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傅时那疑惑的样子,裴珩眯了眯眼:“这事真不是你做的?”
傅时轻啧一声,摸了摸流血的嘴角。
“裴珩,你好好动动脑子想一想,刺杀江宁,对我有什么好处?”
冷静下来后,裴珩低声喃喃:“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傅时揉了揉额角,满脸无奈的看着他。
“你自己好好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转过头:“江宁现在怎么样了?”
“她有没有受伤?”
裴珩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分析:“最近这段时间,江宁好像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到底是谁会这么恨她?”
见他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傅时耐着性子,再次开口:“江宁她,究竟有没有事?”
裴珩抬起眸子,冷冷看了他一眼。
“她有没有事,关你何事?”
话落,他便甩了甩袖子,径直离开。
瞧着男人那离开的背影,平白受了一肚子气的傅时重重捶了下桌子。
“死疯子!”
——
次日清晨,裴珩的暗卫急匆匆的跑到书房。
“主子,属下,属下查出来了!”
听到这话,裴珩缓缓掀起眼皮:“说,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是谁?”
暗卫低下头,一字一顿道。
“昨日,派人暗杀长公主的人,是七公主江昭昭。”
听到这个名字,裴珩冷冷启唇:“江昭昭?好端端的,她为何要做这种事?”
暗卫抿了抿唇,和他讲述来龙去脉。
“主子有所不知,江昭昭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恶的很。”
“这次,平定瘟疫的功臣分明是您和长公主,可是,江昭昭那个女人,却把属于你们的功劳,直接抢了去。”
“前几日,她还说,那救治瘟疫的药,是她研究出来的!”
裴珩握紧拳头,眼眸森然:“还有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暗卫道:“主子,您鲜少关注宫中的消息,当然不知这事。”
“现在,那群百姓,都认为是江昭昭救了他们。”
说到这儿,暗卫又接着补充:“昨日,长公主应该是打算进宫说这事儿的。”
“这江昭昭怕事情败露,就想着赶尽杀绝……”
听完他说的话,裴珩轻轻转动手上的戒指:“今日晚上,你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绑来。”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
中午,刚刚喝完药的江宁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话本儿。
此时。
从外过来的春枝快步走到少女面前:“长公主,傅侍郎他,刚刚过来了。”
“他和奴婢说,他想要见你一面。”
听到这话,江宁蹙了蹙好看的眉头。
“不见,让他走。”
见少女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春枝点点头:“好,奴婢这就和他说。”
等春枝从屋内出来后。
傅时拎着东西,慌忙迎上前。
“春枝姑娘,长公主她,愿不愿意见我?”
看着男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春枝摇了摇头:“傅侍郎,我们长公主她,不愿见你。”
“你还是赶紧走吧。”
听到这意料之内的回答,傅时稍稍有些失落。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强颜欢笑道:“既然长公主不愿见我,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将两个小盒子递给春枝。
“这些都是补身体的药,劳烦春枝姑娘帮我交给长公主。”
看着他那祈求的眼神,本想拒绝的春枝最终还是答应了:“好。”
临走之际,傅时又厚着脸皮,问了春枝几句话。
“长公主可有受伤?”
“她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春枝耐着性子回应他:“长公主她,一切安好,傅侍郎不必再问了!”
说完这话。
春枝“砰”的一声关上门。
就在傅时打算离开时。
从书房过来的裴珩笑着开口:“哟,傅状元这是吃了闭门羹啊。”
傅时掀起眼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进不去,你就能进去了?”
裴珩上前一步,嘴角扬起弧度:“瞧好了,傅状元。”
傅时双手环胸,看着大步往前走的人。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听着男人那不屑的语调,裴珩挑了挑眉,直接推开门:“对了,刚刚忘了告诉你。”
“我进来,是不用任何人通报的,这个特权,还是长公主给我的。”
看着男人那得意的样子,傅时紧咬牙关:“裴珩,你耍我?!”
裴珩耸了耸肩,语气散漫的应声。
“没错,耍的就是你。”
说罢,他低笑一声,直接关上门进去。
瞧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傅时一拳砸在树上:“裴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
进到寝殿后,裴珩率先打**枝。
“一会儿,我和你家长公主有要事相谈,你先出去。”
习惯了他那霸道强势的行为,春枝倒也没多说什么:“昨日,长公主刚受了风寒,待会,还麻烦裴侍郎给长公主穿上袜子。”
裴珩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罗袜。
“嗯,我知道了。”
看着男人那张淡漠阴沉的脸,春枝慌忙拿着药碗出去:“奴婢先告退了!”
等春枝走后,裴珩绕过屏风,走到江宁床边。
此时的少女,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话本。
瞧着那容貌昳丽的小人儿,裴珩轻轻开口:“看什么呢?叫我也瞧瞧。”
听到这阵低沉冷冽的声音,江宁猛然抬起头:“裴珩,你怎么来了?”
裴珩垂下眼眸,靠在一旁的木桩上。
“我来瞧瞧你,不行吗?”
说完这话,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少女那白皙的**:“穿这么少,也不怕再着凉。”
察觉到男人那灼热的视线,江宁动作迅速地用被子盖住腿。
“要你管!”
注意到少女那羞红的耳尖,裴珩歪着头,浅笑:“满满,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
“你猜猜,昨日的幕后主使是谁?”
沉思片刻,江宁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猜测:“是不是七公主,江昭昭。”
似乎是没想到她能猜出来,裴珩有些意外。
“你为何会觉得是她?”
江宁冷笑一声:“让你去查这件事之前,我就已经开始怀疑江昭昭了。”
“这个女人抢了我们的功劳,当然恨不得我们去死。”
“在她眼里,只有我和钟小小死了,她才能高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