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接过了烤肉,眼睛变得湿润了起来。

刚刚战斗,她看的分明。双手被战胜的张扬,胜的极为惊险。如果不是为了这份烤肉,得张扬就轻松多了。而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她。

“张扬哥哥,谢谢你。那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管烤肉了,要是你……”

“放心吧,傻站头,我知道分寸的。好了,第一关我们应该是过了,赶紧吃吧,吃完人们该出发去第二关了。”

小貂浅浅的笑了,今天的烤肉,吃起来格外的甜……

“哎,自古红颜祸水。想不到啊,这小子竟然是个多情种,可惜这第二关……”

药才能感慨的看着镜子,张扬刚才的表现差点儿没吓死他。不过见的多了,他倒是觉得这小貂,似乎也没什么坏心眼。不,还挺好的,只可惜……

“药老,你别急,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这貂非一般可比,你接着看吧……”

星辰殿主持有不同的意见,一下子就把药老的好奇心给引了上来。他皱眉问道:

“殿主,莫非这小貂还有什么秘密不成?殿主解惑一下如何?”

“哎,说穿了就没意思了。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妖邪之地顾名思义便是有妖邪的地方。这儿的第一重是妖之地,第二重便是邪之地。

此地被称为邪的东西共有两种:一为魑魅魍魉之物。二为山精、树怪、碑碣、铜像、石人、石马之类经年累月,吸天地灵气,再经偶然机缘契合,造化成精。

而且这第二层与第一层区别极大。由于这些东西生活的特性,这儿经年累月阴云密布,不见太阳。有的地方,甚至由于山川的影响,整天都是黑漆漆的。

“小貂,这个地方就一直这样吗?真的很可惜啊!”

“啊,怎么了张扬哥哥,有什么可惜的?”

张扬看看面前层层叠叠的山峰,指着远处秀丽的风景说道:

“这山终年常雾,连土质都是黑色的,极易肥沃。你看那山上,植物众多。若是太阳出来驱散了迷雾,想必定是一番美景啊!可惜,这鬼天气,就算是有什么美景,咱们也看不到了。”

“噢,看不到就看不到呗。反正好玩的地方多的是,要不去咱们去别的地方吧?”

张扬摇了摇头,看着这个不解风情的小丫头,不觉失声笑了起来。

两人正想绕山而行,突然天上下起了雨了。小貂脸色一变,一缕凶光在眸子里乍现。

正巧张扬看到了一个山洞,转头叫她,小貂赶紧恢复了正常,和张扬往山洞里走去。

张扬也算是个仙家,自然不怕这些雨水。小貂也没被雨水沾身,更没什么大碍。只是在雨中行走,总是让人不怎么愉快。因此两人商量着,雨停了之后再出发。

小貂闲的没事,缠着张扬给她讲故事。张扬久在人间游历。倒是也听过不少。恰巧张扬讲了一个负心汉的故事。

故事讲室外了,也把小貂气得牙痒痒。她不依不饶的年谱丰张扬的袖子问道:

“张扬哥哥,你以为会不会不对我好了?会不会负了我?”

“哈哈哈哈,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呀?你知道什么是负吗?”

在张扬的心里,小貂心里善良,活泼可爱,他早把小貂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可小貂并不这么想?有这样的妹妹吗?纵然她不是人,可名节早就被张扬给毁了。和一个男子共吃同住这么多天了,说没什么事,谁信呢?

“哼,不理你了。我出去走走,别跟过来。”

小貂气呼呼的扔下得张扬就往外走,张扬想叫住她,问道:

“哎,你怎么了,你要去那儿呢?下着雨呢,你一会再走丢了。”

“我去上厕所,你别跟过来,我一会儿就回来。”

张扬看着小貂的背影,有些古怪。

“她今天没吃什么东西呀?怎么老是上厕所?”

雨还没有停,小貂出去后不久,就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进来: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帮帮忙啊!”

