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此话一出,于妙妙神色顿时不好。
叶晚勾唇,回给她一个好笑目光。
“夏小姐说的不错,于小姐想必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夏晚晴这才想起身边还站着个于妙妙,想到方才的那一番话,她眼神闪了闪。
“我要是嫁给盛翊,妙妙自然会更开心,是吧妙妙。”
本想用夏晚晴恶心叶晚,可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于妙妙心里难受至极,尴尬的笑了两声。
见她这般,叶晚佯装惊讶的开口:“于小姐不会是喜欢盛总吧?”
于妙妙身子一僵,很想承认。
可若是承认,跟夏晚晴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怎么可能,妙妙都给我说了,只拿盛翊当哥哥的。”
夏晚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忙摆了摆手。
“是……是啊。”
女人都这般说了,她若是再不承认,夏晚晴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于妙妙笑的有几分勉强,看向叶晚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毒辣。
“夏小姐很优秀,想必不管选择谁,都很相配。”
叶晚笑的灿烂,倒是觉得夏晚晴挺性情的。
不过她也清楚,能跟于妙妙搭在一起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这女人,是想叶家和盛家都要呢。
“叶晚我也奉劝你一句,叶二少玩的女人无数,外面是什么传言你不会不知道,可别被盛翊抛弃了,再叶二少抛弃,那你可真就是个笑话了。”
“虽然,你现在也是个笑话吧。”
夏晚晴一直都看叶晚不顺眼,之前是没在宴会上见过。
如今,瞧着她又是勾搭盛翊,又是勾搭叶二少,心里多少有些不愤。
这样的事情,该发生在她夏晚晴身上才对,而不是一个没任何势力就只是个空花瓶的叶晚身上!
所以越想心里越不平衡,看叶晚愈加不顺眼!
“可我就算是笑话,如今站在叶二少身边的人也是我,夏小姐连一个笑话都比不过,那算是什么?可笑吗。”
叶晚不急不慢的语气,直接秒杀了夏晚晴佯装出的高贵模样。
“叶晚,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嘲讽我?”
“知不知道我夏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夏晚晴冷嗤出声,看了眼手中的红酒杯,余光落在女人身着的裙子。
毫不犹豫,直接将红酒泼在了华美的裙子上。
红酒难洗,更何况是定制的裙子。
叶晚低眸瞧着大姐费了好多功夫,才制作出的裙子,气息阴冷。
染上红酒,只怕是要废了。
“叶晚,你就算穿得再好又怎么样,山鸡就是山鸡,永远变不成凤凰!”
夏晚晴扯着嘴角讽刺出声,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于妙妙瞧着这一幕,心里也分外解气,却仍旧煽风点火。
“夏姐姐,这可是璀璨啊,只怕叶二少会生气的!”
夏晚晴毫不在意的甩开女人拉扯的手,仰着下巴,倨傲的盯着缓缓起身的叶晚。
“我可是夏家唯一的千金,叶二少总不能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贱丫头,跟我作对吧。”
“再说了,谁知道她身上的裙子,是不是仿品。”
“叶家小公主,不是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了吗!”
夏晚晴这话,引得众人打量起叶晚。
那些本身就看不起的人,自然觉得夏晚晴说的在理。
“啧……”
叶晚抬眸,眼中迸发出冷意,直接拿出冰桶里的红酒高高举起,从女人头顶浇下。
“啊啊!你疯了吗!”
红酒黏腻,冲刷了女人脸上精致妆容,尤其是晕染开的眼线,显得夏晚晴面色更加狰狞。
瞧着,还真有几分吓人。
“叶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于妙妙吓了一跳,也怕红酒飞溅到她身上,默然后退两步扯着嗓子喊着。
心里对叶晚大胆的行为,惊的一颤。
“叶晚,我要弄死你!”
精心打扮了三四个小时,就这么被毁了。
夏晚晴怒吼出声,手指成抓样试图用尖锐的指甲划破女人的脸!
叶晚将酒瓶随意的扔在身前,满地碎瓷片。
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后退了两步。
“给你脸,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的。”
叶晚声线冷冽,身姿微侧,手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直接甩在了地上。
“啊!”
夏晚晴凄惨哀嚎一声,看着手掌被划出的痕迹,哭的格外大声。
“呦,这是怎么了。”
叶见深打完电话回来,便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凑近一看,入目便是妹妹裙摆上十分难看的红酒污渍,再看着摔在地上哭诉的女人,明白了几分。
见他来了,夏晚晴立刻装起了可怜。
“叶二少,你看看叶晚对我干了什么,我只是一不小心没拿稳酒杯而已,她就这样对我,还把我的手都给划破了!”
其他人没瞧见刚开始是怎么回事,又见夏晚晴这样,多少生出几分可怜。
叶见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盯着女人看了眼,给了身侧助理江白一个眼神。
叶晚抿着唇皱着眉,烦躁的看着裙子上的污渍,心疼不已。
“晚晚的确做的不妥当。”
叶见深看了眼叶晚,语气里夹杂责怪。
夏晚晴在听到这话,眼神顿时就亮了起来,心脏更是砰砰直跳。
她就说叶二少绝对不会为难她!
“叶二少,这样不听话的女人,怎么配在你身边!”
夏晚晴装着可怜,抽泣着。
叶见深上前一步,浅笑着勾了勾唇蹲下身,伸手轻抚住女人下巴。
“瞧瞧,这样一点都不美。”
夏晚晴瞪大了眼,脸颊浮上一抹娇羞,正准备说什么。
下一秒,男人脸色瞬变,阴冷到了极致。
“倒吧。”
夏晚晴正一脸懵,下一秒如大雨倾盆般的红酒自头顶直接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哗啦!”
红酒自女人身侧蔓延开,夏晚晴整个人僵住。
于妙妙也被这场面给吓住。
叶晚啧了一声,“浪费。”
叶见深擦了擦手,将方才触碰到的红酒渍擦拭干净,冰冷的眼神对上女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这样才算美嘛,晚晚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