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真难听，却也是事实。
人到四十后，再保养也有岁月的痕迹，而且恶人的面相狰狞，怎么能跟二十出头的女孩相提并论。
“乔总，我们好歹也合作过，你怎么向着这个女人说话，”周夫人刚才失控了，现在恢复理智，端出几分优雅。
周宴安护着姜苒，懊悔自己没能挡下那巴掌。
“苒苒，对不起，疼吗？”周宴安抬手，还没碰到她的脸。
姜苒避开。
她没哭，但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她身上，她脸上火辣辣，心也被扎的千疮百孔。
尤其是当着乔斯年的面，被人羞辱，她倍感委屈。
红润的嘴紧紧抿着。
乔斯年了解她，这妮子委屈的时候就会瘪嘴。
“合作过一两次，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继续合作，”乔斯年模棱两可的回应，在场人都听明白了。
这是要断了跟周家的生意。
周夫人紧张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姜小姐，别做过头了。”
乔斯年勾唇，“嗯，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周夫人，别太过分了。”
一来一往，堵的周夫人哑口无言，差点憋出内伤。
“苒苒，我们走，”周宴安想带她离开。
姜苒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
她低头快速离开，仿佛身后有鬼在撵她。
周宴安要去追，却被周夫人安排的保镖拦住。
当事人离开，可话题没结束，反而波及了林芷柔，刚才还羡慕她的小姐太太们，现在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她。
林家的未婚夫，竟然去维护别的女人。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林芷柔很会哄自己，只要乔斯年娶她，就算在外面养野女人，也不会撼动她乔太太的身份。
要毁了一个人就先从她的清白名誉开始。
她得知姜苒给白欣雅改了晚礼服，就故意在白欣雅面前借着酒意说出姜苒想上位的内幕。
……
夜幕低垂，外面温度骤降。
姜苒跑出去，单薄的裙子无法御寒。
她抱着双臂，想打车，才发现手机已经打不开，包里的现金也不多。
喝的醉醺醺的男人路过，看她几眼，垂涎的问，“美女，一个人啊，怎么穿的这么骚啊，多少钱，哥哥包你一晚上。”
姜苒皱眉，尽量避开醉汉。
对方却紧追不舍。
她一紧张，手里的包直接砸过去，链条打在男人的眼角，疼的他抱头跳脚。
“臭女人，敢打老子，活腻了，”男人伸手。
乔斯年宛如天降，一脚踹在男人后腰，咔的一声，骨头都错位了。
“一张破嘴，留着没用，缝上算了。”乔斯年浑身泛着冷，眼底是摄人的杀意。
助理陈哲又补了一脚，直接踩在油腻男的手上，“惹着我们老板，你算是踢到钢板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男人杀猪一样的嚎叫。
姜苒缩了下脖子，被乔斯年拥进怀里，他大手拍着她后背，轻声安抚，“没事了，打得好，要是下次你直接一脚踢爆骚扰你的男人，我直接奖励你百万。”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姜苒苦着脸，在酒宴上受到委屈都没想过哭。
听到他的声音，姜苒就绷不住。
她哽咽道，“我妈妈，病情不大好，我要回去，手机关机了，你能帮我买张票吗？”
乔斯年抹掉她眼角的泪，“别哭了，待会儿鼻涕又流出来，丑的不行，我送你回去，给我油费就行。”
“好，”姜苒答应的飞快，转头去找他的车子，看到后，直接往上爬。
她撅着屁股，腰肢塌陷，本来是很严肃的画面，到了乔斯年眼里，成了**摆弄，勾引他的手段。
他深吸口气，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这边还有别的事，乔斯年安排陈哲留下来善后。
车子飞快驶离，空气里只剩一股汽车尾气。
周宴安总算摆脱了周夫人，追出来，气喘吁吁的抓住陈哲问，“姜苒呢？你看到她了吗？”
陈哲看了看天空，“不知道啊，我在看星星看月亮呢，周总，你瞧今晚的月亮多圆啊。”
半弦月。
一轮弯月。
陈助理睁眼说瞎话。
周宴安失魂落魄，呢喃着，“苒苒。”
陈哲撇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姜小姐才不会吃回头草。
……
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姜苒赶回海城医院。
姜母躺在病**，戴着氧气罩，机器上的心跳很规律。
医生翻看病历夹，跟姜苒说，“你母亲跟你父亲起了争执，失足跌倒摔到了头，现在还昏迷着，手术的事情，需要等她清醒后再说。”
姜苒差点给医生跪下，乔斯年一把拉住她胳膊。
“用最好的药维持病人的生命，所有的费用我来支付。”乔斯年的话，很有分量。
医生点头，“放心吧，这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等医生离开，护工也下班回去休息。
病房里很安静，隐约传来姜苒的哭声。
她趴在床边，捧着姜母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本就红肿的脸，因为哭泣，眼都睁不开。
乔斯年进来，将早餐摆在桌上，蛮横的把她抱走，放在隔间的一张单独病**。
“你干嘛？我知道你帮了我，可我现在不想，”她护着自己衣服，眯成一条缝的眼，还在不断地滚下泪珠。
乔斯年说的话，没有半点人性，“你这个丑样子，很影响欲望。”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了面镜子，贴着她的脸，“姜小姐，你觉得好看吗？”
姜苒愣住，抽了抽鼻子，“这是谁啊？”
乔斯年，“不知道哪个丑女人。”
虽然丑，但她使劲扑通的时候，裙子底下的风光，可是很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