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宫女赶紧冲上前护住荀太妃,恶狠狠地瞪着叶诚,却也不敢再轻易动手。
叶诚喘匀了气,晃了晃手里那件还带着热气的衣物。
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儿。
“太妃娘娘,您的簪子和肚兜不小心落在了奴才手里,要是碰巧被某些人看见了。”
“这深宫里头,会传出什么闲话来,不用我告诉您吧。”
“到时候,您还能像现在这样,清清白白、理直气壮地去找太后,告发奴才的罪行吗?”
他瞪大了双眼,和荀太妃对视。
旬太妃顿时愣住了。
这小太监竟然如此无耻。
可就在此时,暖阁之外,一个清亮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进来。
“母妃!母妃!瑶儿回来啦!”
那声音带着一股欢快劲儿,让人听着就感觉心情舒畅。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荀太妃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白,眼中的挣扎难以掩饰。
“你到底想要什么?”
沉默了几秒,荀太妃终于按捺不住,冷声问道。
叶诚知道时机到了,他压着嗓子,沉声道:“太妃娘娘!奴才要的是紫金令!还请现在就拿出来交给我,咱们自然相安无事。”
“不然,就让公主殿下进来,亲眼看看她的母妃,是怎么跟一个小太监纠缠不清的!”
“你敢!”
荀太妃的声音都发抖了,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怒。
她可以不在乎很多事,但绝不能在亲生女儿面前把脸丢尽!
就算到时候自己说叶城大犯上,将对方击杀。
可在别人眼中,也会怀疑自己是为了掩盖罪责,这才杀人灭口的。
荀太妃在这深宫里生活了一辈子,自然知道宫中的口舌有多毒辣。
“您看奴才敢不敢!”
叶诚的眼神寸步不让。
时间紧迫,他赌的就是荀太妃把女儿看得比什么都重!
“奴才烂命一条,能拉着娘娘您的清誉一起完蛋,值了!”
楚云瑶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暖阁门外。
可能是因为没听到回应,她觉得有点奇怪,轻轻敲了敲门。
“母妃?您在休息吗?”
这最后一声敲门,终于打破了荀太妃强撑的气势。
她死死瞪着叶诚,眼里满是怨恨。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了床榻边一个雕花的扶手。
“咔哒。”
一声轻响,榻板边上弹出了一个小暗格。
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木盒。
“拿上你的东西......滚!”
荀太妃把木盒扔了下去,怒吼出声。
整个人瘫软在了**,好像没了力气。
只有眼神中带着一抹怨恨。
叶诚当然不会跟他客气。
动作飞快,一个箭步冲上前,抓过盒子直接打开。
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静静躺在里面。
这令牌通体紫金,刻满了复杂的云纹。
和楚临月描述的一般无二。
总算是到手了。
叶诚心中一喜。
更让他惊讶的是,当他的手握住令牌时,丹田中的真气竟然自行运转起来。
仿佛与令牌产生了某种共鸣。
仅是一个周天,便将他刚才消耗的内力补充了大半。
这紫金令果然是个宝贝,竟然还可以辅助修炼!
叶诚思索着,动作却一点没敢放松。
他知道,荀太妃之所以服软,是因为公主就在外面!
等公主一走,这女人随时可能翻脸不认账!
而在床榻之上,荀太妃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是羞愤到了极致。
下意识地拉扯着自己敞开的衣襟,身上的丰满不停颤动,让叶诚过足了眼瘾。
叶诚的头脑十分清晰。
他知道对方只是因为受到刺激,心中混乱。
一旦恢复了理智,未必想不出对付自己的办法。
念头飞转,他坏笑一声,拿起对方的肚兜,放在脸前轻轻一嗅。
口中感慨道:“嗯,果然很香。”
“你!”
荀太妃看到这一幕,一张脸由青转紫。
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还想干什么?无礼之徒,本宫要杀了你!”
这种羞辱,比拿走紫金令还要让她难堪百倍!
“还请娘娘息怒,只要您记得奴才手里的东西,咱们之间才算真有默契。”
“以后有人要是问起来,您也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对吧?”
叶诚脸上挂着一抹邪笑,出言威胁道。
他虽然好色,但也没有这么变态。
只有给对方上紧了发条,让对方不敢妄动,自己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就算之后被人抓住,那荀太妃的名节也会跟着自己一起毁掉。
他不信对方敢和自己同归于尽!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暖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淡紫宫装的楚云瑶终究是等不及了,自己走了进来,笑道:“母妃,我都听到有人说话了,您怎么不理我呀?”
她笑着说话,可当她的眼睛看清床榻上的情形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只见她的母妃,当朝荀太妃我在杂乱无比的**,浑身是汗。
头发散乱开来,几缕青丝垂在额前,脸上带着一抹慌乱。
外袍领口微微敞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一大抹腻白。
明显是里面的没穿衣物!
而母妃此刻正又惊又怒地使劲拉扯衣襟,眼神更是躲躲闪闪......
活脱脱一副被人捉奸在床的样子!
而屋中除了宫女以外,还有一个长相俊俏的小太监。
不就是那日在书阁里面给自己作诗的叶诚?
楚云瑶顿时有些慌了。
这幅场景,像极了两人刚才做了些什么,只是被自己打断了。
难道母妃也被这小子的诗才诱骗,和他发生了什么?
可是......
“母妃,你们......”
楚云瑶指着荀太妃和叶诚,脑子完全懵掉了。
眼前这画面,对她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虽然宫中早有传言,自己的母妃喜欢招揽一些俊俏的小太监。
但她知道,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多年以来,母妃从未有过出格之举。
“云瑶!不是你想的那样!”
荀太妃慌忙解释,声音里带着惊慌。
她想站起来,却因为腿软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看到两人僵持,叶诚知道时候到了。
趁机弯下腰,像没事人一样行礼道:“奴才叶诚,叩见公主殿下。”
“方才太妃娘娘身体略有不适,奴才正在伺候,既然公主殿下驾到,奴才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