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选择的选择

怀抱着这份梦想徘徊了很久了。淡淡的着墨着这份真诚的感觉,不想去触摸心底的悲凉。缓缓中沉睡很久了,醒来一切已幻化成美丽的音符,飘**在梦想的空中,天使的爱会飞向你的,他会替我爱你的。我拽着这份祝福送给你,恬静的分享着这份幸福的感受。

一个人端坐在电脑前,一直在竭力的摆脱心中的彷徨和无助,却一直无法抚平心中的落寞。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开始的美好断然了,成了回忆的驻点。从心底升起的悲凉,禁不住泪水的模糊,一次次的呻吟着。努力的握着手中的鼠标,想抓点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拽着了寂寞,围绕着寂寞的灵魂。

一直都害怕这天的降临,它却在悄然中落在我心间,用最深刻的印记深深的涌入心中。最快乐的拥有已经没有了,只有那些静止的画面在记忆里挣扎。回忆在脑海中播放着,一次次的碰撞着心底,缠绕着没落的怅然和无奈。从来没有这么踉跄过,这个时候就像一只没有头的苍蝇,到处碰撞着,没有目的来回痛心。最大限度的膨胀着感情的宣泄,这分感情已经凋谢了,用手触摸的只能是凄凉的空气。

听着熟悉的歌声,挣扎着感觉。想挽留却仓促的结束了,那种旋律回放着,环绕着仅仅剩下的一点点空间,占据着悲寂心间。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看,不愿意去感受,不愿意去.......却一直抵不住透亮的痛。好多好多的思绪在那里滞留着,不愿意去打破这份孤寂。

该走的,该来的都在眼前了。不想再让你悲伤,心痛了,选择了放手。这一刻不知道在干什么了,只知道没有勇气说出来。那一刻的悲凉贯彻心底,戛然而止的是呼吸的声音。一丝声音都没有,只知道脑中的空白在占据着内心的窒息。

梦想一直飞翔着,每一刻的祈祷都能绽放着祝福。给的多的是祝福,感情没有对错,幸福的那些阳光永远开向你。亲爱的你会幸福的,会有天使替我爱你的。不再等待了,不再选择了,这一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选择的选择,放手了,放手了。祝你幸福,珍重。

人伤字悲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够淡淡定定的笑容和哭泣,素静而温和的坚定。可到了那尽头,自己依然是两手空空,倦意终现。

曾经以为把头抬起来眼泪就不会掉下来,可现在一低头,手背都是凉凉的!一滴又一滴…习惯了一个人的天空,习惯了一个人在黯夜里聆听中落时的心语。

一片叶的叹息呢喃了多少碎梦,寞然回首时,天空已没有了星的微笑,夜、却烙醒了一个个梦的传奇。夜阑人静,不知今夜谁又会为谁而伤心?我看不见你的温暖,只看见远方那灯火阑珊黯夜的微笑,你我疑神相望,距离太远,满是浮云的天空,我不知道如何穿透这无限广漠离隔的尘障,你我的心将在哪里相聚?在暗夜里开出的花,是多么的凄迷冷艳,偏偏上苍看不见,不,是视而不见,从头至尾、冷暖自知,寂寞如始,很多事情你我都不能勉强自己,爱与不爱都是如此,再疲倦也只能在暗夜里一次又一次的绽放出黑色的花朵,然后恹恹地枯萎,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无坚不摧,可面对自己暗藏在心底的伤,却显得那么的软弱,没有人能够预言,就算是自己一个也能做到且寂寞且美丽。

城市的月亮光,倾泻在房间里,却照不进梦的心扉,无聊时,拿起电话,却不知可以按下哪个号码…也许是自己封闭得太久了!忘记了时间的流淌,只任凭落寞的慢延,这荒凉的空城只余下如此倔强繁华,仅此而已,再无其他,曾经偶尔邂逅只不过是一场半途而废的游戏,那些暖味的眼神和暗示,只是一场呼啸而过的天花乱坠,所以当我们最终还是以决裂方式与过去告别时,谁都插不上任何语言,不经意间,那道弧线划过了我的优伤、情感的痕迹、沧凉而凄美,往惜的痕迹,深深浅浅迷失在沙漠的文字里!

我无语、连泪都不敢流,所有过往都成为了意义的背,沉浸于文字,只是一种逃避现实的伪装,或许所有的文字,不过是符号的游戏,不过是又一次心底的脆弱,无奈有痕开脱的借口,青春的日子,正在被岁月的背影日渐切割着,我该去问谁?时间的声音渐渐老去容颜上游走,偶尔一丝回音,让我聆听在寂寞午夜的字行里行中间…!

指尖敲击着沉重的叹息,寒冷的夜风,撕扯着曾经的温柔,也揉搓着我满腹的心事。有幽怨、也有感怀,也有亲切感悟,有千百种托不起的心绪,只有一种清晰的感觉盘绕不散,杂着痛楚,数不尽是思念里藏着数不清的优伤!寂寞地守望着你的方向,在落落苍穹的荒凉里,我用我的心在守望着你!远方的你可曾知道?

讲给女人听的故事

还是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过这样的故事:心情网,尽力为你营造最完

一个男孩带着剑去行走七湖,途径乡间,救下一个被野兽围困的女孩,并得到她的爱情。

不久,男孩从远方回来。听到爱人哭泣求救,一只野兽正袭击她的家,于是他勇猛地拔剑准备刺杀野兽,此时,女孩哭着碱:“别用剑,用石头比较好。”他犹豫着,还是按她的指示用石头打死了野兽,她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但男孩觉得没有立下功劳,因为没有用自己的剑,他默默地收拾了行囊,又去远行了。

又过了些日子,男孩回来时看到一只更大的野兽又在围困女孩的家,他马上拔出剑往家冲,心里却想也许应该用石头。正在犹豫不决时,野兽向他扑来,弄伤了他的手臂,男孩被*墙角,犹豫地望着窗口的女孩,女孩大碱:“用木棍打它.”于是他拾起木棒与野兽搏斗。野兽死了,男孩却羞愧地拒绝了爱人的拥抱,默默离开了那个地方,他一路走着,带着无以言表的沮丧,当他听到远处的呼救声时,男子汉的责任让他又拔出了剑,但就在这时,他犹豫起来,因为不知该用剑,石头,还是木棒!如果女孩在,他会如何建议呢!但那困惑只是瞬间,急促的呼救声让他又重建立起信心,找到原本的自己,拔剑扑入野兽群中,杀死了它们。种好感有了一种想爱地冲动。男人一旦动起情来,就会成为一头蠢驴。而我,就曾经心甘情愿的作了一头蠢驴。

有人说,人的一生中要找到四个人。首先是自己,然后是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最后一个是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寻找自我或许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找共度一生的人还没到那个时候。有人说,男人一旦踏入社会需要的不再是爱情,而是女人。我虽然对这句话保持怀疑,但却害怕这种情况的出现。我要寻找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在人的一生中,总会有一些感动,会有一些让人无法割舍难以忘怀的情感。而这些情感在一生中并不是常常能遇到的。如果你浪费了,那么就一定会得到报应,而这种报应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我寻找爱情,却无意中错过一些爱我的人或者说曾经爱我的人,而我最痛苦的则是错过一个我爱的人。上天给我的报应就是一生的煎熬。

错过金是我大学四年最大的遗憾,当然除去混过四年青春年华的宝贵光阴。

金在我眼中是完美的。虽然我知道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但没办法,情人眼中出西施嘛。她年轻漂亮,活泼开朗;最让我欣慰地是来自上海地她从不对来自外省山区的我说让我费解的沪语,也从不笑话我听不懂上海话,让我感到一种由衷的亲切。她那么优秀,优秀得让我有些自惭形秽的‘仰视'她。但她给我的感动已在我心中拨下了爱的种子,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土壤和气候',而被我苦苦压抑着。

我没有抓住这份感情是我最大的错误。我们慢慢交往,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跟她最快乐的是一起在街边吃烤红薯(善良的她总说她最喜欢吃烤红薯,而不是巧克力什么的);最浪漫的事情是千禧年元旦一起熬通宵在海边等待日出。她跑800米,我陪她跑完全程;我跑1000米,她在场边为我加油;她参加朗诵比赛,我为她指导;我参加篮球比赛,她在场下为我鼓劲。最怀念的是在毛毛细雨中,不撑伞一起漫步。这些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这些打上了她烙印的同甘共苦,在我记忆的最深处无法忘记。

快乐总是短暂,留下的是无尽的悲伤。你不能指望一个女孩子会为你一生守候,更何况她对我没有任何承诺。那三个字对于一个女孩子的意义,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得多。就在我仍然在迟疑是否对她诉说的时候,这份感情渐渐离我远去了。毕业临近,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她不再住在学校,我慢慢失去了她的消息。在大学的最后一个寒假,在离开上海的前一个夜里,我决定对她说那三个字,可是我用尽所有的办法都无法找到的她。给她发了封mail,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发完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毫无睡意。来到她们宿舍楼下,望着黑洞洞的窗户,我心里默默的说:金,我爱你。

过完年回到上海,我收到了她的回复。她说:“人生在不同的阶段会遇到不同的人,发生不同的故事;至于你我,还是朋友,但对我来说,最知心的人是我的BF。希望你能明白。”

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意。除了对你的爱,我一无长物。然而,我可以将每粒种子都掘起,将每条河流都切断,让心里的荒芜延伸到无限远。金,是的,我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所以当你选择离去时,我不会要你留下。你时幸福的,我是快乐的。

可能有一天,我能将你忘记。然而,这不是随便传说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上演的戏剧,我无法找出原稿然后将你一笔抹去。

爱情流行病

当我和丈夫因为另一个女人大吵一架,准备因其离婚时,我忽然醒了一般,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推动着我这样的女子,从感性中走向无法承受的死亡边缘。望着丈夫怕我死去,不得不承受我,又用冷酷的双眼望着我的时候,我的心死了。

怎么了?来到深圳的丈夫?

