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有时就这么简单

爱,有时很简单。一所小学的校门口,纷纷落下的雨雪中,把接孩子的家长们冻得一个劲儿地搓手跺脚,几位骑三轮车来接孩子的爷爷头发上眉毛上都挂满了雪花。终于,孩子们放学了,盼望已久的爷爷们赶忙把自己的孙子或孙女抱上三轮车,急慌慌地脱下自己的棉大衣给孩子裹上,蹬上车一溜烟地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中……

爱,有时很简单。一个下岗职工家里,因是孙子的生日,今晚餐桌上百年不遇地多了一盘油焖大虾。看着金灿灿、油汪汪的大虾,孙子的眼睛里都冒出了绿光。爸爸装着没瞧见,给爷爷、奶奶各夹了一只最大的,可是,奶奶忙夹起自己碗中的大虾放到了孙子的碗里,说:“大虾不好消化,我这只就让孙子帮忙消灭了吧。”孙子赶忙又夹起来放回到***碗里:“咱家一年只吃一次大虾,奶奶要是不吃,我也不吃!”就这样让来让去,最后每个人的碗里都有了一只又红又亮的大虾。这顿普通人家不普通的饭,给这家人带来的是那么浓浓的温情……

爱,有时很简单。一天清晨,妻子像往常一样第一个起了床,一阵风似地为丈夫、儿子准备好了早餐。跟昨天的汤面、前天的小米粥不一样,今天是“洋餐”—汉堡包、牛奶。可是有一天,妻子晚上身体不舒服,等第二天一睁开眼—糟糕,过了做早餐的时间了!当她慌慌张张穿上衣服冲进厨房时,愣住了—丈夫正端着一碗她平时最爱吃的面片汤往外走,猛然看见她忙收住脚,嗫嚅道:“今天闹铃没响,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我就先起了,不知这面片汤做得合不合你的口味……”

爱,有时很简单。一个男孩期末考试弄砸了,伤心得饭也不想吃、觉也睡不好,家长心里更着急。可是,他们对男孩即没有打也没有骂,而是和孩子一起分析这次考试失利的原因,从此他们还放弃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看电视的时间,帮助孩子复习功课。在一次黄昏时的散步中,父亲牵着男孩的手,轻声地说:在人生的跑道上,即使你现在落在了别人的后边,我们也会和你一起跑。无论风雪严寒,不管暴雨倾盆,直到你赶上同学、超过同学……

爱,有时很简单。一年一度的某商场店庆活动开始了,各商家纷纷在活动期间实行打折优惠,商场里自然是人山人海,排队交费的更是一条条长龙。人群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性子急的,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直嚷嚷;也有抱定随遇而安心态的,木然地瞧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这时,一位跛脚的男子费力地挤了过来,只见他左手拿着交费的单子右手抱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汗珠子顺着消瘦的脸颊一个劲儿地往下淌也顾不上擦。站在前面的一位白发老太太拉住他:“孩子,到我前面来。”跛脚的男人一愣,一时不知如何才好。就在他犹豫的一瞬间,站在收银台前的一个男人一把将他拽到自己的前面:“你在这排着的,现在该你交费了!”跛脚男人一边感激地冲着人们说着“谢谢”,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到微笑着迎向他的收银小姐面前……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反复听吴克群的,为你写诗。

为你写诗,为你静止,为你做不可能的事。

没由来的恋上这段旋律。( E- J4 A5 _! J! F0 l/ t/ r

在唇齿间跳跃。

看了小蓝最新的那篇文字。6 \1 f( D2 f9 j3 t* J

很难过。只是很难过。

仿佛厚重的幕布压下来。无法呼吸。

但是,我无法给予太多安慰。

苏的博换了版面,进去非常漂亮。

看完她的文字,然后默默地离开。

总感觉一种生不逢时的沧桑。应该落在哪个年代。$ D+ N4 ^' ?( n5 {- A

颠沛流离。然后无枝可依,轰然坍塌。; f6 Q# N$ u7 e" W* N* P% S

傍晚的时候断了网。在宿舍沉沉的睡去。梦见和他在西瓜田里吃西瓜。有很大的太阳。有掠过的蜻蜓。0 ]. ~2 f2 A/ ny# l$ w# I2 m

以及葵花。总之,非常地漂亮。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风在各个角落席卷。出现,再消失。我闻见腐烂的气味。

悠长的音乐。漫长的岁月。冗长的梦魇。

站在阳台上,远远的,看见暗处有一对情侣。7 u. v' ^7 R0 v4 f8 F

在路灯浑浊的光晕之外隐秘地亲吻。

女子攀附着她的男子。模糊地,融合在一起,看不清面容。. Q2 W9 y( v8 @# V+ b0 w

长茎的植物互相推扶。发出沙沙的声音。

N城的风。自南而北。又自北而南。仿佛永远地,没有尽头。

洪荒的光年外,鸿蒙初开。你站在阳光的深处,张开手,说,来。

于是我跌入你最原始的怀抱。从此,只铭记你的气息,你的下颔,你年轻的胡渣。

夸父倒下,化做桃林。生生不息。千年之前,我们在此定居。

琵琶一曲已千年。只羡鸳鸯,不羡仙。

加了黑色的外套。走出去买水,学校的书店里聚集着一群穿着人字拖购买盗版游戏光盘的男孩。

偶尔也几个坐在旁边,挑选厚厚的书籍。

记得高中时候,坐在旁边那个要做我大师兄的同学,也是日日看这样的书。

班主任抓了,就当着他的面撕掉。

大师兄不恼。与我说,撕了,我还有。他会唱最好听的歌,情歌王子的称号随了他三年。

唤我小师妹。不修边幅,名言,小师妹,当年师父把门派交给你,真是太偏心了。+ l6 N8 ~: a$ U& B, X- ]

