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初恋
初恋总是最难忘的。在记忆的长河里,永远是最璀灿,也是最让人惆怅的一颗星。在漫漫人生路上,总以为会忘记一些人,一些事。可是,在某一个不知觉的时候,那个人又跳跃了出来。
那年,她二十出头。美丽、青春、家境优越。她家在镇上是首富。老天好象一切都那么的眷顾她。从学校毕业后,因为她一直喜欢文学的缘故,执意要开一家书店。父母就拿出资金让她如愿于偿的开了一个清新雅致的书店。
而他的家,就在书店的对面。比她大两岁。他的专业是学的国画。但是平时也喜欢涉略一些文学领域的书籍。家境清寒。他常去对面的书店淘书。有时会买上一两本,有时又什么都不买,只是静静的在那翻阅一些书。
在常去的日子里,他注意到一直安静的坐在店堂里的她。长发披肩、眉目清秀、恬静、安逸,静的如一副画。在这样浮躁的尘世里,还有这样温柔宁静的女子。让他的目光一再收不回来。后来,也不知道是真的去看书,还是去看她。反正,他是天天去书店,流连忘返。
就这样,她也慢慢注意到他了。一个略为清瘦的,有着细软的发质,带点艺术涵养的男骇。约一米七五的个子。目光触到她时脸上总带着羞涩笑容。她的心底,也暗暗的**起了一层涟漪。这样一个喜欢书的男孩,应该是一个懂得生活,比较有内涵的吧。她也悄悄的注视着他,默默地关注着他。
在那个长长的夏天,因为相互间有了这样的一份注视而更加美好。两个人都比较含蓄。虽然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爱慕的情素,但也都不去捅破那张纸。经常交谈的都是一些文学艺术方面的。在相处的时日里是愉快而舒心的。
一段时间过去了,相互熟稔了。也不知道是谁约的谁。在那个夏末秋初的夜晚,在她打佯之后,他与她相携着去吃夜宵。
吃完夜宵出来,已经很晚了。黑黑的夜,间或有几点琐碎的星点缀着夜空。月亮在云层里时隐时现。欲言又止。街角的落叶唯美的飘舞着。微凉的秋风袭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双手拢住瘦削的肩头,说了声好冷。他闻言目睹她那柔弱萧冷的模样,怜惜地揽过她,用他那大大的外套把她包裹在里面。她还是冷。索性,他脱下他的外套,整件批在她那冰凉的身躯上。很自然的,把她揽在了胸前。而她,也柔柔的把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头。他满怀喜悦的轻抚她的长发。两个人,默默的,温暖的走着。体验着那微妙的爱情之美。
送她快到家门口时,她也依依不舍的任他还揽着。如水的月色,此刻倾泻在她那姣好的容颜上,眸子被洗得清亮纯澈。他看得出神了。禁不住,弯下腰,微微颤抖,而又笨拙着,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唇覆盖在她那粉红柔软,有点香甜的小唇上。她在他的怀里微微挣扎了一下,转而安静柔顺了。腼腆着,又有点陶醉的溶入了,踮起脚尖,小嘴迎合着他……
这一刻,时光停伫。这样的初吻铭心刻骨,一辈子都难以忘怀。原以为这样纯洁的初恋会永恒的。可是,两人的恋情被她的父母知晓后,极力反对。在父母的眼里,门当户对的对象才可以匹配上她。自己的掌上明珠怎么可以与这样家境清寒的人来往呢。想尽一切办法阻止着她与他的来往。
她处于这样的施压下,心情很是压抑。面对亲人与爱人,真的是难于取舍。而母亲,甚至以死相逼。她迷惘着,困惑着,痛苦着……但是还是忍不住的与他偷偷约会。
在一个黑黑的夜晚,风儿有点大。她打佯后与他到常去的那家夜宵店去,却被她的爸爸开车路过瞥见了。她爸爸也没有当面去质问她,只是告诉了她妈妈。她妈妈立马打电话她,他目睹着她接电话时那痛苦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心也生生的轧得好痛!无声的吃完了这顿夜宵。
从夜宵店里出来,走在空旷的马路上,两人各想着心事。快到她家门口时,他故作潇洒的说,我们还是分手吧,看你这么痛苦,我也于心不忍,你父母也永远不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分了。她仰起头,眼角噙着泪说,你真这么忍心分手?他侧过头,眼光远远的望着黑夜的某一处,凄然的说,跟着我,只会让你贫穷,我热爱画画,可能一辈子默默无名。要等到我出名那一天,可能很遥远。也许,你离开我之后,能找到一个可以给你安逸幸福生活的人。
不,不,我只要你。她呜咽着。他把她再一次的抱在胸前,用唇吻去她的眼角的泪痕。轻抚着她的长发,用头抵着她的头,很是不舍她的伤心。可又能怎样呢?继续下去,也只会让彼此更痛苦。
紧紧相拥在这样一个黑夜中,疼痛的感觉迷漫在酷冷的夜色中。他拥着她,絮絮着说,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我们约定四年之后我再回来找你。为了你,我要出去闯**,干出一番成就才回来。
她紧紧地抱着他脖子,哭泣已让她无法开口说话。只是无可奈何的在他怀里点头。好了,快回去吧,你爸妈在等着你呢。爱你!我会想你的!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用痛楚的目光凝视着他说,这四年,我会等你的!你一定要回来找我!两人依依不舍的分手了。他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大步流星的往前走着。只听到心儿破碎掉地的声音。相爱了一年。在秋夜中相吻,又在秋夜中吻别分手。没有眼泪,没有回头。她在秋风中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伤心跳跃在瑟瑟的秋夜里。从此,相恋的俩人,咫尺天涯。
分手的第二天早上,他望着渐亮的天色,突然,泪水汹涌而至。昨晚在她面前伪装的坚强全部卸下来。只有疯狂肆流的伤心泪。痛,真痛。第一次付出真情却是这样。爱,真的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啊。拼命的抽烟,想抽掉所有的痛苦。但是,只觉得更是噎的难受。无法做任何事情,只沉浸在痛苦的深渊中。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个月,他望着镜中胡子拉渣的自己,有点痛恨自己的软弱。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所有的作品,还有一些收藏的一些画作,托朋友送给了她。自己没有留下一幅。只想离开这伤心之地,重新开辟他的新生活。
而她,也是日渐消瘦。无心打理书店了。听到他已经离开家乡的消息,才真的发现,往日旖旎甜蜜的温柔已不复再来了。常常凝视着他送给她的画出神。父母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心,可能,时间会冲淡一切吧。
过了两年,父母为她物色了一个对象。家世,相貌,学历,人品都相当的不错。对她也是万般的体贴呵护。她从原来的无动于衷到后来慢慢的接纳他。虽然她很清楚,那不是爱,是一种婚姻的选择。毕竟,自己美好的年华在逝去,而心中的他虽然说好四年之后会再找她,但那是遥远而飘渺的事情。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不如怜取眼前人。这个人还是那么的爱她疼她。这样想后,相处变得很融洽了。偶尔,她也以为自己忘了原来的他,偶尔,那个人也会在记忆的夹缝里钻出来戳痛她。过了一年,她结婚了。婚姻平淡而琐碎。她常常会发呆,想起往事。只到后来有了孩子,她才有了感情的寄托。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向前滑着。
而四年的时间,他也的确做的不错。在一个大城市里立足,在艺术圈里混得小有名气。思念的啃蚀无处不在他的生活里。眼见四年约定的时间到了,他拨通了她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她妈妈。一听他的声音,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骚扰她了,她已经结婚了,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他挂下电话。惆怅与无尽的失落满满在心。可又能怎样呢?只有深深的祈求她幸福安康。这么长的时间,谁还会在原地等着呢!何况,根本就没有承诺。他不怪她。要怪,就怪命运的颠沛捉弄。可是啊,那怎么能忘掉的初恋!