这里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到如此吗?

你说着一个又一个同学的离婚,要是还生活在幸福中的我,可能根本无所谓,可是,现在一听到这些,我的心就紧紧收缩,发着冷颤,难道事业也包括离婚吗?

在上网之前,我爱你是那么坚定,不懂得花心,只到有一天,一个网友说,如果我是你的丈夫,我就不会让你上网。我问为什么,他说,这里就象到深圳、广州的男人、女人一样,人在这上面都会变复杂的。我一开始不相信,因为我想你应该知道啊,如果是这样,你不会让我上网的,不是吗?可是,你让我上网说明,里面好玩,但不象他讲的那样。可是,变了,真的变了,在网上,我接收到一个又一个爱的信号,大多是你没有说过的情话,开始时,我是害怕接受,后来,象吃毒品一样让我着迷,只到有一天,我生日那天,我发现,我的生活中没有了你,你躲的远远的。我开始问自已,我还爱着你吗?就因为结果很令我吃惊,我还爱着你。于是,我痛哭,我用酒来麻醉没有你的生日之夜,我买来的是认识你时,我们喝的红酒,是那红酒把你放进了我的生活,如今只有它来伴着我了。

元旦,你回来了,我恨你,我想让你也偿偿一个人守空房的感觉,可是,你却把这两个人的事告诉了我父母。

我始终觉得,从你让我上网到我给你一个孤单的元旦,都是一个不可言传的阴谋,可是,我并不傻,或许,大智者太能把这些看清楚吧,而又装着很愚笨的样子,可是,我看清了,又能怎么样呢?想要挣脱,可是,世人又给我上了一个又一个的枷锁,他们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离开你,而认为是你利用了我,然后把我抛弃,这一切是何苦呢?

你说我们没有爱过?

是吗?是吗?陪你度过的那些艰难的岁月,没有爱,我们能撑过来吗?我相信是不能的,就因为有了爱,我们才能携手共度那如讨饭一般的岁月。自古道:糟糠之妻不下堂,可是,这可怕的爱情流行病——离婚的阴影却紧紧相随着我的身后,仔细思来,这么开化的我,在这婚姻面前,我变得如此的古董,是古董,还是因为我还是爱着你?

如果没有爱着你,这次暑假之行,我就不会把自已回去的路给堵塞了,我没有了退路。那么多人在我的自信中相信我们是相爱的,那么多人相信因为有爱,我会在这里有立足之地的,那么多人相信,我有能力调和好我们俩人的感情,可是,就因为一个外人,一个本就陌生的人,闯入到我们生活中,何况,她什么也没有付出,就要夺走我的一切,我的心能承受得了吗?

本就不道德的男女游戏,你却让我无故的人来承受,你却让一个为你付出如此之多的妻子来承受,你还是原来我爱过的你吗?你说我无素质,什么是有素质?就是利用感情孤独时,利用别人的爱偶不在身边时,夺别人的爱夫,就是有素质吗?何况,她也有自已的爱人,只不过,丈夫不在身边而已。

我没有骂她,我也不想骂她,不值得,一个喜欢玩这种游戏的女人不配我骂,我也不会骂,从娘肚子出生以来,我没有学会骂街,但是,在文学中,我学会的是利用语言警告对方,不要再玩了,难道,她就连这一点都承受不起吗?你因为她的委屈来责备一心一意为你的爱妻,你的良心真的没有了吗?

你就这样承受不了孤单寂寞吗?

你是大男人啊!

你想过我的孤独吗?你想过一个爱说爱笑的女孩子把她的青春放在一个空洞大房子里的感受吗?为了你的尊严,她死守住那个阵地,因为,她不想让你受伤害,可是,你回报给她的是什么啊?她为你守老了她的容颜,她在憔悴中渴望着,渴望着那份执着能换来的是长相厮守,可是,你给了她的是什么啊?

都说爱是无价的,你不要想着用金钱把这份纯真的夫妻感情来买断,不能,你买不了,你如果再这样执迷不悟,我还能输掉什么呢?我的青春没了,我的爱没了,我的尊严没了,我还需要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以后还有会更辉煌的事业在等着我,那些就象网络一样,我能得到,但我不需要,我要的是以前那份执爱的婚姻,我要的是你和我有不同和相同的执携,我要的是你疼我的感觉,没了这些,我真的什么都没了。

当她毫无意思,只是想玩地把别人的丈夫从妻子的手中抢走时,她胜利了,在游戏中,她胜利了。可是,她在人格中,她失败了,因为,她将永远和你一起背付着道德的十字架走完这艰难的人生,她的婚姻也将在这阴影中裂变,两个家庭就因为一场游戏变得支离破碎,值得吗?

我流着泪写着这一切,我流着泪,伴着惠特尼休斯顿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来写完这些。我想这篇文章你能看懂。

我想要你知道,我们俩是怎么从最艰难中走出来的,我想要你知道,裂变的婚姻不应该属于我们俩,我们不是没有基础的婚姻,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很糟回忆的婚姻,因为,原先的我们是很幸福的。我们一起并肩到你同学家里去玩,一起在湖边散步,一起放那个风筝,我们有过很美好的以前,你顶住了别人的胡言乱语,因为,我认为那时,你是相信我的。

可是,这一切从什么时候变起的呢?

我不要爱情流行病,我想让你醒来,回来我身边来,我也相信,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和一切。

白鸽的期盼

我是一个农村的小女孩儿,我有个哥哥他喜欢养鸟而且还养了好多鸽子,因为鸽子多了我父母说太脏让哥哥卖些留两只就行了,后来我哥哥就把鸽子卖了好多,只剩下两只鸽子,可是有一次其中的一只鸽子受了伤不能飞了,过了一段时间我看鸽子好多了,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天我去厕所看到我家的猪在吃那只鸽子,我就用棍子打我家的猪可还是没能救下那只鸽子,而另一只鸽子出去了,也许是去玩了,也许是去找东西吃了,因为哥子每天都要找些石头啊什么的来吃。

后来我哥说另一只鸽子可能要去寻找另一半,可是过了好久它还是没有飞走,依然每天在它们原来的地方等待,好像在等待另一鸽子回来,可是它不知道它永远都回不来了,至到现在那只鸽子还在等待着,再也没有飞出过家每天只在院子里转。

鸽子不见了另一半会抱着希望去等待,人会怎么样呢?

三生石

三生石第一世

那一世,你为古刹,我为青灯;那一世,你为落花,我为绣女;那一世,你为清石,我为月芽儿;那一世,你为强人,我为骏马。我知道,我将生生世世与你结缘。于是我跪在佛前求了500年,求他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遇见你,求他让我们结一段美丽情愫。佛于是把我变成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关下,我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泪水。然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我就是这样枯萎了,在我死去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你脸上的惊讶,你捧起我的枝叶,泪湿衣襟。那一刻,我含笑。回到佛前,我泪垂不止,长跪不起。佛垂首,叹息。

三生石第二世

那一世,你为皇帝,我为战俘,你是那样意气风发,少年得志。在我父兄叛乱后,你怒发冲冠。我满身愧疚,满身痛楚。你杀光我的族人,抢掠我回宫,带回一个满身素缟的异族王妃。 你说,你等得我好苦,你会爱我,照顾我,生生世世长相厮守。是的,我爱你,在生命的轮回中,我是经过了怎样的期盼与你相逢啊。 然而我,抽出你腰间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我无声的睁大双眼,轻声说:“对不起。”是的,我就这样自绝在你面前,我很残忍,弥留中,我看到你莫大的悲愤与哀伤,我听见整个宫殿回**你无助的唉啸,你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点在我的手腕,指天发誓,以此为印,永不弃我,那一刻,我心碎了 你还记得吗?这是三生石上的第二世。

第三世

我与苦海中挣扎沉浮,哀求了700年,佛终于肯原谅我,向我伸出莲花圣手,让我再次与你相遇 然而你却不记得我了。轻扶手腕,那血红胎迹竟在发烫。为了这前世未了的溯源,我在你孤傲的身资下握住一把残破旧事。:对我微笑吧,即使那微笑里有千里的距离,我也心动。对我怒视吧,若那怒视里有痴心的责备,我亦无悔 然而你只是漠视。每日夜里,我含泪祈祷神明,如果你看了我一眼,我就会幸福的死掉,如果你不看我,我就会痛苦的死掉。是不是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生生死死而又心甘情愿?而你,仍然漠视。我等待的心 痛苦又幸福,我微笑地看你从我身边无视地走过,看着你的目光从我头顶越过,有你存在的故事里,怎样的结局都好 夕阳温柔,听耳边许多新鲜又陌生的笑声响起。

