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海这般无理,春枝扯着嗓子,高喊:“刘首领,你少拿陛下来压我们长公主。”
“这里有没有逆贼,你比我们清楚。”
说到这儿,她顿了下:“我可提醒你一句,对长公主不敬,可是大罪!”
看着江宁那冰冷的神色,刘海十分敷衍的说了句。
“抱歉,长公主,刚刚,是在下过分了。”
江宁蹙了蹙眉,皮笑肉不笑道:“刘首领刚才,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刘首领要造反呢。”
刘海低下头,敷衍的朝她拱了拱手:“长公主,请你慎言。”
江宁抬脚上前,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刘首领,今日的事,本公主记下了。”
刘海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道:“那长公主,可要记得久一点。”
……
等这些人走后,春枝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呸了几下。
“一群王八蛋,净知道欺负人。”
听着她那吵吵嚷嚷的声音,江宁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春枝,一会儿,你让人去外面传个消息。”
春枝:“什么消息?”
江宁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说完。
她又不放心的提醒。
“一定要做的缜密一些,不要被人发现端倪。”
春枝点点头,一脸认真道:“好,奴婢知道了。”
……
夜晚。
皇宫内,一片幽静。
此时,刘海正站在养心殿内,和江恒复命:“陛下,长公主府内,臣都已经翻遍了。”
“里面,并没有裴珩的踪迹。”
听到这话,江恒大发雷霆:“怎么会没有?”
“探子送来的消息,是不会有错的。”
刘海战战兢兢的低下头:“陛下,臣怀疑,那裴珩,藏在了其它地方。”
江恒抬起手,不耐烦的揉了揉太阳穴。
“从明日开始,整个上京,你们挨家挨户的搜!”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想到今日的事,刘海试探性的开口:“陛下,长公主现在,一定知道裴珩在哪。”
“您要不要,让人审问一下长公主?”
沉默了片刻后,江恒出声道:“明日,朕亲自审问她。”
……
次日清晨,春枝一脸急切的跑到寝殿。
“长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看着快步跑来的人,江宁缓缓坐起身,嗓音低哑道:“怎么了?”
春枝拍着胸口,一边喘着气,一边出声。
“长公主,刚刚宫里派人过来了。”
“陛下他,让你进宫一趟。”
听到进宫这两个字,江宁瞪大双眼:“他让本公主进宫做什么?”
春枝摇摇头。
“那过来的太监没有细说,奴婢也不知陛下想做什么。”
说完这话,她满眼担忧:“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昨日的事,江宁眉心微拧。
“他大概,是想问本公主裴珩的下落。”
看着少女那苍白的小脸,春枝小声询问:“长公主,你要进宫吗?”
江宁掀开被子,穿上鞋。
“父皇亲自让人传口谕,本公主怎能不去呢?”
说着,她披上外衣,语气平淡:“你去,让人准备马车。”
“等本公主换好衣服,便进宫面圣。”
……
到了宫内后,江宁被一个太监,带到了御书房。
此时,刚下完朝的江恒,正在里面批阅折子。
看着坐在高处的人,江宁跪在地上,缓缓向他行了一礼。
“儿臣参见父皇。”
“不知父皇特意召儿臣前来,是有何事?”
听到这阵声音,江恒懒懒抬眼:“宁宁,朕让你前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江宁抬起眸子,眉眼含笑。
“父皇请问。”
江恒抿了抿唇,放下手中的毛笔:“说实话,你可知裴珩的去向。”
江宁摇摇头。
“儿臣不知。”
见她这么急着否认,江恒冷冷开口:“宁宁,不要再装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在哪。”
江宁扬起小脸,不卑不亢的回应:“父皇,儿臣真的不知他在哪。”
“最近这段时间,儿臣也一直在找他。”
眼看她迟迟不说实话,江恒将一个杯子重重摔在地上:“江宁,你以为朕很好骗吗?”
“他是为了你,才去摄政王府的。”
“你现在,怎会不知他的去向?”
江宁眼眸微垂,语气平静道:“父皇,儿臣没有骗你,儿臣现在,是真的不知他的去向。”
瞧着少女那毫无波澜的神色,江恒冷呵一声。
“江宁,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朕了。”
说罢,他站起身:“张公公,去,把她,给朕送到慎行司!”
“朕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听到这话,张公公吓得跪在地上:“陛下,请您三思啊。”
“长公主她身份尊贵,怎能去慎行司那种地方?”
江恒甩甩袖子,一字一顿道:“朕意已决。”
“你不必为她求情。”
见皇帝真的铁了心,张公公站起身,吩咐一旁的侍卫:“你们几个,把长公主带走!”
得了命令后,几个侍卫架起江宁的胳膊,准备把人拉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殿外。
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父皇且慢!”
瞧见过来的身影,江恒皱了皱眉头:“太子,你过来做什么?”
江楚逸上前一步,朝他拱了拱手。
“父皇,刚才,儿臣的人,找到了裴珩。”
说到这儿,他侧头瞥了下江宁:“据儿臣调查,皇妹她,的确没有私藏裴珩。”
听完他的话,江恒对着那些侍卫高喊。
“你们几个,愣着作甚,还不快放开长公主!”
反应过来后,侍卫低下头,赶忙撒手……
看着身形狼狈的少女,江楚逸眯了眯眼,走上前:“你没事吧?”
江宁眼睫微颤,长舒一口气。
“没事。”
简单的寒暄后,江楚逸压低声音,道:“待会,你一句话都别说。”
“听到没?”
江宁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禀退完那些下人后,江恒不耐烦的询问江楚逸。
“裴珩人在哪儿?”
“你怎么没把他带过来!”
江楚逸拍了拍袖子,慢条斯理道:“父皇,裴珩他,已经死了。”
“儿臣怎能把死人,带入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