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说那是她全部身家,没有那些钱,她会死的。

没想到她这么想不开,竟然就自杀了。

薄景辞坐在酒吧里,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尽。

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

而这一切,归根究底,都是时眠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要找时眠算账。

他要让时眠给他道歉。

哦不,还要让时眠把骗到的钱还来。

他不甘心,他不可能就这么罢休的!

第二天,一大早,薄景辞就在时锦集团门口堵截时眠。

时眠见到他没有半点惊讶。

时眠知道这个男人听到林晚意的死讯后会来找她。

“有事?”

看薄景辞这个模样,下巴上长满了黑青的胡渣,头发乱糟糟还油腻腻的,那身上的衣服……更像是好几天没换过。

突然觉得这人现在的模样跟个丧家之犬没区别。

薄景辞只知道自己是男主,并不知道时眠是这本书的女主。

但林晚意现在死了,他也不清楚这林晚意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害死了晚意!”

薄景辞恨恨地说。

“你是来搞笑的?我看你是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吧?要是没带脑子,我建议你去把脑科看一看。”

时眠抱臂环胸。

不过有些事她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你的好晚意思自己自杀,关我屁事?”

“你要是来为她讨公道,那你大可以去报案,我等你。”

时眠那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让薄景辞气红了眼,也让薄景辞气得攥紧了拳头。

时眠瞄他一眼,看他正气氛地握拳头的样子,讽刺地笑了一声。

“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我要是你就得想办法怎么还债。”

薄景辞通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提这事,你是不是跟那些骗钱的一伙的?拿了不少好处吧?把钱还我!”

“这二十亿,我要你一分不少地还我!”

他自己没本事就开始发神经。

时眠已经懒得跟他多废口舌了,反倒是招呼身后的保镖。

“这个人有病,我建议把他送到精神病院检查一下。”

保镖点头,“好的,太太。”

薄景辞瞪大眼睛,“时眠,你敢!”

保镖没理他嗷嗷的叫,而是强行把他拖拽上了车子。

每天醉生梦死的薄景辞力气根本敌不过这两保镖,结果就是被强行塞进了车里。

薄景辞作势要拉开车门出去,却被保镖捆住了。

“你们放开我,你们敢……唔!”

保镖塞了一大团纸在他的嘴里。

负责开车的司机跟时眠说:“太太,等我们处理完他就回来。”

时眠脸上漾开一抹笑意,轻点头,“好,你们去吧,我进去上班了。”

目送着保镖的车子远去,时眠才进了办公楼。

转身之际,她脸上的笑意逐渐淡了下去。

眼中只余下一片冰冷。

薄景辞这个渣渣,关牢里,薄家会保他出来。

关进精神病院,应该没多久也会被放出来。

她必须要让薄景辞……去死!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燃烧了她的理智。

……

两天后。

薄景辞被薄爸爸接回了老宅。

只是刚进屋中,就被薄爷爷一拐杖敲了过来。

这拐杖直接正中他的脑门,打得他差点直接倒下去。

薄夫人见状,心疼得扑过来,“爸,他是你亲孙子,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啊?”

薄爷爷咬牙切齿地说:“就是亲孙子,才会动手!真是可笑的东西!”

他怒斥了声后,转头看向薄爸爸。

薄爸爸也有些心疼儿子,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瞪得浑身一颤,他终究是闭上了嘴巴。

薄景辞捂着发疼的额头。

“爷爷,爸,妈,我知道错了,你们能不能帮我还这二十亿?”

“还了这二十亿,我一定好好做人,绝对绝对不会再乱来!”

他竖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

可他这样的发誓能打动得了谁?

之前创业的时候就发了一波狠狠的誓言,现在又发一波,他们肯定已经觉得他不值得信任。

薄爷爷一听,气得又要抡起拐杖,薄夫人急忙挡在前面。

薄爸爸见情况不对,也慌张上前拦下薄爷爷的动作。

“爸,爸,打死他也没用,钱已经欠下了啊……”

“欠下了?”薄爷爷发出凉薄的笑声,“我薄家不会为他还一分钱,你们夫妻两要有钱,就自己帮他还,薄氏不会出一分钱。”

说完,他甩开薄爸爸。

“滚开,都滚出老宅,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睛!”

老头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不敢再说话。

薄夫人急忙扶起薄景辞离开。

回到薄家。

薄爸爸指着薄景辞的鼻子骂:“你就这点能耐了,我的积蓄就这么多,全给你挥霍了,从今天开始你也别指望我们给你还钱!”

老爷子都放话了,那薄家绝不可能给薄景辞还钱。

薄爸爸的两亿积蓄也给薄景辞祸害完了,也别指望他。

听见薄爸爸这毫不留情的话,薄夫人和薄景辞都觉得天塌了。

他们上哪儿来这么多钱?

“还不上钱你也别回来了,给我滚出薄家。”

“我们薄家没你这样的败家子!”

薄爸爸愤恨地骂完,走开了。

仿佛多看一眼薄景辞都气得胸疼。

薄景辞望着他的背影,无措地看向薄夫人。

“妈,我怎么办?”

薄夫人最心疼自己的儿子,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也没钱。

“儿啊,不然……你去求求薄妄周?”

薄景辞不可思议地看着薄夫人。

万万没想到这种话会是从自己的亲妈嘴里说出口。

他气怒地指着薄夫人,“休想!”

“我就算去卖肾,我都不会去求薄妄周。”

“傻啊,你的肾值几个钱呢?你别闹了……”

“我不去,除非我死!”薄景辞怒火中烧地甩开薄夫人的手,然后带着暴怒的火气走了。

他还不忘说:“不回就不回,又不是什么大事,等我把钱还了就是了!”

然后大步出去。

薄夫人在后面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头。

薄夫人眼里闪过担忧。

薄妄周把她儿子逼到这个份上,还说拿着薄景辞蓄意制造车祸的证据,是不是在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