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哥,我们跟你一起进山。”

“谢谢,走,那我们一起进山。”许林默没有多说什么。

这些人一来是帮助许家,二来也是帮助他们自己,毕竟谁也不想随时在山上放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跑下一个黑衣人,那么自己的家人总是会有危险的。

许婉悦是在夜班的时候恍恍惚惚的醒来,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大林笑着跟她摆手:“夫人,你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啊。我爱你,你等我去找你。”

许婉悦醒来,发现孩子们都守在她的身边,心中叹气,人到中年,无论发生什么,日子总归要继续过下去的。

“老二呢?”许婉悦问道。

毕竟老大和老三都在,她不相信许林默会独自在屋子里面呼呼大睡。

“二哥进山去找爹了。”许承川梗咽着说道,“娘,你没事吧?你吓坏我们了。”

“我没事,林默他~唉,衙门都找不到的人,他又如何能找得到呢?”许婉悦叹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他们回来了,却不是空手而归,而是带回了一个人——莫北辰。

是的,他们进山搜寻,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莫北辰,把他带了回来。

莫北辰醒来的时候是许玉荷在照顾他,看着他睁开眼睛,连忙喊道:“北辰,你醒了?太好了。”

“我怎么在这里?”莫北辰沙哑着嗓子问,

他和大林一起把这帮黑衣人引到了山里,利用山势优势,把剩下的7个人杀的只剩了三个,但同时他们二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都身受重伤。

大林让他猫在树上,他引来了那三人,莫北辰这才得以活下来,他心里是感激大林的。

“你被许二哥他们从山上搜救下来了。”许玉荷抹着眼泪说道,“北辰,我娘她死了,我爹现在也也伤的好重,我好害怕呀。”

许玉荷救了莫北辰后,两人从一开始的陌生到最后的相识相知,已经产生了感情。

许玉荷和对莫北辰表明了心意,莫北辰也没有拒绝,原本村长夫妻算年底的时候给二人成亲的。

可是谁能想到就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

“大林呢?”莫北辰想到了大林忙问道。

“他没有回来。”许玉荷垂泪苦恼。

“玉荷,莫北辰醒了吗?”许林默走了进来。

看到莫北辰睁了眼睛,连忙上前问道:“莫北辰,大林呢,你们不是一起进山的吗?”

“他帮我引开了三个黑衣人,之后我就晕倒了,不知他去了哪里。不过他受了很重的伤,我想她可能已经……”莫北辰不再说话了,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你真该死!”许林默只留下这样冷冰冰的一句转身就走。

莫北辰有些生气,他握紧了拳头,他堂堂王爷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还是被一个乡野的汉子如此侮辱,待他恢复身份。他一定要……

“玉荷,爹醒了!”许玉春喊道!

许玉荷连忙跑了出去,此时的村长已经进去多出去少了,不过也是好在有赖于许婉悦晕倒,许谷生请了赵大夫,

这许家的二嫂根本不相信许玉荷的医术,便又厚着脸皮请赵大夫瞧了瞧。

然而赵大夫瞧后变脸色大变,原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可是又被乱灌了药,已经回天无力了。

赵大夫给了一个自己珍贵的丸药,可以让村长能够服下后有时间交代遗言。

许玉春听后简直气坏了,可是还是自己的父亲要紧,所以连忙让媳妇熬了药给村长灌一下。

就这个时候,许林默他带着莫北辰回来了,自然莫北辰便又被扔回了村长家。

所以许玉荷忙着照顾莫北辰,村长又被赵大夫看病的事她还不知。

“玉春,玉荷。”村长老泪纵横,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将随媳妇儿而去。

“爹!”

“爹!”

一双儿女跪在床头也是泪流满面。

“玉春,我怕是不成了。你去村子里面把各家的男人叫过来吧。”村长说道。

许玉春点头跑了出去,村长不仅是村长,还是许家村的族长。

许家村的规矩,族长是要把自己的职位传承给许家族人的,继续守护许家祠堂,而村长是衙门给的称呼。

“玉荷呀!爹怕是不成了。那个莫北辰的身份背景太过神秘,怕是靠不住。你和你二嫂有多有过节,你二哥也不能容你。

爹走后,你去找你大哥吧。他在图县做文书,小的时候他很喜欢你。肯定会善待你的,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还有以后不要再给人治病了。”村长交代道,

“爹……”许玉荷虽然心中多有不服,然而现在这个情形她也不可能跟他父亲继续对着干。

其实村长一直反对她学医,但是是她自己一直执拗的坚持。

“爹,他们来了。”这时许玉春跑了回来。来的都是许家村各家的许氏男人。许谷生三兄弟也在内。

“各位族人,我许某人从二十岁开始,做许家族长已有30多年,

昨天的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大家,我跟大家道个歉。

我死后我的房产田产全都归公,算是表达我的一份歉意。”

“族长,您别说了。你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大家伙都不怪你……”众人都红了眼睛。

“谷生啊,你过来。”村长气若游丝,刚刚他就有想过,如今许家村里面最有威望的就是许婉悦一家人,

许婉悦是个女子,不能做族长,许婉悦的4个儿子中,小儿子要读书,肯定是不成的。

许承川倒是机灵,只是可惜年纪太小。那就只剩下老大许谷生和老二许林默了,原本他们是想要把玉荷许配给老二许林默的。

他也曾想好好培养过许林默来做族长的。可是如今说这一切都晚了,许林默虽然是村子里面功夫最好的,但是村长仔细观察,许林默心不在此,

就只剩下许谷生了,许谷生此人比较踏实稳重,骨子里面又非常传统,特别适合做族长这个位置。

许谷生连忙上前:“村长,感谢你这些年对我家的照顾……”

村长斜倚在床头,枯槁的手紧紧攥着许谷生的手腕,浑浊的眼中泛起最后一丝清明:“谷生……”

他气若游丝,喉间发出的声音像是生锈的齿轮艰难转动,“族中重担……托付于你……”指节泛白,似要将毕生的力量都注入这最后的嘱托,

“莫忘祖辈遗训,带族人……谋出路,扬我许家威名……”话音未落,手无力垂下,却仍保持着紧握的姿态,

许谷生红着眼眶重重叩首,接过那象征族长之位的青玉令牌,誓要扛下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

“爹!”许玉春大哭起来,一旁的许玉荷也跟着抽泣,

其他围着的大老爷们儿也都红了眼眶,有的甚至流下泪水,村长为了许家村确实做了一辈子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