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陈水生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在梦中偶然梦见了一个红衣女子。

这名女子站在一颗奇特的松树下面,背对着他,披头散发的站在原地,浑身纹丝不动。

陈水生一步步慢慢的走了过去,当正要靠近这名女子的时候,突然间就见她转过了身来。

整张惨白的脸七窍流血,下巴都不见了,看着都怪吓人的。

“我……我死得好惨啊。”红衣女子说道。

“你,你是谁?”

“这个……这个给你。”

说完,红衣女子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鱼鳞残片,将整块残片递交给了陈水生。

陈水生把鱼鳞拿到手中一看,心中有些犹豫不定,他整要抬起头看向那女子的时候,忽然那个女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陈水生也同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吓得浑身都是冷汗淋漓的。

他在低头一看,发现枕头下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染血的鱼鳞残片。

而这块鱼鳞残片,正好就是梦中所见的那红衣女人给的。

到了早上,龙小红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推开门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中装了一些鸡蛋和米粥。

“水生哥,我给你送早餐来了,你饿了吗?”

“哦,谢谢啊,放在桌上吧。”

陈水生这个时候也穿好了衣服和鞋子,从**走了下来,坐在了客厅里。

“水生哥,你怎么脸上都是汗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龙小红这样一问的时候,顺势伸出一只手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哦,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把这块残片递交给了我。”陈水生把鱼鳞残片直接摆在了桌上,“你看,就是这个。”

龙小红一见到桌上的鱼鳞,两眼一下变得炯炯有神,定睛仔细看了老半天。“这是什么意思啊?”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这梦中的含义。”

陈水生说道:“不过这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这段时间一定要提醒村民多加防范。”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声音。

村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不少村民成群结队的在庆祝,一个个笑得都合不拢嘴。

陈水生走出门外的时候,当时就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就在人群的中间,摆放着一条两米多长的大鱼,这条鱼看上去岁数应该也不小了,胡须长得吓人,浑身也都是遍体鳞伤的。

“你们快看啊,这条鱼真吓人啊。”

“这是怎么回事?”

“害,今早渔夫去河边打鱼的时候,突然就有一条大鱼扑了上来。”

村民接着说道:“当时咱们叫了好多人一块过去,硬生生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条大鱼给弄死,结果一捞上来的时候,把咱们都给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这条鱼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鱼啊。”

这种鱼体型看似庞大,非一般鱼类,而且也不可能是鲨鱼,从身形来看,这种鱼看着像是一种魔鳞鱼。

魔鳞鱼是一种阴间的怪物,它通常只生活在阴阳的交接池中,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陈水生觉得奇怪,马上把口袋里的鱼鳞片给掏了出来,他微微一蹲身,仔细把手中的鱼鳞片跟这条鱼身上的鱼鳞对比了一下,才发现是一模一样的。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陈水生梦见那红衣女人给他的鳞片,就是这魔鳞鱼身上的鳞片。

说来,这事也就越来越蹊跷了。

“这鱼的肚子怎么那么大?看着不太对劲啊。”

“快,把这鱼的肚子给挖开。”

陈水生喊了一声,两个村民马上就走到了这条鱼的身边,他们同时一蹲下身,其中一个人掏出了一把镰刀,试图切开这条魔鳞鱼的肚子。

当时,有好几个三五岁大的小屁孩跑过来凑热闹,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几个大人赶紧把那群小孩给轰走,并且说道:“去去去,小孩子一边去。”

过了片刻,魔鳞鱼的肚子就被切开了一条半米多长的口子,里面的内脏肠子全都顺着皮肉里流了出来。

不少人围在旁边,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那种臭气熏天的味道,甚至让人忍不住想吐。

一个村民伸出一只手,朝鱼的肚子里掏了进去,马上就从里面取出来了一张纸条。

周显山挺立着身子,从人群之中走了过来,说道:“看来这条鱼是在暗示我们,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这一定不是凡间之物啊。”

“快看,这鱼的肚子里有东西。”

其中一个村民突然大喊了一声,其余的几个人也跟着凑了上去,只看见另一个人半蹲在地上,伸出手就去掏鱼的肚子。

这时,村民就从鱼的肚子里掏出来了一张纸条。

纸条看着皱皱巴巴的,被一层白色的油纸袋给包裹了两层,中间还捆绑了一根红线,从整体模样看上去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那村民把纸条直接打开,见上面用红笔写了四个字“不准造桥”,这四个字让不少人都觉得十分震惊。

“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水生走了过去,仔细了看了一眼,说道:“这或许真的是某种暗示,我看为了让大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河边那工程暂时可以缓一缓了。”

“那可不行,工程投资了不少钱,桥是一定要造的。”

“是啊,现在把工程给停下来,钱可就打水漂了。”

周边的人开始相互议论起来,这次的工程确实是一个大麻烦,更何况那座桥一旦建造完成,村民日后通路也方便了不少。

周显山并不这样认为,这种鱼平时根本就不多见,甚至可以说完全见不到,魔鳞鱼本来就生活在阴阳池里,一旦出现在阳间等于是河妖给予的暗示。

“大家都给我听着,没有我的允许,村里那座桥不能继续建造了,都明白了吗?”

“道长,这可不行啊,那桥投资了不少钱的。”

“我说了不准造就是不准造,你们谁说了也不好使,要是不听的话,出了事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