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那潇洒的背影。
慕驰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
“傅时,若是咱们二人能平安回来。”
“我一定,和你拜个把子。”
傅时甩了甩袖子,笑道:“等我们平安回来再说吧。”
……
夜晚,两人一同离开上京的消息,传到了沈从言耳中。
看着跪在地上的探子,沈从言单手托腮,懒洋洋的询问:“说,他们二人为何要离开上京?”
探子低下头,语气恭敬道。
“两人好像,要去摘什么千年白芝。”
听完探子的话,沈从言的脸色,一下变了变:“啧,蠢货。”
“为了讨她欢心,他们连情敌都救。”
说完这话,他站起身:“明日,你多派几人跟着他们。”
“我要他们,死在雪山上!”
看着自家主子那阴鸷的神色,探子忍不住出声:“主子,咱们实在没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吧……”
“这两人,应当对您没什么威胁。”
瞧着面前的人,沈从言眯了眯眼:“你是在教我做事?”
察觉到他的怒气,探子俯下身,匍匐在地。
“属下不敢。”
沈从言冷呵一声,款步走下台阶:“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为了让沈从言消气,探子出声道。
“主子,属下知错。”
“待会,属下会自己去领罚。”
沈从言抿了抿唇,抬脚走到他面前:“领罚就不必了。”
“这次,刺杀他们二人的任务,你亲自去执行。”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探子战战兢兢的点头:“是!”
……
隔日一早。
春枝拿着一则告示,匆忙跑进寝殿:“长公主,现在,陛下他,正在全城通缉裴珩!”
听到这话,江宁猛然站起身。
“怎么会这样?”
春枝低下头,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长公主,你先看看告示吧。”
瞧着春枝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宁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完告示后,她气愤地将手里的东西摔在桌上。
“他怎么能将摄政王的死,全部推给裴珩!”
说到这儿,江宁快步往外走:“不行,本公主现在就要去皇宫!”
“本公主要告诉他们,杀摄政王的,不是旁人,而是本公主!”
眼见江宁没了理智,春枝连忙拽住她:“长公主,你先冷静一下!”
“奴婢知道你着急,但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啊。”
江宁握紧拳头,眼眶微红:“春枝,你去,你去让人传信给太子……”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外面就传来一阵声音。
“不用给孤传信,妹妹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当面和孤说。”
看到从外过来的人,江宁瞳孔微震:“江……太子殿下,你为何要将摄政王的死?全部推到裴珩身上!”
“杀摄政王的人,明明是我。”
听着她那哽咽的语气,江楚逸面无表情的开口:“孤若是不把罪责推到他身上,你必死无疑。”
说到这儿,他狠狠捏住少女的下巴。
“江宁,孤要是你,一定会率先保全自身。”
对上男人那冰冷的目光,江宁一字一顿道:“你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那件事,明明是摄政王的错。”
“他就算死,也死不足惜!”
江宁那天真的话语,逗笑了江楚逸:“好妹妹,你可别忘了,摄政王他,是什么身份。”
江楚逸的话,一下点醒了江宁。
对啊。
摄政王他,可是手握重权,身份高贵的皇亲国戚。
他一死,动**的,是整个朝廷……
看着江宁那发愣的样子,江楚逸双手负后,语气严肃道:“江宁,你还没意识到吗?”
“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局。”
听完他的话,江宁低声喃喃:“你的意思是,父皇他,知道你们几人在斗。”
“这些年,他放任你们不管,不过是想借着你们的手,除掉摄政王这个祸患。”
江楚逸唇角微勾,轻笑:“你还不算蠢的太厉害。”
“咱们父皇,早已看摄政王不顺眼了。”
“现在,他这般大张旗鼓的追究,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
理清楚这些事后,江宁扯了扯嘴角,讥讽道:“这可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啊。”
“父皇他,不用出手,便能除掉两人。”
江楚逸垂下眼眸,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江宁,裴珩他,已经是个废棋了。”
“你现在,别再想着救他了。”
江宁蹙了蹙眉,拍开他的手:“他是为了我,才甘愿入局的。”
“哥哥,我江宁此生,绝不会放弃他!”
看着少女那坚定的神色,江楚逸轻笑一声,长叹:“孤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幸好,孤刚刚说的,只是玩笑话。”
瞧着他那副了然的表情,江宁不解的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楚逸抬脚上前,关上门。
“如今这个情况,父皇是不会给裴珩留活路的。”
“你若是想救他,咱们的计划,须得提前。”
江宁压低声音,长睫微颤:“你是说谋反?”
江楚逸点点头。
“对。”
“为了平息朝堂,父皇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裴珩,”
“父皇若是不死,死的,可就是你的裴珩了。”
沉默片刻后,江宁抬起头:“若是一切提前,我那计划,可就行不通了。”
江楚逸弯了弯眉,笑着出声。
“放心,孤现在,有一个全新的计划。”
看着他那双笑眯眯的狐狸眼,江宁红唇微张,询问他:“你有什么计划?”
江楚逸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话落,他摊了摊手。
“你觉得孤的计划怎么样?”
听完他的话,江宁一脸凝重:“你想让他假死脱身?”
江楚逸懒散的应了一声。
“没错,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命。”
想到裴珩如今的状况,江宁开口道:“他现在,本就生死未卜。”
“我不想让他,冒任何险。”
江楚逸揉了揉眉心,轻啧一声:“正是因为如此,孤才决定,演这样一出戏。”
“想不想配合,决定权在你。”
思虑了好半晌后,江宁出声道:“你能保证他不受伤吗?”
江楚逸双手环胸,语气淡淡道。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