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丽妃的寝宫之中,冬冬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下人。这丽妃一向见他们的时候,都不会让下人离开,今天怎么会……?难道,她要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冬冬的心头就是一震。

这件长袍上,有一项特殊的技能。它能吸收太阳的能量,在白天的时候,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穿越墙壁。这项功能冬冬从未用过,看来今天,是要用到的时候了。

绕了几步,她来到了宫殿的墙边,开始集中意志,启动了长袍的功能。在一阵的究竟晃动中,冬冬穿进了墙壁。一个看见墙壁鼓包的宫女,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寝宫的外殿里没有人,在巨大的围蔓后面,传来一个女人阵阵的笑声。围蔓后边只有一张大床,他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大白天,要做什么,还用躲到里面去吗?

冬冬朝着围蔓走了过去,笑声和一个男孩子的说话越来越近,冬冬心里那种愤怒的感觉也越来越大。她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冬冬轻轻的把围蔓掀开一个角,钻了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形,她的眼里简直就要喷出火来。这个**,她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把丽妃这个贱人给活剐了。

在**是两个脱的精光的人,一个是丽妃,另一个是兰斯。此刻,年幼的兰斯正被丽妃抱在怀中。他或许什么都不懂,以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可是丽妃呢?她也不懂么?

“国王驾到!”一阵尖利的声音传来,把寝宫中的三个人吓得全都冒了一身的冷汗。丽妃在胡乱的拨拉着自己的衣服,冬冬走出了围蔓。连兰斯也赶紧穿起自己的衣服来。

“丽妃,丽妃,本王有事问你!”国王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围着的围蔓。丽妃衣衫不整的从围蔓里圤了出来,向国王陛下下跪请安。她的样子,一看就是有事。

“这大白天的,你在围蔓里干什么?”国王的脸色变的不好了起来。他联想到了很多,更是联想到了最让男人气愤的东西。他朝着围蔓走去,丝毫不理丽妃在外面的呼喊。

冬冬很想叫住国王,可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这是让兰斯认清丽妃的大好时机,虽然这个代价有些大,不过仍然是值得的。她不是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离开这龙潭虎穴吗?

“兰斯?你在这儿做什么?你,你们?”国王看到了兰斯,顿时就气得大吼了起来。他的脸色涨的通红,整个人被气得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国王陛下,是兰斯,是他说要和臣妾说个事情,然后……呜呜。”

丽妃哭了起来,只是事实完全的被她掉了一个个。她这个始作俑者,瞬间就化成了受害人。而兰斯,这个真正的受害人,还在**瑟瑟发抖着。他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直就不受国王的喜欢,尽管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来证明自己,可一次都没有得到国王的奖赏,那么只是口头上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得迫不得已的道理,却多少有些怨言。

时间长了,他就不再去为了这些奖赏而奋斗了,反正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拥有。

现在他为的,就只有冬冬。是冬冬一直在鼓励他,让他振作,让他发奋,告诉他,父王始终是爱他的,让他小小的心里最终能有一丝念想。可他只是个孩子,也需要偶尔去放松一下。也需要去做一些我们看起来很可笑的事情,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于是,丽妃成了他最好的帮手。今天的事情,在他看来就只是一场游戏。王宫里的确有专门传授这些的女人,不过他还没有到了年纪。也许在他的心里,他们只是在玩耍,实际上,他们也没有来的及做什么,国王和冬冬,都来的太快了。

但是丽妃的话,却让他伤心不已。他享受到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残忍。他怕自己的父王,可又爱自己的父王,他不想让父王误会自己,他不想父王更加不待见自己。

“父王,不是的,是丽妃她……。”兰斯着急的说着,可话刚出口,就被国王约打断了。

“住嘴,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孽子,你这个……。”国王说不下去了,他抚着胸口退后了两步,那个样子,连躲在一旁的冬冬都为他揪心。平心而论,这的确很伤人。

“哼,你也不看看你多大?若是丽妃真的话,会找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吗?”

国王歇了半天,终于颤抖的手指着兰斯说出了一句。接着,他就转过身来锤胸顿足。

“耻辱啊,真是耻辱啊!想不到本王的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你们,你们果然是本王的好妻儿啊!好,好,你们这么喜欢在一起,那本王就成全你们!”

丽妃和兰斯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国王想怎么样,但是看样子,绝对饶不了他们。他们哭着向国王请求着,请求着国王放过他们。可是盛怒中的国王怎么可能还会在意这些呢?

“来人呢,给本王把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人带下去,让他们在冷宫里好好的反省。哼!”

或许是因为终究是自己的骨肉,国王最终还是没有赶尽杀绝,给他们留下了一线生机。兰斯没事,冬冬长出了一口气。只要当下不死,不判,她就还是有机会的。

护卫们走了进来,把哭泣着求饶的丽妃带出去了。同时被带出去的,还有兰斯。丽妃在一个劲的求饶,可兰斯却要放声大哭。也许求饶对他来讲,并没有什么意义。求饶若是有效的话,他还至于这么惹国王的讨厌吗?

