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苒妥协，她下了楼，找到乔斯年的车，只站在车门边，“说吧，我听着呢。”
他推开车门，眼神示意她上车。
姜苒知道他不达目的不罢休。
两人坐在一起，车厢灯很暗。
乔斯年原本想点根烟，顿了顿，把烟揉搓成一团攥进掌心。
他问，“孩子是怎么回事？”
她回答，“就是你听到的，我把孩子打了。”
“姜苒！”他声音低沉，蕴含着严肃，“说实话，别给我吊儿郎当。”
姜苒委屈，可更多的是伤心，她眼圈潮湿，不想被他看到就转头望向窗外。
“我说你会信吗？”
“你说，我会信。”
她心头一滞，用力按了下眼角，“是真的，我把孩子打了，你不是快结婚了吗，我也要结婚的，总不能带着你的孩子去嫁给别人，我未来老公也会介意的。”
乔斯年轻呵。
“我牛逼，所以你跟我提分开，打了我的孩子，你更牛逼。”
姜苒不想跟他比谁牛，她只是不想做第三者。
她没说话，身边空气受到挤压，一双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提坐在他怀里。
“原来你真的不想生我的孩子。”
他掌心贴在她小腹，缓缓的滑动，似乎想要感知什么，但那里早就空****的。
“什么时候的事？”
她听明白了，“不久前，那天晚上我妈妈坠楼。”
他抬手，看向自己指尖，骨节分明的手指漂亮好看。
“乔斯年，以后我们都不要见面了好不好？”姜苒乖巧的靠在他怀里，感受最后的温情。
他重新搂着她，摩擦她腰间柔软的嫩肉。
“确定？以后万一有事求我呢，现在就把路堵死了，遇到难题怎么办，找周宴安？还是沈氏的那个少东家？”
他语气清淡，听不出感情。
姜苒笑笑，“我会努力自己去解决，不找任何人。”
她跟乔斯年的四年，有太多回忆，现在每次纠缠，都会让她加深那些记忆，等他结婚了，她该怎么办呢？
守着那些记忆一点点消磨自己的余生吗？
她还要有新生活。
“那最后亲一次，”乔斯年说完，按着她后脑勺，两片唇贴在一起，不断的厮磨出热意。
他一亲吻就难以控制，密闭的车厢，热度攀升。
鼻腔呼出的热气遇到冰凉的车窗，蒸发成水汽，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激烈。
直到姜苒嘤咛一声，软在他怀里。
乔斯年才松开她，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悠，我这人，不喜欢吃回头草，还有，你到底也怀过我的孩子，你母亲的手术，后续情况我会让陈哲跟进。”
姜苒打开车门，她忍着泪，笑着说好。
明明没有撕破脸，怎么就这么难受。
姜苒离开后，乔斯年下车，没忍住抽了根烟，烟丝在晚风下燃烧的很快。
他看了眼姜苒消失的方向，呢喃一句：没觉得是累赘。
不远处，林芷柔躲在角落，恨得发癫，想杀了姜苒。
她表情近乎扭曲。
忽然，有人踹了她一下。
她没注意，倒栽葱掉进绿化草丛里，挣扎半天才坐起来，鼻孔里还插着根草。
“谁踹我？”
“不好意思啊小姐，我刚坐在这儿睡迷糊了，以为是条狗对着树撒尿，没忍住踹了一脚，抱歉抱歉，我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是陈哲。
林芷柔低头，用头发遮住脸，吃了这个哑巴亏。
她飞快的离开现场，但心里的恨越燃越烈。
陈哲看着她的背影，挠挠头，有点眼熟啊。
刚回到车边，看到老板在抽烟，陈哲下意识去拿糖，但又止住，他怕老板再把糖打掉。
但这次，老板主动伸手，“糖。”
陈哲喜滋滋掏出来，倒出来一颗，“吃甜的心情好，这个牌子的糖还是姜小姐推荐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板咔咔的把糖嚼碎了咽下去。
“记得关注姜太太的手术，有什么情况……也不用跟我汇报，另外再去查查今天晚上姜太太被谁推出去的。”
乔斯年上车，闭上眼，口腔里甜蜜的气味扫过舌苔和上颚，像刚刚那个炙热的吻。
……
这天之后，姜苒好好工作努力挣钱，虽然桑菲时不时的找事，但她都能应付。
她之前在外省付了一个小套间的首付，目前手头拮据，想着先不要了，等妈妈的病治好了再攒钱买。
姜苒跟房地产那边联系，结果对方各种推脱。
“不行啊姜小姐，合同已经签好了，就不能退了。”
姜苒急了，“我们之前签的合同约定了特殊条件下，可以退首付。”
“抱歉呢，就算是特殊情况，您怎么证明情况属实，如果您有异议，可以来江城，我们当面沟通。”
姜苒无语。
这年头，合同都不管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