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靳昭闻言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几分尴尬。

“黎姐,看透不说透,你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我这不是太久没出来玩过了嘛,出来透透气。”

“不过……现在去好像已经有点晚了,唉。”

杨靳昭一边说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黎月书听到这话却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后神色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场比赛是个人比赛,很危险的,以后还是少去凑这样的热闹。”

“如果你真的想要参加比赛,为什么不去找陆影,应该有适合你的比赛吧?”

听到黎月书提起这个,杨靳昭表情顿时更加委屈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犹豫的便骂了起来。

“黎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的日子多难过啊!”

“我爸说了,要是我做不好那个合作,别说赛车了,以后就要天天去上班,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要不……黎姐,你帮帮我?”

对上杨靳昭满是哀求的目光,黎月书心中一软,刚打算点点头答应,沈尧便率先一步开了口。

“月书,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就好。”

“交给你?”

黎月书有些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看向沈尧的目光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怀疑。

按照沈尧的性子,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可沈尧却还是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我说,我来就好,月书,你就去休息吧。”

“放心,我会好好地教他的。”

见沈尧语气这么笃定,黎月书只能点了点头,转头便直接上了楼。

黎月书相信沈尧,可杨靳昭不相信啊!

但是在沈尧目光的威胁下,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黎月书远去的背影,什么都说不出来。

等听到屋门关上的声音后,沈尧才不紧不慢的转头看了过去。

“以后少麻烦你嫂子。”

“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就是了。”

杨靳昭闻言抬起头笑了笑,随后问了一句。

“那……表哥,你打算怎么帮我?”

“帮你?你从明早开始就跟着我,看看我是怎么处理这些事情的,学习着点。”

“明白了么?”

杨靳昭听到这话后轻轻地笑了一声,只是这道笑声中透露着几分悲凉。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沈尧怎么可能是真心实意的帮忙?

“怎么?你不愿意?”

沈尧挑眉又问了一句。

杨靳昭哪敢否认,满脸委屈的点了点头。

“知道了表哥,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杨靳昭转头就走,可没想到沈尧竟然难得主动开口将人给留了下来。

“等等!”

“今天很晚了,明早我六点去公司,你和我一起过去。”

“来回跑没必要,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

听到这话,杨靳昭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吧,表哥,我都听你的。”

翌日。

沈茵茵醒过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几分疑惑。

她记得……自己去了沈家,拿了东西,然后……出了车祸!

对!

她居然没出事么?

沈茵茵猛地坐了起来,刚坐起来脑袋却有点疼。

“嘶,好疼。”

屋外,守在门口的佣人听到动静后立刻便走了进来。

“沈小姐您醒了?哪里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帮您喊医生过来?”

沈茵茵听到这话后脸上闪过几分恍惚,半晌才开口问了一句。

“我……怎么回来的?”

那佣人连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起来。

沈茵茵听到这话后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惊讶。

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是杨靳昭把她给送回来的。

对了!照片!

沈茵茵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将手放进口袋里,在摸到了那几张照片之后才悄悄地松了口气。

还好,照片还在。

她要尽快把照片给沈尧才行。

沈茵茵看了看时间,五点半。

按照之前沈尧上班的时间来说,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帮我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要下楼。”

那佣人点点头,也没多问什么,立刻便将衣服拿了过来。

等沈茵茵下了楼才发现,沈尧他们竟然都已经醒了。

就连黎月书和杨靳昭也在。

“表哥,黎姐,你们都在啊。”

沈茵茵抿了抿唇,和人挨个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将手里的照片都拿了出来。

“表哥,这个东西就是我想给你的,虽然……或许你觉得没什么用,但是我觉得最起码不能继续留在沈金城的手里让他继续糟蹋。”

沈尧闻言目光闪了闪,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接了过来。

照片上的人十分熟悉。

但……也全都是沈尧从未见过的模样。

相片的边缘微微有些发皱。

可见沈金城一定是经常将这些照片拿出来看。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尧心中便有些恶心。

“谢了。”

将照片收好之后,沈尧才低声开口道了句谢。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不得不防备所有的人。

对于沈茵茵,更是如此。

可现在看来,她的确是真的知道错了。

“没事的表哥,只要能帮到你就好了。”

沈茵茵没想到沈尧竟然会对自己说谢谢,一时间,心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而此时另外一边。

沈金城坐在书房内,看着被砍的不成样子的抽屉,脸色一寸寸的沉了下来。

他还真是低估了沈茵茵。

冒险回来一趟,竟然只是为了这件事情。

很好。

所有欺辱过他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金城目光沉了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眸底闪过几分暗色。

不过,没关系的。

很快,他们就会明白,和自己作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昨晚,沈金城派出去的那些人被沈尧直接送进了派出所。

或许这不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但……这足以羞辱人。

沈金城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气的几乎要直接晕过去。

“好一个沈尧,好一个黎月书。”

“哼,还想订婚,我倒是要看看你们那天还笑不笑的出来。”

沈金城语气阴森,唇边扬起一抹笑,起身离开了书房,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上着锁,即便是沈茵茵,也从来没有进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