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无奈的解释:“今年,宫中那边,并没有送冰块过来。”

“库房现在所剩的冰块,都是咱们自己买的。”

想到皇宫那边敷衍的态度,江宁冷哼一声:“小气鬼。”

“这么热的天,连个冰块都舍不得送。”

说完这话,江宁站起身:“对了,今日晚上,你记得让管家给裴珩送两块冰。”

没想到她会这么惦念裴珩,春枝气呼呼的开口。

“长公主,这冰块如此珍贵,怎么能送他?”

江宁低下头,摸了摸腰间的银票:“两块冰而已,你不要那么计较。”

少女都这么说了,春枝也不好再反驳。

“是,奴婢知道了。”

……

此时,穿着一身黑衣的裴珩,正站在江边的渡口。

瞧着那船上的人。

裴珩吹了声口哨:“人来了,准备放箭。”

男人话音刚落。

上百支锋利的箭矢,纷纷朝着船那边射击。

眼见那艘船即将沉下去。

裴珩再次吹了声口哨。

“行了,别弄太大动静。”

说完这话,男人点燃一支长箭,直接射穿船的底部:“一会,你们去清点一下船上的尸体。”

“记住,不要留祸患。”

男人话音刚落。

那艘木船便起了大火……

等裴珩一行人从这离开后,江楚逸带着人匆匆赶来。

望着江边那烧毁的船。

男人冷着脸开口:“可恶,孤的兵器,怎么就被人劫了?”

看着他那带着怒气的面容,一旁的傅时缓缓开口。

“太子殿下,依属下看,这件事,八成是裴珩做的。”

听到这个名字,江楚逸紧咬牙关:“这裴珩,可真是摄政王的一条好狗。”

傅时勾了勾唇,试探性的问他。

“太子殿下,用不用属下派人去追杀裴珩?”

思虑了好一会,江楚逸转过头,讥讽道:“你以为他那么好杀吗?”

“若是能除掉他,孤还用这么闹心?”

傅时俯下身,朝他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属下有一计,可以让裴珩死无葬身之地。”

对上他那阴狠的目光,江楚逸笑了笑:“你有什么计划?”

“说来听听。”

傅时掀起眼皮,冷呵:“其实,摄政王和裴珩,早就起了内讧。”

“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两人自相残杀。”

江楚逸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两人起了内讧?”

傅时眯了眯眼,低笑:“太子殿下还记不记得上次的事?”

江楚逸言简意赅的说出两个字。

“记得。”

傅时抬起眸子,慢条斯理的开口:“那次,裴珩背着摄政王,直接将刺客带走杀掉。”

“因为这事儿,摄政王可是恨不得杀了他。”

江楚逸轻啧一声,握紧手上的长鞭:“你不说,孤都忘了这件事。”

“让他们两人自相残杀,的确是个好办法。”

说着,他调转马的方向:“傅时,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

“一个月内,孤要听到好消息。”

傅时眼神微黯,紧紧捏着手里的佛珠:“太子殿下放心,属下,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

夜晚。

从外回来的裴珩拎着两大包东西,走到江宁房间。

此时,正准备出去的春枝,正好和男人碰面。

瞧着面前的人,裴珩问了句:“长公主休息了没?”

春枝摇摇头。

“长公主现在,还在缝制香囊。”

听到这话,男人皱了皱眉头:“这么晚了,她怎么还在做这个?”

春枝低下头,意味深长的开口。

“长公主说,这个香囊,要送给很重要的人,所以,她想快点做好。”

这句话,让裴珩喜不自胜。

静默一会儿后,他态度温和了些:“你先下去吧,待会儿,我会伺候长公主净手。”

春枝弯下腰,态度恭敬的应声。

“那就麻烦裴侍郎了。”

屏风后。

正打算绣花的江宁一脸苦恼。

在现代,只觉得皮毛的她压根就缝不好迎春花。

看着那乱七八糟的线条,江宁生气的将东西甩到一旁:“什么个什么啊,这也太难了。”

听到少女那抱怨的声音,裴珩笑着出声。

“到底是什么玩意,居然能拦住我们长公主。”

注意到那屏风后的人,江宁慌忙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裴珩快步上前,一双丹凤眼微眯。

“我不是说过吗,晚上给你带好吃的。”

闻到那诱人的香味,江宁偷偷咽了下口水:“你给我带了什么呀?”

裴珩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歪头轻笑。

“你猜。”

思虑了很久,江宁支支吾吾的开口:“是糖炒栗子和鸡腿吗?”

裴珩眼睫微垂,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她。

眼前的少女,只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内衬。

她那**出来的肌肤,白的让人晃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裴珩将油纸袋撕开,放在桌上。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每样都买了点。”

瞧着桌上的河虾,点心,以及干果,江宁一脸惊讶:“你怎么买这么多?”

“这些东西,我要吃到何时才能吃完?”

裴珩轻轻掀起长袍,动作熟练的坐下:“吃不完就剩下。”

“又没逼你非要吃完。”

说完这话,男人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放在桌上:“这是一百万两银票,你放好。”

听到这巨额的数字,江宁那清丽圆钝的眸子,微微放大。

“一百万两?!”

“裴珩,好端端的,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裴珩单手托腮,语气懒散道:“不是你要的吗?”

看着那数额庞大的银票,江宁扯了扯嘴角,小声嘟囔。

“我今日说的,都是玩笑话,再说了,我也没给你要这么多呀。”

裴珩眼眸微低,瞧着少女那粉嫩瓷白的小脸:“在我眼里,你说的话,从不是玩笑话。”

“还有,这些钱,是我给你傍身用的,你若是不要,我就把它们烧了。”

见男人一脸认真,江宁吓得连忙开口:“我要还不行吗,这么多钱,怎么能烧了?”

裴珩抿了下唇,注视着她那姝丽的眉眼。

“往后,公主府的所有开销,都由我来负责。”

“你的钱,你放好就行。”

没想到他会这般,江宁很是意外:“裴珩,其实你不必这么做的。”

“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

对上少女那水光潋滟的眸子,裴珩轻声道:“满满,我不用你还我。”

“对你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