穿拖鞋,课桌里什么都有,我帮他理,理完又乱,乱了再理。

如今看到这样的男孩,依稀的,仿佛有大师兄的轮廓。

笑嘻嘻地叼着一根烟跑过来,叫我小师妹小师妹。4 @& ^0 Y" Ry' Q1 x

很少会在夜里走在校园。才发现,其实是很热闹的。有阴影的地方,都会有一双人。连河堤上也有。

我畏惧蚊虫。而蚊虫偏生欢喜我。高中每日晚上都在小腿上涂满驱蚊花露水。

但是仍然会被咬出无数个奇痒的红疙瘩。并且要过好几天才会褪去。, B0 `2 I2 d+ q5 }/ R4 ?( h

我不是他初恋。他与我说起过他与她。那时他们还读高中。

他说,他们躺在草地上看天空。他吻她。. _7 c( [: y0 A

原本他不愿说,我缠着问,说了,知道了,以为不会难过,但是酸涩。

陈年的酸涩。

我说,我无法与你躺在草地上,你知,我的皮肤敏感。, e. ?1 dU" n4 m

我永远也无法穿越时间,回到他清稚的光景,将她拉开,站在他的旁边。' g1 @1 j9 i/ c

走不出去。打不开来。7 M* X; M1 o/ z; C' m2 ]

一位熟人就这样将我推到尴尬的境界。他唤我姐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曾经的男子。那日下课,在走廊上说话。

不知原何,伸手打了他一下。我们便说方言,他说,你怎么做姐姐的。欺负小辈。: D; z8 a5 e* F( R3 X0 _$ `+ Q

他的新女友在旁边,严肃的说,这样很难看。我不气,以为是玩笑,笑着说,他难看,我不难看。; e( I# F& ~7 Zdb2 L3 R+ X/ S0 {) t

女子继续她的严肃。说,不是,这样真的很难看。他不说话,不辩解,退到后面,我看了他一眼,他撇了撇嘴。

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一个字眼。前几天,他对我说,我要娶她的。

所以,在爱情面前,所谓友情,不过是一道伤疤,根本不值一提。我在QQ上与他说,方才真是抱歉,害得她气了。3 J3 b" ^6 i: M4 {

他说,没事。呵呵。

此后,再见他,便装做没看见,从他身边擦过也不打招呼。他回头看我,也不说话。

所谓形同陌路,已经故人不再,大约,就是这样的道理了。

看一些新闻。分尸。性。兰董。突然觉得,这些浮光掠影,仅供娱乐。

喝着冰奶茶,在书店前翻了会儿报纸。慢慢离开,晃进了黑暗。

一只猫轻巧的擦过身边,然后蹿上墙头,倏忽地不见。

甜 美 深 渊

一、

我记忆中的天禾镇,形状似一朵收拢的莲花,它历经百年,至尽仍然静静地匍匐在齐乐山脚下,并为曾为了迎合时代的更替而发生改变,长久地封存在固有的沉默中,散发出时光的气味,与山顶不动的云层一同停留着。- k9 s; P4 B1 {8 B! ?; c, _

十六岁。父亲离开这片贫土。离开的早晨镇子里弥散着迷境般的雾气。我闻见桃花的香气。父亲伸手抚摩我的头发,说,绿颜,以后在家你要听妈的话。我赚了钱,就回来了。那时尚且年幼,并不懂得时间的可怕,于是点头,微笑,说,爸,我们会等你回来的。0 n! I1 D$ q& ^7 B2 C

事实上,天禾镇很多青壮年都与父亲一般决然奔赴繁华都是的流光溢彩。这里终是落后了,堵塞的交通再加上冬季恶劣的气候,与外界的牵连便几乎断裂。他们都离开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余下些孩子,老人以及妇女。% U, W- h* k0 E# g

起初父亲每个人都写信回来,报个平安,说赚了些钱,说外面的世界生活很累。到了次年春天,就没有消息了。; }# P% H7 l8 ]6 `

我时常站在镇口张望,期许父亲的出现。他跑过来,用胡子扎我的脸颊。只是一次次的天黑月升,叙述了他隐没在水泥森林的真相。

在我成年之前最后一次见到他,是第二年年末时候奶奶的葬礼上。他穿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他走过来,叫我绿颜,我却躲开了,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陌生的阴影,那是染上了世俗的喧嚣。他说,你为什么要躲?我不答,只是低下了头。+ K9 q& A7 y9 g% e1 ~* S3 t8 N

母亲见了他,眉宇间有喜色,她说,你回来了?父亲只是恩了一声,便从母亲身边走过去,肩膀的细微碰触却使得母亲落下泪来。我上去握住母亲的手,说,妈,你为什么要哭?' z% d) x" h1 `

为什么爸和当初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天禾镇岁末的雪十分的大。从齐乐山上覆盖而下,沿路都是雪白的,因此也非常冷。老人们大多围着火喝茶抽旱烟,空气就浑浊起来。父亲掏出城里的烟递给他的父辈,但被尴尬的拒绝了。他仿佛是突然闯入的外姓人,被客气的隔绝在某个圈子之外。他是有所察觉的,只是不能说什么。6 G4 e/ b7 k2 h" s/ I# x

当夜朔风凛冽,夹杂着单薄的雪花在山坳处低回的呼啸。1 w" n5 g0 r" \7 I7 c0 i) z

母亲手脚冰凉地睡在我旁边,潜藏在呼吸中的忧伤深刻地落在我的耳垂上。我这一夜都是清醒的,并且清晰地听到父亲在隔壁的咳嗽声,带着类似于遥远的厚重感觉,从木质的隙缝中冷冷地渗透过来。

我在多年以后依然会记得在黑夜里努力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的恐慌,像是一种不知名的植物,发芽,然后变异,却持久地不会腐败。

从出生到现在,十七年,毕竟是一段很忙的时间。我隐约意识到,存在于这段漫长记忆中的父亲,已经有了崭新的生活。: w) O! Q+ [6 P" w$ U) [; C, S' V

办完奶奶的身后事,他就又走了,天禾镇仍然大雪,那日是我的生日,意味着我的成年。- y- h8 |& \" h$ [$ h* N

父亲在镇口给我钱,我摇头,说,我不要。

他突然就愤怒起来,厉声问,那你要什么?