皇上病了

消息传出后,宫里一片忙乱。

太子沂正一边伺候并关注着皇上的龙体康安状况,一边与一些朝中大臣密谋商议即位的事,并暗派亲信太监监视其他皇子的举动。他害怕其他皇子会趁父皇病重之际伺机篡夺皇位。毕竟前朝这样为争一个皇位手足相残、同室相煎的事情太多了,他心中有悸。

其他皇子也各怀打算,虽然身在皇上病榻之侧,却难见哀伤之色。

唯有南公主日夜守侯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服药,为皇上翻身。夜里还为皇上的康复与德仪皇后共同祈求上天。

这是皇上卧病的第五日。

皇上摒去服侍的所有宫女太监,还有皇子,只留下南公主与德仪皇后。

“南南,”皇上要强自撑起,南公主和德仪皇后忙上前扶起他,让他斜靠着枕头坐定。

这么稍微一折腾,皇上又咳嗽不止。德仪皇后抚背了半天,皇上才渐渐平息下来。

“南南,父皇跟你说一件事。父皇知道,这次一病,怕难有回天之望。父皇没有什么留恋的,只是没有看到南南你的幸福,父皇真的愧疚啊。”皇上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父皇,你别这么说了。你不会有事的,南南也没有不幸福的。”南公主哀哀地哭泣着。

“这些天,你那些皇兄他们的举动,联都看在眼里,也真的灰心了。所有的皇子公主里,联一直最疼你,也是你,一直真心对联最好。只是,联最对不起的,也是你了。”皇上又是一阵的咳嗽,德仪皇后递过一杯水,皇上啜了一口,差点又全喷出来。

“父皇,你真的别说了,你好好歇着吧。南南求求你了……”南公主一脸的哀戚。

皇上摇了摇头,“这些话,再不说,怕就没机会说了。南南,这些天联也想清楚了。为了一个祖宗的遗训,而让自己心爱的女儿一辈子不幸福,让自己至死都难于心安,是多么的糊涂啊。联不想再当什么好皇帝,也不管那些史官在联死后如何写联,联现在只想做一件自己真正想做、该做的事。联现在下旨,后日是吉日,南公主你即与沐青将军完婚,婚事所有一切,由德仪皇后你来操办。”

“不,不,父皇,我不嫁。”南公主哭着跪倒在地,“父皇你不能陷南南于不仁不孝啊!父皇你重病在身,南南又怎么可能扔下你,自己出嫁呢?”

“南南你错了,”皇上颤巍巍地伸出手扶南公主起身,“联知道,联的病是不会好了的,所以联才要你早日与沐青将军完婚。联一旦驾崩,你和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得守丧三年。南南你已经二十了,父皇不能再耽搁你三年时间啊。”

德仪皇后在一旁道:“南南,你就允了你父皇吧。何况民间里都有冲喜一说法,或许你嫁给了沐青将军,你父皇心里轻松了,病也就好了。”

“父皇母后,南南不能不仁不孝啊。”痛苦让南公主的脸都有点扭曲了。

“南南,父皇理解你的心意,可是你也理解父皇的心意啊。你不要让你父皇死都不能瞑目了。”一阵的激动,让皇上忍不住又大咳起来。

“父皇你不要这么说,南南真的承受不起,南南答应父皇就是了。”南公主的脸上犹挂着盈盈泪水。

皇上蜡黄的脸上有了欣慰的微笑:“你父皇这一生,都是为天下而过着,而今,终于可以真正一次地为自己做决定。联心里,真的舒坦高兴啊。”

皇上把目光转向德仪皇后,“只是这两天要辛苦你一些,南南的婚事,就多由你来费心了。”

德仪皇后道,“皇上你放心好了,卑妾会操办好南南的婚事的,何况这本也是做母亲应该做的。皇上你能够打破祖宗遗训,让南南与沐青将军完婚,卑妾心里真的很高兴……”话未终了,人已哽咽。

皇上努力地抬起手,抚摩着南公主因连日劳累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南南,你会不会怨父皇太仓促,不能把你的婚礼办得隆重盛大啊?”

“南南不会的。”南公主伸手握住父皇抚摩自己脸的手,“南南能够得到父皇应允,嫁给沐青将军,南南就已经很感激父皇了。”

“联也很开心,”皇上的脸上浮漾出笑容,“可以看到联的女儿的幸福。”

只是这样微小的幸福也注定太短暂。可叹皇上一生恪守祖训,鞠躬尽瘁为天下,临死之前才得以为自己的心事而做的决定,却很快就被羌族扫掉了,最后只能抱憾而终,让人唏嘘。

就在皇上下旨让南公主与沐青将军成亲的当天晚上,顶替沐青将军镇守西境的培胜将军用快马日夜兼程送来十万火急军情。南公主拆开一看时,面如土色。

皇上半晌没听得南公主念出军情,心中明略了大半,长叹了一声,说:“南南你就直念吧,联还承受得起。”

南公主几乎用一种哭腔念道:“羌族月氏联军犯境,玉门关失守。”

皇上悲愤地捶床不已,“天意如此啊!天意如此!”语调里,有着说不出的凄厉与心酸,令人不忍卒闻。

德仪皇后拉住皇上痛苦捶床的手,失声痛哭:“皇上你要龙体保重啊。朝中文武大臣无数,自会有人领军平定胡虏了,皇上你真的不要有担心……”

南公主反倒有了一种平静,“父皇,让沐青将军去吧,南南,最多再多等他几年就是了。国家社稷与个人幸福,南南还掂量得出来孰轻孰重”

皇上痛苦地闭上眼睛,“联,对不起你啊!”

第二日,皇上强撑着病躯前去早朝。

文武百官已知晓了玉门关失守之事,一个个表情如肃。

皇上缓缓地扫视了群臣一遍,“诸位爱卿,料你们当是听说了玉门关失守之事。不知你们有何建议?”

群臣鸦雀无声。

皇上有一种锥心的刺痛。这就是他养了二十多年的朝臣啊。

良久,佾王爷出列,“老臣以为,当像六年前匈奴来犯那样,由朝中大将率领王师,前往西疆,抗击胡虏,拯救我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咳了一声,“只是这次羌族与月氏联手而动,来势凶猛,且是蓄日已久,恐怕比当年匈奴更难于对付了。”

皇上一脸的木然,“那你觉得派谁前去抵抗为合适呢?”

佾王爷瞥了沐青一眼,又干咳了半天,却不言语。

沐青漠然而出,拱手道:“末将愿请命率军剿灭羌族月氏,还我江山统一。”

皇上冷冷地扫了一眼群臣,却是一片垂手肃立,喑然无声,长叹了一声,不置可否,下令退朝。

长央宫里。皇上疲倦地将自己掩在铺着绣金绒毯里,沐青立在底下。

许久,皇上睁开眼睛盯着沐青:“你真的不怨联,真的还要请缨杀敌吗?”脸上划过一道艰涩的笑容,“你不怕你得胜归来后,联再次把你投入狱中?”

沐青脸色发白,吁了一口气,“现在不是想着怨不怨恨、怕不怕入狱的时候。羌族、月氏这次犯境,沿途对我民烧杀抢掠,**妇女。与百姓痛苦相比,我沐青个人得失毁誉又何足轻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再一去,南公主就又得苦苦等着你,为你心忧?”皇上缓缓开口道。

沐青身子颤了一下,哑声道:“沐青,不值得南公主如此厚爱与等待。”

“那南公主要是铁了心为沐青你等待呢?”皇上提高了声调,目似寒冰。

沐青缓缓跪倒在地,“沐青,愧对南公主一片痴心。但国难当头,沐青不敢贪恋儿女私情。待得平定羌族月氏归来,公主若是对沐青心存怨恨不满,沐青自会以生命相交代。”

“好!好!”皇上拍着龙椅扶手,颤声道:“南公主果然没有看错人,联也没有看错人。联答应你,待你王师归返时,即是你与南公主成亲之日!”

沐青长伏在地,咽声叩拜:“谢主隆恩。”

屏风后,南公主泪流满面。

接到圣令的第三天,沐青将军即率十万大军前赴玉门关。

天空有着少见的低沉,灰蒙蒙地压得人心似乎都要收缩起来。行军不足三里,竟飘起鹅毛般的大雪,不一会儿,所有的树上都蒙上了一层空蒙,行途也变得泥泞不堪。将士们似乎都预见着此去征途的遥茫,一路上,都只是默然行军,十万大军,除了偶尔的马嘶,运送粮草的大车的空洞声响,再几乎闻不到一点声音,似乎天地间一切都被大雪冰封冻住了似的。

晌午时,沐青将军刚要安营煮饭时,却见一骑快鞭而来,远远地就望见骏马因急赶路喷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的白雾。

来者疾弛到主营前,翻身下马,跌跌撞撞地冲到沐青将军前,伏地恸哭:“沐将军,皇上,皇上驾崩了!”

