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有四条规则。

照这个意思,她得挨个敲门把有攻击性的病人弄死是吧。只能赶紧动手,处理完事情再去找昭昭了。

楼藏月走到走廊尽头,顺着门牌号,敲门,杀怪物,这个顺序,挨个进行。快战快决。

【恭喜玩家林既白抽中病人身份,现在请抽取属于你的病人道具。】

【恭喜玩家林既白抽中无限制数量飞针。】

一张纸赫然出现在林既白的手心,上面写着三条规则。

〖病人规则。

规则一:你是病人,而且参加了一个规模达到百人的狼人杀游戏。很不幸,你的身份是狼人。

规则二:隐藏好你的身份。不要被村民里的小女孩发现。

规则三:杀死小女孩后,游戏才能胜利。〗

百人狼人杀。

看上去还怪有意思。

下一秒,他被空投在门诊大厅,一眼望去,全都长着跟他老婆一模一样的脸。

广播也传来声音,“游戏即将开始,请各位玩家进行躲藏。参与游戏的人都穿粉色病号服,请各位注意。”

而尤斯那边。

他瑟瑟发抖,变成狗躲在床底,昭朝穿着白大褂,正一个挨一个的打疫苗。

尤斯这边没有规则,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打完针睡上一会儿,就来到了第二天,继续打针。

持续噩梦。

忽的,他振作起来,默默从床底钻出,冲着楼昭朝的位置喊,“你说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要善于反抗,所以我不允许你给我注射疫苗,除非你认同我是你的丈夫。”

楼昭朝肯定不会承认的,只要对方不承认,他就不用注射。但前提是,他有那个权利提出。

可对方理都没理他,只当疯言疯语。

“我尤斯再次立誓,绝对不屈服。”

“得了,别说你那尴尬语录了。你不觉得恶心,别人还觉得恶心。”

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尤斯默默钻回床底,有些难以接受。不该是这样的。以前的昭朝可包容他了,更不会说他恶心。死山羊,早晚有一天,他要把对方踩在脚下。

等会儿,那也不对。

看昭朝的样子,那绝对不是一个傀儡。所以,某种意义上,山羊真的救了昭朝,现在看监控,说不定也是为了看她们值不值得被昭朝好好对待。

想到这儿,他又从床底钻出来,风情万种的站在窗户边,让阳光照射在他身上,给他多一层滤镜。他把上衣的两只纽扣打开,流出精致的锁骨。

“cos小金人呢?”

楼昭朝推着治疗车,漫不经心的在尤斯跟前停下,“发什么春,过来坐好,伸胳膊。”

“除非你跟我讲故事,不然不听。”

“行,从前有个傻子,后面来了医院,知道自己怕打针也没要求过可以吃药,用水服。”

“你果然是爱我的,water,给我开点药。”

手伸过来的瞬间,楼昭朝麻溜抓住,酒精棉一擦,便往里注射,“放松啊,万一针被你肉夹断了,你还得整小手术取出来哦。”

“!!!”

一说更紧张了怎么办。

“呜呜呜呜,我要跟以前的你告状,以前的你喊哥哥哥哥的喊我,现在竟然叫我傻子。”

尤斯用另一只胳膊挡在自己眼睛处,有眼泪就顺势擦了。一到楼昭朝面前,他就容易上头,更可怕的是对方竟然不记得他了。

想到这,他干脆张嘴嚎起来。

“你以前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小没良心的,我还没死你就把我忘了。”

“哭哭哭,一个大男人,打个针有什么好哭的。”

其实昭朝心头是有些触动的,可安慰的话到嘴边竟然成了攻击性的再给吐出来,意识到不对劲后,她推着治疗车就要走。

“站那别动,我背后还有擦伤呢。给我看看,water。”

“water个毛,那是Waitress。但这里是医院,是Nurse。傻叉。”

“哦。”

起码对方真留下来了就成。

楼藏月那边。

她把一个跟楼昭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绑了起来。甚至性格之类的也特特别像昭朝。

规则是只说了要杀死对她有攻击性的。

只要完全要把这个人的攻击性降到最低,让她没有办法攻击她,就不用杀死。

“喂,你难道没有怀疑过你的人说话的真实性吗?”

哦,对。忘了,她把这人的嘴用胶布粘住了。

刺啦。

楼藏月淡定撕开,继续询问,“你是不是昭朝?”

“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知道了吗?”

下一秒,对方嘴角溢出血迹。直接死亡。给楼藏月吓了一跳,后面她默默点头,“看来是冒牌货,正牌的就算会死了也得干我。你早说你是假的,我不就早结束你了吗?”

楼藏月叹出一口浊气,收拾收拾继续去敲门。等这一层结束,她都没有找到正版。

坐在楼梯间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往下走。却正好碰见林既白。

对方粉色病号服上,挂满了血迹,目光对视上的瞬间,她出声询问,“你的任务规则是什么?”

“找到小女孩,完成击杀,游戏结束。你的呢?”

“敲门,杀死对我有攻击性的病人,杀完一层才可以下楼。”

看着她身上的白大褂,林既白默默点头,“跟我一起玩的玩家NPC里,她们都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穿的粉色病号服跟我的一样。”

“....山羊果然有病。”

听到这句,林既白彻底放松下来。有些庆幸的上前,“我好累,可以借你的肩头靠一下吗?”

“跟尤斯学的?”

楼藏月还是让对方靠了,两人坐在台阶上,互相吐槽着山羊。跟自己碰到的那些魔怔事件。

忽然,一个身形酷似昭朝的从楼梯门口掠过,两人瞬间惊觉,异口同声道:“小女孩是不是说的昭朝?”

“啊,你们在找我啊?”

昭朝退回来,跟两人目光对上,“想跟我笔试一场?”

林既白:“啊。”

虽然但是,这个昭朝没有穿粉色病号服啊。只不过是粉色大褂。怎么回事,她们也不得而知。

楼藏月:“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的恩人在说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