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车子不少，姜苒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没注意到他，她眼神里的忐忑像是奔赴一场约会。
乔斯年莫名的烦躁，抬脚踢了下驾驶位置的座椅。
陈哲吓得坐直了身子，“老板，你踹我屁股干什么，我知道自己说错了，我已经闭嘴了。”
吃啥哑药啊，干脆拿根针把他这张嘴缝起来得了。
乔斯年目光如炬，板着脸，似乎随时会发火，手机在这时候响起来，是林芷柔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娇柔，“斯年，听说你去了江城是吗？这几天我也在，正好那边有个商业酒会，爸爸说让我也参加，以后方便接手公司的业务。”
“你听谁说的？”乔斯年最擅抓重点，问的林芷柔没办法回答。
她支吾几声，“就是我去找你，听到你公司员工私下说的。”
“哪个员工，跟你关系不错，干脆你把人带走，好好培养，以后有当间谍的潜质。”
他说话直击要害，不给林芷柔留面子，戳穿她收买公司员工的底牌。
甚至嘲讽她拙劣的演技。
即便是这样，林芷柔勉强压下心中不快，“我们不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了，你不参加吗？”
她还想趁着这次机会跟乔斯年一起出席，坐实他未婚妻的身份。
乔斯年语气冷淡，说话模棱两可，“不清楚，行程里没有这项计划。”
黄灯闪了闪，变成绿灯，姜苒那辆车是左转，已经启动，拐弯后消失在路口。
乔斯年目光追随，浑身直冒冷气，跟年久失修的冰箱忽然重新工作，瞬间将车里冻成冰窟窿。
陈哲专注的看着前方。
“愣着干什么，开车！”乔斯年又踹了他一下。
陈哲急的冒冷汗。
直行灯还没亮啊，他驾照不是路边摊买的，是实打实考出来的。
“斯年，你在车上是吧，那等你到了酒店跟我联系一下好吗？”林芷柔不想惹他生气，赶紧体贴的挂了电话。
乔斯年把手机丢到一边，往后靠，半边脸都隐在暗影里。
“我饿了，找个餐厅，先吃点东西再说。”
陈哲咽了下口水，“以前常去的那家餐厅吗？那边有您专用的位置，不需要提前预定。”
“你往前走，随便看看，”乔斯年很不耐烦。
这哪里是饿了，分明是手痒了，想揍人。
陈哲直行后左拐，绕去了刚才那条路，一路找餐厅。
他眼睛跟雷达似的不停扫视，看到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时，猛地踩了下刹车。
“老板，我瞧着这家不错，门口的发财树长得多茂盛啊，石狮子也水灵灵的，生意火爆，菜品绝对一流。”
乔斯年瞥一眼，嗯了声，他看到那女人站在旋转门边，裹着披肩，遮住美好的身材。
但姜苒长得过于精致，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乔斯年关车门的动静很大，砰的一声跟炸雷似的。
姜苒下意识看过来，心脏抖了下，脚底抹油就想跑。
“姐姐，你干嘛啊，何明朗还没来呢，再等会儿，”余笙蹲在发财树后，赶紧出声提醒。
姜苒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做到面无表情，但他目光过于摄人，她差点腿软。
他没有半点停留，从她身边大步走过去，似乎她是个不起眼的陌生人。
耳麦里，余笙感慨，“姐，刚才路过的男人，真是个极品，身材长相真带劲，而且他好像看了你一眼哎。”
姜苒平复情绪，“是吗？没注意。”
他施舍过来的眼神，看狗似的，她才不在意。
可心里还是觉得酸涩难受。
没多久，何明朗打扮的很骚包，出现在视野里，他朝姜苒招手，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
“姜小姐，久等了吧，你今天这身……真美。”何明朗盯着她胸口，即便被披肩遮住，还是能想象得有多大。
手感也一定很好。
他忍不住期待待会儿的夜生活。
姜苒扯动嘴角，笑的僵硬，“我也刚到，我们进去吧。”
……
她选的是普通位置，价格不贵。
落座后，服务员把菜单摆在桌上，何明朗选的都是平价菜，能吃饱，而且分量不小。
姜苒闷头喝水，左手死死的攥着披肩。
“姐姐，把手松开啊，再装作不经意的撩头发，把他迷成智障才好套话。”余笙是狗头军师，指挥的一身劲。
姜苒深吸口气。
她扯下披肩，圆润的香肩，锁骨精致，大片白腻勾人魂魄。
何明朗馋的眼冒绿光，恨不得直接扒光她，就地解决了。
“姜小姐，待会吃完饭，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说一下首付的事。”他吸溜下口水。
姜苒羞涩一笑，“你不是说首付退不了吗？”包里，录音笔一闪一闪，正在工作。
何明朗伸长胳膊想摸她的手，“怎么会，只要你理由正当合理，我肯定给你退的。”
“啊？你能做主吗？我以为这件事要找领导签字同意。”她恶心死了，抽回手，假装拿纸巾抹眼泪。
何明朗被她小模样勾的浑身酥麻，“领导是我舅舅，我说能退就能，只要你……做我女朋友，姜小姐，我第一次见你就特喜欢你。”
“如果我不答应，你就不退钱吗？”
问到重点了，姜苒捏着手指，屏住呼吸看着他。
何明朗还以为她害羞，“你是我女人，我当然给你开后门了。”
好了，套话成功，她松了口气。
隔着不远，乔斯年冷眼旁观，脸色沉的吓人。
他招手唤来服务员，“餐厅有人要吃霸王餐，你们不管？”
服务员吓一跳，四处看，也没发现有人要跑。
“先生，您说哪位啊？”
乔斯年看向姜苒那桌，“穿的这么少，一片布料挂身上就出来了，穷得吃不起饭了，盯紧点，当心他们尿遁逃单。”
服务员，“@_@……”
长得挺帅，看着也英俊多金，怎么是个脑子不正常的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