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哪怕杨靳昭已经无数次的在心里重复过,他不能喜欢黎月书这件事。

此时此刻,他还是下意识的关上了门,脚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

心中隐隐传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

而办公室内。

沈尧缓缓睁开了双眼,目光冷静的可怕。

他承认,自己有故意的成分。

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杨靳昭是他的表弟,黎月书是他的爱人。

即便之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身为一个男人,也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觊觎。

“阿尧。”

就在这时,黎月书突然开口,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

“你不需要这样,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我相信,杨靳昭也会明白的。”

沈尧听到这话心中瞬间紧张了不少,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

“你……你知道了?”

“抱歉,月书,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只是……”

沈尧慌乱的想要解释,却被黎月书抬手点在了唇上。

“我知道,我都明白。”

“阿尧,你没有直接动手打杨靳昭,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听到这话,沈尧脸色变了又变,莫名有些心虚。

其实……也打过。

而此时沈氏财团的楼下,杨靳昭突然又冷静了下来。

不就是失恋了么?想他堂堂杨家大少爷!杨靳昭!怎么能被这种小事情打倒呢?

不行,还是得先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们才行!

杨靳昭转头又进了公司,坐电梯上楼,在何安疑惑的目光下大步走向办公室。

为了防止自己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这次他特意敲响了门。

砰砰砰!

仿佛恨不得直接将门给卸掉似的。

“表哥!黎姐!我来了!”

敲门还不够,杨靳昭又扯着嗓音喊了一句。

但做完了这些,杨靳昭依旧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看时间。

“在等一分钟进去,肯定不会尴尬了吧。”

杨靳昭一脸认真的看着时间,竟然连黎月书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杨靳昭,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等时间啊,我万一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可怎么办?”

杨靳昭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完后才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恐的转过了头。

“黎姐?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啊,我明明……”

话说一半,杨靳昭又连忙闭上了嘴,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这应该不算是说漏嘴了吧?

黎月书心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无奈。

“好了,快点进去吧。”

确定黎月书脸上的笑容不像是作假,杨靳昭这次跟着她一起进了办公室。

“表哥,我和你讲,刚刚我可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你猜猜看,我在路上看到了谁?”

“谁啊?”

“沈茵茵!”

杨靳昭与沈茵茵两个人之间关系本就不怎么好。

这会儿发现了些不对劲,他迫不及待的便过来将这件事告诉给沈尧了。

“沈茵茵?她在做什么?”

自从上次送文件的事情过后,沈尧已经许久没有见过沈茵茵了。

“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她把一个箱子递给了一个黑衣人。”

杨靳昭一边说一边掏出来了手机,翻到了一张照片。

这是他在路上看到的时候眼疾手快拍下来的。

照片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清楚上边的女人是沈茵茵。

而她对面的男人,却让黎月书觉得有些熟悉。

从身高与露出来的头发颜色来判断,这似乎是个外国人。

沈茵茵从小就在海城长大,怎么会突然和一个外国人有联系呢?

“会不会是因为上次中毒的时候,她怀恨在心,所以想要找人对付你?”

黎月书猜测着开口。

沈尧闻言皱了皱眉,却没有否认。

“什么?中毒?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杨靳昭一脸震惊看了过去。

此时此刻,他脸上哪里还有丝毫的悲伤,满是对八卦的向往。

黎月书看着他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但还是将那件事情简单给他陈述了一遍。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这个沈金城也太大胆了一些。”

“不过……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是下毒的人的错,为什么这个沈茵茵一直在重复自己恨表哥?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黎月书听到这些话后心中也带着几分疑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杨靳昭带来的那张图片,越看,黎月书就越是觉得熟悉。

“这照片有什么问题么?”

沈尧见她的目光不停的落在照片上,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我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熟悉,就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是么?”

沈尧目光闪了闪,立刻将这件事情记了下来。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照片实在是模糊,再加上那男人浑身黑乎乎的,又带了帽子和口罩。

黎月书只能暂时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给压了下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一个破旧的小巷子外,沈茵茵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被遮住的脸上隐隐能看到十分可怕的肿块。

这些都是上次中毒的留下来的。

不论沈茵茵去再大的医院,那些医生都检查不出来任何的问题。

甚至有不少的医生告诉她,这些痕迹或许会留下来疤痕。

这让沈茵茵怎么接受得了这种情况。

她知道或许沈尧有办法救自己。

但……沈茵茵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像那个人低头!

这些都是沈尧的错,也是沈金城的错!

沈茵茵心中的仇恨不断堆叠。

前些天再次看到沈金城对自己的母亲动手后,沈茵茵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手握紧了手中的药包,眼底隐隐带着几分疯狂。

这东西是她在一个神秘人手里买下来的。

只要让沈金城连续喝上一个星期,他就会变得暴躁易怒。

等到合适的时候,那个神秘人会再次过来,给沈金城种下心理暗示。

这么一来,她就可以借着沈金城的手解决了沈尧。

等两个人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沈茵茵,就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