很多年后,他还是一个人过着。虽然,又经历了一场感情。寻寻觅觅,还是没有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在城市的穿梭中,爱情,真的可遇不可求。在往事的沉积中,常常,想起这样一份纯洁美好的初恋。逝去的爱,逝去的初恋,永远是让人缅怀的。
仲秋
有时我想,这是我等待的秋天吗?生命里的雨季,雨季里的秋天。陪着我的没有成熟的味道,只有连绵的秋雨和———缓缓凋零的枫叶,红的,凄凉悲怆。
点燃烛火,想温暖岁末的秋天。等待,雨季的冬天,等待深秋告诉我,什么,叫成熟。
紧闭双眼,因为痛苦,难过挥散不去,爱,弥漫,无法抵达,却还要,微笑,说毫不在意。把爱,烧成火红的落叶,一切,过往温柔。
左手紧握右手,自己给自己温暖,习惯了,不去想念。
秋雨夹红叶,有人说很美,我感觉很累,仿佛疲惫得,已经没有力气忘记,这个雨季,雨不大,只是有些眼泪,流下,不知道为你,还是为,我自己。
风雨,夹杂岁末的寒冷,席卷我的身体,冷却我的血液,也,干脆,冻结我的想念,期望冬天,可以将眼泪,冻结在眼眶里,感觉冰凌的刺痛,也许,会好过一点。
生发季节已经过去,也会学着《皇帝内经》里的,秋冬主收敛。
十七年了,我等待这个雨季,可它并未因我的眼泪而逗留,只剩下,飘零的秋叶,和南飞的北雁。
十七年,我到底是谁?我是我自己,还是,那个一直被别人认作二流的少年。无法忘记各科老师的不屑,他们只会巴结干部的子女,照顾优秀的孩子,然后对一个个期待视而不见,这难道就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吗?诚然,我们不够努力,那么,这就成为他们视而不见的理由吗?哈!我无所谓了,这样的人性不会有什么前途可言,只有靠自己。他们也许从未瞧得起我,我也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每超过一个人时,总有一种侮辱了老师的目光的快感。可,这,真的,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心?我真的有这种毅力,去恨整个世界,可我,有时连恨一个人都没有力气。也许恨,是一种靠不住的情感,要不然,越王勾践不会希求卧薪尝胆去铭记那个字,恨。
十七年,我等待这个秋天,相见,再分离,从草木繁盛到凋零。去告诉一个人一件事,然后花一辈子去,忘记。
阴郁的天,阴郁的声音很甜,泪掉落在舌尖,很咸,我知道一种情绪在里面,说声再见,我会因为一个人和十几年,变得成熟一点……
爱的成份有多少
这座城市,让我深深感受到属于我的爱情荒凉。在这座城市读书,遇到生命中的第一位克星,真真切切的让我感受到眼泪的价值,是如此的廉价。至此,从来不敢插足这一番禁土,害怕自己泪流成河,可是上天往往喜欢和我开玩笑,偏偏让我碰到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在我的爱情故事里,出现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件,让我苦思冥想,让我很崩溃,让我对爱情很绝望,因为那都不是我想要的爱情,同时也不是我想要拥有的爱,只能逃避,逃避属于我的世界,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想去面对一堆遍地撒网的人,不想去面对感情太泛滥的人,让我觉得太虚伪了,太假了,假得我都想帮他们修改剧本。
所以在爱情的游乐场,我始终是一个过客,永远只有看的份,当看着别人聊天的备注写着“亲爱的老婆”或者“宝贝”的时候,朋友对我简单的“丫头”都会让我感动不已,或许是我太缺少爱了,太久没有拥有很纯洁的爱情了,所以简单的一句话,也能让我久久的回味。让我想念一份属于我自己的爱情。
但是在爱的笺言里面,却让我对爱情充满怀疑,充满着恐惧,更夹杂着一点一点小小的失落,其实我心理非常清楚谁对我好。虽然很多时候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甚至不会在受到你们关爱的时候回报一个感激的眼神和明媚的微笑,但是我深深的知道。
一个人,曾经说这辈子认定了你,你就是永恒,可是却不能给你想要的幸福,爱的成份有多少;
一个人,曾经说要带你回家见父母,突然听说你的手已经被别的男人牵过,马上中断联系,爱的成份有多少;
一个人,突然很真诚的说想你,爱的成份有多少;
一个人,见着你,总想对你动手动脚,爱的成份有多少;
一个人,习惯了每天晚上给你发短信,在你说不适合的时候,第二天就中断联系,爱的成份有多少;
一个人
一个人
一个人
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在走,在遨游,在遐想,在充满期待。。。。。。
我知道命运早已经为我安排了道路,或许在我生命中的男人,都是我生命中的插曲,是我生命中捧腹一笑的花絮,让我已经逐渐冰冷的心更加冰冷,想着他们,我的心都会痛一下,痛痛的。我不懂原来我的爱情是那么的悲哀,悲哀到我都不想去回忆,这些生命中的过客,对于我的生活来说太可笑了,其实我的内心比谁都清楚,只是我不愿意表露,我知道我的爱情会这样,所以我接受对命运的惩罚,我知道过了就会好的。
在世俗眼里,女人是祸水,漂亮的女人是红颜祸水,但是我觉得男人才是祸水,更贴切的说是祸根!很多时候没有男人,女人是天真快乐的,有了男人的参与,一切都变了味道一样,女人没有那么纯洁了,更没有原来的那种可爱,多了一层感伤的面纱,着了一生岁月的蹉跎。
没有男人的话,一个黑暗的永恒过去之后,一个光明的永恒就会来临,,多了男人,女人滞留在无尽的尽头上,淹没了视线,不懂什么时候才能把握属于自己的生活。
