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直接将夏家剩下想做的事情全部都给堵住了。

饶是他们有再大的本事,也根本没办法跟叶家的人对抗。

“我真的知道错了啊!真的知道错了!”

夏晚晴看着上前的保镖们,死死抓住了爸妈的腿。

哀求的看着他们,试图想留在家里。

夏母瞧着女儿的模样,心里怎能不痛。

她咬了咬牙,毅然决然的将女儿护在了身后。

“我名下有一块地,是规划在开发区内的中心地界,可不可以用那块地来换我女儿。”

叶家人盯着眼前三人,只觉得好可笑。

“夏夫人,若今天躺在医院的是你女儿的话,你会就这样交换吗?”

这话把夏家人说的一怔。

夏母眼神闪躲,自然知道如今再多说什么都没用了。

“女儿,你撑住,不会有事的啊!”

夏晚晴彻底绝望了,实在是没想到爸妈竟然就这么把她给交出去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们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看着女儿歇斯底里的质问,夏父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这个逆女,给我闭嘴!”

夏晚晴被打蒙了,任由着保镖将她给带了下去。

叶见浅朝着夏家父母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夏家。

一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夏家人,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张家还有王家,都破产了,直接被架空了资产,只用了半个小时……”

夏父整个人如同抽了魂一般,看着手机里新得到的消息,跌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

夏母一脸不可置信,整个人也跌坐在沙发上。

现在想想,整个人都后怕不已。

她刚才怎么能直接跟叶家的叫板,叶家本就只有四个孩子,如今直接出动三个。

可见有多重视。

“老公,咱们去医院吧,去求叶晚……或许,或许咱们晚晴还能活着。”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叫了司机买了东西就去了医院。

与此同时,医院内。

叶晚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整个人虚脱无力的躺在**。

她轻咳一声,兰岚立刻递上了温水。

“感觉好点了吗?”

喝了口水,叶晚这才感觉到嗓子舒服了些。

“嗯。”

她闷闷的嗯了一声,可见有多不舒服。

“盛翊那边……”

叶晚摆了摆手,“随你怎么处理,我累了,谁都不想见。”

花生对于叶晚来说,就是致命的伤害。

还好这次是在医院,不然可能真的会休克。

见状,兰岚交代了一声后,走出病房拨打了那讨人厌的电话。

没有发现,不远处带着帽子,将自己伪装的很好的于妙妙。

她看了眼兰岚,接着询问起护士。

“请问,叶晚现在怎么样了?我是她的朋友,所以想问一下。”

护士看了她一眼,见对方都说出了名字,想必也是认识的。

但也没多说,只是说了一声过敏抢救回来了。

在听到居然抢救回来了,于妙妙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哦,谢谢啊。”

护士听着女人的语气,狐疑的扫了一眼。

于妙妙快步回到了家里,想着叶晚的手段。

她立刻将残留的粉末全部倒进了下水道里,并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想了想,她又将装花生粉的盒子拿到了后院,埋在了土里。

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回到了盛家。

盛翊在接到了消息后,马不停蹄的去了医院。

“盛总,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晚晚很累,不想见任何人。”

兰岚对着保镖挥了挥手,目光扫了眼急匆匆赶过来的男人,怒意从心中起。

“你!”

指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病房里传来女人冷然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我跟他说。”

盛翊看了眼兰岚,打开门走了进去。

入目便瞧见女人比之前还要苍白的脸色,而她手里拿着的正是检测单。

“我花生过敏的事情,好像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盛翊,你就这么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吗?”

叶晚声线沙哑,却铿锵有力,直接将手中的化验单子朝着男人扔了过去!

“你自己好好看看!”

“那白粥阿平说是你亲自煮的,没想到,你是想直接要我的命啊。”

女人讥讽的声线,以及飘落在脚边的化验单,让盛翊眼里闪过疑惑。

“我知道你花生过敏,是绝对不会放这种东西的。”

对上男人视线,叶晚眼中却是不信的。

“盛翊,除了你就是阿平,还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当年结婚的时候,盛母在**撒了花生。

她当夜便直接跟男人说了,她花生过敏。

这不,才没按照习俗去吃花生。

这件事,连盛母都不清楚。

她自然也就想不到,还能有谁能在粥里做手脚。

“不是我,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盛翊攥紧手中的化验单,对上女人的目光,心猛然一沉。

“你让我该怎么去相信你,事实摆在眼前。”

叶晚冷笑,扭过头不再将目光落在男人身上。

“你走吧。”

见她不愿意听自己解释,盛翊迈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女人手腕。

“这些年的感情,你为什么对我半点信任都没有?”

感情……

叶晚看着他,忽然笑出声。

“盛总,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有感情?”

真有感情,这些年怎么会让她受尽了委屈。

又怎么会不闻不问。

如今听到他说的话,真是好笑。

女人脸上讥讽之色,让盛翊心口一颤。

“你对我没有感情,是因为叶见深是吗。”

男人低着头,碎发掩盖他的眼神,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你如果这样想,那就是这样。”

话落,便察觉到手腕一痛。

她皱了皱眉,直接抽回手。

“我这里已经不欢迎盛总了,一命低一命。”

“你休想!”

盛翊心里忽然一空,咬着牙将话说了出来。

却对上女人沉寂的双眸。

“怎么,盛总这意思是要我把命给你吗?”

叶晚盯着他,冷漠的不能再冷漠。

盛翊站在床边,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抿了抿唇。

“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