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的人敢这样挡住沈尧的视线,恐怕早就被是针对了。
可偏偏黎永成是黎月书的亲生父亲。
沈尧就算有些不满,也只能忍下来。
“黎总说笑了,是我来的有些冒昧,吓到黎小姐了。”
“只是这件事情是前些日子黎小姐特意嘱咐我调查的。”
“所以……我不想耽误时间,得到消息之后就冒昧的过来了。”
沈尧的态度这么好,即便黎永成想说些什么也只能沉默了下来。
不一会儿,黎月书便换了一身衣服下来了。
比起刚刚的兴奋,这会儿明显安静了不少。
“沈总好。”
听到她那规规矩矩的称呼,沈尧眸色带着几分不满,开口却说起了另一件事。
“月书,你上次拖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这次过来,是专门告诉你结果的。”
听到沈尧的对自己的称呼,黎月书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笑容。
她下意识的看向黎永成,果然看到了对方满是打量的目光。
“那个……爸,你刚回来还没吃饭吧?你先去吃饭,我来接待沈总就好了。”
黎月书虽然不想单独与沈尧相处,但是她更害怕待会儿这男人又会冒出来什么可怕的话。
只能先把黎永成给支走了。
黎永成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起身。
“行了,既然你们两个要单独聊聊,就把人带上去吧。”
完全没这个意思的黎月书脸上满是疑惑。
可黎永成已经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一脸无助的黎月书,还有已经起身准备上楼的沈尧。
事到如此,黎月书也不好意思不让沈尧上楼,只能叹了口气将人带上了楼。
“沈总,是卫风羽找到了?”
刚坐在沙发上,为了防止沈尧说什么与正事没有关系的话,黎月书立刻便问了起来。
沈尧点点头,随后拿出一个被塑封袋套着的手机。
“卫风羽已经死了,这手机是在他身旁找到的。”
顿了顿,沈尧又补充了一句。
“根据法医对尸体的检测,坠落山崖之后卫风羽并没有死,他还活着。”
“甚至……他可能使用手机联系了人求救。”
黎月书脸色微微一变,开口反问道。
“既然求救了,有手机定位,他会死了?”
“难道是联系上的那个人并不打算救他?”
沈尧点点头,指了指桌面上的手机,随后回到道。
“手机被格式化了。”
“手机卡也被取出,运营商那边也查不到任何记录。”
随着沈尧说的话,黎月书也大概明白了。
或许,卫风羽求救的人就是背后指使他做这些事情的人。
但是那人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所以特意过来灭口,甚至还销毁了所有的证据。
“可是……如果那个人如果只是想要毁掉证据,这个手机完全可以不用留在现场的吧?”
“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黎月书语气中满是疑惑,看向手机,甚至还能看清楚上边沾着的,已经干涸的鲜血。
沈尧听到这话冷哼一声,随后不紧不慢的开口。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这么做只是单纯为了挑衅。”
“觉得我们找不到证据,查不到他那边,所以才这样大胆。”
黎月书听到这儿背后莫名有些发冷。
她什么时候惹了这么厉害的人?
如果卫风羽还活着的话,或许她还能问出来些有用的消息。
现在人没了,唯一能调查到线索的手机也没用了。
难道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绑了一次?
似乎是看出来了黎月书脸上的紧张与不甘,沈尧屈指敲了敲桌面,语气沉着冷静。
“放心,既然我说了会帮你调查出来,那就一定会帮你的。”
“那人自以为自己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却不知道,任何事情,只要你做了,一定会留下来一些什么印记。”
听到这话,黎月书倒是回过了神,随后神色复杂的看向沈尧。
“沈总,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了。”
“我会自己调查清楚的。”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送你了。”
这是要赶他离开了?
沈尧目光夹杂着几分无奈,随后淡淡一笑。
“用完了就想让我走?”
“月书,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黎月书闻言眉头紧蹙,“那沈总想要什么报酬尽管说。”
看着黎月书一副要将他们完全撇清关系的模样,沈尧目光也沉了下来。
他笑了一声,嗓音中夹杂着几分冷意,随后缓缓开口。
“黎月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我撇清关系?”
话落,沈尧起身,缓缓靠近。
黎月书刚想逃走,却被他钳制住手腕。
“沈尧!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以为那天晚上之后,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沈尧没有回应,只是一点点的凑近,直到两人几乎面对面贴上。
看着黎月书下意识闭上的双眼,沈尧心情不错的勾了勾唇,将人放开。
“Su,是你么?”
黎月书还没有从刚刚的情况中冷静下来,冷不防听到这个问题,她脸上闪过一丝控制不住的惊讶。
沈尧是怎么知道的?
她目光躲闪,随后毫不犹豫的开口。
“什么Su,我不知道,沈总认错人了吧。”
“我待会儿还有事情,沈总,请回吧。”
即便黎月书现在表现的再怎么镇定,沈尧却已经从她最开始的那一抹慌乱中看出来了答案。
“月书,婉仪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她的心理医生说了,现在能治疗好她的人只有你了。”
“你放心,钱我照常给,你帮帮忙,嗯?”
黎月书虽然早就猜到了沈尧的目的,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异样。
难怪什么事情都没调查出来,他却着急的找到黎家来。
原来是都是为了楚婉仪啊。
黎月书想笑,却发现自己连扬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似乎已经习惯了疼痛,现在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异样。
“抱歉,沈总。”
“这个忙我帮不了,沈总还是另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