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洗手间窗口,跳出平台,另一边是室外楼梯,两个人沿着楼梯快速跑回了车里。

就在坐在车里的那一刻,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雪小芝低着头低声说道:“谢谢,李阳!”

"什么?"

雪小芝的嗓音太小,李**本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我要见见大哥。”

雪小芝瞪了李阳一眼,朝窗外望去。

李阳也不想多待在这儿,开动车后,往市区开去。

“我哥哥现在怎么样?”雪小芝忽然问道。

“没有什么大问题,受伤后会慢慢康复。这个手术是我亲手做的!”李阳说道。

雪小芝缓缓地转过头来,看着一心一意开车的李阳,不由的愣了一下。

"什么事?”

李阳觉得雪小芝在注视着自己,不由的扭头一看。

“不,没什么吗?”

雪小芝赶紧低下头,轻轻地说道:“老实说,我真恨你。一看到你,我就恨的牙根直痒。一遍又一遍地毁了我,从你出现在天州。”

“知道吗?杀死你的心都有了。但是后来,我慢慢发现,只要不找你麻烦,尤其是不找雪巧玉的麻烦,你就不会针对我。在这次天州的经历之后,我想躲避你们,于是就来到了省城。”

“可你和雪巧玉像个鬼魂,也来到了省城。你知道那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雪小芝抬头望着李阳。

“你是怎么想的?”李阳淡淡地问道。

"我要杀了你们,我已经离开了天州,为什么你们还跟着我?当你请我帮忙时,我才明白这一点。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一直都是我自己在跳。”

“制作只收,我将亲自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雪小芝哈哈大笑了两声。

好孤独,非常悲伤!

李阳没跟她说话,充当了听者。

不久,就去了第一医院。

见到雪明富后,雪小芝提出让李阳送她回家。

李阳当场拒绝。

而且雪小芝也不放过他,竟然给雪巧玉打电话。

让李阳莫名其妙的是,雪巧玉竟然答应了。

无可奈何,李阳只好驱车将雪小芝送向她的别墅。

一路上,雪小芝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上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就要到了雪小芝的别墅,她忽然转过头来问道:“李阳,你是京城李家的人吧?!”

“为什么这么问?”

李阳微笑着扭头问道。

可心却丝毫不平静,难道雪小芝发现了什么?

“我的公司你也知道,说好听点是模特公司,说难听就是伴女。我是无意中在公司的包间里听到的。”

好像是在回忆,雪小芝微微皱起了眉头。

"噢?怎么了?那么他们都说了我什么?”李阳仍然装得很不相干。

“他们说十五年前,京城李家怎么了,后来提了你的名字,说你是京城李家姓李什么诚的儿子。没错。”

就这样,雪小芝突然尖叫起来,吓了李阳一跳,直接一脚刹车踩到底。幸运的是两个人都系好了安全带,不然的话,直接将风挡玻璃撞坏飞出去。

"雪小芝,你说就说,这是在做什么?"李阳快气疯了。

要是有车在后面的话,肯定会撞上去的。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雪小芝白了李阳一眼,又转过头去。

李阳把车重启后,扭头问:“后续呢?”

"后续是什么?”

雪小芝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猜他们是怎么说的?他们要杀了你!所说的话,如果你不回李家,就平安无事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否则的话,就像那个李什么诚的死法。”

嘎…

马上,又一个急刹车!

啪!

雪小芝直奔前面去了。

“你在做什么,李阳?做事那么激动?”

雪小芝揉着脑袋,生气地大叫。

李阳知道自己刚刚失去控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很抱歉地说道:“走眼了,我以为前面跑出来一个人,是光晃的。抱歉,你还好吗?”

"你被撞了,看看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事?自从见到你起,我就没有顺过。”

雪小芝暗暗地哼了一声,瞪着两只眼睛,盯着李阳。

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李阳开着车往雪小芝的家开去。

“他们没说那个李什么诚怎么死的吗?”

“没有!而且,你又不是京城的李家人,你打听这干嘛?”雪小芝并没有消气,只是听了李阳的话,疑惑地想着。

“怎么,不是京城李家,就不能问了。说闲话不是你们女人的天性吗,男人也会说闲话。你快点说,他们后来怎么说的?”

李阳故意哈哈大笑。

"靠!"雪小芝递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说道:“后续说的话,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正好有一个人过来,我就走了。但那两人离开的时间,我远远地看了一眼,大概是四十至五十岁。他们中有一条腿好像有问题,走路一瘸一拐。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就是这别墅?”

此时,汽车也开到了雪小芝的别墅前。

雪小芝扭头望了一眼黑黑的别墅,身子一颤哆嗦了起来。

匆匆转过身去看着李阳。

"看着我做什么?回家吧!”李阳说道。

雪小芝有点害怕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脸色变得苍白。

"那么你怎么办呢?”

"留下陪我吧!”

“什么?别开玩笑了!要我陪你吗?”

李阳听到后,赶紧摇头。

“我没有欺骗你,李阳,我真的很害怕。要是没有发生这件事的话,我自己也不怕,可是一想到那两天的经历,我就浑身哆嗦了!”

雪小芝并没有撒谎,她的身体的确在不断地打颤。

我知道她这两天已经经历了什么。

“我不会呆在这儿。否则你就到我家来,我有很多家人。”

即使打死李阳,他也不愿意与雪小芝独居。

天晓得她会在半夜走错房间。

雪小芝凝视李阳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啦!然后去你家。”

回家的路上,李阳想再问这一件事,但雪小芝知道的并不多。

对雪小芝所说的,李阳认为是正确的。

她说的话有几条很有用的线索。

首先就是父亲的死,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是病死的,但是根据雪小芝的话来说,父亲是被人杀害的。

其次是这两个人的年龄,在40至50岁之间。

假如父亲还活着,那也就四十六七岁了。

第三是其中一位瘸子。

按雪小芝的说法,那瘸子不明显,必须仔细观察才能发现。

以上三条线索对李阳来说很重要。

他能肯定的是,他们当中有一个一定是李家人。

但四十岁至五十岁的李家人,不论直系或旁系,均算起来总共只有十三人。

还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两个人中只有一个在省城,而且就是应太爷所谓的监视自己的人。

这家伙究竟是谁?

如果不是在身边的话,不可能对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了解得这么清楚。

但李阳的身边除了女人就是女人,哪里有男人。

就算有男人,也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家伙。

完全不符合要求。

一路上沉默。

一路上,李阳想着。

回家后,把雪小芝交给雪巧玉,便回房去了。

“他妈的是谁?没有我身边,他就不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追踪根本是不可能的!”

想着这儿,李阳忽然不知所措。

追踪者或监听者,两者都有可能发生。

李阳来到小朵朵的房间,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她。

小朵朵打开手提电脑,迅速操作。

不过,在别墅中没有找到追踪者或监听者。

这让李阳非常无语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