在苍白的日光中,生活总是这样在消匿中,每一天都是一样的过,可是每一天心情都是不一样的,我的岁月在混沌的流逝着,我只能蜷缩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面,看着绰绰人影,想念着属于我的那一份幸福,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当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帮助我而不求回报的人不多,我心理非常感谢他们,或许是因为你们,才让我对这个社会充满着爱心,充满期盼。
当我人生失意的时候,能够耐心的安慰我的人不多,不过因为这几个不多的人愿意为我的坏脾气买单,让我慢慢的认清自己,提高改善自己。
我知道在爱情的天枰中,我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爱情的美好。所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只有好好保护自己才是最基础的,那是一种很美好的事情,同时也是一种很张狂的放肆。突然之间我已经喜欢上这样无拘无束的爱情,想爱就爱,不想爱,就不要去惹别人,因为太多意外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生命使然,爱情多舛,情已尽,泪已干,悲已过,苦为甜,尽在无言,得以改之,幸免于情,幸福不能自给,唯有情殇断肠!
小虫可可依之白领丽人
这是一间很破旧的网吧,午后没什么生意。服务生在柜台那边打着哈欠。耳机听不到清晰的调子。落后的城市中心。街心,乌烟瘴气,尽管人来人往。BillieHoliday的嗓音确实有足够的沧桑。
若她是一份甜品,那咖啡只能是村上,而不是安妮。而可可依亦然,某些场合。寂静的夜。她在梦中向我抬起头。摸着夜的耳朵向我走来,是白天的恍惚,午夜的失眠。好花容易坠水,脆弱的不仅仅是隔纱窥人的无奈,更是柔弱的叹息。
成戈。你在哪儿。过来,陪我喝一杯咖啡。
为什么不是干的烈酒。我想。
有人在追我呢。可可依呷了一口咖啡。从容道。
喔。是吗。
呵。可可依脸上面无表情,一如既往地落寞。是我的上司。稳重,有厚实的触觉。
我时常活在失去可可依的恐惧中,时常迫不及待地为她写一篇思念的文章。躲在安静的角落。夜间,找一个地方独自喝酒。常常没有办法一个独处,热闹的场面太多,并不突如其来,而在意料之中。朋友打电话来,央他一同喝酒。往往天色微明,东方既白的感觉,让我觉得空虚。睡眠,在我这里并不是不可或缺。
可可依,你似乎不关心我昨晚在哪儿过的夜。我问道。
你不一样?!况且——我向来觉得你无所不能,不至于露宿街头。
跟一个女人睡觉去了。可信的?!
这向来是你的爱好。
原来,我从来没在你那里得到信任。
懒懒的午后。没有骄阳似火。安静的吧台。
他说这是他常来的酒吧。深圳郊区的老式酒吧。还没到营业的时间,服务生来回忙碌,清理垃圾,收拾什物。一个平头的男子。干练。略有品味。我们私下喝酒,我应他的邀请。在哪里得知我的联系方式,我不清楚,自小,我就轻易相信人。喜欢陌生人。哪怕被拳脚相向。这,我试过。
是个稳重的上司。年轻有为的主管,后来得知他大我五岁,工作早我三年。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自己不自卑,便没有人能把你的头压下去,双膝跪地。正式的西服,腰间挂一串钥匙。口袋插一支美工笔,看起来有点蹩脚。只是领带上的胸针,加了不少分。
可可依,去吧。我想。
我是个对爱情极度悲观的人,原有的一点憧憬,在此刻,也竟至于磨灭得干干净净了。
她喜欢你。他说。
我知道。我点了根“三五”,把烟递给他。我也喜欢她。我说道。
嗯。他支吾一声,把烟推回来。是个生活体面检点的人。不随意接受陌生人的好处。只是低头喝杯子里加冰的JACKDANIEL。
你想问什么。我说。不习惯与陌生人拐弯抹角。
你觉得你们有将来吗。他说,似乎在为自己留后路。她等不了那么久。
她的未来她心里有数,我的未来与你无关。
我没有让你说什么,只是问问。是她让我问的——
哈?可可依这种性格还没生出来吧。我打断了他的话。
你一直在用某种否定和回避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你从不肯卸面具,不断地说谎。他有点歇斯底里。
喝酒吧。她并不是谁的。她只能是她自己。我笑着说,心里滴着血。
当我不得不拿起笔来涂鸦时,我就知道,我必需把自己的内心完全地表露出来。记得尼采的一句话,用血和泪铸就的书全是好书。当我把酒精不顾后果的往身体里面灌的时候,亦是毫无保留。
酒吧门洞里四方形的小烛台闪着昏暗的光,是在招徕顾客。房门的门缝,**的肉体在珠光宝气中闪着微光。
醉酒的人,狂喊乱唱,情侣在大声争吵。邂逅,总要露出会意的笑容,呆滞的目光顿时神采奕奕,充满了生气,这里一切东西应有尽有,男人女人,缘分猎物,饮酒作乐,冒险奇遇,肮脏的,干净的。醉生梦死,是情的神伤。
有一个人,坐在吧台角落,掩面低声哭泣,肩膀因为哭泣不停地**。比莉的专辑播完,静静地起身,付了帐,消失在门外。
原来,已经入夜了。
你跟她睡过?我问。酒意迷蒙。
她这样跟你说?呵——你们这样——何苦呢。
他举起酒杯,跟我碰杯。额头有汗渍。
可可依身高172公分。喜欢穿高跟鞋。她现在没有必要依附一个男人,要他养她。她独立,精明,能让自己活得很好。我打量一下眼前的她的上司,五短身材。他的愁不是来得没有道理的。想不到,爱的世界里,原来这么拥挤。他确实是希望渺茫。
我们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以半推半就的形式发生居多——她在说“不”的同时,却解开了自己的红裤带;女人在这种时候,她的天性中的聪明和狡黠的成分,总让人叹为观止。可可依的精明在我看来已然有点甚嚣尘上,她绝不会自己脱,而是让你明知道脱不到,却依旧沉迷于此。这个小虫子,已经让我半身不遂了。
我第一次觉得工作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情,不只能让你活得有底气、买最强效的护肤品留住青春、买名牌衣服撑住场面、交纳房屋贷款,最重要是从中能获得被人认同的价值,以及实现你存在的价值!
