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宏宇的道理?

在林玄的剑面前,算个屁!

林玄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手腕微动。

噌——!

赤霄长剑,彻底出鞘!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划过,冰冷的剑锋没有半分迟滞,直接贴上了白宏宇的脖子。

没有杀气,甚至没有法力波动。

可白宏宇却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抖,血液都快被冻僵了。

那股源自帝王的恐怖威压,顺着剑锋涌入他的神魂,将他引以为傲的修为碾得粉碎!

“噗通!”

白宏宇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身后那两名官员,更是早已瘫软如泥,屎尿齐流,连发出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你该明白什么是道理了。”

林玄一手持剑,一手闲适地搭在剑柄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的司天监监正。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

羞辱!

**裸的羞辱!

白宏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恐惧与愤怒在他胸膛里疯狂燃烧。

“林玄!你,你别乱来!”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声。

“本官是司天监监正!与你同级!你敢?”

“没事。”

林玄轻飘飘地打断他。

“你先死。”

“我正好缺个借口,去你们司天监逛逛。”

“你说,一个监正,死在了宫门口。”

林玄微微歪了歪头,笑容灿烂。

“这案子,是不是也该归我钦天监管?”

白宏宇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他懂了!

他彻底懂了!

这个疯子!他从头到尾就没想讲道理!

他要的,就是这个借口!

一个能把手,光明正大伸进司天监的借口!

“你……”

他刚想开口求饶,或是吐露什么秘密保命。

晚了。

林玄的手,动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剑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

就是简简单单地,横着一拉。

噗嗤。

一颗戴着官帽的头颅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才停下。

鲜血,溅了旁边瘫软的官员满头满脸。

白宏宇的无头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敢在宫门口,这么干脆地,杀一个二品大员!

【检测到高价值目标死亡!】

【仪式熔炉正在抽取!】

【抽取中!】

一股比永宁侯府满门加起来还要浓郁百倍的精纯气血,顺着赤霄剑倒灌而回,疯狂涌入林玄体内!

轰!

林玄只觉得丹田内的元婴小人猛地睁开双眼,张开小嘴,将这股庞大的能量鲸吞入腹!

元婴飞速壮大!

体内的法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压缩、提纯!

【仪式熔炉进度:50%!】

爽!

林玄心中暗赞。

不愧是司天监的一把手,这质量就是高。

他随手甩掉剑身上的血珠,还剑入鞘。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就像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做完这一切,他才瞥了一眼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司天监官员。

“回去告诉你们司天监所有人。”

“把账本和花名册都准备好。”

“明天,我亲自上门。”

说完,他头也不回,迈步离去。

……

司天监监正白宏宇,在宫门前,被钦天监监正林玄持赤霄剑当场格杀!

这个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仅仅一个时辰。

就震动了整个千夜王城!

满城哗然!

如果说,灭永宁侯府,是扔下了一块巨石。

那么,当街斩杀司天监监正,就是直接引爆了一座火山!

所有人都觉得疯了!

这个林玄,是真的无法无天了!

而风暴中心的林玄,早已回到自己的小院。

他盘膝而坐,默默消化着那股庞大的能量。

这次没有得到新术法。

但修为的增长,却是实打实的。

元婴中期!

瓶颈,应声而碎!

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法力的掌控,对天地灵气的感应,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

休沐一日。

第二天,天还没亮。

林玄换上那身黑底金纹的钦天监官服,腰悬赤霄,第一次,踏上了前往宣政殿的路。

该上朝了。

宣政殿,大离王朝的权力中枢。

林玄的身影刚出现在殿门口,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文武百官,瞬间鸦雀无声。

无数道视线,惊惧、怨毒、审视,齐刷刷地钉在他身上。

尤其是他腰间那柄古朴的赤霄剑。

更是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林玄视若无睹,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眼观鼻,鼻观心。

很快,女帝驾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

女帝端坐龙椅,凤眸一扫,声音清冷。

“众爱卿平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

一个胡子头发全白的老臣,颤巍巍地从文官队列中走出。

御史大夫,陈望。

“臣,有本要奏!”

他猛地转身,枯瘦的手指直指林玄!

“臣,弹劾钦天监监正林玄!”

“无视国法,滥用君恩!于宫门重地,悍然斩杀朝廷二品大员,司天监监正白宏宇!”

“此等狂徒,无法无天,目无君上!实乃国之巨蠹!恳请陛下,将其革职查办,明正典刑!”

他话音一落,仿佛捅了马蜂窝。

“臣附议!林玄行事狠辣,状若疯魔,绝不配执掌钦天监!”

“臣附议!白监正乃朝廷重臣,就算有罪,也该三司会审,岂能由他林玄一剑杀了?此例一开,国将不国!”

“臣等联名,恳请陛下废黜钦天监,严惩林玄!”

一个又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一个个言辞激烈,痛心疾首。

大半个朝堂,都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始终沉默的黑衣青年。

林玄依旧面无表情。

甚至还有闲心,在欣赏龙椅上女帝的表情。

女帝静静听着。

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最后一个弹劾的官员说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说完了?”

群臣一愣。

女帝的视线,从那些义愤填膺的臣子脸上一一扫过。

“永宁侯府勾结大夏,贩卖军情,铁证如山,该不该杀?”

无人回答。

“白宏宇身为司天监监正,对京中妖邪坐视不理,尸位素餐,甚至包庇同党,阻挠办案,该不该杀?”

依旧无人回答。

“他们犯的罪,桩桩件件,按我大离律法,都是满门抄斩!”

女帝的声音,陡然尖锐!

“林玄奉朕之命,持朕之剑,为国除奸!他错在哪了?”

“反倒是你们!”

轰!

一股恐怖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宣政殿!

所有官员都觉得头顶压下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个个占着茅坑不拉屎!平日里结党营私,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朕的刀要为王朝剜肉疗伤,你们倒一个个跳出来喊疼?”

“怎么?”

女帝缓缓站起身,那股威压,攀升到极致!

“是那毒瘤,已经长在你们身上,割到你们的肉了?”

“还是说,在众爱卿眼里,朕的江山,还不如你们那些狗屁规矩重要?”

噗通!噗通!

以御史大夫陈望为首,刚才所有弹劾的官员,齐刷刷跪了一地,冷汗瞬间湿透了朝服。

“臣等不敢!”

整个大殿,只剩下他们瑟瑟发抖的声音。

林玄站在那,看着火力全开的女帝。

一身龙袍,英姿飒爽。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君王的霜寒与霸道。

啧。

这副模样,比起在御书房里,又带劲多了。

他一边欣赏着,一边默默将刚才叫得最欢的那几个老东西的脸,一一记在心里。

等着。

都给老子等着。

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