“凡是看到今天这一幕的人,都给朕杀了!”国王面色阴沉的丢下了这句话,离开了。躲在暗处的冬冬,也跟着离开了丽妃的寝宫。从今天起,这里再没有丽妃了,这也算是她应得的报应,只是可惜那些一直跟着她的宫女了。

冬冬回到兰斯住的地方,快速的收拾着行装。她知道自己该走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只是她不知道,到底这是无意的,还是有人暗中做下的手脚。

国王来的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及想到阻止的办法,就已经上门了。可是,要说是被人设计下的阴谋,也有些牵强。难道设计者真的就能让丽妃甘心赴死吗?

也许只有她,才有这份能力吧!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早就告诉她:只要她需要,说一声就行。动了这么大的干戈,她就不怕自己的报复吗?

在冬冬极为猜测的时候,索玛王妃却在发着火。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整完,就冒出了这么大一个风波,把她的计划全给打乱了。她现在,恨死了丽妃。

也许别人不太了解这个事情的内幕,国王也封得够严实。可是是她是谁,她是索玛王妃,整个后宫权势最大的人。无论什么样的内幕,都休想瞒过她的眼睛。

冬冬那天的话,一直在她的心里翻腾着。她想了好久,觉得冬冬说的很有道理。的确,如果父亲上位的话,那她的日子恐怕还没现在这么舒服。既然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还要那么积极的帮忙父亲呢?嫌自己倒霉的还不够多吗?

于是,她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再要求把她的孩子立为储君了。那个是到手了的东西,根本不必急于一时。现在最主要的是:她想让国王,把她立为王后!

父亲不同意,她和父亲争辩了好久。在某些事情上,父亲还需要她的帮忙,因此勉强答应了她。但事情还是不太好办,因为国王曾经公开宣布,兰斯的母妃死后,他就不再立后了。

事情是有些难办,可就是因为难办,父亲才会帮她,她也一再的为了这个事情忙碌奔波。就在为个节骨眼上,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怎么能让她不生气呢?

“来人呢,给我准备点东西。我要去兰斯的王宫,去见见倾城护卫。”

她需要兰斯的存在,来替他拦一部分子弹。她觉得这位倾城护卫很不简单,也许她有能力让兰斯继续保留着他的位子,那样的话,她就可以接着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就算不行,或许这位倾城护卫,也可以给她一个提醒,让她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冬冬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忽然宫女来报:索玛王妃求见。

关于今天的事情,冬冬一直以为是索玛王妃搞的鬼。除了她,别人没这个能量。既然正主找上门来了,她也正好看看,看看这位正主到底想干什么?

“倾城护卫,今天是怎么回事?哼,一个十岁的孩子,和一个王妃?打死我都不相信!”

索玛王妃一点都没客气的坐到了主位,她一来就摆出了这样的架势,倒是让冬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今天的事情和她无关?索玛王妃摆了摆手,其他的下人全都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你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我之外,我还想不出,谁在这宫里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布置出这么一档子事情。哎,真是的,那个瞎了眼的干的,不知道本王妃最近下有要事吗?”

“我今天去了丽妃的宫殿,没有什么阴谋的痕迹。据我所知,国王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宠幸丽妃了。我想,这会不会是她自己的主意?国王的出现,就是一个巧合?”

虽然索玛王妃端坐着,可是冬冬似乎也并没有太把她当回事,在地上走来走去思考着。

“什么?”索玛王妃皱起眉头看着冬冬。刚才的话,她全听到了。她之所以要这么问,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震惊。冬冬话里的意思太多了,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冬冬没有必要骗她,也就是说,她说的全是真话。她说去了丽妃的宫殿,那就表明她看到了全部的过程。至于她怎么看到的,她不敢想。但是她可以肯定:若不是国王及时出现,只怕丽妃现在照样不会好到那儿去。冬冬去丽妃的宫殿没被发现,这能意味着什么呢?

还有,她说国王已经好久没有宠幸过丽妃了,这句话同样惊人。据她所知,国王也会偶尔去丽妃的宫殿,但是宠没宠幸,她真不知道。可冬冬知道,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她说这是丽妃的主意,国王只是无意中过去的。说明她在过去的时候,知道国王在那?她好端端的打听国王干什么?难道她本来就是冲着丽妃去的,这件事根本就是一个巧合?

最主要的是:自从冬冬来了后宫之后,她们这些对兰斯不好的人,都收敛了不少。因为丽妃以前对兰斯一直是在往坏里教唆,表面上对兰斯还是可以的。所以,一直都什么事。

但是这种事情,兰斯可以瞒过去,能瞒的了冬冬吗?她会不会是怀恨在心,所以……

索玛王妃越想越怕,有些后背发凉了起来。据她所知,今天在场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人,能瞒过皇宫侍卫的耳目。这个冬冬,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突然有些恐惧了,有了离开这儿的想法。反正这个事情一出,再怎么着兰斯也不可能被留在宫里了。既然是这样,她还是离这个刽子手远些吧。省得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发疯。

“那个,倾城护卫,本宫这次来,就是想问问:需要本宫做些什么?本宫可以去求国王。”

索玛王妃看着冬冬的背影,心里在想着对策。如果冬冬需要,她也不介意帮她一次。

“不必了,国王那边我自己会去说的,他会答应的!”

冬冬说的斩钉截铁,却让索玛王妃吓得有些够呛。听她的口气,国王如果不同意把兰斯放回来,可能她还要动手了。索玛王妃脖子一冽,赶紧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告辞了。倾城护卫若是需要本宫做什么,派人告知一声即可。”

送走了索玛,冬冬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今天的一切,当真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