一个女伴说。朴素无华的她已经不见踪影了。曾经的同事,准备订婚了。中人之姿,更易获得幸福。
我要得真的不多。只要他年龄比我大,哪怕大一天;身材比我高,哪怕之高一厘米;能力比我强,哪怕只赚多一块钱。成戈,你觉得我要的多吗。
女伴在深圳的一间外企做管理人员,纯粹的白领。对我说。把我当经验丰富的职场人士。我无言以对。一想到可可依将来的路,心酸不已,暗自神伤。
杜拉斯说,孤独也意味着:或是死亡,或是书籍。但它首先意味着酒精。意味着威士忌。
至今为止,我从来不曾,的确是从来不曾写小说的时候有头有尾。我的恋爱,怕也是如此罢了。
可可依在遥远的地方,这一路山水,高歌猛进,嘻哈入场,黯然退出。又经得多少来回的折腾呢。白领丽人,又在何处。
罚款
梅桂华怎么也没想到罚款竟罚到她的头上,她的表哥是工商局的纪检书记,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该给点面子吧。桂华心里想。报出了表哥的名字,可一分钱也没有少。
桂华家住在吴寨镇十里桥村,离县城60华里,村里年轻的人都外出打工了,她有一个儿子正在上大学,丈夫腿不好,只有她是个挣钱的门路,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表哥在城里,听说还是个当官的,索性就到县城租了间门面,开了个日杂店,本想去找表哥帮忙,又怕麻烦,再说多年不见,亲戚又不长走,也就没去,好歹县里的商铺还不太紧张,三转两转就租到了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门面,门面虽小,在桂华的巧手布置下还算干净利索,货架柜台摆放的整整齐齐,都是一些日杂用品。油盐酱醋,毛巾肥皂,牙刷牙膏,儿童玩具,文化用品还夹带些儿童食品。正月十六进的城,正月十八正式开张,桂华放了一挂鞭炮,没有亲戚朋友贺礼,没有开张仪式,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开门营业了。桂华人善和气,对人热情,凡进店的人都是客人贵人,她笑脸相迎,百拿不烦,百问不厌,童瞍不欺,始终坚持以诚待人,生意还算可以,左邻右舍的关系搞得也相当的好,不巧的是开门不到一个月,就被工商部门组织的联合执法检查组给查了。哪天正好是二月十三号,天还下着小雨夹雪,路很滑,北风呼啸,很冷很冷的,桂华正想关门,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想回乡里看看。一群穿戴整齐的工商干部走进屋里,他们出示执法证件后,要求桂华提供相关证照和索票索证的记录情况,货物来源的经营情况,桂华一无所有,同时,经营的小食品还有质量问题,小店还超出了经营范围。执法人员问她为啥不办照时,她只是摇摇头,问她为啥台帐不记,她只说不知道,执法人员向她解释不办照就没有经营资格,属于非法经营,就该取缔,国务院《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明文规定对无照经营者要处于5000元以下罚款。桂华一听吓坏了。“妈呀,你们不说我还不知道,我这小店磕磕砸砸也不值5000元”。桂华陪着笑脸,一个劲地在说好话。“放我这一码,我保证办好照,合法经营,不给你们添麻烦”。执法人员按章行事,哪能听这些,据举报人反映,她是个难缠户,根本不象她说的那样,刚开业不到一个月而是干了很久,只是因为地处偏僻,在深巷的拐角处,不易被人发现,不然早该取缔了。据说工商所的管理人员曾经也查过她,给她下过整改通知书和办照通知书,她一直没放在意上,就这样拖了下来。双方在罚款上争执不下,桂华坚持不罚,执法人员把道理讲透,并根据她家的实际情况酌情罚款2000元,她还是不接受,见硬的不行,她就来软的,嘻嘻哈哈很不严肃,同时还说自己是工商局王纪检的表妹,让他们高抬贵手,通融通融。
桂华本不想把表哥的大名报出来,也是无奈,顺嘴说出了表哥的名字。执法人员拨通了王纪检的电话。
王纪检接到电话请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他哪还有一个表妹,于是告诉执法人员,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她是我的表妹就不接受处罚,但有一点一定要向经营者说明情况,解释政策,贯彻法律法规,让她清楚自己错在哪里。王纪检处理问题一向公私分明。但有一点他处处把监管放在服务之中,以服务广大经营者为宗旨,只要是合法经营他都支持,他都维护,瘸腿老吴家经营干菜生意,去年大儿子不幸出了车祸,家中十分困难,他亲自发起全局人员捐款,解决了老吴家的暂时困难。经营板材生意的扬大哥前年小孩考上了大学,他亲自去祝贺。老刘家一家三口都是下岗职工开了一家小吃店,不知如何办证办照,他主动帮忙,还帮助启动资金1000元,在局里人所共知好人一个。能帮忙的一定帮忙,违反规定原则的他一概不干。他听说现场检查人员说有人冒充他的表妹在违法经营,他决定亲自去一趟。赶到现场,桂华一眼就认出了他,哭着咸声“表哥”。他先是一愣,过了老大一时,王纪检才想起她是小姨家的二丫头,小时候他常在小姨家住,上大学的钱还是小姨家帮得忙。一晃好多年没见了,小丫头成了大媳妇,怎么也认不出来了,细看看还是那副模样。桂华进城之所以没找表哥,在家就听人说表哥变了,他当官不认人了,就没有去打扰,反正开个店,又没有啥大问题,就这样干下来了,没想到被查,桂华见到表哥喜上眉梢,总算来了救星,问题就好解决了。王纪检先和表妹叙了家常,要她回家去,有啥难事,不顺心的事,就找他和她的表嫂,王纪检还告诉她表嫂在土地局工作,有时间去坐坐,说她表嫂好客热情,邀请她到家吃顿饭,家常说完,对执法人员说:“你们该咋办就咋办,不能因为她是我的表妹坏了规矩,逃脱法律的制裁”。王纪检的一席话如雷震耳,句句打在表妹的心窝上,表妹嘴上没说,心里在骂他是个六亲不认的正人君子。处罚通知书按一定程序交给了梅桂华,桂华象一盆凉水浇头,从头凉到了脚心窝,她彻底失望了,表哥是一个纸糊的灯笼,中看不中用,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把他搬出来,说不定还能少罚点。
