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酥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地下室,周围只有她一个人,金宝宝和南宫樾都不知所踪。

她被绑在一个椅子上,杏色的针织包包不知所踪。

想到那是爷爷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她的眼底浮起一抹复杂。

“还有时间伤.春悲秋?看来是清醒了。”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空气响起,亮眼的暖光瞬间亮起。

温念酥这才看清对面坐在椅子上穿着一身黑衣的南宫云峰。

他此时的脸上没有半分温柔,看着温念酥的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个聪明的猎物。

“不可否认,你很聪明,一点都不像那个蠢货的女儿,完全遗传了你的母亲。”

“你认识我的母亲?”温念酥眉头微蹙,可是她似乎并没有见过他。

“当然,她可是我朝夕相处的妻子,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呢?”

提到宋清韵,南宫云峰的眼中浮起一抹温柔,“你不知道为了得到她,我付出了多少。”

当年宋清韵因为心脏病突发住院,当时她的心脏已经承担不了负荷,被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在朋友的建议下,他找了一个尸体,将她整容成宋清韵的模样,让医院宣布死亡。

而真正的宋清韵则是被她运送到国外,进行了器官置换手术,又养了几年,才活了下来。

他向来擅长催眠之术,索性将宋清韵过往的记忆都删除,还给她增加了一些自己的记忆。

两人就这么过了20多年,还生下了南宫尘。

听完南宫云峰的话,温念酥只觉得心疼自己的母亲。

她的脸上写满了恼怒,“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南宫云峰笑了,“法律于我而言,恍若无人之境,又有何用?”

他摇了摇头,“还真是个小姑娘。”

他看着温念酥那张脸,“可惜你不是我的女儿,否则我必然会将这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们母女俩。”

他抬了抬手,有人上前按下了温念酥背后椅子的按钮。

一股强烈的电击感瞬间席卷温念酥的全身。

强烈的灼烧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不断的电流冲刷着她的意志。

她痛的全身发麻,恨不得立刻撞墙去死。

南宫云峰抬了抬手,后面的保镖立刻住手。

“只要你把你今天找到的东西交出来,看在清韵的面子上,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难道他们还没有拿到东西?

温念酥死死的咬着嘴唇,用有限的理智回答着,“既然你不怕法律,为什么又怕我手里的证据?”

“难道堂堂南宫家族的家主,胆子就这么小吗?”

“呵。”

南宫云峰给了保镖一个眼神,温念酥立马感觉熟悉的灼痛感再次袭来。

那种无以言表的痛苦,让她几乎想立刻咬唇死掉。

她苍白着脸,脸颊上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却一点都不肯屈服。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何时。”

南宫云峰起身,估摸着宋清韵快醒了,转身走了出去。

而随着保镖力道的加大,温念酥被疼晕了过去。

这是真她妈疼啊。

与此同时,裴京言刚下飞机就给温念酥打电话,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的面上浮起一抹阴翳,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恰巧此时,他接到了裴嘉璟的电话。

“京言,阿念恐怕被南宫家族的人抓了。”

裴京言的面子迅速浮起一抹杀意,语气带着浓重的威压,“他南宫家族真以为可以再华国只手遮天了吗?”

“京言,别冲动,我需要你帮助我。”裴嘉璟的声音带着沉稳,“根据我的调查,南宫云峰的夫人宋清韵就是阿念的亲生母亲,不知何故,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我怀疑这和国际上的一种烈性催眠有关。”

“说重点。”想到温念酥可能遭受的苦难,裴京言就想杀人。

“我曾有幸接触过那种催眠,也知道解法,我想让你帮我潜入南宫家族,帮助宋清韵恢复记忆,这或许也是扳倒南宫家族的致命一击,否则,阿念还会有危险。”

“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酥酥带回来。”

半个小时后,裴京言成功带着裴嘉璟进入了南宫家族,刚好看到了在**睡着的宋清韵。

她的容貌和温念酥有六七分相似。

顾不得思考其他,裴嘉璟迅速扎入银针,刺激宋清韵的记忆。

而裴京言则是趁机找寻南宫云峰的证据。

“老爷,您回来了。”

伴随着佣人恭敬的声音,裴京言两人对视一眼。

裴京言握着手里的枪,偷偷藏在门后。

而裴嘉璟则是全神贯注的扎取最后一针。

就在门把手即将被打开时,宋清韵忍不住痛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她睁开眼睛时还有些迷茫,过往的记忆和现实的记忆互相穿梭,让她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就在两人想着如何对付南宫云峰时,门口传来佣人慌张的声音,“老爷,不好了,那个温小姐跑了。”

紧接着,便是南宫云峰越来越远的步伐声。

等南宫云峰离开,宋清韵转头看向两人,试探性的开口,“你们是嘉璟和京言吧?”

“伯母好。”裴嘉璟简单介绍了一下,随后说起现在的事情。

他抿了抿唇,“我知道这或许对您很为难,但是如果您不出手,阿念,可能就真的会受到伤害了。”

“你们放心,念儿是我的女儿。”宋清韵的脸上写满了坚定,“我一定会救她。”

她站起来来朝书房走去,“但是在此之前,你们需要和我去拿一些东西,或许你们会用得上。”

另一边,金宝宝看着虚弱的温念酥,干脆直接一个横抱将她抱了起来。

“宝宝,我自己可以的。”温念酥有些虚弱的开口,却被金宝宝制止了,“你可闭嘴吧,乖乖的躺在我怀里,而不是我和我哥,你今天就真挂这了,回去了,你可必须好好请我吃饭。”

“行,回去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两人调笑间,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不速之客,是南宫尘兄弟两。

南宫樾揉着脖颈,看向他们三人,眼神阴翳,“宝宝,我居然不知道,你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