我问他,我要我们过去的生活,你能给我么?你不能,爷爷先奶奶而去,他曾说,人是一个巨大的欲望,想要的越都就越不快乐。

命运很难掌控,若是在刹那间发生了更改,那么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父亲无言以对,他不再抚摩我的头发,只留给我一背影的风雪,愈行愈急,终于消失在逼仄的远方看似是出口的那个,隘口。, r6 s* {4 u$ e. r

二、

父亲离开后第二天,我病了一场。寒冷逾越空气刺进我的骨头深入浅出,身体发出微弱的警告。母亲给我加了两床厚被,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仍是冷。) d+ C7 E" N+ ~9 u! s4 F( s, V

我闻到了药的味道。) T7 R2 \. o& S7 }, T) t) z) {

仿佛带着死亡的讯息,从阴暗的厨房角落经由母亲的扇动席卷而来。( ~4 {" S4 p" G- _9 a+ M7 p

于我的内心深处,带着一个沉重的结,如同恩宠难回的失落。像是落进了深邃的峡谷,以尸为食的秃鹫阴沉的盘旋在高处。几近荒凉的臆想以重复的频率夜夜折磨我的躯壳,以及更深层次的魂灵。

母亲喂我吃药,她说,小颜,妈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起来。4 `9 E. K) J# r9 n- ?

我只有你了。/ S# M6 J% ?+ a! T; q9 J' ~, L

历涉黑境,仿若看见了生命的光。我在第七天醒来,浑身都是难闻的药材味,声音沙哑,说,妈,我要水。% r( b! P! y( f& [, n9 Z

四个字,她喜极而泣,俯下来亲吻我的额头,说,你终于醒来了。: dt8 G' F0 A3 s0 N

但与此同时,我已死去一次。在那座没有出口的峡谷,秃鹫残忍地啄食我的身体。其实不存在什么拯救或是重生,不过是,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另外一个自己。) |( q% b8 ^8 G* W

我们不需要父亲的钱,母亲把它们放在冰冷的盒子里,但记忆却可以穿越紧密的材质散落得到处都是。尽管母亲总是抿着嘴把思念以及怨恨压抑在喉咙之下,但我仍然可以轻易地,在她神色流转间探询到无助的酸楚感。$ c# l5 s# A7 p( x( ^5 S& J, L$ {% N

我的命运,在这朵收拢的莲花里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只是常常地不笑,突然间会在心口出翻滚出锐疼的苦痛,并长时间持续地充斥在胸腔之内。$ n. _% Ha2 \5 X" m

母亲开始反复地念叨我的名字。绿颜。绿颜。

而天禾镇的积雪在某一天清晨开始悄无声息地寸寸融化,齐乐山上出现水流的声音,以最清澈的天之水源**涤逐渐肮脏的泥土。; D. u: X% g2 A7 t% i- m1 G' ^

这古老的土地,只存在一种自我救赎般不紧不慢的轮回,以缄默的状态承袭世事的更迁,与蜕变。4 t0 T7 P: c0 _" [

三、

关于天禾镇隐藏的秘密,我是在春天时听镇南的婆婆说的,婆婆很老,并且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坐在桃树下,与周围的人说,天禾镇埋着宝藏。灰白的眼中回旋出奇异的光泽,连同头顶那一片纠结不清的桃花仿佛深远的传说。

回到家里,母亲正在晒棉被,冬天的厚被都展露在初春微冷的阳光下,我甚至可以闻倒残留下来的药材味,无限止地扩散成那昏迷的七天中自己被蚕食的梦境,一刹那的恍惚,双耳因为安静而嗡嗡作响。我一定是害了心病,身体可以治愈,但是堆积在潜意识中排列缜密的伤害却无法轻易的解开,来自于齐乐山顶的冷风趁虚而入,刺入皮肤的脉络中。

我就这样以一定距离看着忙碌的母亲,她已是瘦了一圈,脸色苍白。我多么想上去抱抱她,却始终也迈不开步子。隐隐的光芒顺着抽出嫩芽的枝桠倾泻而下,亮的双目充满了泪水。很多时候,是不是只有选择接受,才可得以在悲伤的逆境中生存下去?" c6 l$ S: ^2 a3 U0 [# f

婆婆的话沿着蜿蜒的道路越过绵延的群山最终抵至繁华的城市中。五月转暖之后,无数人千里迢迢地赶来。婆婆就坐在落花的桃树下,与他们说天禾镇宝藏的事。- Q0 k; K4 R- I9 q

天禾镇原本是富土,在历史的某段时光间隙中。这里有山贼,他们将数不清的钱财埋在山川之下的土地中。后来盗贼死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遗留下来。7 @: @+ f- _$ o, @7 y' z

他们的眼里有着对财富的虔诚与渴求,热烈地妄图从婆婆口起探出些什么。

这些来路不明的人,使得天禾镇,不得安宁。他们带来了令人不悦的气息,开始在狭小的镇子里蔓延开来。

婆婆,为什么你要引来这么多人?我走到桃树下,轻微地问道。婆婆穿蓝衣,白发成髻,用带花纹的纯银簪子挽着。我隐约在她的身上闻到腐朽的气息,因此我敢靠得太近。

你恨他吗?她突然问,你的父亲。

绿颜,你不应该憎恨他,毕竟你的一半生命是他赐予的。这个恩情你一定要偿还。而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毕都是脆弱的。你不了解他在外面经历过什么,又在天禾镇曾背负过什么。你也必须记住,有些生活的过程是我们无能为力的。生命的悲壮以及浑浊在于无法逆转的选择。你一定不能恨,你要有善良的魂灵。

绿颜,婆婆无亲无故,只是想在归于尘土之前了却一个人的心愿。也算是,为自己的灵魂积德。

绿颜,日后,你就会明白。" N" a3 Z# `! y% M

四、

夏天快要来临的时候,母亲对我说,我开始想念他了。未等我开口,她继续说,那些人,究竟是来寻找什么的?