沐青将军身子一震,缓缓地跪倒在地,朝着东南皇宫方向,在雪地里,肃穆地磕拜了三个头,然后猛地翻身上马,拔剑前指:“传令三军,拔营继续前进!”。

皇上驾崩的消息很快在军营里传开了。军营四处弥散着压抑着的抽泣声,所有的将士都默默地用白绫扎了盔帽。一路上,没有人抱怨风雪的肆虐,没有人踯躅道路的泥泞,惟有的,就是前进,前进。

皇上驾崩后,南公主明显地憔悴了。她忘不了父皇临逝前看着她的眼神:哀痛、愧疚而又那样的无助。想起那一幕,她就几乎心碎。一代帝王之尊,却是死不瞑目,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这一个小女子!

更让南公主觉得灰灭的就是皇太子沂正与二皇子沂淳、五皇子沂焓间的权力争斗。就在皇上驾崩的当天晚上,沂正就派御林军捉拿下了沂淳与沂焓,并将他们打入天牢,罪名是“蓄谋篡位”。

皇上出殡后第二天。南公主来到御书房。

御书房已经重新收拾过一番,父皇曾经用过的那些东西全都被扔掉换成新的了,包括锦垫啊,红毯啊,甚至部分书籍。

南公主看着眼前的物非人非,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

沂正端坐在龙椅上看奏折,意气风发,踌躇满志,没有丝毫的悲痛之意。那些奏折也全都凌乱地堆放着,不像以前父皇在时那样待阅的一叠,批过的又另一叠。

皇兄大概是不会再像父皇那样为天下操心,鞠躬尽瘁了。南公主默默地想。

沂正看到南公主,有一种意外,却也有一种兴奋:“南妹你来得正好,看看御书房现在这样布置好不好看?”

看着沂正的兴高采烈,南公主忍不住出言讽讥道:“好看,至少比天牢看起来舒服多了。”

沂正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南妹你是来为沂淳、沂焓来求情的?”

南公主没有应答,只是转看了一圈御书房,“皇兄,哦,不,皇上,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小时候你和沂淳兄、沂焓兄做错了什么事,就让我来御书房这里向父皇求情?”

沂正默然无语,良久,抬头盯着南公主道:“联不记得了。联只知道,现在大家都已经长大,都不再是小孩子了,也就是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沂淳、沂焓他们心怀不轨,觊觎帝位,妄图谋反,这实乃滔天之罪,联,不将他们治罪,不足以服天下。”

“不将他们治罪,不足以服天下。”南公主脸上又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拿自己的兄弟开刀来让天下臣服,我看,也并不见得怎么高明吧。难道当了皇上,真的就可以不顾手足情了?”

“南妹,这些朝事不用你来管。”沂正有一种恼羞成怒:“后宫不该干预朝事,这是祖训,你不要忘记了!”

“是啊,我只是个公主,我不该来管你的朝事的。可是沂淳、沂焓都是我的皇兄,这到底算是朝事还是家事呢?”南公主也有一种激动。

“如果你真的想要问清楚,那么联就告诉你,联不管他是兄弟还是手足,只要他敢阻挠联登基,联就要他死。”沂正目露凶光,几近咆哮:“南妹,我念你小时候为我向父皇求过情的恩情,容许你今日这么放肆。但是日后,你若再这样干预朝事,那么我们兄妹情分,也就到此而尽!”说完,恶狠狠地踢开龙椅,走出御书房。

南公主怔怔然地立着,想起从前她为了沂正而向父皇撒娇求情时,父皇满脸的欢笑与最后的应允,不由地一阵地酸楚。

从御书房回去后,南公主再不过问任何政事。她除了像以前那样时常差宫女太监打听沐青将军的消息和去昭信宫和德仪皇太后说说话外,其他的时间,主要就是在养一只小白兔,每天抱着它说说话啊,到处走走的。

南公主从小就听过母后说过生她时一只白兔入梦的事。从小到大,她也一直都特别喜欢白兔,觉得白兔善良、温顺而又洁净,不似人与人之间那样的勾心斗角,或是乏味无聊。

她给新养的这一只小白兔取名叫含青。含青很是乖巧,也很讨得南公主的欢心。常常一天下来,南公主与这小白兔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人在一起的都还要多。

与南公主安静而又忧郁的生活相比,沐青的生活就是要血腥与激烈了许多。

与羌族和月氏相比,沐青的军队无论在人数还是在装备上都占了很大的优势,但羌族和月氏却占尽天时与地利,因此一开始时,沐青军队征战得很不顺利,甚至一度处于劣势。还好沐青与匈奴交战过两年,又在边关戍守了三年多,无论地理还是攻守策略都比较熟悉,所以很快就变防守为攻势,节节击败羌族月氏,最终于第二年十一月,逼迫羌族月氏签定和议,表示世代友好,永不再犯,此时,距离当年王师起兵征伐时,已经过了一年又一个月了。

当沐青率领疲惫的王军回到京都时,迎接他的,又是朝廷一场功罪的争吵。

以佾王爷为首的一班朝官认为,沐青“擅主和议”,而且没有让羌族月氏“世代为臣”,不仅坠了国家威仪,更是对皇上的一种藐视与不忠。而以兵部尚书李铱为首的朝官据理力争,称沐青击败羌族月氏,收复失地,即是大功一件,而签定和议,也有利于安稳羌族月氏人心,让他们不会因为觉得屈辱再度侵犯,应该给沐青记功,而不该立罪。

皇上最后的定夺是:功罪相抵。沐青还是担任天佑将军职位,另外安慰性地奖赏了他三千两银子,以示皇恩。

沐青对于这些朝廷纷争,早已漠然了,只是对于朝廷的失望,更深了一层。真正令他挂心的就是南公主的状况。他从朝中其他大臣处得知,南公主为了沂淳与沂焓的事与皇上大吵了一架后,就终日锁于宫中,少有外出,不禁心里有一种担忧与惴惴,却苦于没机会与南公主见面。算算从当年得知南公主为他入狱而绝食开始,他对南公主的情意也已经保持了近六年,虽听人说起过南公主貌似天仙,质若兰芷,但却是从来不曾见过一面,心中未免也有一种怅惘。而出征前,先帝虽然许诺他等他得胜归朝时,即将南公主下嫁于他,但如今先帝已逝,南公主又须守孝三年,沐青将军真不知道婚期到底会是何时,每日想起时,不禁长吁短叹,心烦意乱。

这日,沐青将军又在将军府里为与南公主的婚事遥遥无期而愁绪杂生时,忽听外面有报:“张公公来访。”

沐青出门迎接一看,却是当年为南公主传话的张公公,不禁喜出望外,慌忙接入厅堂,喝令手下为张公公上茶。

张公公轻啜了一口茶,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似笑非笑地看着沐青,“沐将军,这是南公主托我给将军捎来的,并且南公主还特意吩咐老奴,一定要带得沐将军的回信回去。”

沐青再没有了六年前的脸红与手足无措,忙不迭地接过信拆开,依然是三行娟秀的小字:“再等我两年,等我服完孝,即与你成亲。”

沐青看着那熟悉的字体,还有那样的诺言,不禁心神一**,几欲落泪。他急令手下磨墨上来,提笔凝神想了半天,才挥洒下三个字:“我等你。”再慎重地封缄,交付到张公公手中。

“张公公,真的是有劳你了。”沐青一边说着,一边吩咐手下端上一盘银子,“张公公,这是三百两银子,不成谢意,还望公公笑纳。”

张公公掂了掂银子,放入袖中,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笑容:“沐将军放心,老奴一定帮你把信完完整整地交到南公主手中。”

南公主收到张公公转交回来的信,看着遒劲的那三个字,不禁有了一种悠然,心中默念道:沐郎,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花落花开,转眼又是两度春秋。

昭信宫中,南公主与德仪皇太后对坐着。

“南南,三年孝满,你也该履行当年你父皇对你,还有沐青将军的允诺,该完婚了。”德仪皇太后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慈祥,“你和沐青将军互相等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么多年,母后一直最期待的,就是看着你出嫁的那一天。”

“可是母后,南南若是走了,留下你一个人,不是更孤单了吗?”南公主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你放心好了,宫中还有这么多宫女陪着呢。何况你皇兄沂正他孝满,也该娶皇后了。等有了孩子,你母后这边也就会热闹许多。再说你其他皇兄公主他们每年都会回来陪你母后一些日子,母后不会寂寞的。我回头就跟你皇兄说一下你的亲事,然后也算是了结了你母后的一桩心事了。”

“母后,我担心皇兄他不会答应的。”南公主有一种犹豫,“上次我为沂淳兄、沂焓兄的事向他求情,他对我就已经很不满意。而且我知道上次沐青将军凯旋归来,他不肯给沐青将军赏功封侯,主要也是担心沐青将军功高权盛,威胁到他的帝位。如今若与他说起我下嫁给沐青将军,他怕是断然不肯。”

“南南你别多担心,母后会说服他的。”德仪皇太后安慰地拍了拍南公主的手,突然记起什么似地笑着说:“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的时候,母后答应过你要帮你嫁给沐青将军的吗?”

