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斤的蠢孩子？”
何明朗敢怒不敢言，全程耷拉脑袋装孙子。
乔斯年也不跟他兜弯子，简明了当，“想求得原谅，让他去问问那十几个被糟蹋的女孩子，她们是不是会原谅，另外，管不住下半身，留着也没用。”
何明朗吓得面如土色，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乔总，饶了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
嘴炮谁不会打啊，一点诚意都没有。
陈哲知道老板的意思，把削水果的刀子丢在地上，“割了烂肉，不然没得谈。”
“……”
何明朗看着明晃晃的刀子，还没伸手，吓尿了。
臭烘烘的骚气，太恶心人。
乔斯年皱眉，眼底迸出狠意，“晦气，办公室的东西全部更换，费用找周总报销，至于那些女孩的精神损失费，周总不会装瞎吧？”
抹了把冷汗，周强差点咬碎一嘴烂牙，“不，不会，我一定好好补偿她们。”
他要哭死，来道歉求饶，原以为乔斯年会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想到这么较真，被狠敲了一顿，没个千万兜不住。
保镖架着何明朗，丢出大楼。
然后将沙发地毯全部更换，账单发给了周强。
周强看着天价数字，死命的掐人中，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十几个女孩联名告何明朗，强制猥亵妇女，直接收获了一枚手铐。
消息传到姜苒耳朵里时，她人在售楼部，大厅里乱糟糟，媒体记者冲进来，把她撞的东倒西歪。
一只大手扶住她后腰。
“苒苒，可算让我找到你了，”周宴安锲而不舍啊，看监控快把眼睛看瞎了。
顺着司机路线找到售楼部。
余笙激动的上蹿下跳，猴儿似的叫，“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她把自己打印的传单塞在周宴安和姜苒手里，“要喇叭还是小蜜蜂，喊起来不费嗓子。”
周宴安不想让姜苒被推挤，护着她走到空旷的地方，“所以你在这儿买了房子吗？”
姜苒知道他会去查，点头承认，“不想要了，来退首付款。”
他满脸严肃，“这事交给我了。”
转头就去给秘书打电话，让人去着手做这件事。
周宴安怎么忍心看她吃生活的苦，四年时间，足够他懊悔了。
“回去后，我给你找个住处，你现在刚工作手上没多少存款，我找的地方绝对划算，别拒绝我好吗？”
可是四年前，姜苒也是这样请求他能帮忙，周宴安迫于无奈，将她赶了出去。
他亲手斩断了所有的缘分。
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对她说这样的话。
姜苒无情拒绝，“不用了。”
她转身就走，在门口，看到乔斯年的车子。
周宴安追出来，眼里只能看到她，“苒苒，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当年是我能力不够，现在不一样了，我在公司，说一句话没人敢反驳。”
“和我没关系啊，”姜苒说完，甩开他的手，“周总，我不吃回头草。”
啧，这话真耳熟。
好像某人也说过。
姜苒失落笑笑，惹得周宴安想伸手抱抱她。
……
乔斯年臭着脸，“开车。”
陈哲刚踩刹车，“啊？现在吗？”
“你要是没聋，就不该多问。”
好大的火气，但刚刚是谁在路边看到蛋糕店，还下去买了个慕斯蛋糕。
明显是给姜小姐买的。
陈哲挂挡，启动车子离开。
光影交叠，折射在乔斯年冷峻的侧脸，他眼底的寒气跟不要钱似的，越聚越多。
他给姜苒发了条信息。
【姜小姐，旧情复燃的滋味怎么样，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吗？是不是旧情人口技好，还是手技好，让你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