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还动手动脚，姜苒被控制在柜子上，稍微挣扎就听到那些装饰品叮叮当当。
“那你说，你都做了什么，”她尽量不跟他贴的太紧。
乔斯年凑近，“你不是在查是谁推倒你妈妈？我已经让人调出监控，待会儿发给你看。还有，我说过你妈妈手术的事，我来安排，谁让你为了点破钱去勾引别人。”
“……”
姜苒眼里水雾没散，鼻尖红红的，漂亮的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
乔斯年没忍住，低头亲她，舌尖相触，带来的战栗，两个人都没法控制。
一把火从他胸腔燃烧，血液都要烧干了。
姜苒闷哼，往后靠，嗓子里的声音也软的诱人。
乔斯年垂下眼，欣赏她迷离的表情，“还去勾引别人吗？”
姜苒理智崩溃，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松开些，给她喘气的机会，谁知道这女人逮着机会就要跑。
把他当洪水猛兽吗？
他掐着姜苒的腰，把人翻转，让她趴在柜子上，大掌啪的一声打下去。
隔着宽大的衬衫，烙印个清晰的五指印。
“长本事了啊，说不听，还敢跑。”
姜苒短暂的愣住，使劲挣扎，“你混账，怎么能打我，我要去报警……”
“你报警，警察叔叔会问，穿的谁的衣服，嘴巴被谁亲肿的，锁骨上这枚吻痕又是谁咬的，你怎么回答，我打的不重，只是给你个教训而已，但你报警，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狗屁的教训，你让我打回来，不然我见你一次咬你一次。”
姜苒彻底从混沌里清醒。
小脾气瞬间爆炸。
乔斯年觉得她这样挺鲜活，比那四年还要生动有趣。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但姜苒的灵魂刚刚苏醒，会哭会闹，还会骂他。
他闷哼，笑出声。
姜苒回头，“你不会被我骂爽了吧？”
“你说呢？”他故意往前，有力的腰腹贴着她。
姜苒头皮发麻，感觉脑子里炸了一片烟花。
……
隔着门，林芷柔心肝脾肾都要爆开，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她抬脚，使劲踹门，但因为穿着高跟鞋，脚尖都要断了。
林芷柔拍门，“乔斯年，你把门打开，我知道你在里面搞女人。”
“你有胆子搞女人，你就别怕被抓奸，我要撕烂那个贱人的脸。”她平时的优雅端庄，此刻**然无存。
几秒后，房门打开，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凶狠的看着她。
“你谁啊，搞什么飞机。”男人不耐烦，脑袋上还顶着团性感布料，显然好事被打搅。
女人在里面叫他，“老公，谁啊这么烦人。”
“宝贝没谁，是个神经病。”
林芷柔臊的脸热，道了歉，灰溜溜的跑了。
走廊尽头，探出个脑袋，陈哲躲在角落，给老板打了个电话。
“老板，刚才林小姐来了，但您放心，我使了个计，把她骗走了，我厉害吧。”
那边是沉闷的喘息。
陈哲脸红，“老板您慢点儿，快了会岔气。”
“滚！”估计箭在弦上，已经不得不发，所以老板脾气不好。
陈哲挂了电话，转头就去前台要了几盒套，就担心老板超常发挥，那玩意不够用。
晚上八点，姜苒醒过来，人已经快要被榨干了。
她口干舌燥。
乔斯年把她抱起来，喂了温水，“清醒了吗？以后别在我办事的时候说狠话，除非你能抗住。”
她贪婪的喝完水，“还要。”
声音掺了水一样软。
他哑声说，“好好讲话，要什么？”
“反正不是要你，”她真没劲了，靠在他怀里，看他餍足的表情，想起来件很重要的事。
姜苒在**乱爬，到处找手机，皱巴巴的衬衫网上卷。
她细腰露出来，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指印。
乔斯年看的眼热，把她捞回来按怀里，“干什么，还想让我再来一次？”
“我找手机，和我朋友联系，她应该急死了。”
乔斯年骂她，“天底下有你这么傻的笨蛋吗？被人卖了都得帮着数钱，就你这脑子还学别人勾引，今天要不是我，你早被何明朗那个瘦狗办了。”
姜苒不甘示弱，“我踢爆他了。”
他瞥她一眼，“我是不是得奖励你，姜小姐，你可真棒。”
手机被压在枕头下，已经关机，她找充电器插上接口后打开，跳进来十几个电话和短信。
乔斯年眼尖，看到周宴安的名字。
他脸色沉下去，阴阳怪气道，“旧情人的号码，就这么宝贝，到现在也舍不得删。”
姜苒手一抖，不小心给周宴安发了个表情包。
周宴安估计守着手机，立马拨打过来。
乔斯年神情淡漠，冷不丁冒出一句，“接啊，最好开视频，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