南公主不禁羞红了脸,“母后你还记得啊,那都是小时候不识事了。”

德仪皇太后呵呵大笑:“不过你为沐青将军等了十年,若再不嫁给他,你母后怕也要心不安了。好了,我现在就与你皇兄说去你的婚事吧,也算圆了你父皇的一个遗愿。”

长央宫内,沂正正左搂右抱着两名宫娥装扮的妖艳女子,看十数名舞伎在阶下翩然起舞。

“皇上,再陪奴卑喝一杯吧。”两名宫娥娇笑着,将酒樽直往沂正嘴边凑近。

“好好,联喝,联喝,不过你们也要跟着喝一杯哟。”沂正一脸的色迷迷。

“皇太后到~~。”门外太监拉长了声调宣叫着。

沂正顿时慌乱起来,“你们都给联快退下。”

宫娥舞伎们忙成一团。

德仪皇太后步入长央宫,却见一地的狼藉,宫娥们慌慌张张地收拾着残局,还有舞伎和那两个女子衣裳不整地匆匆准备撤离,不禁有一种微愠,皱了皱眉头。

“母后今日怎么突然想起过来这边啊?”沂正一脸的尴尬。

“你父皇孝期刚满,你就这等寻欢作乐啊。”德仪皇太后心中大为不悦,忍不住批落起来。

“母后不要生气。联只不过闷着无聊,找几个舞伎助助兴而已。”看见皇太后发怒,沂正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不敢造作,“母后还没说起今日过来有何事呢?”

德仪皇太后想起来的目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我今日过来,主要是与你商议你南妹下嫁沐青将军的事。”

“南妹要下嫁给沐青将军?”沂正吃了一惊,“联怎么就不知道呢?”

德仪皇太后看了沂正一眼,“这是你父皇在位时对你南妹和沐青将军许下的。原本三年前就该完婚的,后来羌族来犯,沐青将军西征,此事也就放下了。等沐青将军回朝,你南妹尚在守孝中,所以就拖到今日。”

沂正一脸决然地道:“母后,南妹下嫁沐青将军,此事断然不行。祖上有训,公主不得下嫁给外族,父皇在位时都是这样,联也不能破了祖上遗训。”

德仪皇太后急了,“但你父皇生前已经说过,祖上遗训若可变更,而且这也是你父皇钦定的事啊。”

“父皇是父皇,联是联。当今联是皇帝,南妹若是下嫁于沐青将军,就是联不守祖上遗训。这个罪名,联担当不起。”沂正冷若冰霜。

德仪皇太后料不到沂正如此强硬,不禁气得全身发抖,“你是存心让你南妹一辈子守在深宫,也让你母后活活气死,死后还无颜去见你父皇吗?”

看到德仪皇太后震怒,沂正也有一点胆怯,“母后息怒。只是此事兹宜重大,联做不了决定,还得明日与众朝臣商议了才是。”

德仪皇太后有一种愤然,“公主下嫁,这是我们皇室家事,为什么要与那些不相干的大臣来七舌八嘴呢?”

沂正突然心中一动,赔笑道:“母后,南妹若真的想要下嫁给沐将军也不难,只要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南妹不再是公主,沐将军也不再是将军。他们两人都是平民,这样成亲也就与我皇室无关,也无须再有大臣们的商议了。”沂正悠悠然道。

德仪皇太后冷视着沂正,“看来你是不仅不放心沐青将军,连你南妹都开始嫉恨了啊。”

“母后,联这也是为我们皇室着想啊。沐将军现在手握兵权,一旦再与我皇室联姻,那么势力定然大增。母后,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哪天沐将军不高兴了,真的起兵造反的话,那么你说南公主是会支持夫君呢,还是支持联啊?联不能让我们祖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交给外族啊。”沂正言辞间有一种慷慨激昂。

“你就是顾念着你的江山,从来都不想着一点兄妹情谊。”德仪皇太后冷冷地道。

“母后,联这也是不得已啊。总之,南妹要想嫁给沐将军,联只能成全他们两个一段平民婚姻!”说话,沂正无视德仪皇太后,拂袖离去。

德仪皇太后气得手足冰凉,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回去与南公主说了沂正的无情,“我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杵逆的皇上呢?”德仪皇太后老泪纵横。

南公主倒出奇地平静,“母后你别这样了。其实我觉得这样倒好。我也厌腻了公主的生活,也不想再看到沐青将军再那样为朝廷出生入死的,最后却居之无功。皇兄若真的可以成全我们两个做一对平民夫妻,我倒真的应该感谢他了。”

德仪皇太后还想说什么,南公主却已跪了下来,含泪道:“只是南南从此以后再不能伺候在母后身旁,南南心中不安。”

德仪皇太后抱住南南公主,哽咽着:“只要我儿南南你能够幸福,母后就很开心了。”

两人相拥着对泣了有一盏茶工夫,南公主起身,整了整衣襟,“母后,既然皇兄已经那样说了,想来他也不会留恋南南再留在宫中,所以还烦请母后你跟皇兄说一声,从今日开始,南南不再是公主。南南回头也谴人与沐青将军说一声,让他辞去将军,两个人从此以后去做一对民间的平民夫妇。”

德仪皇太后怅坐着会,幽微地叹息了一声,起身再去长央宫向沂正转述了南公主的决定。

而南公主则是挥毫草书了一封信,差张公公给沐青将军送去,并嘱咐说务必要带得沐青将军的回音回来。张公公有了上次的甜头,自是乐颠颠地去了。

黄昏时,张公公回来,也带回了沐青将军的手书,依然是那样遒劲的字体:“三日后黄昏,长安街见。”

南公主松了一口气,开始收拾行李,将一些衣物啊、佩饰啊都送与了服侍她的宫女,只留下了几套简单的衣物,一块父皇赠于她的玉佩,还有一串德仪皇太后从白马寺里为她祈福带回来的佛珠,另外就是那一只叫含青的小白兔。

三日后,南公主来到昭信宫。德仪皇太后早已在等候着她。一看到南公主,皇太后就忍不住抱住了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南公主强忍住悲伤,轻轻地为德仪皇太后拭去泪痕,“母后不要多伤心了。只是南南这一去,怕再也不会回来,母后你要自己多保重身体。”

“母后会的,母后会的。”德仪皇太后早已又是眼泪涟涟,“南南你自己跟着沐青将军,也要多保重身体,记得要对沐青将军好些,不要再任性调皮了。”

“母后,我知道的。”南公主轻轻地从德仪皇太后的怀中抽身出来,“母后,这里有一封信,你帮我转交给皇兄,说恕南南不与他告别了。”

德仪皇太后紧紧地捏住信,早已说不成话。

南公主退后了两步,跪了下来,给德仪皇太后磕了三个头,哽声说:“母后,南南走了,母后你自己记得要多保重。”说完,一狠心,再也不看一眼,扭头走出昭信宫。后面传来德仪皇太后令人心神俱碎的痛哭声。

昭信宫前,停着一抬很普通的四抬轿子,一个宫女伫立旁边,一只手提着南公主那简单的包裹,一只手抱着小白兔含青。

南公主噙着眼泪,上了轿子。

轿子马上抬起,出了宫城。

长安街上,沐青一身布衣,牵着匹白马,旁边一辆马车。

看到那一袭轿子,沐青放下马缰,急步上前,帮南公主打起轿帘。

那宫女把包裹放在南公主脚边,将含青放入公主怀中,默默地行了个宫礼,即转身与四名轿夫折回宫里。

“南公主。”沐青刚想下跪,却被南公主伸手拦住。

“以后你不要再叫我南公主,我也不再是什么公主,你叫我南南好了。”南公主淡淡地说。

“是,南公……南南。”沐青这才斗胆抬起头飞快地瞄了南公主一眼。却见南公主目似秋水,眉若远黛,未着粉脂因离痛笼着一层淡淡的凄楚,却更加地显得楚楚动人,不禁心神一**,几乎一脚踢飞那包裹。

沐青慌乱地拣起包裹,将南公主引到马车边,嚅嚅着:“南公……南南,仓促中,一切简陋,还请你多多包涵。”

南公主一脸的平淡,“沐青,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夫妻了,你也不必再对我拘礼。我既然做了你的平民妻子,那么无论怎样的苦,我都会陪你一起忍受的。”说完,抬步上了马车。

沐青一脸的感动,深深地吸了口气,翻身上了白马,护驾着马车。

天黑时,马车在一家客栈前停住。沐青下了马,上前与店伙计说了几句,红着脸回来,隔着布帘对南公主说:“南……南南,店家说就剩下一间客间了。要不我们换一家客栈吧。”

帘布一挑,南公主脸色微晕,“不必了,你扶我下车。”

深夜里,红烛高烧。南公主端坐在床沿,沐青坐在桌旁,看着红烛,心神不定,手足无措。

南公主叹息了一声,说:“晚了,睡吧。”

沐青面红耳赤、手足僵硬地走到床前,挨着南公主坐下,咬牙切齿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南……南,你好美哟。”

南公主扑哧一笑,一朵红霞飞上脸。

沐青见此,胆大了许多,鼓足勇气,一把搂住南公主软绵绵的娇躯。

南公主突然用力挣脱沐青的怀抱,沐青以为自己冒犯了南公主,顿时羞愧得几欲钻入床下。却见南公主抵着他的鼻子,问:“你老实说,这么些年,你找过其他女子没有?”

沐青楞了半晌,迷迷糊糊地说:“找什么女子?”