我侧头看着徘徊在绿意中的人们,说,宝藏吧。

那些盗贼曾经穷凶极恶夺取来的财富,泛着无辜路人暗红血色的财富。6 h+ n- `3 c2 x; A

母亲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加苍白,微青的血管横亘在下巴与脖颈的交界处。她似是病了,又可能是累了。原本她的心就受了重创,而我们倔强地不肯花父亲的钱,她不得不凭借自身的微薄的力量在贫乏的土地上竭力供养她以及我,其中的艰难以及痛楚,是无法想象的。% u0 O( d9 Y6 Z) B

天禾镇本就是一朵不会开放的莲花,毕竟是无望的事。

婆婆更长时间地坐在树下,身上有浓烈的尸体的气味,但是她仍然是活的,并常常口中含糊不清地念诵无法听懂的经文。她说,她看见了秃鹫。黑色地停在荒凉枝头的凶禽,等待着灵魂消亡的躯体。4 m, H- i& D+ F1 P! I( z5 O7 ?

不再有人过问她宝藏的事情,这个秘密经由外来人们更加精简地传播开去。他们纷纷踏上寻觅的路途,没人愿意将时间浪费在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齐乐山的冻土因此被一寸寸地翻掘。沉睡百年与世隔绝的悲伤与过往也被横陈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婆婆的孤独在此刻更加明显地突现出来,她看不见任何东西,活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但又如是看透世事的先知,安然地,平祥的,俯望世人的贪婪。

也包括,离去的父亲。

他闻讯归来的时候,已是陌生不堪。面目全非是既定的事情,也不存在多少的挣扎或是更改,早在自认为惨烈的悲剧中顺其自然地接受了。1 z! i# @% @" ?) Q

他见我,仍是叫绿颜,我不应。他又唤了一声,我依然强硬地不肯点头,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隐埋在心底的增怨微微地浮上来。

我说,你回来,干什么?

与父亲一道的男子,神色淡漠地看着我们。他开口回答,我们是来寻宝。声线干净,但是字字句句毕竟也与**人无异。

父亲说,姜城,她只是个孩子,不要与她说那么多。- t; S( r& @# T& C0 ?

姜城便又不说话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突然心绪难定,有如溺水般地仓促,泪水簌簌地落下来。

父亲没有回家,他与姜城去找婆婆,我远远地尾随着他们,满脸全是泪。并不是不想要他的关爱,只是在急剧分崩离析的事实面前,容不得太多自主选择的余地。# D# gK; ^4 D0 g1 T

婆婆听出了父亲的声音,露出了笑容,她说,你也来了?你,终于来了。1 [( e) f7 W, z7 v3 F4 U/ C( j* L

没有人知道婆婆究竟在想什么,她没有瞳仁,灰白地看不出情绪的波动。( e5 x+ M* C2 Z, E

那些远涉山冈,在其中盘旋流回的软弱,苍茫并且不可抑制。4 h& B/ r1 E, {5 V6 U

五、

婆婆说,秘密在你结发人的心里。因是因。果是果,一切都归于空寂。

无论你现在生活得有多体面,到头来仍然是你自己一个人。

母亲打开门,就看见父亲真切的站定在阳光中,于他的身后,是绵延温顺的山脉。他们长时间的对视沉默,久久地说不出话来,仿佛是百转千回般的恍如隔世。

母亲声音难抑颤抖,她说,你,回来了?* F/ Y; ^( ^$ P; b8 Z

父亲点头。+ U" U" L$ f' P' o. b9 S

母亲眼中带泪凄然一笑,说,但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和小颜回来的。0 W9 ^$ \8 Q) ]

并不是因为心存愧疚或是对于过往的眷恋不舍才选择回头。那外界截然不同的境地以最迅猛的状态攫取住他整个人整颗心。很多我自己以为非常可贵的牵连,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的。这庞大的福祉却显然是一种不屑一顾的假象。

我背过身去,不忍再看他们难以言表的隔断。7 L& l8 N5 J, A3 O

姜城远远地看着我,你叫绿颜?

是的,我叫绿颜。父亲在我出生那月天所赐予我的名字。在天禾镇古老的文字中,它所代表的意思,是圆满。+ s6 [) _. w7 D8 ]

母亲那一夜都在哭,她从来未曾在我面前落下那么多的泪,仿佛一汪源源不断的悲伤水泽,倒映着对于人事的无奈。几近昏厥。

她说,小颜,我已为你做好了一切,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你也不要责怪我。他必定是不爱我的……而你也是成年了……有些事情你可以明白但是有些还没有到这年龄……我只是觉得苦……

