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路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扭开了头,随手在眼睛上擦了擦。
“这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很难看?”
乔时寒一听,在路玥的脸上轻轻的掐了一下。
“有一点,所以,以后不要在哭了。”
说了这句话,路玥直接就笑了起来。
紧接着乔时寒继续开口问道。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会哭?”
今天的这个问题,路玥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直接将乔时寒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坐在前面的陈羽凡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再加上刚刚乔时寒和他说的那些事情。
陈羽凡也能够简单的猜出个大概。
过了几分钟之后,路玥这才松开的手。
随后路玥一把抓住了乔时寒的手,将他的袖子朝上移。
果然他的右手已经烫伤了。
而且手背上面有几个非常明显的水泡。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路玥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于烫伤,其实路玥的心理也是有一些了解的。
如果在受伤的当时立刻就进行处理的话,也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
都是因为他为了节约时间,所以没有当时去处理这些伤口。
想到这里,路玥立刻将自己手旁的烫伤药膏拿了出来。
最后路玥抬头看见了他。
“可能稍微有一点疼,你一定要忍着点。”
得到了他的肯定之后,路玥就在地下头,将手里的药膏均匀且温柔地涂在了他的手上。
担心弄坏他手上的水泡,也怕弄成了大。
所以在涂抹的过程里面,路玥非常的小心,而且动作也非常的缓慢。
乔时寒一直都在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路玥。
尤其是路玥那一脸认真的表情,让乔时寒的心里瞬间滑过的一丝暖流。
其实在路玥打开他的袖子的时候,乔时寒就知道肯定是李姨,把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她。
路玥之所以会哭,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但是手上受伤对乔时寒来说并不是什么事情。
他本就不是一个娇气的人。
对于他来说,路玥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能够不让路玥哭泣。
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以后不要再哭了,哭成小花猫的样子,真的很丑。”
等着路玥将药都涂好之后,就听见了乔时寒这句话。
她抬起头看着看自己面前的乔时寒,这才将手里的烫伤药膏放在了一旁。
路玥知道,乔时寒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责怪自己的意思。
路玥嘴角微微一笑。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就等着回到被子里面自己偷偷哭。”
但是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路玥的手腕忽然就被紧紧的握住。
乔时寒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的深情,嘴唇微微一动。
“无论你躲在什么地方,你都不许这样哭泣。”
“只要当你哭泣的时候,我这个地方就会很痛。”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就连在前面开车的陈羽凡也是忍不住朝着后面看了一眼。
他家少爷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交一个女朋友。
可是这说情话的技巧怎么听起来这么娴熟?
他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让路玥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想起之前他在屋子里面的那个表情,路玥立刻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道歉,今天我真的不应该说你做的饭菜不好吃。”
“更何况这些饭菜比我自己做的那些东西好吃多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路玥忽然换上了一脸十分可爱的表情。
“我把今天的事情跟你道歉,你就这样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路玥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乔时寒也是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伸出的手在路玥的鼻子上轻轻一刮。
“我今天根本就没有生气,是你自己想多了。”
路玥顿时愣在原处。
“怎么会没有生气?你今天明明把我都一个人给丢在了那里。”
“而且走起路来也是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
他今天走路的时候速度明明非常的快。
而且脸上的表情也的确是有些难看。
可是乔时寒确实有些无辜。
今天走路的时候,速度只不过就是比平时快了一些而已。
怎么在她的眼里就变成了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
乔时寒有些无奈地将自己手边的文件放在立旁,随后转身牵起了路玥的手。
“所以说今天见到你哭泣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了吗?”
路玥也是非常诚实的点了点头。
之所以觉得自己委屈,有一大部分的原因的确是因为这个。
路玥从认识乔时寒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乔时寒,第一次和自己发脾气。
甚至这点走的时候,头都没有回。
但是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坐在前面的陈羽凡,忽然开口。
“小姐,这件事情恐怕是你误会了。”
“少爷今天之所以走的这么快,是因为他有事情要和我交代。”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羽凡立刻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乔时寒。
“少爷觉得自己做的饭菜味道不是很好,所以特意让我去联系最好的厨师。”
“所以等着回去之后稍微打算抽出一部分的时间好好的去练习一下做饭。”
但是陈羽凡这句话说完之后,一旁的乔时寒却是一脸冰冷朝着他看了一眼。
“谁让你多嘴?”
路玥也是过了几秒钟之后,这才反应过来。
“难道你真的没有生气?”
想到这里路玥忽然觉得自己刚刚哭的实在是太丢人了。
乔时寒忽然直接将路玥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最后两个人开始在车辆的后排戚戚我我。
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之后,陈羽凡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一一之前也曾经和他说过。
他肯定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大的灯泡。
但是到了现在,陈羽凡开始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灯泡这么简单。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把它放在自己的眼里。
恐怕在他们两人的眼中,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空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