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接着,荷姨遍说道:“李阳,别闹了,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李阳便问道:“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得了病,需要你帮忙治疗。”

“在什么地方?”

“在天元市。”

“什么?天元市?你怎么去那边的?”

“你赶紧过来吧。”

“好的,我这就过来。”

把电话挂了之后,荷姨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李阳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从车库里面把车开了出来,带着方草玉,开车三百多公里来到了天元市。

过了四个小时之后,在天元市的某个会所,荷姨接到李阳的电话,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了。

看到李阳的黑色越野车,荷姨主动走了过去。

停好车之后,李阳带着方草玉从车上走了下来。

荷姨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阳,主动过去和方草玉打了声招呼。

看到这一幕,李阳大跌眼镜,这女人真够善变的。

三个人走进会所,直接坐上了电梯,上了六楼。

电梯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股浓浓的药味飘了出来。

荷姨和方草玉都捂着鼻子。

李阳也捂着鼻子走了进去。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前面有两扇红木制作的门。

推开门进去之后,里面的药味特别浓。

这么大的客厅,装修的富丽堂皇,然后下人先让李阳和荷姨他们等一下。

那个病人在最里面的房间里面,由于这种病很怕光,所以只能待在小黑屋里面。

过了十多分钟,荷姨走了进去。

然后过了一会儿,便走出来向李阳招了招手。

然后方草玉留在客厅,李阳跟着荷姨走了进去,越是往里面走,药味越浓越难闻。

难闻的药味很刺鼻,李阳眉头紧皱。

他也很好奇得病的人找了什么医生,为什么会把这两种药混在一起?

跟着荷姨走到小黑屋的门口,荷姨就上前敲了敲门。

过一会儿,就从里面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推开,一股腥臭味混合着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开门的中年男人见到荷姨身后是个年轻人之后,那张原本严肃的脸瞬间拉了下去。

“荷姨,你说的人就是他吗?”

“是啊。”

这时候门被关上,房间里面的光线更加昏暗,要不是四周还放着一些会发光的球体的话,恐怕真的是看不见对方长什么样。

荷姨走到床边小声和病人说了几句话,病**的人都微微点头,朝旁边的中年男人招了招手,那男的靠过去,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这才让李阳往那边走。

靠在床头,那股腥臭的味道越来越难闻。

李阳走到床边的时候,终于看清楚**的人的真面目。

那个人脸已经干扁了,就好像是一句干尸一样,整张脸没有肉。突出的眼球十分狰狞,很诡异,头上也没有头发。

瘦弱的身躯裹着被子,压根就分不清楚他的性别。

“李医生,你你看看我的病还能治吗?”

听到这声音,李阳知道是个女的。

“先让我给你把把脉。”

李阳把她的手拉了过来,把手放在脉搏上面。

李阳感受了一下,脉搏是正常的,而且要比正常人跳得更快。

李阳很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女人,李阳再次靠近的时候,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看。

只不过正想要仔细再看一眼的时候,旁边的中年男人却阻止了他。

“你要干嘛呀?检查半天了,难道查不出来是什么病吗?”

那中年男人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然后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的目光充满了敌意,也没有和李阳废话。

李阳冷笑一声,“呵,这病我治不了。”

荷姨很吃惊,“什么?李阳,你说什么?你说你治不了这个病?”

那个中年男人很不爽的说道:“哼,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还什么妙手回春。”

“这毛小子,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哟呵,曹先生,我说的没错吧,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医术!”

这个时候门的一侧被推开了,一个长得风仙道骨的老头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转身朝那老头鞠了个躬,“诸葛先生,你来了呀。真是让你见笑了!”

那老头捋了捋胡子,“不碍事不碍事,我也只是想让你们看清楚,这种人就是骗子,他是不能治好小姐的病的。”

“老道士,你几个意思?”荷姨被那个老头说得脸色发红。

这次找李阳过来看病,其实是她提议的。

现在出了事,那个老道士这么说,很明显就是在针对她。

“什么意思?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那个老道士又加重了语气。

荷姨眉头紧皱,“我是不是骗子,晓月的心中很清楚。”

那个老道士却是呵呵一笑,“是不是骗子,这还不是大家都看见了吗?他都没有治好小姐的病。”

那中年男人又出言嘲讽道:“是呀,诸葛先生,你说的对,假借朋友之名来和我们家小姐套近乎,这种人不就是想要我们家小姐的钱吗?”

那中年男人说的太露骨了,意思就是荷姨是个骗子。

“曹雷什么意思?”

就连荷姨这样的女人也着急了。

活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说过。

那中年男人立马下了逐客令,“荷姨,你还是赶紧带着小子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晓月了,要不是看在白老爷子的份上,我连你也一块轰出去。”

那个老道士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

**,赵晓月咳嗽了一声,挣扎着说道:“行了不要再说了,荷姨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们别这样。”

“我的病治不了,那就不治吧,让李先生回去就是了。”

赵晓月说着喘着粗气。

那中年男人转过头,急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荷姨气得脸色惨白,转身打算叫上李阳,却看见李阳和那个老道士走出去了。

“小子,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那个老道士板着一张脸,双手背在身后。

李阳没有理会他,走过去跟上了老道士,突然被一个陌生的人盯着,那个老道士显得很不自然。

老道士很不爽的说道:“你盯着我看干嘛?想死吗?”

李阳叹了一口气,“真是贼喊捉贼呢,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是个骗子,还要装作一副世外大师的样子,真是脸皮厚!”

那老道士被李阳说得脸皮发烫,“臭小子,你说谁呢?”

“我说谁,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阳转身就走。

“臭小子,你这混蛋给我站住,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的话,我和你没完!”

那个老道士甩了甩袖子,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

中年男人也跟着过来,很不爽的说道:“臭小子,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如果不想死就给我滚蛋!”

“曹雷,你什么意思?李阳是我的朋友,把嘴巴放干净一点!”

荷姨发怒了,走过来站在李阳前面。

而此时,躺在**的赵晓月咳嗽了几声。

那个老道士转身,对赵晓月拱了拱手,“赵小姐,我自有分寸。”

李阳拉住荷姨的手,瞥了一眼老道士和曹雷。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真把自己当一回事。

**的赵晓月得病了,李阳并不是治不了,而是这种病很毒。

也不知道病人到底得罪了谁,居然会被人下毒。

老道士转头冷冷看向李阳,心里怒火难消。

“小子,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给我道歉,然后滚出去,我可以看在赵小姐面子不跟你计较。”

“第二,你留下,我出去,赵小姐的病由你治。”

曹雷急了,“诸葛先生,现在除了您,谁还能给晓月治病,您不能走,要走也是这小子走。”

老道士表面假装为难,心里却乐开了花。

现在赵家拿他敬若上宾,乳臭未干的小子跟他斗,完全是找死。

“小子,给我滚出去。”曹雷指着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