母亲声泪俱下,一直断断续续地讲述积压在内心深处的不甘,抑或只是自言自语。# P. S/ C, X+ @9 z1 C

末了,她说,为什么这么苦?7 u) m( B' E: r( O2 a1 D) L! u! P

到第二日,母亲就起不了身,躺在床榻上,脸上已完全没有血色,她微微地叫我的名字,说,小颜,你去找你爸来,我……有话与他说。

母亲朝父亲招手。说。你来,我与你说,宝藏的所在。

父亲脸上有喜悦的光,他很利索地凑过去,俯下身来,将耳朵贴在母亲的唇边,然后嗯嗯啊啊的点有应着。

我与姜城都听不见。2 b; ~$ j1 \: i* p

但是我强烈地嗅到了绝望的气息,冷漠的悲伤的绝望的气息。! h" ?+ H( M2 R5 [$ [

母亲是在夜里停止呼吸的。距离父亲得到想要的秘密匆匆离开大约过了十七个小时。这十七个小时是母亲最痛苦的时光。她是患了癌。即便是提早知道在天禾镇也无法治疗。她日日感到自身细胞的病变,一个一个势如破竹般在广袤的体内感染着。我抓住她的手,像攀附不可放弃的依恋。她浑身疼痛,一直发出尖锐但是低压的叫声。

巨大的恐惧全部腾生在我的咽喉一下,长时间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在与死亡挣扎,我却没有任何的能力,为她减轻痛苦,如乞求般在她耳边说,妈,你不要死。我只有你了。妈。

昨夜的控诉仿似回光返照。她知道自己要死了。都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这个世界连死亡也是毫无征兆的。那么猝然降临。等到母亲的手垂下去的瞬间,我无力地跪倒在床前。我的母亲,坚忍地隐瞒了她的病情,抵御着外界的伤害,直至离开,不留归期永无归期的离开,才给我一世都无力偿还的恩。5 X; `8 |0 p% P( S3 [; O

我失声痛哭。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母亲。她不会衣着朴素在门前晒棉被。没人叫我小颜。然后过来亲问我的额头。她就这样的,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永远,都不再回来。6 D$ Y2 m2 z# qg$ e& X+ E

绿颜。/ Q8 o2 N, v" E" W1 C, ]7 D

不曾随父离开的姜城叫我的名字,他将我从床边拉起来,犹豫再三,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叹息。$ G0 ^) x/ o4 w) ^

你好好记住她的颜容。用心去铭记。. ^4 d, K. X6 [* u4 z0 k$ E

以后就,看不到了。" @$ d7 H1 T$ A" Kx8 ^* q8 b

六、

第二天一大早,从齐乐山传来洞穴坍塌的消息。听说有些人跟着父亲一同进去了。他们全部都没有出来。8 D3 u! t. f: O: S( W

姜城脸色苍白,他也如我一样,仿佛觉得落入一个巨大的陷阱了。

然后,他们一个一个接着死去。; \- Q$ G( {) P' Q3 ]) T

在母亲的遗愿里,我看到了一句话,她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宝藏。5 X% P# P! z. }) B1 v2 T

小颜,你要原谅母亲对你的隐瞒。在你父离开之后,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但是,他是不会回来的。我与他不是因为爱而在一起,仅仅只是为了生活。你父真正欢喜的女子就在他所去的那座城市。他,只是去找她了。2 m" N, \7 w1 c& @# X

我常常地感觉到自己肉体的疼痛,但是我是无法与你说起的。" B' _, h; R7 X8 M; v+ k

因你只是一个孩子。

我与瞎眼婆婆一起编了这样的一个故事。与他们说,天禾镇有盗贼留下来的宝藏。

婆婆说,他一定会回来。她说她看着你父长大,所以是了解他的。

我,只是想在死之前,看到他的到来。哪怕不是为我而来。" V3 ~" D6 e: n6 Va! B

小颜,你父寄来的钱全放在那个盒子里,他日你可以自己使用。我不能为你留下什么,亦也无法永久地陪在你的身边。所以你要好好的照看自己。

不论我的内心承载多少的苦楚,不论那以往的年月里未曾得到你父亲些须的爱,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母亲毕竟是爱你的。

我捧着这张单薄的信纸。泪水就怎么也止不住。这个世界纵然如此,无论多么愉悦或是快乐的事情背后,都隐藏着令人不悦的气息。也许这个就是所谓的生活与事实。

我们不得已但是又必须心甘情愿的接受。

葬了母亲,我去见了婆婆。她坐在枯萎的桃树下,一脸安详。说,我终是罪孽深重。

我心中疲倦,默默地蹲了下来。

婆婆说,你的母亲只是想见见他。你母亲为他指引的路是我告诉她的。那是死路。我知道,那个山洞必定坍塌。你父一定会死在里面。" B0 D7 e7 F8 e# b) uJ

我问,为什么。

婆婆声音喑哑,说,你的母亲。是我的女儿。当年我未曾结婚就怀上了她。而那个男子却始终都没有出现。我生下了她,便将她丢在了镇里。而现在,我只能以此来弥补我错失的责任。以此来偿还。! MS5 w0 [3 K: v

我不知再说什么,站起身来,穿越山脉的阳光温顺的落在我的身上。! il/ H* _, O

婆婆。那我走了。4 E6 |3 `, }1 i5 K2 S+ n; x9 ]; Z% c

原本就是不愉快的过程,更加平添了报复的残忍。十八只秃鹫掠过山头。我的父亲与我的母亲,没有爱情的两个人,生下了我。然后他们都被久远的掩埋在齐乐山悲伤的泥土之下。

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轮回。! C8 e@; R) y

天禾镇依然不会因此盛放。所有的一切都如这朵收拢的莲花,我们被一寸寸的包围在其中。

我伸手抚摸母亲的墓碑。姜城站在我的身后。

他说,绿颜,你是否跟我一起走?( |7 B; G0 _$ L; K. x: y

不了。姜城。我与你,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的眼中有夕阳的光,有眷恋以及释然。然后他说,那么我走了。我会告诉他们,天禾镇没有任何的财富。3 D2 `. ^6 g6 U4 F! J

我站在母亲的坟冢前,遥遥地看着叫姜城的男子带着劫后余生以及庞大的不舍,跳过河流,沿着山路愈走愈远。他背过叫绿颜的人,经历她年华最残酷的断章。迅速退离。# n0 x( R* u) ^

