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事到如今,秦关也只好认了。再说,他心里本来也没抗拒。

秦关答应了,专门店也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呼志。连张扬都说:

“查飞这小子,这次总算做了件好事,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他们放了心,秦关和欣鱼愉快的吃起了晚饭。双方者子却了一段心愿,孩子欢快的在走廊里跑着,看着他没见过的各种新鲜事物。

晚饭之后,秦关送欣鱼回家。两人漫步走在小区里,欣鱼想起了秦关说的事情,问道:

“秦关,你刚刚说,你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要去那儿,得多长时间?”

张扬已经吩咐过他了,让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他自己也觉得很荒谬,就算告诉了欣鱼,她也未必会信。搞不好,还会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呢。

“这件事情和我的父母有关,他们生前有一个弟弟,在一个很老的乡村里。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我知道了,我想去拜访拜访他。”

秦关想起了今天看到的那个老人,如果自己的父母真的只能在他们家活五年。那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这,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欣鱼显然有些不信,不过亲戚这种事情,她也未必全知晓。倒也没有深究,而是继续问道:

“那他在那儿,离这儿远吗?你要去多长时间,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那儿很穷,也很远。何况,我也没有确切的地址。”秦关忽然回过了头来,一把拉住了欣钱的手,动情的说道:

“欣鱼,等着我,不管我经历了什么,我都一定会回来。这次,我们永远者孙在分开了。”

“嗯!”欣鱼的眼里,有泪花在闪烁。是啊,她们经历了那么多。如今该走的都已经走了,不该走的也没能留下来。还有什么是她们克服不了的呢?

两人靠的越来越近,终于紧紧的搂抱在了一起……

秦关送欣鱼回了家,他拒绝了欣鱼想让他留下来的眼神。美人乡,便是英雄冢。他相信未来他们肯定会在一起。现在,他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从欣鱼家出来,秦关就看到了路灯下的张扬。他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张扬走去。

“张店主,我的事情办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现在的秦关,和张扬第一次见到的,有了明显的不同。重新和欣鱼在一起以后,他整个又重新焕发了青春,年轻了好几岁。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有机会看来得尝试一下。张扬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秦关,直到看的秦关脸红脖子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那个,刚才的事还是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些话我还真说不出口。”

看见一个大高个,在自己的面前窘的不像样子,张扬放声大笑了起来。人类也有他的可爱之处,他们有时候很自私,有时候又很在乎别人的感受。

“好了,我接受你的谢意,不过你可能得多谢一次了。”

秦关没明白张扬的意思,一边跟着他走,一边说道:“没关系,谢多少次都是应该的。”

在专门店的茶馆里,张扬把人召集到了一起。他指着查飞说道:

“呐,你不是要谢吗?这个才是上了你身的男人。那些肉麻的话,都是他说的。”

一向不怎么正经的查飞,这时也变得正经了起来。连忙摇着手对秦关说道:

“别,别,别,来了这儿都是客人。只要你的心事能圆满解决,我们做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张扬把大家一一向秦关作着介绍,出乎秦关意料的是:他认为侏儒的人,竟然真的是个矮人。这个矮人还大刺刺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知道吗?我已经六百岁了,可以当你的祖宗了。你想来一口矮人的酒吗?”

秦关对他的映象颇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借酒装疯,告诉了秦关该怎么选择。

但是,他的酒太烈了,秦关只是喝了一杯就睡了一天。现在,他再也不敢尝试了。

老矮人有些失望,为什么他酿的好酒就没人懂得欣赏呢?他叹了口气,坐到了一边。

秦关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那么帮自己,自己竟然都不陪人家喝顿酒吗?他走到了矮人身边,有些歉意的说道:

“老人家,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看我现在事情还没办完。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一定陪您老好好的喝一顿,您看怎么样?”

“呕,看看,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没有识货的人呢?好,小伙子,咱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去酿酒,争取在众多出来之后,咱们一醉方休。”

老矮人兴奋的走了,其他的人痛苦的捂住了脸。

“好了,秦关,闲话不多说了,我们准备开始吧!你要替你的父母受难,那就要做好准备了。松柏,把东西拿上来吧。”

没多长时间,松柏就推着一个车上来了。车上放着一个似牛非牛,似马又非马的木制品。

张扬指着那个东西对他说道:“你看到了,这就你日后主要的工作工具。”

根据张扬的说法,他能够替代的只有两个部分:一是苦力,二是刑笞。

当然,作为家畜来讲,最难受的,也就是这两个部分了。刑笞的替代最为苛刻,是要他**上身,让本该落在他父母身上的鞭子,落在自己身上。

而苦力,就是让他代替自己的父母,去做本该由他们做的营生。

不过这一切,都是秦关自愿的,所以到现在,他仍然没有一点儿怨言。

“我能够帮助你的,就只有两点。一是把这儿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减缓。这儿的五年,外面只会过去五天。二是,一旦你的身体出现了伤痕,我会让人快速的帮你治疗。当然,不包括你脸上的伤口。

根据计算,你需要拉磨一万七千次,共十八成担,耕地……

现在,我想问你一句:你明白了吗?如果后悔,还来的及!”

张扬后边的话,秦关一句也没有听到。他记住的,就是张扬帮他把时间调整了的事情。

太好了,外边仅仅只有五天。这样的话,一点都不耽误他和欣鱼的未来啊。

至于想没想好,这还用再问吗?

张扬作法之后,秦关就进到了那个木制品里。他现在是有口不能言,有话无处说。真正的牲畜还能发出他们的叫声,可这个木头,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啊。

赤婉把张扬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没准备让他说话啊?”

“没有啊,他可以说话,反正我想听就听,不想听我也可以不听啊。”

“那你为什么不给弄张嘴,你好歹也让人家疼的时候叫一下吗?”

“啊?我看看。”张扬跑到了木牛马的身边,左看右看看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真对不起啊,我忘了。”

“真是个笨蛋,不理你了。”赤婉朝张扬翻了个白眼,一转身走了。

看着赤婉娇嗔的表情,张扬的心里有了一些异样:难道这就是人类说的喜欢吗?还是,爱?

秦关待在木马里无所事事,他能看到别人的表情,别人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当他的思绪满天飞舞的时候,“啪”的一声响起,灼热的疼痛感立刻就传遍了他的全身。

在一旁秦关的背上,一条鞭影,清晰的出现了。

张扬皱起了眉头迅速的吩咐着:“猫女去打水,查飞来给他上药,我去看看。”

“来啦!”查飞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秦关身体的旁边,把药一边往他身上洒,一边调皮对着他的方向说道:

“放心吧,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秦关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是:这个人说话,真是欠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