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这枚驻颜丹您开个价吧？”姜小鱼踩着高跟鞋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
身为姜家拍卖场的主事，她比谁都清楚驻颜丹的价值。
“无论这枚驻颜丹什么价，我们张家都要了。”张寒雪立刻挤到叶昊身侧。
之前是不知道这枚丹药的属性。
而现在知晓了它是驻颜丹之后，那么就值得耗费人力物力，进行反向推演。
或许无法达到驻颜丹的水平，但是有一半甚至更低的效果，想必也有很多女子愿意买单。
“张寒雪，你觉得叶公子会卖给你么？”姜小鱼掩唇轻笑，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
张寒雪被噎了一下，立刻换上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就抓住叶昊的胳膊，指尖轻轻晃了晃，眼尾泛红：“叶公子，我们张家真的很有诚意……”
叶昊刚要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敲响，清脆的叩门声打断了屋内的拉扯。
“哪位？”姜小鱼收敛起情绪，沉声问道。
“是我，柴进。”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还没等回应，就透着股迫不及待的意味。
姜小鱼下意识看向叶昊，见他微微点头，才扬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的瞬间，柴进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死死黏在叶昊掌心那枚莹白的丹药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叶公子，这枚驻颜丹您能不能割爱？价格您随便开，只要我们柴家能办到，绝无二话！”他语气灼热，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驻颜丹的价值，早已超出了丹药本身，那是能撬动半个上流圈子的筹码。
叶昊还没回应，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进来的是宋家的宋煌。他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却难掩眼底的期待：“叶公子，家主特意吩咐，只要您肯割爱驻颜丹，我们宋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叶昊指尖轻轻摩挲着丹药，余光瞥见窗外几道人影正朝着包厢靠近，显然是其他家族得到了消息。“这枚驻颜丹，我没打算卖给任何人。诸位若是为它而来，便请回吧。”
柴进还想再说些什么，叶昊却径直坐回座椅，指尖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淡漠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疏离，让柴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只能拱了拱手，沉声道：“告辞。”
宋煌也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叶昊和张寒雪，姜小鱼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叶公子，拍卖会还没结束，您要是改变主意，随时通知我。”她眼神诚恳，还想做最后一次争取。
叶昊只是勾了勾唇角，笑而不语，姜小鱼也只能悻悻离去。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卖给我们张家，故意把他们都打发走的！”张寒雪瞬间激动起来，凑到叶昊面前，眼里满是得意。
叶昊斜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你是没睡醒，还是脑子糊涂了？”
“你……”张寒雪瞬间涨红了脸，叉着腰忿忿不平，“逆向研究丹药有多难，你知道吗？需要顶级的丹师，还要耗费无数珍稀药材，恕我直言，你们叶家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
“谁说我要研究了？”叶昊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我送人。”
“送人？你送给谁？”张寒雪气鼓鼓地瞪着他，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急坏了。
“我爱送给谁，就送给谁，跟你有关系？”叶昊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你太过分了！”张寒雪气得伸手在叶昊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指甲都几乎嵌进肉里。
“嘶——”叶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猛地抽回胳膊，“你变态啊！”
“你才是变态呢！”张寒雪叉着腰，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却没再动手，只是坐在一旁气哼哼地瞪着他。
接下来的拍卖品，无论是珍稀药材还是古器，叶昊都没放在眼里，直到最后一件拍品登场。
“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姜小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束聚光灯骤然亮起，打在展台中央那艘玄青色的小船身上。小船不过半尺长，船身布满细密的裂痕，玄青色的釉色也黯淡无光，看上去就像件残破的古董摆件。
“这是什么玩意？看着像个破船模型啊。”
“难道是飞行法器？可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能用的啊。”
“别开玩笑了，世俗中哪有真正的飞行法器？姜家怕不是拿件残次品来糊弄人吧？”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露出了质疑的神色。姜小鱼却不慌不忙，笑着解释：“诸位有所不知，这艘小船是一位修士在深山洞府中所得，经过我们姜家器师鉴定，确认它是真正的飞行法器。只可惜损毁严重，我们姜家的器师束手无策，只能交给有能力修复的贵客。”
她顿了顿，抬高声音道：“这枚飞行法器的起拍价，十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
“十亿？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吧！”
“要是完好的飞行法器，别说十亿，一百亿都抢着要，可这破成这样，买回去就是块废铁啊！”
“姜家都修不好，咱们买回去能干嘛？难道真有人花十几亿赌捡漏？”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吧……”
议论声里满是不看好，叶昊却忽然皱起眉——脖颈的玉坠不知何时开始发烫，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这是之前感知到宝物时才有的反应。他眼神一凝，瞬间意识到这看似残破的小船，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十亿。”
清冷的声音透过包厢的传音器传出，瞬间压过了台下的议论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叶昊所在的包厢，这位又出手了？
张寒雪一脸诧异地看着叶昊，“叶家有能力修复这件飞行法器？”
“没有。”
“没有？那你还花十亿购买？”张寒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