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绵绵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恐惧之感油然而生,僵硬在湖泊之上能够被随意控制一样。

扼住喉咙,看着熟悉却又陌生的一幕不断的浮现在眼前,谢绵绵就知道这一切都将要走向结局了。

难道最后还是不能够找到方法留下来吗?

“看清楚了。”

“谢泠鸢该爱上秦槿,这才是故事。”

“秦洛宴将被挫骨扬贵,不败却死,这才是故事。”

“你的孩子不该存在。”

“白宵柒不该和萧旭认识。”

“还有……秦鑫儿的未来应该和沈倾城纠缠,你都改变了。”

“再留你,那这个世界将乱了。”

星月璀璨,可天空之下唯有谢绵绵一个人,看起来孤单冷清。

女人腰间垂坠的翠铃在不断的发出声响。

银辉遍地,墨影朦胧。

谢绵绵觉察耳边有个声音不断的呼唤自己。

“绵绵,绵绵!”

“绵绵,绵绵!”

谢绵绵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的意识不配控制,显然空中的那个它也有些慌乱。

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第二个人。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就算是它不相信都不行。

“绵绵!”

“是谁!你是谁!”它大喊,嗓音在孩子、老人、男人、女人之间不停的转换。

刺耳难听。

谢绵绵艰难的从湖泊上面站起来,朝着四周张望。

忽然……谢绵绵站定在原地。

整个人呆愣的望着眼前满身是血的人。

“宴……宴宴……”谢绵绵失魂的喊道:“你怎么会……”

只见眼前的男人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淡蓝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红,他唇角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眉眼之间也是划痕。

谢绵绵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只是看见他的模样有些无措。

脚下的冰冷触及心脏,谢绵绵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拉住他的手。

“是你吗?”

“是我。”

秦洛宴缓了缓气,双眼清亮望着谢绵绵,像是横跨山海终于找到了她,几乎不肯眨眼。

谢绵绵又唤:“是你……”

“是我,娘子。”

秦洛宴伸手将谢绵绵揽入怀中,喉结上下一动,轻声:“我来找你了。”

谢绵绵不敢去触碰秦洛宴的后背,她余光睹见那衣袍被划开了好大的口子。

即便是血液已经凝固了,也依然刺痛她的双目。

谢绵绵贝齿轻颤:“宴宴。”

“秦洛宴!你怎么会进来,你怎么可能进来!”

“出去!出去!”

空中的人不断叫唤着,两个人顺势抬头。

天空之中流星滑落,不断的砸向湖泊之中,这是它发怒的表现。

谢绵绵佯装淡然,手却紧紧的拽着秦洛宴的手。

秦洛宴:“别怕,这一次你不会走的。”

什么意思?

谢绵绵偏头,眼中神色慌张,盯着秦洛宴:“什么叫做这一次?”

秦洛宴轻笑,淡然回望。

冰冷的指尖绕过女人的青丝别到耳后,紧抿着唇,清冷的双目逐渐变得冷血。

谢绵绵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拽着秦洛宴的手:“宴宴,你要干什么?”

“我怕你走,所以我要救你。”秦洛宴道:“以前是,现在也是,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