那家造型室,在瞧见女人的一刹那,再次被惊艳到。
叶晚今晚选的是一件挂脖红裙,丝绒质地,裙子剪裁十分紧贴身形。
也彰显出女人的好身材。
“回神了。”
叶晚走到男人面前打了个响指,丝毫没有淑女姿态,十分肆意。
看的盛翊微微皱眉,迈步进了造型室。
就在叶晚想他穿戴整齐进去干什么的时候,一件真挚奶白长款外套扔到了她怀里。
“干什么?”
男人眼神撇过来,带着几分冷意。
“天冷,穿着。”
叶晚无语,那么大个酒会,难道连空调都开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