说了也怪,罚款通知单下了,一直也没人来催要钱,只是管理市场的同志来通知她去办照,没说罚款的事。管它三七二十一,不要更好,反正钱又不烧手,就这样心安理得的下去了,证照一办合法经营,只要犯法的不干,患病的不吃,谁也咋不着,从此,她不想找表哥,也不愿意理表哥,咱们井水不换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人穷志强,饿死打饱嗝,冻死迎风站,看你能比我光棍到哪里。
桂华心里窝着气,要不是市管的人告诉她,你的罚款你表哥已把你交了,考虑你的家庭情况,小孩在上学,丈夫又有病,按理罚款必须是你个人交,不得已而为之,你还错怪你哥。桂华恍然大悟。“不是表哥不帮忙,而是自己干了不合法的事,叫他咋帮忙,真是难为表哥了”。
桂华本身是个农家妇女,城里的规矩她不懂,更不知道该咋经营,先申请,再办照后开业是道理,她却先开业后办照,违反了办照程序,进货渠道不正规,出了质量问题,又有超范围经营,这些都触犯了法律,虽然不是主观意愿,可客观现实构成了不能合法守法经营,因而应该受到一定处罚。在现实面前,桂华受到了教育,同时也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法律课,她更加佩服和尊重王纪检的为人处事。半年后表哥代缴得2000元罚款她又如数归还了王纪检。
与此同时,表哥执法如山的佳话鲜为人知,被编成故事在全局上下广为流传。
姐姐
门是开的,推开门进去,听见姐姐在哭。
她坐在床边,头不停的撞墙,眼泪就像坏了的水龙头止不住,面前一包心相印纸巾已经用完了,地上满是纸巾的残骸。我轻轻的走过去,只看见眼泪不停的从姐姐的脸颊划过。从包里拿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姐姐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从来不轻易的掉眼泪,除了为了姐夫。刚才放学,听见邻居叫我,我就知道她们吵架了。于是我就赶紧跑回来。村里人早就认识我,知道我家没有什么大事,唯一的大事,就是吵架。十年前,爸爸去打工,结果一去不复返,后来,妈妈得了一场大病就再也没有起来,现在只有我和姐姐相依为命。局外人总是把别人的生活想的过于简单,我家里的事早已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闲谈,我常问姐姐,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她笑呵呵的回我,生活是像一场戏,每个人都是戏里的主角,有的人因为太在乎了配角,只为别人而活,最后被累死。她说话的样子格外轻松,我想过无数次,姐姐为谁而活?也许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姐夫!
姐姐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女人,可以为所爱的人付出所有。但是往往爱情是付出却得不到回报的。
而我刚才进门时却发现,今日她神色异常,和往日不一样。
我把作业写完了后她任然还在哭,仿佛我不存在一样。
我正要问她怎么回事,却听到她说:“你姐夫在外面有人了,他要和我离婚!然后又接着哭。
哦!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冷血,一个天生不懂得敷衍的人,不会企图用眼泪留在我爱的男人。这一句话的出现,像是开了一盘赌局,早晚都会结束一样。
萌萌,你有什么办法能留住你姐夫?我愣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怎么知道姐夫外面有人了?他知道你知道吗?我反问她。
偌大的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她的叹息声。她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出去了。我知道她一定是去厨房了,因为姐夫快回来了。
过了一会,姐夫提了一袋米推门而进,夹着一股热风。
姐夫进门就说,“萌萌把米拿到厨房去,这时姐姐走过来接了他的袋子。
怎么这么晚回来,又喝了酒啊。语气里没有埋怨,只有关心。渴吗?我帮你倒水去。我惊讶的看着姐姐几分钟前忧郁的脸瞬间舒展开的笑容。仿佛下午的事是我幻想出来的。
终于明白了,原来姐姐是要用贤惠留住姐夫。何必要如此的委屈自己?爱情如果可以用理智来思考就不叫爱情了。
如果这世界是用好人和坏人划分,姐夫算是好人,至少对我的存在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姐夫他,很黑,很直的身板,很短的头发,走起路来外八字,不紧不慢的,有着男子汉的气魄和风度。
他经常教我做题目,和我聊天。我和他谈的最多的话题就是他大学时的女朋友。至于他为什么找我,可能是寂寞吧,人是因为寂寞才喜欢胡思乱想的,就像是人因为寂寞才谈恋爱一样。
其实在姐夫面前谈起她的女朋友我心中总有愧疚感,因为姐姐。恐怕老实巴交的姐姐对于姐夫的心事一无所知。而一直以来我都是知情者,姐夫经常和我说他们以前的事,经常是一会哭一会笑,我听在心里,也替他保守秘密。我虽知道姐姐是对姐夫比任何人都要好,却也晓得她是永远也走不进姐夫的心里的!
