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十小只重重点头。

个个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台上,孙梅梅差不多表演结束了。

一首红歌被她唱得战士们热血沸腾。

孙梅梅谢幕下台,朝江辞投来挑衅一瞥。现场气氛热烈,接下来的节目如果接不住。

丢人的可是江辞。

出风头的还是孙梅梅。

杨长舒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每次演出,能排孙梅梅后面的只有杨长舒。

她们实力相当,杨长舒甚至略胜一筹。

看着现场,杨长舒替江辞担心,悄悄问她,“可以吗?场子能不能接住?”

江辞挑眉,“放心。”

她深吸一口气。

等台上主持人报完节目,她跟孩子们一起上台。

孙梅梅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上台处等着看江辞出丑。

不时撇一眼杨长舒,笑道:“江医生真的很有勇气,长舒,你说她如果接不住场子。团长会不会怪到你身上?”

杨长舒没理她。

眼睛一直盯着台上。

一声鼓点响起,随着幕布打开。

紧跟着排列整齐的十个孩子传来稚嫩的“嘿哈”声。

待幕布全部打开后,江辞一身干练的演出服绿军装,长发盘起扣在帽子里。

手里鼓槌加快速度。

密集的鼓声传遍整个会场。

孩子们跟着鼓点动作加快,同时传来孩子们响亮的声音,“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

看得台下战士们听得眼前一亮。

瞬间热闹的气氛退下,摒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慢慢的,随着鼓声渐小,这才传出江辞的唱歌声。

“红日初升…”

江辞唱的很有气势,加上孩子们的一套改版的太极拳。

配上江辞的鼓声,到**时,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台上吸引。

一句“少年自有少年狂…”全场观众心潮澎湃,仿佛看到了肆意张扬的少年成为国家栋梁,成为祖国的未来。

这可比刚才的红歌更加振奋人心。

如果说孙梅梅的红歌唱的是当下,那江辞的歌唱的就是未来。

歌曲结束。

幕布落下。

江辞跟孩子们早已经下台。

台下的人沉浸在歌声中的未来,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后台,孙梅梅看着没有反应的前台,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看着江辞还在夸孩子们表演得真棒时,忍不住泼冷水,“战士们连反应都没有,江医生确实很成功。”

她话音刚落。

哗!

前台反应过来后,炸了。

热烈的掌声都要掀翻屋顶了。

孙梅梅脸色瞬间垮下来。

很快,前台的领导带着司令跟家属过来慰问小演员们。

句句都在夸赞江辞表演出众。

孙梅梅黑着脸,指甲都嵌入了掌心而不自知。

就走江辞跟司令和领导侃侃而谈时,孙梅梅悄悄退出了人群。

一直都有关注着孙梅梅的江辞,一个眨眼看不见孙梅梅后,心里顿时冒出不好的预感。

可碍于领导跟司令都在,她也不好提前退场,毕竟人家可是冲她来的。

特意过来表扬她。

她只能耐着性子陪聊,等领导跟司令离开继续去看节目时,已经半小时过去了。

江辞找到小天,让他帮忙送二蛋跟大麦他们先回去。

等她空了再请帮她大忙的二蛋他们吃饭。

孩子们也都很懂事,跟江辞说过再见,就跟小天上车走了。

江辞跑去前台看了眼,没看见裴季然,刚才在台上她看见裴季然了。

他又没去后台看自己,能去哪儿?

八成就是被孙梅梅带走了。

现在裴季然伪装瘸子,就是他不乐意,如果孙梅梅硬是推着他离开,他也不好暴露他的腿已经恢复的事,直接甩开孙梅梅离开。

当即江辞掐指一算。

看向文工团放演出道具的那一排房子。

她径直走了过去。

“姐姐,你这是去哪里?刚才演出太成功了,恭喜姐姐。”

江晚晚冷不丁从黑暗中窜出来,拦住了江辞去路。

“嗯!收到。”

江辞点点头,绕开江晚晚继续朝前走。

“姐姐。”

江晚晚伸手拉住江辞,笑得虚伪,“姐姐这么着急做什么?咱们姐妹都好久没聊天了。”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撒开。”

“姐姐”

越是让江晚晚松手,江晚晚反而攥得更紧了,“姐姐,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成为何教授女儿吗?

你当真不好奇吗?”

江辞眼里闪过不耐,“不好奇,你爱找谁当妈找谁去,拿开你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可我是一直当你是姐姐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呢!”

江晚晚话里透着委屈。

脸上却带着异常兴奋,还故意凑近江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刺激她,“你知道吗?何教授要带我回京,要送我去读大学,然后进她的科研团队。

我不信你不嫉妒我。因为,这一切本来是属于你的。

如何?心里很难受是不是?呵呵!江辞,你抢走我的父爱,抢走季然哥哥。这都是你的报应…”

啪!

江辞一巴掌扇开江晚晚,冷眼看着她,“早告诉你让你放手了,听不懂人话吗?”

江晚晚做的这些破事,江辞心里门清,只是她不稀罕何慧茹的母爱。

也不需要。

更没想过认何慧茹。

再说,她也没证据证明自己是何慧茹亲生女儿。如果她直接说了自己才是何慧茹女儿,何慧茹可能会觉得她没安好心。

是嫉妒江晚晚。

唔!

“姐姐,我都是为你好,你干嘛打我…”

呜呜呜

江晚晚捂着被打的脸,委屈的眼圈一红,就开始哭。

江辞懒得理她,抬腿就要走。

“站住,江同志你什么意思?马上道歉。”

何慧茹沉着脸走过来,心疼地扶起江晚晚,“疼不疼?”

“妈,我、我没事,你不要怪姐姐,都是我不好…”

啪!

江辞听着这茶言茶语,气得拳头都硬了,转身过来动作迅速的就又是一巴掌。

啊!

江晚晚惊叫一声,下意识就往何慧茹身后躲。

江辞,“你不是说都是你不好吗?都是你的错吗?姐姐教训妹妹,没毛病。”

简直找打。

“江辞你给我住手…”何慧茹呵斥着抬手去推江辞,“你简直就是疯子。”

“对,我是疯子。那你就是瞎子,眼盲心瞎,别人随便胡说八道你就认定人家是你亲闺女。

麻烦你找个人去南城问问,也不至于眼盲心瞎的这个程度。”

江辞狠狠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