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林芷柔屁股焊在凳子上，就是不起身。
乔斯年勾唇，“你会去的。”
他转身离开，几分钟后，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来，直接请林芷柔出去。
“林小姐，有人提供信息说你有精神分裂，为了对您和这位老先生负责，请跟我一起去做个体检。”
林芷柔怔住，随即大叫，“我没有！”
她尖利的声音吓到沈院长。
沈院长缩了缩年老的身体，就看到林芷柔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抱歉，检查期间您禁止跟家人联系，”白大褂挥挥手，几个小护士就把她架出去。
林芷柔抬手给了小护士一巴掌，“你敢动我？我找人开了你。”
本性暴露，她大步往外走。
没想到乔斯年就站在走廊，眸光冷漠看着她。
“乔斯年，是你说我有精神分裂？我是正常人，我没有精神病！我说了跟你做朋友，你为什么不信？”
她声嘶力竭，喊的楼道的声控灯刷的一下亮了。
陈哲啧啧几声，调出几段录音给她。
【是林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姜苒身败名裂，就会给我一笔钱，我还怀着孩子，我怎么可能去害姜小姐，给自己孩子造孽啊。】
是陈薇。
那个贱人敢把脏水往她身上泼。
林芷柔气的五官扭曲，“她撒谎，明明是她自己跟我联系说要报复姜苒，让野男人和野狗上她……”
“承认你参与了？”乔斯年冷眼看她。
他一步步走过来，不屑脏了自己的手。
林芷柔脸色灰白，咬死不承认，说是自己口误，但乔斯年人狠话不多，直接让人把她带走检查。
当天就送到云城精疾病控制中心。
精神折磨比肉体更深入人心，林芷柔一进去就被几个精神病患者堵在墙角“玩游戏”。
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嘴里被塞了大便做的蛋糕。
什么仇什么恨，林芷柔都顾不上了。
她哭喊着想出去，高定裙子皱巴巴，头发乱成鸡窝，却没人理会。
至于陈薇，在白熠的逼问下，全部交代。
……
姜苒拿到新手机，准备上网跟白欣雅联系。
网络不通，无论怎么重启，社交平台的界面始终是一片死寂。
连网都停了，号码也是新的，除了乔斯年的号码，别人打不进来，她也打不出去。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上门，偌大的别墅，被保镖护的死死的。
晚上八点，乔斯年回来。
他疲累的神色在看到姜苒的瞬间云消雨散。
“工作好累，苒苒，过来给我抱一下，”乔斯年伸开手臂，等着她投怀送抱。
姜苒藏着心事，走过去缩进他怀里，只觉得男人有力的双臂收紧，把她圈在身前，下巴摩擦她发顶心。
“吃饭了吗？我给你下碗面。”姜苒小声的说。
乔斯年不想吃任何东西，他低头，微凉的嘴唇贴着她头发，一路吻下去，黏在她唇瓣上，想深入，又担心弄疼她。
“嘴里还痛吗？”他眼神复杂看着她。
姜苒心头一跳，“不疼了。”
“我看看其他地方，”乔斯年抱着她上楼，把人放在**，直接撩开她睡裙下摆，手指过分灵活。
她并着双腿，“也不疼，我自己抹了药。”
男人已经半跪在**，固执的怕人，“我要亲眼看到。”
姜苒无力抵抗，只觉得男人那双手，指腹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皮肤，带出的麻痒让人颤抖。
乔斯年重新给她穿好裙子，抹掉指尖的东西，声音幽幽，“不用收拾东西，一小时后我们出发。”
“能让我给白总打个电话吗？我忽然离开，总得跟她打声招呼。”
他直觉拒绝，“我会处理好，包括霍文东那边。”
姜苒知道他脾气，说一不二，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很多事，她现在问，他也不会正面回答。
此时云城萧氏投资的医院内，萧则看着手机里的远程监视画面，龇着牙笑出声。
牵扯了嘴角的伤口，他倒抽口气。
妈的，乔斯年这个王八蛋打人真是下了死手。
上次在香市，萧则落得一身伤，现在又得休养一段时间。
萧则跟乔斯年恩怨大了，只抢走那个女人，已经不能消气。
他从枕头下拿出姜苒的照片，手指摩擦着女人清秀的脸，“老子得不到的，乔斯年也别想用。”
病房门被踹开，精神矍铄眼神抖擞的老头站在门口。
萧则下意识把照片塞在枕头下，“什么风啊把您老吹来了。”
萧老爷子步子沉稳，丝毫不像八十多的小老头，目光如炬看着孙子，“我就问你，又闯什么祸了？”
“如您所见，扶老太太过马路被车撞，英勇负伤了。”
老爷子听他胡扯，白胡子气的翘起来，他二话不说，走到床边给了孙子一巴掌。
萧则脑袋嗡嗡叫，“爷爷，你把我打傻了，怎么跟我奶奶交代。”
“你奶奶只会说，打得好，家里让你考公你不去，在香市给我惹麻烦，弄出个私生子，给祖宗摸黑，你倒好，一点不知道反省。”
萧则往后靠，“谁爱去谁去，我不是吃这口饭的命，还有，我再重述一遍，没有私生子，孩子那玩意，我不要。”
枕头下，照片漏出一角。
老爷子抽出来，眨眨眼，“这是谁啊？”
萧则嬉皮笑脸，“您孙媳妇，要不要？不过现在她被人软禁，我还被对方打了，您说怎么办吧？”
这还了得，谁敢骑在萧家脑袋上作威作福。
老爷子当下就急了，“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撒谎的话，让我断子绝孙。”
倒也不必发这么狠毒的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