而始终留下一段空白,站在挽歌的尾音上,不再回来。

人自散,水空流

一。^6 {: d$ s* C$ K" i: w6 s

依然换上了仙剑的音乐。尖锐地却可以安抚人心。不要失去,亦不要忘记。只是人世苍凉,又怎么能轻易的听从我们自身的安排呢。

很早以前就已经天翻地覆。

谁说,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

深刻地,绝望的,从容的面目背后,只剩下一江沧桑。

二。1 ^! a% [- r+ V+ Y" j$ r& ]

原来学校里的花架会开紫藤花。那日,买了七个苹果,坐在下面。

一仰头就看到了幸福。沉甸甸地吹落下来。/ ]0 Q/ |3 n$ V$ Q}4 O

三。

Black。Black。Heart。

I want to back back。' S8 w" i9 ^/ l9 E

Today is the first day of the rest of your life。This is right with every day expect one day。

The day you die。

幸抄给我的歌。晦涩。忧伤。无望。

我们都是如此的女子,顾自沉浸在不可磨灭的臆想中。生声不息的悲伤。然而,又是那么的笑颜如花。

四。

他说。妈说,让我五一带你回去。/ E/ N( I1 Q7 l6 {2 [; N! a( T

一瞬间的欣喜,然后语无伦次,问,怎么办。# o: Q! u! G2 q0 b0 g3 J# [9 [: @

他说,我已经说不回去了呀。0 y9 D8 h3 q* `\

有什么顺势地沉淀下去。未知的恐惧。世界上有很多的错过,也许这是一次机会,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V1 f0 E3 _- C+ K$ E0 T2 F

以后,他带回去的女子,并不一定就真的会是我。

于是,黯淡下来。

为什么,会如此地渴望一个人的,不离不弃。而其实,我也明白,即便是见了家长,也不代表可以到结婚。结了婚也不代表一定可以到白头。4 J9 y4 {9 h1 b) d

突然心生伤感。3 ^$ I1 E- J* ss

似王菲唱的,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2 i1 e% I8 h8 g6 E, ]- X% l4 ~" I

幸写。

剧目终是要收场的。其中出现的意外终是会忘记的。

五。" M1 Z( O* Y; x/ P6 M

到头来,谁记得我。我记得谁。你回忆中,又存在着谁的身影。

很多时候,丢不开的只是某种习惯着的执着。) I3 ^' P7 R. i

而非那个人,或那份爱。相爱大多不需要理由。1 h: d5 ^4 U3 Z- l

幸告诉我一个词。解夏。是佛家的用语。意思是,以往的都将消失,一切从头开始。

原来夏,本身就依附着消失的意思。

比如那一年的夏天,我们背井离乡,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六。! {2 ?% k6 i& E, Z: k; t4 Z

十年生死,两茫茫。- q5 V+ m1 W9 X+ l

七。

其实我好想说,五一的时候,我跟你回家。你带我回家吧。但是却依然没有说出口来,因为我知道,一切都并不确定。我心中明白,所以绝口不提,慢慢地把一种看似是失落的苦楚沉淀下去。

我多么想,跟你回家。

八。

我倏忽地,以流浪的姿态,几乎忘掉了所有的回忆。

前尘旧事。此去经年。轰然坍塌。

而。

人自散,水空流。

人啊。一辈子就这么些时间。

一。' N+ O4 w$ _1 g5 d- Q

只是记得曾经在一本杂志上,写,他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欢喜的人一起晒一整天的太阳。从初中到高一。一度非常的欢喜他。听他的歌,看到他的照片会尖叫。只是到了后来,对于如许多的明星,渐渐地也就不去关注了。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增长,觉得那样遥远的人,即便是你把最好的爱恋给他们,都不会得到回应,肯定不会被他所知。# J0 A; X+ C! ~L# S; ~* R

偶像。. t! K- y: R. F. P4 T

成名之前觉得当偶像很好。但是真正成为别人口里的偶像之后才发现失去了很多的自由。m/ b, t4 N5 \0 r6 B4 L

无论是理智或者非理智的支持,我只是想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 K' c; Q- _# z7 |' r

他们衣着光鲜。他们每天睡三四个小时。他们即使是难受也要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古人说,戏子无情。) r8 ^! A( N; p; nC$ O) s

但是仍是人。不是吗。偶尔的看到那些关于所谓艳照的报道。谩骂。指责。突然觉得很多事情,原来都是黑色的。

只希望事情按照自己的想象发展。一旦出现了偏离,那么就被屏弃。认为是不好的。所有的欢喜所有的仰慕全部变成了唾弃。9 N! z* {# d- @* |6 N

你准备和一个人过一生的时候会想到祸福与共。( Y' Q* d1 g7 {( t4 g) o

崇拜一个人也应该这样,不是吗。风光的时候,就追捧在他们的后面,买他们的专集,看他们的电影,唱他们的歌曲。落魄的时候,跟着反对他们的人起哄。这样就是体现人格的时候了吗。

她看完照片。说,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脸是明星的脸。有这个必要闹得天翻地覆吗。有必要退出。有必要落井下石,盼望着别人家破人亡吗。

究竟怎么了。是不是这个世界越是繁华。就注定越是冷漠。

二。

于是想起了触动神经疼痛的过去。一直以来都在一个圈子里写故事。初一到高三。六年。一步一步地成长。最烂漫的光阴放在了写故事给他们看上。没有得到任何报酬的写。5 w% Z: j6 ^3 `' ?7 ?. E