“不要装傻,就是跟其他女子鬼混。”南公主的脸色愈见绯红。

“哪里有啊,我沐青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子。”沐青急得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却不知要落向哪里。

“那谁知道呢,你们这些男人。”南公主撇着小嘴。

“我,我……”沐青突然也急出神来,一把搂住南公主,“那我一会儿就让你试一试我到底有没有碰到过其他女子。”

桌上,红烛烧到尽头,火苗跳跃了一下,便灭了。屋里一片漆暗。

许久,罗帐中传来南公主娇柔的声音,“真没想到,这竟然就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沐青的声音里有一种喘息未定的惴惴,“南……南南你是不是嫌弃这样的洞房太简陋了呢?”

南公主的声音:“难道你说不是吗?连个红布拜天地的都没有,弄得好象我是跟你私奔似的……”

沐青“嘿嘿”地笑着,“其实我是想等到了老家后再跟你拜堂入洞房的,只是,只是看着南公主你那么美,就忍不住了……”

“好啊,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坏!”黑暗中,一只粉拳隔着被子落到沐青的身上,沐青伸手抓去,却是一手的滑腻。

“以后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暗夜里,仍可听得到南公主的无限娇羞。

“嘿嘿嘿……”

……

一个月后,江南的一个小村

一个农家小院里,一溜的四间屋子,门前的院子里,桃花灼灼,柳树荫绿。

屋子里,南公主偎依在沐青的怀抱里,脸上已褪去最初的桃红,而沐青,也不再有当初的笨手笨脚,而是轻柔地双手环绕在南公主的纤腰。

南公主无限怜惜地抚摩着沐青眉角细细的皱纹,“沐郎,我们都老了,都有皱纹了。”

沐青爱怜地看着南公主的爱抚,微笑着说:“我是老了,但南南你没有,还是这么年青美丽。”

南公主幽微地叹了口气,“十年过去了。沐郎,你说我没有在最美丽的时候嫁给你,你会不会觉有遗憾啊?”沐青轻轻地握住南公主的手,“别傻了。在我眼中,你现在就是最美丽的,因为我可以真实地抚摩到你,以前的你再多的美丽,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虚幻。我只要现在的你。”

南公主嘴角浮现出甜蜜的笑容,“那你说,那十年里,你都很想我吗?”

沐青迟疑了一下,说:“南南,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许生气哟。当年我戍守玉门关时,听到消息说你父皇要将你下嫁与灏王府,我当时真的想起兵造反了,冲进京城把你抢了出来。幸好后来就听说下嫁的是纨毓公主,这才平息了那样的冲动。”

南公主惊讶地睁大着眼睛,喃喃道:“你竟然想过造反?只是为了一个女子?”

沐青看着南公主那样的失神,眼中也有一种黯然,“我知道那样我可能就将背上千古罪名,遭后人唾骂。可是你想想,我沐青出生入死地与匈奴作战两年,十五万将士陪我浴血,最后只剩下不足一万,可是皇上不仅没有赏赐,反而将我打入天牢,若不是你和兵部尚书李铱等的以死相争,我沐青或许如今早就不在人世了。最后尽管苟且偷得一命,却是发配到玉门关,终日与那漫天黄沙、荒凉凄寂为伍。这些,我都忍受了。但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妻子,我心如刀割啊。我沐青为国尽心,可是国却那样负我……”

“不要再说了。”南公主用小手堵住了沐青的嘴,“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好吗?你也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你知道吗,你那次要是真的起兵的话,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万劫不复,你说你那样到底是爱我呢还是害我啊。”

“对不起了,南南。”沐青看到南公主的痛苦,不禁有了一种愧疚。

“其实我知道,我父皇、我皇兄他们都负你的太多了。沐郎,你会不会怨恨他们呢?”南公主抬起脸,幽幽地问。

“之前是有过一些怨恨,但知道了他们同意你嫁给我,我就不再有任何怨恨,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激。”沐青抚摩着南公主顺滑的秀发,“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沐青一生最大的恩宠。”

情意绵绵间,小白兔含青从南公主、沐青面前跑过。

“含青,含青,来,让南南抱抱。”南公主从沐青怀抱中起身,抱起含青。“你知道吗,我母后说,她生我的那一天,梦见一只玉兔投怀,她一直都说我是玉兔投胎的。”南公主俏皮地一笑,“沐郎你觉得呢,看我像不像是玉兔投胎的啊?”

“你的美丽、温柔、善良都真的很像玉兔耶~~”看着南公主那样的娇憨可爱,沐青忍不住调笑道。

“哼,你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南公主幸福地刮了一下沐青的鼻子,“那你呢,你是什么呀?”

“我就是吴刚啊,为了玉兔你,天天在月宫伐那桂木不止。”沐青笑着说。

“你有那么听话乖巧吗?”南公主轻轻地抚摩着含青的脸,良久,抬眼看着沐青,“不过算算你这么多年里那样的刀箭丛中生活,比起吴刚,就是要险苦得多了。”

南公主的眼中有了一层迷雾,“沐郎,有时候我真的想不通,人和兔子都可以友好地共处,为何人与人之间却有那么多的纷争杀戮呢?你说是为了权力吗?为了荣华富贵吗?可是权力荣华富贵真的能给人带去幸福吗?我就看我父皇,位居天下至尊,可是他真的幸福吗?他视天下为主后,臣民为子民,耗尽一生心血,都是为了让天下臣民幸福。可是,天下臣民呢,有没有想过让他幸福呢?就简单地说,他每天都要批阅奏折到深夜,他每次跟我说,是不放心由大臣来做这些事,可是我知道,他是不想让大臣们太累,他恨不得自己一人把天下所有的纠纷都解决了,这样大臣们就可以不必有烦忧,百姓也不会有怨尤。可是呢,每次匈奴、羌族犯境,文武百官中,除了你,还有谁主动出来为他分忧呢?我父皇就是被天下活活累死的啊,而且至死都还不能瞑目。”

南公主眼中泛起泪花,“是啊,我皇兄他做了皇上,是比我父皇享受荣华富贵,可是我不见得他就是幸福的,他每天要时时担心防守着别人来抢夺他的皇位,更怕别人加害于他,连晚上睡觉都要不停地换地方,今天宿秀宛宫,明日睡明华宫的。”

沐青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不都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吗,他是不是就是为了欢愉享乐啊?”

南公主苦笑了一下,说:“这些都是你们外人自以为是的世俗想法了。就好象我父皇,他真正喜欢的,也就只有我母后一人。他每个月,也会常去后嫔那里过夜,但都是类似于一种应付了。因为初时有一个嫔妃,入宫三年,却还从不曾见过皇上一面,后来就发疯投井自尽了。自那以后,父皇就会轮流到他的那些嫔妃寝宫就寝,但我知道,父皇真正能够记住那些嫔妃名字的,都没有几个的,他只是在尽一种责任,一个男人、为人夫的责任。面对一个你不爱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就算同床共枕了,你会觉得真心的快乐吗?不错,我皇兄他是比父皇好色,但我经常听宫女说他又对哪个嫔妃发火、对哪个嫔妃赐罪呀什么的,母后也说过,皇兄真正喜欢的,也就是那么两三个嫔妃。可是因为害怕泄露行踪,他却不敢过多地在自己真正喜欢的嫔妃寝宫里过夜。你说,他这样就是幸福吗?”

沐青有一种默然。

“如果你在皇宫,你会发现,那个地方,其实真的很冷漠的,很难有爱的。各个嫔妃是对皇上好,可那只是为了争宠,皇上呢,除了喜欢的那么两三个,更多的就是一种玩弄了。各个嫔妃之间,为了争风吃醋,真的是无所不用手段。父皇曾经就是为这些而心烦不已。所以他喜欢和我母后在一起,因为母后她善良宽仁。但我知道,父皇对母后,也未必真的是爱,只是觉得母后让他感觉舒服而已。就好象一个碗,你可能用着觉得很舒适,但却未必去爱她,甚至都不会想去好好看她了。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在皇宫里就是一个花瓶。许多人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可爱,对她们不会有伤害,还有,就是因为父皇宠爱我,而不会是喜欢我的生命,更不会爱我。如果说有谁真正爱我的,那也就是我母后和父皇。只是对于父皇而言,我是一个有了裂缝的花瓶,而他就是那个我把摔坏的人,所以他后来对我一直都有一种愧疚,愧疚他不能成全我的幸福。我到最后真的很害怕看我的那一种眼神,让我觉得有一种罪过,觉得是我陷他于那样的痛苦。”

南公主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堆,脸上有了一种深深的疲倦。

“沐郎,其实我觉得真正开心的,就是和你在一起了。”南公主将头埋在沐青怀里,“只有你,才是真正地爱我生命的人,也不会给我任何的压力。”

沐青默默地将南公主整个身躯揽入怀中。南公主紧紧地靠在沐青宽厚的怀抱里,泪水无声地流淌着,“沐郎,你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啊?”