人就是这样往往你最喜欢的却是一辈子也得不到的。
饭后我坐在房间看电视,姐夫笑着推门而入。
快高考了,你还这么悠闲啊,拜托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是你没有考上北大,你老妈就要从地下爬出来兴师问罪了,到时别拉我下水啊!
是啦,这么啰嗦。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搬了一张凳子给他坐。
你的好事被我姐姐发现了,我说。
什么好事?他显然是不知道
就是你大学时的那点事,你秘密工作没有做好。
哦,那个啊!我故意让她知道的,姐夫顿时变的好严肃,半天不说话。
啊。这又是玩哪一出啊?我迷茫了。
姐夫你,你难道真的要和姐夫离婚不成?这对姐姐不公平,我竟感到生气,但是又不能被姐姐听见,只能把声音放低一些,你这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自私!
姐夫看了我一眼说,“谁不自私?
算了,姐夫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不会离婚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别人都结婚了,有了孩子,她还会记得我吗?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我想着姐夫对我说的话,都是过去的事,可以你心里过的去吗?姐夫!
爱情着保质期到底有多久呢?
大学的恋爱有几人认真又有几人在玩呢?就算在一起三年五年,毕业的时候又有几人可以带走爱情。姐夫你是否想过,就算你们结了婚,生活在一起,涉及到柴米油盐的生活,少了距离感,感情还会纯真吗?又能维持多久呢?她不会厌倦你吗?
也许,我太悲观了,但是这个世界又何尝让人乐观过呢?
几年前,爸爸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们找了一个很后妈。叫我们跟他过,被我们拒绝后丢了几百块钱就在也没有出现过。这时要不是姐夫的出现恐怕我和姐姐真的沦落街头了,更不要奢望有书读了。
姐夫告诉我,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所以必须无条件的好好读书。
而姐姐对于姐夫的说的话是言听计从,在他们俩的压迫下,我的成绩一直是全校最好的。可是姐姐还是每天千叮咛万嘱咐,好好学习,不要谈恋爱,并且还叫姐夫偷偷监视我。哎,他们也不想想就我这条件丘比特的箭是怎么也射不到我的,何况好男人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姐还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什么都要过问。我对姐夫抱怨,还有你狼狈为奸,心里不痛快。
我最多算个从犯,你姐也是为你好,但是自己的未来还是决定在自己的手里。
我抬头看着他,请声问。姐夫,你呢?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我姐结婚呢?
不是这样的,姐夫说,“结婚是结婚,爱是爱,一个人过了太寂寞了,找一个人一起过过。
姐夫,你还想等下去吗?我问
姐夫摇摇头说,“等不等不是我说的算的,是我的心,感情如果能控制,在分手的时候就不会哭了。我们的身体只不过是躯壳,真正活的是心。
我以前一直都不相信所谓的天长地久,姐夫的话让我完全颠覆了我的观念,一个人能够对另一个人默默守候几十年,期间不在恋上任何一个人,是这样的不容易的事,而它确实存在。
我也从此明白了,姐夫这一辈子也跨不过他所谓“过去的事”了。
我比姐姐了解姐夫,但是对于有些事,我还是不了解,他就像一座大山,即使你爬到了山顶,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他为你准备好的美景。
暴风雨来临之前永远是平静的。
某一天,姐夫去当兵了,一去就在也没有回来。临走时,他留了几万块钱。
姐姐依然是过着平时的日子,丝毫没有改变。
几年后,接到部队的通知,姐夫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
我看着通知,想到了和姐夫在一起的日子,笑出了眼泪。
幸福就是他递过来的一杯温开水
认识他的时候,她刚与苏醒分手。相爱三年的他们在准备结婚的时候,新娘却成了别人。一个电视剧里才有的场景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后,她除了流泪,什么也没有说。结局已定,说什么也只能是自己当小丑。
苏醒结婚的那天,她才感到了真切的痛,这时的她才明白他们这之间一切都完了。她不想让朋友们知道,也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只好独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她一人来到酒吧,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酒。以前滴酒不沾的她,只想把自己灌醉。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她,生活没有了阳光,自己怜惜为谁呢?当面前摆满了空瓶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省人事了。此时的他在不远处,一直看着她。她不知道,他们本就不认识。
夜已深了,他静静的走过来,为她递上了一杯温开水,想让她清醒一下。可是她真的醉了,全身软弱,没有了反应。他吓坏了,这是谁家的女孩子,真不懂得爱惜自己,也没有人照应?他只好马上送她到一家医院打点滴。他不知道她的情况,也无从联系她的家人。他只好留下来静静的陪着她。一晚上,她都在昏睡中,时不时嘴里还在嘟啷着什么。
清晨醒来,她看见扑在床边的他,再看看自己睡的地方,脑袋笨重昏沉。一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拼命用手抓着头发。他被她的响声惊醒了。
“你醒了?快喝点温开水吧?头是不是很痛?昨晚你喝醉了,样子可吓人了,我只好自作主张把你送这儿来输液了,现在好些了吗?”他怔怔的看着她。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白开水,只是本能的朝床里缩了缩。“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多管闲事,我是想醉死的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催着她喝水。她望着他,他的眼神温暖,面容温和,长得不帅气,可一看就是那种让人放心的有安全感的男人。她乖乖的听话喝了点水,感觉好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总会来陪她,为她解闷,逗她开心。虽然他不善言语,但很体贴,给人一种亲切感。