无数的人说。很欢喜你。叫我叶子。叫我三叶大。

何等风光。

但是呢。后来呢。那些贴出来的文章。侮辱了很多人的文章。引起那么多人愤怒的文章。不应该去抨击吗。

我去了。

之后呢。

我已然无法想象在电脑前是如何掉出眼泪的。那些平日里说如何如何欢喜我文字的人,突然全部面目狰狞。各种各样的谩骂迎面而来。自己的论坛。别人的论坛。甚至是空间。

那段时间,只是哭,只是哭。

然后慢慢地就不写故事了。

我并没有要你们都来喜欢我。你们只是看我的文字。不是也取悦了你们了吗。何苦逼迫。何苦退离。

告一段落后,不就好了吗。

你们很快就会找到你们自己更喜欢的文字。更喜欢的写手。+ S% n! x* s; p: b! q9 C

三。

玩游戏的时候跳出来了新闻。谢霆锋护妻秀。加了引号。加了秀。无论娱乐报道写什么,总会被登出来。而真正的,谁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呢。

看他们第一次一起的时候。是在老夫子。两个人,还很年轻。那个时候,不会知道以后会有这么多这么多的风波吧。

人言可畏。不能接受就不能保持缄默吗。一定要看到一些人离开。一些人死去,才开心吗。

像是哥哥。张国荣。我多么多么欢喜的男子。看完他所有的电影。听完他所有的歌。但是他死了。这个与媒体没有关系吗。他去世那天,愚人节。我们都在疯闹。突然就听说他死了。

只是这样的突然。突然到连哭都来不及。

我们只是市井小民。如此的卑微和渺小。! |- |6 I% J; n8 m7 l( G4 W! s

世上很多的事情,全然不会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亦不是高尚的人,和人吵架,也会骂人,会嫉妒会怨恨。但是我至少知道,别人的隐私。

无论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最隐晦的秘密被公众吧。8 l8 n2 ]# r3 l6 g/ G- }0 b( k

因为我们的平凡,所以我们可以做很多事情。你在大街和人吵架。吃饭吃相不好。衣服**。都不会被人登上报纸。被人观赏。因为他们的不平凡,所以一举一动都在狗仔媒体的关注中,然后加入自身的主观臆断,很多不真的事就出现了。然后却没有任何的一条法律去保护他们的隐私。如果你个人的照片被**,登上报纸,你就可以去告媒体侵犯你的肖像权。但是明星们,有这个权利吗。断然是知道,有些事情想得到就必须要付出代价的。他们获得了名利,失去了自由。看上去很公平。

而事实上呢。/ J& H( I, i8 t" Z8 a

不过是职业的不同。不是吗。& w- W/ T, l) v9 x5 N' K4 R

他们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断断续续地报道。但是每个人不都是有叛逆的时候吗。

四。

那些别平常人用更恶毒的语言来骂自己偶像的人。我只是觉得可笑。看走眼了。然后呢。6 _7 c. P& [0 w( u5 \( S) _

那么以前说过的那些我很喜欢他哦。这一类的话,都自己吞回去吗。9 J" d2 R8 o- F

将心比心啊。

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自己的身上。自然有很多的冷眼旁观。也不能假设说,如果照片上的人是你,怎么办。没有人愿意这样设身处地的为另一个人想那么多。毕竟是与你的利害完全没有关系的。喜欢的时候就喜欢,谩骂的时候就谩骂。网络这么大,不需要负责任。但是你有想过吗,如果他们知道,你曾经那么深深地喜欢他们,却又这样深深的辱骂他们。他们也会难过的。无论一个人有多么的风光多么的高高在上,在他低迷的时候,一句加油就是很温暖的话语。

五。& f7 Y* N" |0 a0 O: a

并不是在企图维护什么。照片里的人我都欢喜。都看他们的电影听他们的歌。这样了,并没有说厌恶他们。继续地看他们曾经的电影,听他们曾经的歌。

其实在这个发展之中,我们真的缺失了很多东西。每个人。" S" t( k" V8 J3 k6 D

比如宽容。我亦不坦然。别人说我怎么样,我就会心中怨恨。按道理来说,别人要说就让她说去吧,你自己好好做人就好了。可事实上,我决然无法做到这样的淡薄。就好象做人是做给别人看的。童年的时候,就算你对着无数的人唱走调的歌,也不会有人嘲笑你。男同学女同学牵牵手,也不会有人来羞辱你们。但是长大后,明白了很多的事。明白了会被人嘲笑,明白了男生女生,不可以拉拉手,过家家,跑来跑去。明白了那么的事情,也明白了算计,明白了捏造,明白了耻辱。随着年岁的增长,心中的一些欲念都越加的顽强起来。对于金钱以及爱情。这是说得好听的吧。有多少人想这样呢。得到了一切,失去了最重要的心。又有什么用呢。但是又那么的乐此不疲。企图窥视别人一点一点的秘密。

我并不知道我写下那么多的意义在哪里。

只是看到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依然有那么多关于这件事的后续。就觉得有些人,真的似疯了的狗,紧咬不放,连让人喘息的时间和空闲都没有。各自为生,需要顾及的事情很多,这些报道就成了生活的调剂,他们以前是公主是王子。现在变成了小丑,无数的人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w2 B& C! }& @7 a5 J) F5 Q1 f

不过我不明白。看到他们退出。消失了。被新的偶像替代了。3 j" T5 G# f/ {4 l, F- N

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h" Z. H& ]+ W7 D9 \9 _

有些人伤害别人,是为了得到那么一点点的好处。但是有些心理趋向不正常的人,得不到好处也要伤害别人。) `- r5 [9 q; m1 r& I. o& `

我还年轻。世上很都事情的暗含道理并不知道并不懂。

也许这样的一些话,只有在着年纪才说得出来,到九月满二十。五年后,我绝对不会这样高调的说一些话。会沉默下来,不发表任何的言论。看他们生死挣扎。

因为时间真的会侵蚀掉无数的热情。对于生活的。对于偶像的。- g) M% {4 e' Z( y" L

然后。就老了。4 v" ^! x) I8 i, ?9 Q" V" j" V- i& u

六。

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有了孩子。放过一次。放生。让他们可以终老。$ y! K) ]P# p

