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厂长他们是带着诚意来的。

两位厂长亲自来请不说

还让江辞入厂当技术员,正式工那种,这可是铁饭碗。

而且每个月有五十块钱工资,就这工资在厂里算高薪了。

就连副厂长也不过五十五块钱工资。

江辞听后,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即答应,反而起身去给两位厂长倒了杯茶。

两位厂长见江辞不说话,一时间也摸不准她的想法。

互相对视一眼。

周长海道:“江医生,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只要我们能做主的,一定满足江医生。”

江辞笑道:“郭厂长周副厂长,你们很有诚意,可是我吧!我何人不喜欢被拘束。

所以去贵工厂上班就心领了。”

啊?

还有不想去工厂上班的?

两位厂长诧异道:“这可是铁饭碗啊!”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江辞居然还不想去。

他们都惊呆了。

“我知道这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厂做工。

但是,我是医生,我想在医学这块发光发热,为人民服务。所以,只能拒绝两位好意了。”

“唉!江医生一心为人民,果然是军人家属,思想不是我们能比的。”

郭厂长呵呵一笑,对江辞打心底里充满敬佩。

周长海也很敬佩江辞能抵住**,甘心放弃铁饭碗,为人民服务。

道:“江医生,是我们考虑不周了,您是医生,肯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也有铁饭碗。

但是,咱们的合作还有没有机会?”

他担心的是合作。

“当然,合作还是要合作的。我想把杀虫剂方子卖给你们,你们觉得呢?”

江辞想法很简单,现在没有私企,没办法合作分红,占股份。

厂长都是国营工厂,归属国家管理。

她没法赚大钱,还不如卖配方。

这?

卖方子?

两位厂长又一次对视一眼,周长海道:“那具体江医生打算怎么卖。”

“一口价,两千块钱。配方给你们后,我后面绝对不会再给别人方子。如果两位信不过我,我们可以签合同。”

两千?

嘶!

这不是小数目啊!

郭厂长蹙眉道:“江医生,这个我们需要商量探讨一下,你看能不能等我们两天。”

江辞,“可以。”

得到江辞点头,两位厂长暗松口气。

茶没心情喝了,着急回去开会。

便急匆匆走了。

江辞送走两位厂长到院门口,远远瞧见江晚晚扣着手指死死盯着自己。

江辞朝她挑了挑眉,转身正要回去。

江晚晚喊了声,“江辞…”

然后快步跑过来,眼神无比怨毒道:“你很得意是不是?”

江辞嗤笑一声,“关你屁事,别惹我,我这人疯起来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江辞,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踩着我往上爬,你也不怕摔死你。”

江晚晚恨极了江辞。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江辞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而她,只能一次次被江辞打压。

她不服,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江辞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都是她的!!

她越是这样想,那道声音就越是肯定。

让江晚晚心里的恨意越发控制不住的喷涌而出。

指着江辞破口大骂,“江辞你就是个贼,偷走了我的一切荣誉跟幸福。我不会让你继续嚣张下去的,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看着无能狂怒的江晚晚。

江辞嘴角带着讥笑,“我偷你的荣誉跟幸福?江晚晚,你病情越来越不稳定了。

我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吧!”

神经病。

江辞转身就要回家。

没想到失去理智的江晚晚趁她转身,捡起地上的石头朝江辞的头砸去。

眼里净是疯狂。

啪!

早防着她的江辞转身给了江晚晚一个大逼兜。

这次江辞用了全力,直接把江晚晚扇倒在地,江晚晚“哇”的一声,张嘴吐出两颗带着血的牙来。

啊?

江晚晚看见带血的牙,惊恐尖叫出声。

很快引来不少家属出来围观。

“晚晚,晚晚你怎么了?”

冷晏听到动静,冲过来抱起了地上的江晚晚。

“呜呜呜呜呜”

江晚晚捂着被扇得肿得老高的脸颊,扑进冷晏怀里大哭起来。

“江辞,晚晚是你妹妹,你怎么敢动手打她的?”

冷晏朝江辞怒吼。

江辞嘴角勾了勾,“她自己凑过来让我打,我有什么办法?”

呜呜呜呜呜

“冷晏哥我嘴好疼…”

牙掉了两颗能不疼吗?

疼得江晚晚直抽气。

她不知道江辞怎么力气这么大,一巴掌能打掉她两颗牙。

江辞等着,今日之仇她一定会报。

“晚晚,走,我带你去找何教授。”

冷晏狠狠剜了眼江辞,抱着江晚晚去了卫生院的研究室。

“她又来找你麻烦了。”

裴季然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凌厉带着寒意。

在江辞回头对上他视线后,他眼神又变回了温柔如水。

“不用管她个精神病,回家吧!”

“好。”

江辞从小天手里接过轮椅推手,推着裴季然回了家。

刚到家,裴季然从轮椅上站起来。

弯腰将江辞打横抱起。

啊!

江辞惊呼一声,感受着他隔着布料下那硬邦邦的肌肉,脸一红。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

“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回到房间,裴季然直接带着江辞滚到了**。

嘴上说得好听,大手却不老实地摩擦着江辞细软的腰肢,慢慢点火。

“哎呀!你、你有完没完?”江辞抬手抵着他硬实的胸膛。

明明之前那么纯情害羞。

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逮着机会就把她往**带。

“媳妇儿你好香,好软,我忍不住。”

一旦开荤了,他觉得跟江辞分开一秒都是煎熬。

所以,他整整一天在部队都是心不在焉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江辞软软的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

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去锻炼。

然后,他干脆请假了。

“你…”

江辞红着脸想推开他,可对上他勾人的桃花眼,心下一动。

就愣了那么一秒。

裴季然就趁虚而入,吻住了让他想了一整天的殷红小嘴。

媳妇儿怎么能这么软这么香这么甜,怎么亲都亲不够。

天黑了。

江辞扶着腰起身,身后那条结实的手臂又缠了上来,“媳妇儿,去哪儿?可是我刚才不够卖力?”

“你闭嘴。”江辞扭头瞪他,“我饿了,出去找吃的。”

中午她都没吃饱。

这晚上他回来就缠着她大战三百回合,她都快饿死了。

“媳妇儿别动,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说着话,裴季然已经起身套上了裤子,光着上身把江辞塞进被窝。

还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江辞不争气的脸又红了。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好,那你等我…”

他眼神拉丝,尽是宠溺跟欢喜,“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