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男人那祈求的眼神,江宁扯着嗓子喊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快松手!”
裴珩弯下腰,将人打横抱起。
“今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出去。”
听到这话,江宁拼命挣扎:“混蛋,你快放开我!”
说完这话,江宁张开嘴,狠狠咬向他的脖颈。
裴珩闷哼一声,耐心的安抚她。
“满满乖,这次的瘟疫,传播速度很快,虽然你已经吃过药了,可是,那药,并不能完全抵抗瘟疫。”
江宁不死心,继续用脚踹他:“裴珩,我告诉你,我不怕传染。”
“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江昭昭!”
裴珩轻轻拍了下她的臀部,一字一顿道:“先别和我闹了。”
“你若是想帮那些百姓,就冷静些。”
说着,他动作小心的将人放下来:“你想不想知道,上京的真实情况?”
江宁抬起眸子,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什么情况?快和我说说!”
裴珩轻啧一声,摸了下被少女咬过的地方:“现在,整个上京,有一大半的百姓都被传染了。”
“你说的那个江昭昭,根本就应对不了这种紧急情况。”
江宁害怕的开口:“怎么会这样,江昭昭可是女主,如果连女主都救不了他们,那该怎么办?”
裴珩俯下身,捧起少女的小脸。
“满满,在你们那个时代,有没有这种情况?”
回忆到之前的事,江宁点点头:“在我们那里,的确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裴珩垂下眼睫,继续问她。
“你们那里的人,是如何解决此事的?”
思虑了好一会儿,江宁缓缓出声:“我们那里,是率先带走感染者和可能感染者。”
“剩下的一部分,全部居家隔离,不可外出。”
说完这话,她又道:“可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
“要真想解决瘟疫,必须得研究出来药。”
默然半晌,裴珩突然开口:“我有一个朋友,极其擅长用药,一会儿,我去把人带过来。”
“若他能研究出药物,你便不用担心了。”
没想到他会这么好心帮忙,江宁弯眉轻笑:“谢谢你,裴珩。”
裴珩抬起手,轻轻刮了下她的琼鼻。
“谢什么,你我之间,不用言谢。”
说着,男人脸色微沉:“除了研究药物和保护未染上瘟疫的人。”
“我们还得让人去寻找这场瘟疫的源头。”
江宁抿了抿唇,表示赞同:“对,这场瘟疫来势汹汹,并不像是天灾。”
“依我看,应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听着少女的分析,裴珩低笑一声:“我和满满,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男人那含笑的眉眼,江宁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是吗?”
裴珩勾了下唇,悠哉悠哉的开腔。
“那当然,其实,瘟疫爆发的第一日,我就已经察觉到了。”
江宁冷着一张小脸,气鼓鼓的开口:“那你不早说!”
裴珩耸了耸肩膀。
“你也没问我啊。”
江宁扯了扯嘴角,无奈道:“这种事还要我问吗?!”
裴珩低下头,揉了揉她泛红的眼尾。
“行了,都是我的错,下次若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一定早点和你说。”
意识到两人的距离过近,江宁抬手推开他:“裴珩,你以后,能不能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见少女如此排斥自己,裴珩拧了拧眉心,嗓音沙哑的问她:“你很讨厌我吗?”
江宁烦躁的揉了揉额角,耐心的解释。
“这不是讨不讨厌的问题,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裴珩嗤笑一声,不以为然道:“咱们之前,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
看着男人那阴沉沉的目光,江宁扬起漂亮的小脸,质问他:“裴珩,你说说,咱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裴珩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慢条斯理的转动手上的戒指。
“满满,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
没想到他会把问题抛给她,江宁一时间有些语塞。
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想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不就是现代渣男常说的吗?!
沉默了好一会后,江宁气愤的开口:“裴珩,从今日开始,你我之间,只能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处。”
“你若是再敢逾矩,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看着少女那气鼓鼓的样子,裴珩开始反思自己最近的行为。
他不明白江宁为何会这么生气,但他知道,江宁她,从不会莫名其妙的生气。
既然她这般讨厌他,那一定是他做错了什么……
见男人迟迟不说话,江宁冷冷的笑了一声:“怎么不说话了?”
“难不成,你不想和我当朋友?”
听着少女那嘲讽的语气,裴珩长叹一口气:“满满,最近这几日,你真察觉不出我对你的心意吗?”
“我若只想把你当朋友,就不会对你这般关心。”
他的这番话,让江宁十分惊讶:“你……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注意到少女那微微发抖的手,裴珩语气郑重的开口。
“重复刚才的话多没意思,今日,我就把想说的话告诉你。”
瞧着男人那张俊美的脸庞,江宁的心脏跳的很快:“你想说什么?”
裴珩眼睫微垂,静静的望着她。
“江宁,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对上男人那认真专注的眼神,江宁下意识别过头:“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之前,不是对我不感兴趣吗?”
想到几个月前的自己,裴珩有种被狠狠打脸的感觉。
果然,人就不该对自己太过自信。
曾经的他,怎么能对满满那般不屑一顾呢?
就在裴珩想着该如何解释时。
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看到裴珩和江宁那亲昵的举动,傅时紧咬牙关,差点捏碎手里的佛珠。
“长公主,你和裴侍郎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我记得,裴侍郎之前,可是经常惹你生气呢。”
听着男人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裴珩笑着开口:“傅侍郎,你那屁股上的伤,这么快就养好了?”
“我昨日还估摸着,你这伤,至少也要躺两个月。”
“真没想到,你这恢复的速度,还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