当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没有拒绝。她想,反正深爱的人都跑了,和谁结婚不一样呢?况且他也不令人讨厌。
他们牵手走进了围城。他对她很好,如公主般呵护着她。清晨总是很早起来做好早餐,饭前总会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但她时常不领情,她不喜欢吃早餐,也没有喝白开水的习惯。常常是临到上班刚刚不迟到的时候才起床,收拾好一切就冲出门。此时的他总会拉着她,言语轻柔,目光温暖:“吃点东西吧!不吃喝点白开水也好,这样对肠胃有益。”而她心情好时会将就一下,心情不好就甩手而去。任他在那儿发窘。
她享受着他给的温情。他是个好丈夫,但她内心深处依然想着苏醒。那个让她痛让她泪的男人。自分手后就没有见过,但梦里常常会遇见他。有时临窗远望,想的是他。低头浅思,想的是他。她还活在原来那个爱情的世界里,没有管过身边的这个他的感受。她觉得他不懂,他没有给过她浪漫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没有如苏醒那般的说过“我爱你”,也不会变着法子送她礼物,更不会说那些情人之间的悄悄话。每天就那么老实的工作生活,一点没有**。她不知道他的从前,他也没有问过她的过去。他们之间总是客气如宾,好像少了点什么。
日子缓缓的流淌着,她渐渐的习惯了他的温情呵护。每天早上总会习惯性的起床喝一杯他递过来的白开水,然后再静静的享受着那不凉不汤的早餐。这让她一天的工作感到了踏实。
也许是那次喝酒后落下了毛病,她的胆囊常常隐痛,每一痛一次就想苏醒一次,任这样痛着,她不去检查也不吃药。有这病的人不能吃油的东西不能吃蛋。每次他都会弄些清淡的食物,肉也都是他精选的瘦肉。剁细熬粥或是做圆子,变着花样让她能多吃些,他说这样子对身体好,也利于病的恢复。
有段日子,她的胆囊痛得厉害,背心一阵阵的发冷,总想呕吐。夜里要扑在**,用被子顶着肚子,感觉才会好些。可这样子她却坚持不去输液不吃药。他拿回的药也被她扔在一边。她觉得这样痛着更好,至少心里舒服。他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第一次对她大吼:“如果你真的不想活了,就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她盯着他,泪大滴大滴的从眼里滑落:“不用你管,我自己的事。”
“我愿意管你啊?你现在是我的老婆,你的一切我要负责。对你那么好,你心里依然想着他。真是块铁石心啊!他抛弃了你,早就不爱你了,这样的男人值得你这样吗?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值得吗?无可救药的蠢女人。他早就在那个女人的帮助下飞黄腾达了。靠女人养着的男人,你以为他是你的神啊?”他说完就冲出了房门,丢下她在那里发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苏醒是因为那个女人有钱才与自己分手的啊?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最看不起的吗?一直以来的自己原来都生活在虚构的王子与公主的童话世界里。而身边的这个男人却一直在用他男人特有的胸怀为自己默默的疗伤。他不会甩手走了吧?我伤他有多深啊?想到这儿她痛哭起来,隐于胃的东西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通通倒了出来,胆囊更加痛了。此时门开了,他递过来一杯温开水,轻轻的为她捶着背。待她情绪稳定些,他轻轻的背起她朝楼下的卫生所奔去。一路上她的泪打湿了他的衫。
折腾了一夜,没有睡好,可他依然为她递来了一杯温开水,早餐也做好了。看着红眼的他,她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疼惜。一年了,多少个日夜,他就这么不厌其烦的为她做着一切,而她却是一天妻子的义务也没有尽过。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呢?她的泪顿时涌了出来,他怔怔的看着她,“怎么了?胆囊又痛了吗?快喝点温开水,胃子也空了,这样会好受些的。”
她站起来,轻轻的抱着他:“你真好!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却总是不顾你的感受!一直生活在自己编织的梦境里,而你却一直默默的为我做着一切。世上最好的男人都让我碰上了,我感觉真的好幸福。现在才觉得自己过去是一个大傻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他轻轻的揽过她的肩:“你是我的老婆,我不会甜言蜜语,不能表达对你的爱,能做的就是让你每天吃好,为你递上一杯温开水,让你身体健康。看到你脸上的笑容,让你真正的感到快乐幸福。那样我的心里就踏实了。”
她的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想起了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脑中却没有多少记忆,好像自己一直在梦中,都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只记得那次她因心情不好,与朋友一起疯玩,她没有接听他的电话,也没有说明自己在哪里。只管与朋友们一起唱一起跳,她想把自己的烦忧通通渲泻出来。等到玩够了走出舞厅的时候,已是深夜了,天上下着大雨。正当她望着街道发呆时,他来到了身边,撑着雨伞。他们一路无语,他尽力的把伞朝她的方向撑着,等到回家时,他全身已湿透,而她却没受到一点雨的侵袭。后来她才明白,当打不通她的电话,天也很晚了时,他如疯了一样,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就打了的车,满大街的找她,一个个休闲的场所都被他翻了个遍。
一个男人能如此默默的真心爱着自己,还有什么比这重要的呢?那时的苏醒为她做过什么?除了花言巧语,浪漫以外,也只不过是一个追求刺激的浪**男人。日子是实实在的生活,当爱溶入到这实实在在的生活中时,是那样的踏实安心。她在心里庆幸遇见了他,如果当初真嫁给苏醒,以他那样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会背叛自己的,那时也许自己才真的会死掉。自己向往的不是那种细水长流,简单却快乐的爱情生活吗?眼前的这个他不正是在给予自己这样的幸福吗?
