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季然坐在**,看着江辞从天不亮就起来捯饬自己。

一直折腾到天光大亮。

她才停下来。

回头的瞬间,裴季然呼吸差点被她夺走。

江辞红唇微扬,“好看吗?”

裴季然痴痴地看着她,“好看,太美了。”

美到让裴季然想把她拖到**,狠狠把她的美揉进自己身体里。

“宝贝儿你也好看,风华绝代。”

江辞过去捧起裴季然的脸,摸着那粗糙的皮肤,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裴季然呼吸一紧,大手猛地圈住江辞的细腰。江辞一个不注意重重撞进他怀里,撞得她胸口生疼。

小脸皱了皱,手指点着他胸口,“你想干嘛?别忘记今天有正事哦!”

“没忘,一次不会耽误时间的…“

啊!

江辞失算了。

她就不该犯贱撩拨他。

这下好了,刚画好的妆又得重新搞。

某人还不知足。

一直到外面院门敲响。

某人才放过两腿软成面条的江辞。

领导让勤务兵来通知裴季然,十点让他们夫妻过去部队。

江辞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虽然不算晚,但她的妆全花了,气得狠狠捶了裴季然两拳。

裴季然没感觉到疼,只感觉媳妇儿在给他挠痒痒。

江辞手都捶红了,裴季然还没事人一样对着她笑。

满眼都是江辞生气的模样。

“好了媳妇儿我错了,别打了,手疼不疼?”

他握着她软软的小手,摩擦着给她揉了揉。

“走开,别耽误我事。”

江辞夺回手。

重新坐到梳妆台前,补妆。

某人帅气的脸从她身后冒出来,眉眼弯弯**漾着笑意波光潋滟,眼尾微微上翘,眼下卧蚕似乎都在笑。

深邃中透着魅惑人心的神情。

他长得不是一般帅,是那种好看勾人的帅,单看外表真的很难想到他那种铁血硬汉的军人。

更像是古代的贵家公子。

可他那一身古铜色腱子肉,八块腹肌,配他温润如玉的公子脸,这反差感,让江辞每一眼都很心动。

看着看着,江辞走神了。

“媳妇儿…”

裴季然嗓音低沉,在镜子中对上江辞眼神,明显感觉到她正为自己失神。

心里竟然冒出一丝羞涩来。

主要是媳妇儿的眼神太露骨了,对他的喜爱直接从眼神里流露了出来。

“咳咳!你再看下去,怕是真要迟到了。”

裴季然好心提醒。

江辞却直接白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这男人,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电视台是跟报社一起来的。

江辞跟裴季然到的时候,人家已经架起了录制机器。

在场除了领导,还有军区司令员。

江辞的出现,很是惊艳了在场的众人。

团政委拍着裴季然肩膀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娶了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儿。”

裴季然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比自己得了二等功还高兴。

“那是,也不看是谁媳妇儿。”

他裴季然的媳妇儿就该是江辞这样的,漂亮,又有本事。

看着在采访镜头前,侃侃而谈丝毫不怯场的江辞,他莫名感到自豪。

因为领导跟司令员面对镜头拘谨地出现口误时,江辞都帮他们把口误圆了过去。

还侧面夸了领导跟司令员为南平人民做出的贡献。

她的夸赞不张扬,不夸张,却恰到好处。

在采访结束后,领导跟司令员高兴的嘴巴一直没合拢过。

对着江辞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除了夸还是各种夸。

顺带还夸了裴季然眼光好,娶了这么好的媳妇儿,以后有福之类的话。

裴季然笑得像个孩子。

江辞也笑了,觉得跟这些首长打交道真的很放松,说话也是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只是他们夸人的词汇量太简单。

夸人也都是翻来覆去那几个词。

不像江辞,夸人都不露痕迹,还让首长心里舒坦又不觉得她在拍马屁。

午饭领导请客时,江辞成功逗得首长全程哈哈大笑。

直嚷嚷着要认江辞当干女儿。

江辞也是爽快,直接拿起裴季然的酒杯,对着司令喊了声,“干爹。”

裴季然:?

他这就多了一个司令老丈人?

司令心情大好,起身大笑道:“好女儿,好女儿,来,干杯。”

“我敬干爹,我干了,干爹您随意。”

江辞说完,一口闷。

但她忘了,她沾酒就醉。

“等…”一下。

裴季然想拦没拦住。

只能扶住江辞坐下,紧张地握紧了她的手,他怕江辞耍酒疯啊!

上次醉酒,她调戏他说的话那可大胆得很。

酒喝了,干爹也认了。

干爹来时没想到会认一个女儿,也没带见面礼,跟江辞约好过两天请她去军区做客。

认认家门,见面礼再补上。

裴季然替江辞答应了。

因为江辞这时候两只眼睛已经开始迷糊了,反应都迟钝不少。

回去时,裴季然想让小天送他们回去。

醉酒的江辞还非要坚持自己推着裴季然离开。

结果走到半路,裴季然担心江辞会把自己推沟里去,见四下无人。起身把轮椅收进空间,将江辞直接打横抱起回了家。

“晚晚,你看那那个是不是裴团长?他、他会走路了?”

刚从卫生院出来的冷晏回眸间,扫见裴季然抱着江辞进了家门。

顿时被惊到了。

江晚晚迟了一秒,扭头只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背影,跟关上的院门。

但也肯定,确实是有个男人进了江辞家,还顺手关了院门。

江晚晚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意,“冷晏哥,你不会看错了吧!别不是有坏人进了姐姐家,我们快去看看。

姐姐遇到危险就不好了。”

“晚晚,你管她干什么?她对你…”

“冷晏哥,虽然姐姐讨厌我,可她毕竟是我姐姐呀!我不能看着她被人伤害而不管。”

江晚晚楚楚可怜又无奈地说道。

冷晏心疼了,“晚晚你真善良,走吧!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谢谢冷晏哥。”

江晚晚垂首道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她倒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裴季然。

如果他真的没瘸,却装瘸,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是在欺骗领导跟组织。

重罚肯定跑不了。

两人来到江辞家门口,推了推没推开。

又立即返回卫生院,从卫生院后院小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