万安。

七。. M3 ^0 |3 d" r3 U' S

没有任何影响力的话。只供自己宣泄。人心的卑鄙很多时候都一看明白。我们都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以为自己最完美,而都是有缺陷的。

我们这些写写文字的人,写写悲伤写写回忆写写故事,就消磨了很多的光阴。" Mn% `9 d$ Z' K; P

得人欢喜。但终有一日,会被取代,会被忘却。百年后,谁知道你是谁。+ v, E1 L) P, Z2 s; |

长路远行。所有的苦难来临,都必须要自己担当。要感恩,同时,也要宽悯。不要极端的反问别人如果是你,你还会这么坦然吗。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怎么说都可以。只有发生了就知道。如果你愤怒,那么就先冷静,生气伤身。如果你坦然,那么就微笑,继续地欢喜你们的偶像。如果你幸灾乐祸,那么就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还在不在。如果你心痛难当,那么就选择忘却,从头回想过去你对他们的欢喜。如果你无法接受,那么就干脆点,换个新的偶像去崇拜去迷恋。

人啊。一辈子就这么些时间。如果的事。真实的事。到后来,不都归于尘土。

得饶人处且饶人。自然是有道理的。自然会得恩护的。这个,你要相信。9 S7 g$ NH% _( |; `

坐下来。听一段音乐。喝一杯茶。中午睡一觉。看一朵花开放。就一天了。也就不必把享受的时光挥霍在撕扯别人的伤口上了。+ g8 w+ }1 T( w3 e) [. O9 l/ w

按老人的话说。要得报应的。+ Q$ qL1 _* e& |; Z

一路安好。

在爱的路上,我开始沉默,逃避

为什么我很心痛,最近怎么了,脑海里面全是那些卑微而又痛苦的回忆,也许那些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无法逾越的鸿沟,难道爱一个人那么难受,或许真的要为了你遗憾终生., 也许你是我一生的回忆,你在那个世界,好吗?最后走的时候你一直都在幻想,说出喜欢我的,可是你遗憾的离开了,也许我没有感受你对待我那纯真没有任何阻止的爱情,当家庭遭到变故的时候,你每天都在鼓励我,而我就是欺负你,我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悔,当时没有好好的感受你的心,,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看到很多男孩子都在欺负你,突然不知道是谁,拿出铁器,铁器接近你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想法去保护你,而因此后背留下来深深的痕迹,每当我洗澡的时候都在摸索着,想着于你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我很小,没有懂的你的心,现在想起来,你爱上了我,也许是我帮你那次开始,而我一个穷孩子坏孩子,天天被你絮叨着,开始变成一个好孩子,因此我不打架了,开始学习,开始和人接触….,从那黑暗的空间走出来,也许你是我命运的流星雨。。。。

你曾经带我去公园玩,那时候我们才9岁,也许你很喜欢浪漫,穿的都很鲜艳.你喜欢玫瑰,更钟情于紫色玫瑰,在公园的时候看见别人的接吻你看的很脸红,而我拉着你的手很高兴,也许那是我一生最高兴的时刻吧,,连遭家庭的变故我很少说话,有一天你突然问我,长大了,要送我紫色的玫瑰,可以吗?我高兴的说到,我会送你很多,你笑了,笑的很开心,也许这就是你离开我的最后浪漫的机会吧,你一直都很喜欢浪漫,而我没有懂地你的意思,傻子一样听着你对待爱情的看法和浪漫的方式和方法,我知道你今天说了很多,只知道心里高兴,但是多了一份忧愁 ,第二天,你走了,,却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唯一带走的我送你的野**,你父亲的原因解决了,你回了云南,你走了,我也开始沉默,,自己一个人开始发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想我们的过去,时间的流逝,也许把我的思念加剧,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当我上初中毕业的时候,接到你的电话,电话里面你的声音很颤抖,没有说话,你也没有哭,只是问我什么时候送我紫色的玫瑰,我高兴的说,我会送很多很多,…………..

噩耗传来了,你去了,,去了美丽的天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你,而你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吗,是谁改变了我,是谁让我变的开朗,没有了你我怎么办,想想,我的泪水往下流,最终我的累水止住了,你说过,永远都不哭,你爱笑,走的时候,都安详的笑着走的,你现在在天堂的那边好吗,当我见到你妹妹的时候,原以为看见原来的你,不知不觉的抱住你妹妹,你妹妹没有说话,我却一直都在抱着,当我发现不是你的时候,我松开了手,原来不是你,……….你们是姐妹,双胞胎,你叫思涵,而你妹叫思雨…..你妹妹告诉我很多,一直回去都说着我们身边发生的点点滴滴,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想着我们的故事,走的时候,思雨让我谈恋lian爱,而我一直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我出去,在一个地方看见了一个女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沉默的心一下亮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只知道想多看她!~!~!~!可是看着她走的背影…我不舍地离开王坪,,每天我有时间的时候我还是按着原来的路线一直寻找着那个女孩子,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失落一次又一次,当按着原来的路线走,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喜欢上那女孩子,内心的世界渴望在见一次那文雅…的女孩子,也许是上帝的错爱,我在一次的偶然机会又见面了,没有想到的,还在哪儿,当习惯成了自然的时候,我内心的时候告诉我,想娶她做老婆,可是当我慢慢的开始了解她的时候,我发觉我配不上她,家庭.相貌,自己是个穷家的孩子,没有什么学历的文化,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惟有爱似海和一颗纯洁善良的心,我迷梦,不知道怎么做,也许每次的见面都是擦间而过,而你没有注意到我,也许这就是爱上人的痛苦,我说了爱她,她会相信我吗,也许自己会幼稚的以为会答应,自己很天真,天真的象个孩子

在爱的路上,我开始沉默,逃避.....也许只有你可以听的懂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