从那以后,她开始关注起自己的生活,开始为这个家打理起两人的温馨世界。在他的温情里,她爱上了他的呵护,习惯了他递过来的那杯温开水,也渐渐爱上了这个让她感觉温暖而安心的男人。是他让她明白了:爱,不是富贵的象征,爱也不是娇艳的花朵,也不是甜蜜的巧克力,更不是动听的语言。爱就是那实实在在的一杯温开水,就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如小溪般流过心底的真情关怀。
到底这是谁的错
春儿的老公病了,老公的哥哥找来了一个远方有车的亲戚,把春儿的老公送进了心理咨询医院,老公好像得的是抑郁方面的病。
那个时候的春儿,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初来乍到的春儿,对老公家里的一切都还很陌生,每当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她不会告诉老公,也不找家人倾诉,而是向风中的落叶倾说,向天空中的星星诉说。因为,老公的承受能力有限,春儿怕老公日久天长会吃不消。
老公走了,家中留下春儿和年幼的孩子,那个时候春儿的孩子才八个月,春儿的胆子本来就胆小,再加上老公得病时的不正常举动,整整三个晚上,春儿一刻也没休息过,每时每刻春儿高度注意这老公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一时糊涂自己一不留神,做出什么让他后悔一生的事情。
白天,春儿照顾年幼的孩子,晚上得不到正常人的休息,很快使春儿的身体包括精神上的折磨严重透支,就连白天有亲朋好友看望老公的时候,春儿的眼皮一个劲的在那打架。
“春儿,睡会去吧!我帮你看会病人。”老公的姐夫回头看着春儿说。
带着心中的那份感动和理解,想着能被人理解的那份欣慰,春儿回头感激的看了一眼姐夫说:“姐夫,麻烦你了,我真的有些累了。”
“快去睡吧!”姐夫看了春儿一眼催促着。
然而,春儿躺在了**老半天了,却仍然没有一丝的睡意,她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自己,内心也曾试着搜寻各种各样的理由来安慰自己,让自己坦然的去睡会儿。但是,思绪这位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好朋友,好想并不在意春儿的身体是否能吃得消,还是很快把话题扯到了老公的身上,睡眠居然无情的抛弃了春儿的健康,让她不停地沦陷于这几天老公发病地狱般的回忆当中。
“春儿,你睡了吗?”这时老公的姐夫在门外,很有礼貌的问。
“还没呢!姐夫有事你进来说吧!”春儿一骨碌坐了起来。
姐夫进门坐在了离门口很近的沙发上,望了一眼**的憔悴的春儿说:“我把电视给你搬到这屋来吧!没事的时候自己看看电视,要不就找和你说得来的朋友聊会天,千万不要一个人闷在家里。再说了病人去了医院,医生们会有办法的,他不是第一次得病,你把心放宽点,应该不会有事的。
春儿用了最简单的思维逻辑,思考着姐夫说的话,老公的姐夫还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啊!
记不清楚是在哪个傍晚,春儿一个人去医院看望老公,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了姐夫,老公正躺在**输液,因为情绪仍有些不稳定,姐夫半蹲在床边,弯着腰,双手扶着老公的胳膊,一会儿摸摸老公的头,一会儿帮老公掖掖被角,一会儿又细心地观看着盛着**的吊瓶,大颗大颗的汗珠儿从姐夫的额前落下。这种画面让春儿很感动,似曾在那里见过,她一个人呆呆地在哪儿愣了许久,把记忆中的往事细心地筛选了一遍,“哦,想起来了,自己在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是这样的动作表情,经常地这样照顾自己,只是那时自己还不太懂事,根本就没有深深体会那份不可复制的母爱。
现在的春儿终于懂了,也理解妈妈那时的那份辛苦,但是妈妈并没有给春儿反哺养育之恩的这个机会,这个在常人眼中看似不是愿望的愿望,在春儿的眼里,却早已成了一个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了。
春儿悄悄地推开房门,她用微笑遮掩了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别人看不到她内心的情热,何况姐夫让然蹲在床边很专心致志。
本打算一个人回家的春儿,这时却突然地改变了主意。心里曾不止一次的对姐夫说:“姐夫,你真好”。
记得老公得病的那段日子,每天老公反常的举动,把胆小的春儿吓得半死,浑身上下不停地打着哆嗦,牙齿也因上下摩擦发出了不成曲调的音乐,在那个凄清无人陪伴的夜晚,那不成调的曲子显得格外的刺耳,多事的月亮也不请自来的清泻了一缕月光。
“怎么了春儿,想找什么?我陪你去找。”
这时身后突然传出了姐夫磁性般的声音,给深处在别样处境的春儿,无论是心灵上还是精神上极大的欣慰,“姐夫,我想找一件衣服,可我一个人不敢去。”春儿看了姐夫一眼,转身又摸了一把眼泪说。
秋天的景色格外的迷人,踏着铺满落叶的树林,望着树梢上的夜色,那种踏实坦然的感觉一次又一次的想春儿袭来,好像小时候依偎在妈妈的怀里那样,让人心中顿生安全感,姐夫起初走在春儿的最前面,和春儿隔了一大段的路程。这时,姐夫回头突然地放慢了脚步,像是在品尝秋天的韵味,又像是在揣摩春儿的心思,用眼睛细细的端详了春儿一会儿说:“不开心的时候,出去散散步,或是想想我,你的心里会好受些吗?”
姐夫用眼睛在春儿的脸上搜寻着他想得到的答案,接着又说:“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每天都有伤心和烦恼的时候,听人家说在这个特别的时候,只要想想自己心里喜欢的人,心灵上会有种安慰,精神上会有种寄托,你相信吗?春儿”
我相信姐夫,真的,在脑子里经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过滤,春儿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而我每天心情和精神寄托,却来自于你每天的心情,你开心我就高兴,你伤心我也难过,如果往事痛苦可以移植,如果岁月可以轮回,如果时间可以放慢脚步,我情愿把你的痛苦和不开心统统的移植到我的身上。
不知怎么回事,我老觉得就像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把我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姐夫继续说着:“每次看到你憔悴的小脸,疲倦的眼神,内心我都会阵阵的心痛,每次我都会在心里轻轻的念叨着,春儿你还好吗?身体还撑得住吗?
鼻子一酸,不等姐夫说完,春儿跑过去扑到了姐夫的怀里,任凭泪水肆意流淌,多日的委屈,多日的不安,多日被人理解的那种幸福,满肚子的话竟不知从何说起,姐夫,姐夫我懂,春儿的嘴叫个不停,姐夫也用力的搂紧了身体有些颤抖的春儿。
接着亲吻着她们的嘴唇相互寻找着,沿着额头,脸颊,一路亲吻着汇到了一起,尽管春儿的心里脑子里,仍存留一些可怜的理智,但身体此时还是有些不能自持,她忘情的把舌尖送到了姐夫的嘴里,但姐夫的举动还是让春儿吃了一惊,那不是亲吻,而是吞噬,简直像是要吃掉自己,
月亮也探出了银白色的小脸,害羞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虽后,又把自己关进了闺房,还拉上了厚实的云做窗帘。
“呜,呜姐夫,不要这样啊!”这样不好,春儿的挣扎和呻吟使他作为男人的本性更加难以抑制。此刻,家庭伦理在他们的眼里以微不足道,姐夫快速退下春儿身上所有的障碍物,此时的春儿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任凭姐夫一人摆布,瞬间的便和姐夫缠绵的滚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