沐青没有说话,只是把南公主搂得更紧。

天色渐渐地昏暗了下去,太阳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湮没于云的纠缠中。院子里,一朵桃花悠悠地旋转落下,闪耀了最后一抹的残照金黄,倦伏于大地温柔的怀抱中,曾经的姹紫嫣红,都不再鲜艳,不再留恋。

“南南,我发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的幸福,不会让你再有任何的伤害,再有任何的委屈。”沐青的将军的话撞击在暮色里,有了一种空蒙的沉重。

“恩,沐郎,我也真的希望我们可以这样安安静静地做一世的夫妻。以后生了孩子,也让他们守着这片产业,做一个平凡的人,有一个温暖的家,娶一段平凡的幸福婚姻,永远都不要再纠缠进入官场仕途,你说好不好啊?”南公主的声音,带了一种倦极的梦幻感。

“恩,就做一个平凡的人,留一段平凡的幸福。”沐青的眼睛湿润了。

如此情爱

岚和军是小学同学,也是同村人。但是在上学期间,他们并没有什么交往,甚至连话也说不上一句。

军上中学时很调皮,是老师眼里的差生,军也不管老师怎么看他,照样我行我素,不做作业,净干让老师头疼的事情。小小年纪,竟然还会给女生递纸条。最后学校里忍无可忍,不得不将他还有另外几个差生一道开除离校。

岚上学时成绩也一般,加上从小有气管炎,同学们大多不愿意跟她玩。军后来说,上学时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就这样,岚念完初中就不上了,后来学了裁缝手艺,到深圳打工去了。

军被学校开除,给家里人很大的打击,全家都对他不再抱什么大的希望,只愿他能学门技艺,自己养活自己就可以了。作为家中的独子,父母甚至放弃了他将来能娶老婆的念头,叫他到外地有机会入赘到女方家中,也算了了心愿。

军的父母把他送去学木工,当时的说法是只要有门手艺,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混口饭吃,可见那时人的要求并不高,能解决温饱就足够了。

军于是离开父母、离开家乡,来到繁华的上海,开始了他的木工生活。也许是本性难改吧,军并不能认真的跟师傅学手艺,头脑里整天不知想些什么,师傅为此也很头疼,但是为了那每天的学徒工工资,师傅又不舍得放他走。

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每个人的思想都会改变。军在后来的生活中,由于自己的**不羁,吃过不少苦头,曾经一度自己养活不了自己。

一个偶然的机会,军结束了他几年的木工生涯,到一个私营企业里打工,最初从做杂工开始。老板是一个古板、严厉的人,对下属话很少,从来是说一不二的。面对这样的老板,军不敢浮来,小心奕奕的做着他并不喜欢的杂活。

岚那些年一直在深圳打工,为了节省路费,岚整三年才回家一次。那次还是奉父母之命回来相亲的,男孩叫明,长的很英俊、潇洒,只是性格内向,不善言辞。

其时,岚已经在深圳谈了男朋友,对方跟她是一个单位的,但不是本地人。岚的父母因此极力反对,坚决不同意女儿嫁到遥远的外地去。岚不肯轻易放弃,迟迟不肯回家,最后岚的母亲以死相逼,岚才不得不放弃那段美好的感情,踏上归途。

岚因为心有所属,对相亲提不起兴趣,人虽然在家中,心却早飞到了深圳。一个礼拜后,岚便和相亲的男孩明定亲了,在农村,说明两家已经是亲家了,不可以随便反悔的。定亲后,岚再回深圳,明则去了上海。

军在厂里的表现渐渐赢得老板的赏识,军不用做杂活了,老板让他负责采购生产用的原材料。随着岁月的流逝,看着周围同龄人一个个都有了朋友,军心里很是着急。但因为他年少时的种种劣迹,熟悉他的女孩大多不愿意跟他处朋友。

后来,老板厂里新招了一批女工,军瞄好一个身材苗条的作为目标,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追求。军利用每天外出的机会,给女孩买吃的、穿的、用的,军所有的工资都投进去了,那段时间跟女孩一个宿舍的女工都占了不少光。但女孩迟迟不肯答应,军急了,当着大家的面跪倒在女孩脚下,男儿膝下有黄金啊。旁边的人都很受感动,女孩当然也不例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女孩成了军的女朋友。

不久,女孩就成了军的女人。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军和女孩才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

而岚也在定亲一年后结婚,从认识到结婚,岚和明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一个礼拜。婚后不久,明便离开家回到远在上海的单位上班去了。岚没有再去深圳,在家周围开了个小裁缝铺,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滑过,没有任何波澜。

那年春节过后,老公决定把同龄的亲戚、朋友请到家来聚一聚。岚作为老公的堂表嫂,和明一起被邀请来了;军作为老公的同学、朋友,和他妻子也在被邀请之列。

军和岚这对小学同学,自离开学校后这么多年,终于在我家相遇了。

后来,军说,没想到岚现在出落的如此大方,根本与小时候判若两人。而岚则说,没想到军现在有出息了,以前那个浪**公子不见了。

相聚后,各人仍旧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一年后,军被老板炒了鱿鱼,原因是老板知道了他要另立门户的举动,将他提前开除出局。于是,军自己做起了老板,从最初的七、八个人慢慢做起,渐渐的越做越大。不可否认,军是经商的料子,厂子在他的领导下,稳步发展。

那年初冬,军打电话到我们,说接了一批外贸,希望能帮他招几个熟练缝纫工救急。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哪里还有熟练工呆家里的呀。于是,我们想到了岚,跟她一说,她竟然同意了。

岚于是来到了军的厂里,由于岚技术熟练,不仅会做,而且还会排版、裁剪。这很得军的赏识,一个月的外贸做完后,军留下了岚,并许诺以很高的报酬。

其时,军的老婆由于将近临产,已经回到了老家。岚成为了军的得力帮手。

看着岚在服装方面的驾轻就熟,想想自己老婆的一窍不通,军心里不是滋味;而岚呢,看着军把厂子管理得井井有条,岚觉得军有魄力,再想想军平时对自己的关照,岚觉得军是一个感情细腻的人,跟自己那木呐的老公简直没法比。

大年初一,军从上海给岚打来新年祝贺的电话,不知情的伯母一个劲的夸军对职工关心等等。而与岚住在一起不远的,同在军厂里的另一个女孩,却没有接到军的新年电话。

正月初四,军从上海驾车回来,看望生产的老婆和女儿,并特意到岚的家中拜访,还给岚才一周岁的儿子一个大大的红包。军对岚的老公明说,希望让岚长期到他厂里上班,工资绝对不会亏待的。而且因为一些样板要改动,最好当天就跟他回上海。木呐的明没有多想,正好自己也要回上海单位上班,便同意了。

于是,军带着岚和她老公明一起到了上海厂里。到厂里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明明知当时厂里并无其他人,木呐的他还是乘车走了,回到自己的公司,留下了军和岚。

当晚,一对孤男寡女犹如烈火干柴,岚终于把自己交给了军。岚说,她从军身上得到了从自己老公身上得不到的满足。那段日子,对岚和军来说,就象度蜜月一样甜蜜,他们相互吸引,相互倾慕,尽情释放着自己青春的能量。

纸终究包不住火!更何况车间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军和岚的婚外情被发现了,而他们竟全然不顾大伙的议论,依然我行我素。也许没有人能理解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军的家人认为岚看重军的财产,所以竭尽全力反对他们的交往。而远在老家的岚的家人还被蒙在鼓里,不明真相。

明是从军的父亲口中知道这件事的,愤怒的明大老远赶到我家,说要将岚带回来,磨刀杀了她。当时我们还没起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明支支吾吾也说不出所以然,但大致明白岚红杏出墙了。

看着明铁青着面孔,知道他心里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我们只能耐心的劝说他:搞清事实真相再做安排,不可贸然行事,免得大家难堪。

军的家人因为这事,把军的老婆和孩子接去了上海,希望军能收敛一些。但当时,军和岚都已经深陷情网,不能自拔。

岚接到明的电话后回来了,人虽然回来了,心却留在了军那儿。面对岚,当初愤怒异常的明竟然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夫妻两关在房里一天没出门,具体岚是怎么跟明解释的,至今没有人知道。

岚忘不了军,没人的时候,岚会偷偷给军打电话,诉说相思之苦。而明一家人因怕被别人知道了招到耻笑,也不敢说什么,这越发给了岚胆量。回来一周后,岚再次回到上海军那儿,为了这样的感情,岚已经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了,大有破釜沉舟的决心。

而军,迫于四面八方的压力,决定放弃这段情缘,他给岚写了一封信,说这样的日子过得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岚只好再次回家,周围的邻居也大多知道了这事,岚感觉在家乡呆不下去了。

岚再次报名出国打工。也许是上天注定要有这么一段感情的发生,以前岚曾连续八次考试出国,结果都没能通过,而这次,一下子就过关了。

半年后,岚飞赴美国,开始了为期三年的打工生涯。

看起来,岚和军已经结束了,岚远走异国他乡,军照样经营着他的厂子。

爱,也许真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岚自始至终忘不了军,岚从美国给军打来了电话,即将熄灭的情感火苗再度被点燃。

在美国的三年时间里,他们通了多少电话,数也数不清。岚需要生活日用品,她不会叫明买,而是让军给她买了寄过去,军知道岚喜欢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明却不知道。军厂子里急需资金周转,岚会借遍同事的钱给军寄回来。

岚说,军是她今生最爱的人,永不改变。岚还说,军除了没有明长的英俊,别的都比明强。

这三年中发生的事情,明不知道,军的老婆也不知道。

三年后,岚怀揣几十万人民币回国,而明在岚回来前一年也远走南非。岚没有遇到明,岚也不想呆在那个家里,岚的梦想在上海。回到家仅仅一个月,岚去了上海,在上海市区开了一家服装店,一个人独自租房居住。

岚和军这对在错误的时间里相恋的人,再次走到一起。军是老板,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包括他老婆。

今年春节,明从南非回来,两个人的关系仍旧不温不火。过了年,明再次飞往南非,问他为什么不选择留下来,他说为了儿子,为了家。

岚继续保持着和军的关系,问她有何打算,她说想在上海买套房子,生活。为了儿子,她不会离婚。

我真的搞不懂,他们这些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目前的这种身份,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又是作何打算的。

未婚妈妈,情何以堪

她叫柠檬,湖南人,28岁,从小由叔叔抚养长大,现在深圳某进出口公司从事跟单工作。

柠檬高挑的身材,配上一副清新靓丽的脸蛋,很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曾经是很多小伙子追逐的对象。

就是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如今正身怀六甲,而同居两年的男友蓝天却在两个月前如黄鹤一去不复返,无影又无踪。

这是柠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第一反应就是尽快找到蓝天,毕竟,腹中的小生命是不等人的,再过几月,柠檬就得真正做妈妈了。

到了此时,柠檬才想起,跟蓝天虽然同居两年,但对他的情况却知之甚少,只知道蓝天是新疆人,在深圳一单位工作,父母都是普通的职工,蓝天上面还有一个姐姐,已经结婚。别的,一无所知!

