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苏不敢再纠缠了。

生怕沈南乔来真的。

只要她现在还能留在京市,那想要办完的事情总有机会办完,但走了就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等陈苏苏跑出沈南乔的视线范围内。

郑俊出现在陈苏苏面前:“我都说了,你想要留在京市只能听我的,现在相信了吗?”

陈苏苏沉默了,原本她是坚决拒绝郑俊的。

可现在现实却容不得她拒绝。

郑俊贼兮兮的目光落在陈苏苏胸前:

“知道和我合作要付出什么吗?”

陈苏苏咬着唇有些耻辱。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郑俊说着要走。

陈苏苏赶忙拉住郑俊的手:“别……”

“傅家迟早要倒的,跟着我,只有我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郑俊的声音充满蛊惑。

见陈苏苏还是不说话,郑俊又问:“难道你不想让为难你的女人倒霉吗?”

陈苏苏猛地抬头。

她咬着牙道:“我跟你走!”

沈南乔没管陈苏苏的动向,但是小梅一直注意着,看到陈苏苏和郑俊走了,她回来立马告诉沈南乔。

沈南乔冷笑一声:“不用管他们,等几天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了。”

原本沈南乔的假期是半个月,考虑到是她海岛来回京市都得七天,养殖场又给她增加了二十天的假期。

大约十天以后,沈南乔就要坐上返程的火车了。

现在沈南乔只希望这些人有什么动作就快点,她赶在回去之前解决。

为了傅老爷子在京市一个人的生活能够过得更舒服,沈南乔在出太阳的天气把家里的被子全都翻出来晒。

也就是在刚晒完被子的时候,傅毅珩的电话来了。

沈南乔还是没说郑俊和小梅倒腾烟酒的事情,只说陈苏苏今天来过,和郑俊一起走了。

那边,傅毅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今天陈苏苏在云省的男人来军区闹,让我们把他老婆还给他。”

“他找你们干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沈南乔无语:“他干脆直接来京市找到陈苏苏或者找陈家,把她带回去不就好了。”

沈南乔的话给了傅毅珩灵感。

他在那边低笑没有说话。

“傅团,你会让人给陈苏苏的丈夫安排火车票的对吗?”沈南乔直言道。

傅毅珩承认了。

又说:“我会和郑俊爷爷聊聊,让他管教管教自家的子孙,不要往泥塘里淌。”

“好。”这点沈南乔倒是没有阻拦,她又说:“幸好你今天打电话回来了,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我担心,你要再不打电话回来,我可要找过去了。”

“怕我受伤?”傅毅珩问。

沈南乔冷哼一声:“你知道只好,不管做任何事,你要想想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要冒险,我想你好好活着。”

“好,我尽量。”

沈南乔对他的回答不满意:“尽量是什么意思,是一定要,知道吗?”

“好。”

两人说着说着,傅毅珩那边似乎下起了暴雨。

沈南乔问:“你关上窗户了吗?当心淋湿屋子。”

“我在外面电话亭给你打电话。”傅毅珩轻笑着。

想到这一通电话打完,傅毅珩整个人应该是湿透的,沈南乔心头被什么东西击中:

“那要不挂电话,你先回去休息。”

“别。”傅毅珩拒绝:“今天有时间,我想听见你的声音,和你多说说话。”

沈南乔还要说什么,傅毅珩又道:“等你回了海岛,咱们也许好几个月都通不了一次电话。”

知道傅毅珩记挂着自己,沈南乔心头一阵微甜盘桓。

她交代他:“等回去之后,立刻就洗个热水澡,生的感冒了。”

云省海拔高,气温低,若是感冒生病,也会比平原地区更难恢复。

傅毅珩目光闪了闪,问:“洗澡之后还能干什么?”

沈南乔忽然觉得话题怎么变得不正经起来,她翻了个白眼:“洗完澡就睡觉。”

心照不宣的两人笑起来。

聊了一阵,傅毅珩又道“南乔,我想你了……”

这句话之后是长久的沉默,沈南乔只能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跟他说,才能避免这个话题不是那么沉重。

两人说着说着,到了要吃中饭的时候。

沈南乔对傅毅珩道:“我得去吃饭了,你也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等你回来,我们继续好好过日子。”

“好。”

沈南乔敏感的察觉到,这次挂断电话的时候,傅毅珩带着几分留恋。

京市的大雨晚上才来,一夜过后,气温比之前更降低了不少,空气中已经感觉不到温暖了。

沈南乔数着日历,还有九天的时间,她就要回海岛了。

在京市的日子,说不上太充实,偶尔还有点无聊。

但只有在这里才能第一时间接到傅毅珩打过来的电话,又让沈南乔有些留恋。

上午,芳婶说要熬杏子酱:“这个阿芬最爱吃了,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摘杏子。”

沈南乔正愁待在家里,傅老爷子啥也不让她干,有些无聊。

她赶忙道:“走,一起去。”

芳婶笑着:“小皮球和我们一起去,有什么脏活累活要抬东西的活儿,全都给小皮球干。”

“好。”

三人带了六个桶,芳婶还找了一辆三轮车,让吴卫书在前面骑着载他们到京市郊区去摘杏子。

郊外小山连绵,到处都是杏树。

这东西酸,没什么人爱吃,就是落在地上都不一定有人去捡。

芳婶知道沈南乔不会这个,笑着安排:

“小皮球一个个把树上成熟的杏子摘下来,我和南乔捡,地上落地的只要没坏也可以捡一些,咱们就在山下弄点就成,不要进山。”

“好。”

沈南乔还是第一次听人安排,她觉得芳婶就像是母亲一样,听着她说话暖暖的,很安心。

不过,很快沈南乔就有问题了:

“婶子,这杏都是黄色的,我怎么分辨哪个是好的,哪个是坏的?”

“你捏一捏,如果水唧唧的那就是坏了。”

捡了一会儿,芳婶凑过来问:“今天军属院一些爱多嘴的议论你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沈南乔猜到是什么事情,但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说的。

于是她就当做不知道:“他们议论我什么事情?我有什么值得他们议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