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毅珩抱到**,感受着情愫在他身上流动。
沈南乔打趣他:“傅团,你是禽兽吗?怎么每次一回来都想着做这事。”
“看到你,想要不当禽兽都难。”
男人低低道。
月光倾泻到屋子里,洒落了一地月。
傅毅珩紧紧搂住沈南乔的腰,锁住她的身体。
注意到窗户还没有关,沈南乔赶紧道:“傅团,等一下……”
“你叫我什么?”
“阿珩……等一下……”
傅毅珩丝毫没有给沈南乔等待的时间,大手直接覆盖她的双眸:“捂住,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种对周遭环境陌生的感觉,让她萌生了几分期待,又多了一点不安。
“阿珩。”
这一次,她发出的声音又娇又媚。
傅毅珩愣了一瞬,转而低笑着吻她:“叫哥哥。”
沈南乔有些难为情,但也只是一瞬的难为情。
她咬着男人的耳朵:“哥哥……”
他总是清冷、理智,唯独在这样的时候双眼猩红。
最是情动的时候,他问她:“南乔,你爱我吗?”
沈南乔只觉得身体起起伏伏,有些听不太清他的问话,瞪大了双眼,不管他说什么都止不住的点头。
男人低头看她潋滟眉眼,明媚又张扬。
终是在她快要晕过去之前,放过了她。
在睡过去之前,沈南乔好像听见傅毅珩说:“南乔,我后天就要出征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日头正盛的时候。
沈南乔不用上班,也熟悉了京市军属院这边的环境,洗了个澡之后就下楼去吃饭。
“阿珩和爷爷今天在吗?我是来告别的。”
陈苏苏站在门外,小梅挡在她前面。
一个轻声细语,另一个则是凶神恶煞。
沈南乔的目光落在陈苏苏身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棉麻的布拉吉,宽大的裙摆将她身形勾勒的弱柳扶风。
的确。
是漂亮的。
陈苏苏见沈南乔似乎是下楼了,目光止不住的往沈南乔身上打量。
小梅阻拦住陈苏苏的目光:“今天老爷子和傅团都不在家。”
陈苏苏手上拎着一盒糕点,对小梅笑着:“这是我特地买的全福德的酥饼,我记得爷爷和阿珩都很爱吃,如果他们现在不在,那我晚上再来一趟。”
“以后都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欢迎你。”
小梅是不欢迎陈苏苏的,因为现在整个傅家的态度就是拒之门外。
为了怕之前的事情败露,她巴不得陈苏苏快点走。
陈苏苏听见小梅这样说,脸上的笑容凝滞:“小梅,我可是你的表姐!”
小梅脸上的表情也僵硬了一下,她想起来沈南乔交代过,让她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和陈苏苏相处。
但她现在的态度暴露了。
“你对我这样讳莫如深,应该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我手中吧。”
陈苏苏审视的目光在小梅身上**来**去。
这种目光看的小梅有些胆寒,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缩。
就在陈苏苏想要再一次发动攻击的时候,沈南乔从小梅身后走出来,她故意微微皱眉看着小梅:
“我饿了,不是让你做饭?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是是是,我马上去做饭。”小梅惊醒过来,随后看着陈苏苏,故意大声道:“你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阴暗行不行,不喜欢你上门是因为老爷子和傅团都不想让你上门,什么把柄不把柄的,你纯粹是想多了。”
陈苏苏挑了挑眉。
她可以保证,小梅这丫头绝对是做贼心虚。
如果不是刚刚沈南乔站出来横插一脚,那绝对小梅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陈苏苏看着站在她面前,秀丽如水的一张脸,指甲都快要掐入肉中。
倘若……
没有沈南乔的存在,或许她回来之后还能嫁给傅毅珩。
“表姐,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傅团,但是傅团又不喜欢你,于是你只能勾引阿程哥,虽然也确实让你耍手段和他订婚了,
但是天不保佑你,阿程哥因为你英年早逝,其实这件事情你是要负责任的,你没了阿程哥还想和傅团在一起,我觉得你有点不要脸。”
小梅的话,更是给了陈苏苏重重一击。
傅毅珩清冷、孤傲;傅毅程阳光、礼貌。
住在军属院附近的女孩子或多或少的都喜欢过他们当中的一个。
如果说小梅是短暂的憧憬过,很快知道自己没有希望就转而喜欢别人。
那从前的陈苏苏就是发誓要嫁入傅家,不管付出任何手段和代价。
“表姐,原本这些事情,我是没有打算要说出来的,但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太过分了。
我不想和你这样心机深的人来往,硬是被你说成了我有把柄在你手里,我实在是生气。 ”
陈苏苏不自然的扬起笑容:“小梅,从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记了,我现在只是单纯的想要和爷爷和阿珩告个别,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行不行?”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不会相信你的。”
说着,小梅就要关上门。
“等一下。”
傅毅珩从外面进来,也不知道站在院子外面听了多久。
陈苏苏瞬间浑身僵硬,努力站直身体,让她现在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在陈佳佳、陈苏苏、小梅这三个表姐妹当中,陈苏苏是最好看最顺眼的一个,今天特地打扮一番,就更像是一朵安静的木棉花。
她看到傅毅珩回来,朝着他笑道:“阿珩哥哥,你别听小梅这孩子乱说。”
傅毅珩低眉,没看陈苏苏,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一句话也没说。
因为他生性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除了沈南乔,他从来不会在乎旁人想什么,做什么,对他喜欢还是厌恶。
“你喜欢的烧饼,还热乎着。”
男人走到沈南乔面前,递上一个盒子。
陈苏苏看到装烧饼的盒子,忽然就愣住了,那家烧饼离军属院和京市军区起码有二十公里。
她从前也很喜欢吃。
可她昨晚在看自己从前日记的时候,里面写到自己说想和傅毅珩一起去吃那家烧饼。
傅毅珩只是冷冷回复她:“是你爱吃,又不是我爱吃,为什么要我陪你去。”
男人看向沈南乔的时候,眼神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没有冷漠和平静,只有满满的期待和爱意。
和傅毅程看宋婷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南乔接过烧饼,转头朝着陈苏苏看过去:“我们家要准备吃饭了,你又想留下来吃饭?”
小梅一听沈南乔这话,就有些着急,小梅现在希望陈苏苏赶紧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陈苏苏却从沈南乔的眼神里看出了对她的轻蔑,仿佛看一只小猫小狗一般,她赶紧道:“不、不用了,我先走了。”
然而,小梅以为的陈苏苏安危能安然过去,却并没有如她所愿。
等陈苏苏走后,小梅打开陈苏苏送来的盒子。
里面赫然装着一包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