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仪的目光闪了闪,脸上多了几分犹豫。

前些天她刚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再做这些事情,会不会让沈尧厌恶了自己?

楚婉仪眉头紧皱,十分纠结。

而此时另外一边,沈尧竟然又来到了黎氏公司楼下。

看着靠在车边的男人,黎月书眸底闪过几分怒火,故意装作没看到朝着另外一边走了过去。

可是沈尧怎么会就这么看着她离开,黎月书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被拦了下来。

“黎月书,我在等你。”

沈尧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黎月书脸上神色微微一顿,随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后呢?”

“沈尧,是我中午中午的时候没有把话说清楚么?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

难道因为楚婉仪的一句话,他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么?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黎月书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沈尧,如果是我中午没说明白的话,那我现在就再说一遍。”

“你和我,永远都不可能了。”

“与其花心思在我身上,不如回去好好照顾楚婉仪吧。”

听到她这么说,沈尧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半晌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和婉仪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和她是不一样的,月书,当初的事情的确是我太过绝对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以沈尧骄傲的性格,这些话对于他来说,能说出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何况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说了。

果然,黎月书的脸上的确多了几分惊讶。

只是这份惊讶不是因为沈尧对自己的表白,而是惊讶他为了楚婉仪能做到这个地步。

可越是这样,黎月书就越是心痛。

她和楚婉仪的确是不一样的。

不止是楚婉仪,现在的黎月书也和从前的自己不一样了。

“沈尧,你和楚婉仪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

“因为我们两个毫无关系。”

“还是说,沈总对我就这么念念不忘,甚至要一直纠缠着我?”

沈尧虽然想挽回黎月书,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会做。

尤其是在听到这些近乎羞辱的话后,沈尧的目光还是一寸寸的冷了下来。

他盯着黎月书看了许久,只丢下了一句话。

“黎月书,我给你考虑的机会。”

说罢,他转身离开。

周围下班的人群中,有些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看向黎月书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毕竟之前楚婉仪发在网上的那些东西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他们不知道黎月书和沈尧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自然会下意识的以为,是黎月书在纠缠着沈尧。

甚至还有几个人悄悄地来到楚婉仪的账号下留了评论。

“小姐姐注意一点吧,你的沈总似乎被别人给盯上了。”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

“没错,一定要看好自己的人哇!”

不一会儿,楚婉仪便给出来了回复。

“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没人能抢走。”

这句话说的十分霸气,竟然又让楚婉仪之前的照片小小的火了一把。

当然,大家最好奇的还是那位大胆勾搭沈总的人究竟是谁。

只是不论他们怎么问,之前留言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再回答了。

笑话,不管黎月书做了什么,她终究都是黎家的大小姐,他们几个打工人是不要命了才会议论上司的女儿。

聊八卦归聊八卦。

等事情真的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大家反而又都冷静了下来。

而此时另外一边,黎月书去了趟赛车场。

她这次来倒不是为了缓解心情,而是为了之后的比赛做准备。

城市赛结束之后就是国家级的比赛了。

黎月书还没有自信到可以打败全国高手的地步。

但既然已经参加了比赛,那她就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

这是她自己做事的准则。

只是……在她刚带好头盔时,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的消息。

“如果不想你和沈尧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那就来这个位置。”

短信后边附带着一个地址。

黎月书盯着那短信看了许久,眉头紧皱。

现在可不想和沈尧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只是发短信的人会是谁呢……

黎月书虽然心中疑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还是开车去了那个地方。

而此时另外一边,楚婉仪看着手机上受到的消息,唇边挑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虽然黎月书现在的身份很适合利用一下,但让她把一个沈尧喜欢的人放在身边,也实在是不放心。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黎月书“烂掉”。

一个脏了的女人,她就不信沈尧还会喜欢她。

到时候恐怕只是看见就会让他觉得恶心吧。

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

要怪就怪黎月书自己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了那么多的人。

她随随便便的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一个愿意动手的人。

楚婉仪神色满是阴狠,随后不紧不慢的将电话卡取出。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但……和她可没有任何关系。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黎月书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周围是那么的荒凉。

月色衬得周围愈发冰冷了。

她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掏出手机想要求救,却只来得及拨通最上边的电话。

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脸,浓烈的乙醇味道在鼻尖散开。

黎月书脸上闪过几分恍惚,随后慢慢的陷入了黑暗。

闭上眼前,她看到了自己播出去的电话。

竟然是沈尧的。

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沈尧,怎么可能过来救她。

黎月书眼角落下一滴泪,心中再有不甘也只能陷入昏暗之中。

而此时地上的电话也已经被接通了。

沈尧略显疲惫的嗓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想清楚了?”

“月书,婉仪的事情我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只要你不再胡闹,我们就可以像之前一样。”

办公室内,沈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语气郑重的开口。

可他等了半晌都没听到对面的回应,甚至连电话都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