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只见秘书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模样充满惊恐:“厉总,夫人出车祸了!”
“什么?”
厉砚霆猛地从转椅上站起,双手紧紧地攥起拳头:“到底怎么回事?”
秘书神色紧张,不停的搓着手:“保镖刚刚来的电话,夫人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场已经打了救护车电话。”
厉砚霆这一次不等他说完,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急切的神色挂满整张脸,到最后甚至快步跑起。
只见一道残影划过工作区,一个个员工用着诧异的目光望去。
“刚刚那是……厉总?”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从未见他这样着急!不会是公司出了大事吧?”
“怎么可能?去年的商战,也没见厉总这样着急啊。”
“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紧张?”
……
厉砚霆以最快的速度来到车祸现场,两辆车撞在一起,冒着黑烟。
地面一片狼藉,甚至还有着鲜红的血液。
厉砚霆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按照身体的本能快步跑过去,司机和保镖狼狈的躺在地上,唯独不见何乔的身影。
“何乔!何乔人呢!”男人大吼着。
“厉总……”
保镖队长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这场车祸不轻,哪怕训练有素的他,也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厉砚霆看见唯一的清醒人,连忙蹲在他身边:“何乔呢?”
“何小姐没有性命之忧,但是被人带走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车祸!”
保镖三言两语传达重要信息,凭借着专业素养第一时间断定车祸的性质。
厉砚霆在听到何乔没有性命之忧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120急救车到达现场,将受伤人员抬到担架上。
让秘书跟着一起去医院,而自己则是站在原地,目光阴沉的环顾着四周。
这场车祸十分惨烈,虽然没有人员当场死亡,但每一个受伤都不轻。
男人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精致的面容变得阴沉。
“这也是你精心策划好的吗?”
厉砚霆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一个刚刚从疗养院放出来的人,无权无势,怎么可能精心策划一场车祸?
除非……
是有人暗中帮忙!
“贺淮安,你非要与我争到底吗?”
……
昏昏沉沉中何乔终于睁开了双眼,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钻心疼痛。
她压下痛楚,茫然的环顾了一圈四周。
这是一栋小公寓,装修精致的卧室只有自己一人,车祸的擦伤得到及时包扎,甚至不会留下一点伤疤。
何乔疲惫的支撑着身子靠在床头,大脑飞速运转着。
与贺淮安的通话,让她知道与厉砚霆的婚姻是假的,面对男人抛出来的橄榄枝,这一次何乔没再拒绝。
今天去厉氏与厉砚霆撕破脸皮,也在计划之内。
为的,便是这场车祸!
何乔受的伤并不严重,只受了轻微擦伤,踉跄的从**下来,一步步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她想要当面感谢贺淮安,如果不是他,也不能逃离的如此顺利。
“醒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贺淮安,一眼便看见走出来的何乔:“这一次为了帮你,我可是豁出了不少人情。”
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白居可。
白居可无奈的耸耸肩,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何乔,五官虽然精致,但身子实在是太瘦了,甚至瘦的脱相。
但哪怕再美的女人,在利益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贺淮安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不惜惹怒厉砚霆,真的值得吗?
何乔走到两人面前,感激的鞠了一躬:“多谢你们帮我!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尽全力报答。”
轻柔的声音充满真挚,何乔是真的很感谢。
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又怎会恳求非亲非故的人帮自己?
贺淮安嗤笑一声,玩味的打量着她:“你想要报答我?可现在的你什么都没有,又何谈报答呢?”
何乔的身子瞬间紧绷,无措的缠着手指。
贺淮安说的没有错,她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报答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甚至……
心中还有着一个疑虑,那就是贺淮安为什么要帮自己。
除了一段已经被解除的婚约,在此之前甚至都未曾见过面,非亲非故,就帮了这么一个大忙,怎会不奇怪?
可何乔不敢问出口,生怕对方提的要求自己做不到。
她真的怕极了,怕厉砚霆和何承济将她杀死在手术台上,哪怕只有一个小小的逃跑机会,何乔也想要试一试。
“我……我没什么可回报的!我可以做住家保姆回报。”
这是在何乔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所能做的。
这一次,就连白居可都瞪大了双眼:“住家保姆?你不会认为贺少缺保姆吧?”
何乔被这句话弄得涨红了小脸。
是啊……这样的报答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贺淮安看出她的窘迫,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也行,毕竟我的伤也没好!而且我这个人不会做饭,又不爱做家务,这些事就都交给你吧。”
“好!”
何乔的眼睛很亮,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
贺淮安眸底的深邃在这一瞬有些恍惚,眼神不自然的飘向别处:“你刚刚经历车祸,还需要多休息!”
何乔又乖又安静,默默转身回到了房间。
直到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白居可和贺淮安两人,白居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人现在也抢过来了,厉砚霆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是让他知道是我们做的……”
“不用担心。”
贺淮安慢悠悠的靠在沙发上,伸手轻轻的揉了揉青紫的嘴角。
这里是上次在盘山公路被厉砚霆的人打伤的,哪怕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彻底养好,断掉的三根肋骨还在隐隐作痛,这些都是他欠自己的。
“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你小瞧了何乔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贺淮安笑得信誓旦旦,眼中闪烁着无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