柠檬发疯一般的寻找蓝天,打他手机却被告知已经停机;问他的同事,也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去他的出租屋,房东说早已搬走。

五月的深圳,骄阳似火。站在烈日下的马路上,柠檬欲哭无泪;红绿灯口,柠檬突然不知道该迈向何方,哪儿才是她真正的家?

男朋友突然失踪,孩子生下来就没爹,这该如何是好?如何向远在湖南老家的叔叔说诉?叔叔有心脏病,一下子能承受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吗?柠檬懵了!

去医院咨询,医生说胎儿月份已大,不能做了,只能安心的等待孩子的降生。可是,孩子生下来后怎么办?她一个28岁的未婚女孩,拖着个孩子,将来还怎么嫁人?一系列问题摆在柠檬面前,柠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孩子既然不能做了,那只能生产。有人建议柠檬生下来后将孩子送人,但是,母性的温柔让柠檬下不了决心,现在,胎儿已经经常的踢她动她了,等于在跟自己的妈妈进行肢体交流,想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一出生就面临着不公平的待遇,柠檬心痛难忍。

“舍不得”,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柠檬多少母子情深啊!是啊,都说“骨肉相连、母子连心”,这话一点不假啊。大凡做母亲的女人,都能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胎儿已大,男友失踪,柠檬惟有安静的等待孩子的降临。至于,孩子生下后是否送人,还有待于柠檬的决定,别人,谁也无法代替她的主张。

无法改变的事实,让柠檬有机会正视自己跟蓝天的两年恋爱及同居生活。

她清楚记得第一次遇见蓝天的情况,那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柠檬注意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俊朗的容颜,深邃的眼神,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那一刻,柠檬平静的心湖泛过一阵阵涟漪。当四目相对的时候,柠檬有种被电击的感觉。

柠檬很相信缘分一说,她认为,这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的,她和这个叫蓝天的男人会有一段难解的姻缘。

通过向同学了解,柠檬知道蓝天是她一个同学的同事,来自新疆,别的也就无从了解了。

而彼时,超凡脱俗的柠檬也引起了蓝天的注意。不久,在同学的撮合下,两人开始了恋爱,并很快发展成同居关系。

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他们竟然不曾谈论过结婚的事情,不曾讨论过双方家长见面的事情,也不曾深入的去了解对方的家庭底细,一切均停留在表面。

那时,只要两人过得开心,从不去考虑以后的事情。现在,小生命的突然造访,让毫无思想准备的两个人慌神了,而蓝天的不辞而别则反映了他极不成熟的思想,在问题面前,他退却了,他选择做了懦夫。

蓝天可以一走了之,柠檬呢?挺着个大肚子,她往那里躲?她该如何面对养大她的亲叔叔?,她该如何面对孩子的降临?她该如何面对世俗的眼光?她该如何面对她以后的人生?将来孩子大了,她又该如何面对孩子询问的目光?

未婚妈妈,情何以堪?

梦里情意知多少

若依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很想装得轻松点、无所谓点,但是,她做不到,她的心在一片片撕裂、碎落……

看着林旁若无人的跟网上的MM聊天、说情话,仿佛若依是一个隐行人,在他眼里根本不复存在似的,若依的心便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

更甚的是,林竟然在网上跟网上的MM结婚了,追了一回时髦,完成了网婚的壮举,并且生下了BB,还领养了宠物。

当林笑着告诉若依的时候,就象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好象不是他自己在网婚,在生BB。他大谈特谈与MM相识、相恋继而结婚、生子的经过,完全沉浸在一派浪漫缠绵的温情之中,而根本没有顾及若依的感受。

他看见若依满脸笑容,一副坦然接受的样子。他以为若依是能够理解他网上的这一系列举动的,网上嘛,玩玩而已,谁还当真哪?

可是,他不知道若依笑脸背后隐藏着的伤心和绝望,他不知道若依此刻内心刀绞般的难忍和疼痛,他看不见若依的心正被切割成碎片,一点一点的散落。

若依终是没能忍住眼睛里汹涌而出的泪水。此刻,世界在她眼里不复存在,她只看见林满脸堆积的假笑,她只知道她的林跟别人结婚生子了,虽然只是在网上,但是,从内心来说,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这才深切的明白,自己是如此的爱着林,爱着和林辛苦建立起来的小家,她不能让别人分享她的爱,她不能!

若依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喷薄而出。反正已经掩饰不住了,若依索性放声大哭起来。那是一种委屈的哭、失望的哭、痛苦的哭、绝望的哭啊。

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若依,睁开惺忪的睡眼,若依突然感觉脸上湿湿的,用手一摸,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看看枕头,竟然湿了一大片。天!这是怎么回事?若依坐起来,斜靠着后背,努力想象着。

梦!可怕的梦境!很久没做梦的若依,今天竟然做梦了,而且是这么一个令人伤心、令人绝望的梦呵。

若依微闭上双眼,慢慢镇定下来。

若依突然感觉很好笑,竟然会在梦中流泪,还流了那么多。哎!真是的。

若依极力在脑海中搜索与梦境有关的东西。她终于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她进入群里面,正好有人发了一则信息,询问有谁领养宠物了?如果有,希望加入群。当时,若依心里还在想,谁会这么无聊啊?养什么宠物呢?有意义吗?没想到,若依心里的疑问还没完,就已经有不少跟贴的回话说自己养了,而且已经是很高级别的了。

由这个问题,若依忽然想到,前段时间,有一个红袖网友在看了她的日记后,请求加她为好友,说有问题想向她咨询。

于是,若依将这个网友加进了自己的QQ好友里。通过聊天,若依才知道,这个朋友正为感情的事情大伤脑筋呢。

起因是这样的,他和他的女友是通过网络游戏认识起来,进而发展成为现实中的恋人关系的。他们两人都非常爱好网络游戏,只要有空,绝对不会放过一点机会。在网络里,他有四个老婆,他的现任女友就是其中的一位。但是,现在他的女友不愿意他再有别的老婆了。为此事,两人正处于冷战阶段,相处四年的女友提出分手,可是,他放不下网络里的老婆,更放不下现实中的女友。

他说他爱他的女友,他不能没有她,四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起来的。我相信!感情不是简单的买卖,那是两颗心与心的碰撞,是心灵的相通,灵魂的交融啊。

可是,为了网络里所谓的爱情,而丢掉了现实中美好纯真的感情,那该是多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啊!

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但是,我以过来人的眼光和心态,帮他分析,给他建议,希望他能妥善处理好网络与现实的利害关系,希望他能够跟他心爱的人生活在一起。

也许正验了那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今夜,竟然在梦中出现了网恋、网婚、生子、领养宠物的镜头,这是若依没有想到的。

若依的先生林虽然不能算一个有多成功的男人,但是,在对待家庭对待亲人方面,绝对是一个好男人。林是一个恋家、爱家、顾家的人,不管他出差哪里,身在何方,家,永远是他心头的牵挂!

林有点小小的小心眼,他并不赞成若依上网聊天,特别是留电话号码什么的,林自己也不太喜欢网上聊天,他认为没意思,他怕单纯的若依上当受骗。若依为此曾多有怨言,认为林思想古板、守旧、不开化。若依曾对林说过,他上网跟别的女性聊天,她绝不会反对,只要不出格,一切都很正常的。

后来,为类似的问题,若依曾写过文章。有网友留言说,让男人吃点醋,让生活下点小雨,也不错,只是雨不要太大了。对自信的男人,就多醋些;对敏感的男人,就适当点。别以为自己很大度,要么你根本不爱自己的丈夫,要么你丈夫根本未迷恋网上,不然当他整天上网神神秘秘,你再试试,是不是还能那么大度……

现在想来,网友的话不无道理啊。梦境里发生的一切,此刻还在若依的脑海中时隐时现。若依这才明白,她平时对林说无所谓的那些话,其实都不是真的。

若依爱林,她不能让别人分享那本该属于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