听到有人救命,张扬赶紧出了洞口。只见离洞口不远的地方,正有一个女子满身泥泞,浑身湿辘辘的趴在地上,叫着救命。

他来不及多想,几步跑到女子身边,把女子架了起来扶到了洞里。

张扬并非傻瓜,实则聪明无比,刚刚救人是他心好,可救人之后,他就察觉出不对了。

这儿是妖邪之地,除了来历练的仙家和妖怪,根本就没有普通人。

这女子浑身湿透,半身泥泞,脚上贸似还受了伤。看似没有缺陷,实则是马脚不少。那女子进来之后,也不多说,只顾小声哭泣。

那装模作样的表情,让张扬十分厌烦。他干脆站起来走到了女子身边说道:

“你这妖邪,就别再伪作了。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乖乖的离开,我不与你计较。若你胆敢生什么心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女子被认破了行藏,心里也有些冤枉。刚刚自己瞎了眼,弄起大雨也就罢了。

自己已经当了缩头乌龟了,偏偏还是有人不放过自己。打又打不过人家,跑又没地方跑,只好按照吩咐上这儿来了。

可这男的看起来,并不好糊弄,自己那一套说辞能行吗?

她有心不说吧,又想起了让她来之人的可怕。罢了,还是照人家说的做吧。别时候真的惹怒了人家,自己再遭了殃。

“呜呜”,女子开始抽泣了起来,边哭边对张扬说道:

“公子也是一界仙家,为何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但是我除了是妖物,就不能是仙吗?公子想必也是高人,不妨闻闻我这身上,可有半点妖气?”

张扬心说:我倒是想闻来着。一来你毕竟是个女人,倘若真要在她身上闻,于礼不合。

二来,你这一身泥泞,身上多是污秽,早把妖气给盖做了,我闻什么呀?

“妖孽,你少来这套,这山中植物凡多。据我所知,有不少草药是能遮盖娇气的。便是作曲家也能辩出真伪。你久在山中,想必认识不少这种东西吧?”

张扬来自三岛,别的不说,那理论知识绝对管够。

虽说这种药草骨见过,不过药老是什么人,早就给他讲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女人见张扬不信,又委屈的把脚往前一伸,指着自己的伤处,有些愤怒物说道:

“好,你说我能掩盖身上的气味,那伤口呢?伤口总不能作假吧?若不是我被那对主仆所伤,他们又封了我的仙法,我怎么会落入如此境地?”

主仆?这两个字在张扬心里,就犹如逆鳞啊!

他立刻低头看向了女子的脚踝。脚踝处却有伤痕,而且伤痕还很深,已隐隐露出人骨。

张扬虽极少杀人,不过人骨他还是认识的。

再加上女子的一句主仆,他心里立马就乱了方寸,追着那女子问道:

“是什么主仆?一共几人?他们长什么样子?为什么要伤害你?”

“伤我者,乃是一主二仆。主子锦衣华服,那二仆一身青衣。主人长的有几分邪魅,眼神阴鸷。他们见我独自在山中寻找邪物,欲要对我非礼。我抵死不从,他们就……呜呜。”

一主二仆,锦衣华服,这就是之前害他的那三个人啊!

张扬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以那三个畜生的心性,做出这种事,也在情理之中啊。

有了先入为主的慨念,他再看姑娘的时候,眼神就温柔了几分。

“姑娘,现在外边正下着大雨,出去也不便。我还有个同伴在,等会儿雨停了,我出去给你弄点草药,应该不出几日,你就能恢复了。”

“啊,多谢公子。不过公子弄草药的时候,能不能多弄一点。除了这处之外,奴家身上还有伤痕?”

“什么,还有伤痕?怎么伤的,能让我看看吗?”

张扬其实也没多想,只想看看姑娘伤在那儿,找药的时候好对症一点。结果没想到,他刚一说完,那姑娘就转过了身。

把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