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景辞暴力撕扯下,时眠身上除了被绳子捆绑的地方,其他布料都被撕扯得粉碎。
时眠瞳孔瑟缩了下。
随着布料碎裂,清冷的空气系上皮肤,激得时眠白皙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薄景辞那双眼睛充满了欲念,兴奋地望着时眠。
他眼里绽放出凶光,“时眠,现在你心里在偷着乐吧?高兴坏了吧?终于有一天,老子终于为你倾倒了!”
他还真是蜜汁自信。
真是怪恶心的。
时眠觉得那股反胃感又要袭上来,yue了好几声。
薄景辞眼瞅着她又要吐,急忙拽过了一块毛巾,使劲往时眠的嘴里塞。
“你休想再吐我身上!”
薄景辞凶恶地说罢,然后就被时眠恶狠狠地瞪着。
时眠的眼神比他更凶狠,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了去,这双眼睛里哪还有什么对他深沉的爱意,只有浓浓的恨。
他心咯噔了一下,但他不信邪,刚要拿过黑布捂住时眠的眼睛时……
砰!
门被用力踹开。
薄景辞怒火中烧,“哪个傻、逼?”
他明明跟赵宗强说过,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打搅他,这会儿竟然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时眠听见动静,转头看向了闯入酒店房间的人。
灯光晃得她头有些晕,视线也没法快速捕捉到来人的样貌,但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形轮廓。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竟觉得这抹身影很眼熟。
像……薄妄周。
但不对,薄妄周不应该坐在轮椅上吗?
还没等她看清楚来人,薄景辞已经转头,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被狠狠一拳砸倒在地上。
紧接着那人抬脚狠狠踹在薄景辞的腹部上,踹得薄景辞痛苦大叫。
等薄景辞看清楚踹他的人是谁,他震惊地眼睛瞪大。
“薄妄周?”
时眠心尖一颤。
真的是薄妄周?
她艰难地转过头,只能用眼睛余光看见薄妄周在狂揍薄景辞。
揍得薄景辞连连痛呼求饶:“哥,哥,你饶了我吧,你别打了,求你了,哥!”
“这个时候叫哥了?”薄妄周冷笑。
他一出声,熟悉的嗓音让时眠缓缓闭了闭眼睛。
有些东西已经不需要多说,答案已经揭晓。
薄景辞又受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薄景辞直接昏厥了过去。
揍完薄景辞,薄妄周到了床边,替时眠松绑,取下了塞在时眠嘴里的毛巾。
看着她肌肤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还有狼狈的模样,薄妄周心里狠狠一痛,此时此刻想杀了薄景辞的心情都有了!
直到被时眠抓住手腕,阻止了他。
薄景辞固然该死,但是在这里鲨人,让薄妄周背上杀人犯的罪名真不至于。
“我……还好。”
时眠开口说话,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这声还好,却让男人更加愧疚心痛。
“眠眠……”
他脱下外套罩在时眠的身上,将她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握在时眠腰部的手都轻轻颤抖着。
他不敢想,假如晚来一步,假如……没来得及,时眠会遭受怎样的侮辱。
时眠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的怀抱挺有安全感的,而这安全感让她恍惚了。
他的神色,也是她第一次瞧见过。
那样对她珍视,仿佛她是他最重要的至宝。
时眠恍惚了很久,但还是出声:“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
她声音嘶哑,却已经精疲力竭。
薄妄周轻微颔首,把时眠裹好,又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房间。
房间门口,秦凛守在门口。
秦凛本来想进去,但想到里面可能不方便,万一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岂不是要被薄少给挖掉眼睛啊?
不可不可,那可不行。
所以,秦凛守在了门口。
此时看见被被单裹着的时眠,秦凛很庆幸自己的决定正确。
果然,会是这样。
薄妄周跟秦凛说:“你来善后,里面那个混账,我要送他坐牢。”
秦凛一听,了然。
“薄少,您放心,这事情交给我来办!”
薄妄周喉结滚动了下,抱着时眠大步而去。
秦凛等他们走远后,打了个电话,“喂,我要报警……”
不远处躲在角落里始终等着事成后完成任务的林晚意,此时此刻,已经震惊得无法言语。
她亲眼看见薄妄周踹开了房门,抱走了时眠。
薄妄周这个人的腿怎么好了?
天杀的,怎么现在所有好处都给了薄妄周似的,里面薄景辞才是男主啊,才应该有男主光环才对啊!
林晚意慌张地问系统:“薄景辞的计划失败了,那我怎么办?”
她现在越来越没有主见了。
尤其是现在任务一次次失败下……
而且这次可是和系统打赌了。
如果失败了,她要赔付双倍的气运。
她夺来的气运本来就所剩无几了,现在要是陪了20%的气运,她岂不是要死了?
系统:“是的,宿主,你的任务失败了,除非你现在马上让时家给赎金,否则你的任务将会失败。”
虽然薄景辞被薄妄周收拾了,可是时家人还不知道啊?
林晚意眼睛一亮。
那她就去骗时家的赎金也未尝不可!
她点点头,转身去了监控室,拿出变声器,给时家打电话!
她现在要争分夺秒,拿回气运。
……
时眠被抱回了帝景苑,神色看着有点空洞。
薄妄周亲自照顾她进浴室洗澡。
给她身上那些红痕擦了些润肤清凉的药。
全程,他都没听见时眠说话,甚至对他能站起来这件事也没有表达过一丝看法。
“眠眠,是被吓到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怕稍微大声些会吓着她。
浴室里,只有水声。
时眠坐在浴缸里,表情有点让人看不懂。
薄妄周何曾这么小心翼翼过……
直到时眠苍白着脸色开口:“你的腿,什么时候好的?”
竟然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薄妄周眸光轻闪了下。
原本该是个谎言,此时此刻却无法说出口。
看着薄妄周沉默的样子,时眠突然意识到,他可能腿早就好了?
从让她伺候着洗澡开始,那会儿说不定就是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