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全程都是懵的。

从陈舟低头吻她的那一刻,闻音就懵了。

直到他攻城掠地,她颤抖着身子下意识咬他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闻音说,“陈舟,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陈舟在她耳垂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音音,音音,对不起……”

听到陈舟喊‘音音’的刹那,闻音四肢百骸蜷起又舒展……

他没认错人。

他要的就是她。

……

闻音喜欢陈舟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年少到成年。

他是她整个青春的肖想。

……

整整一个晚上,陈舟没消停,闻音也没得到片刻休息。

最初闻音还挣扎了两下。

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抽着了,想到自己不过是睡了自己爱了整个青春的男人,突然就释怀了……

最初陈舟只是想吻她,可后来耐不住闻音主动……

两人一来二去,不像是暧昧tq,更像是一场博弈。

……

次日。

天刚放亮,闻音捡起自己地上散落的衣服,蹑手蹑脚离开。

走出庄园,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孙姐的电话。

孙姐今天有事没来参加杀青宴。

接到她的电话,孙姐二话没说,直接开车杀来接她。

在看到她满脖子的暧昧痕迹后,孙姐两眼泛白,好悬没晕过去。

好在她自己有自救能力,自己给自己掐人中急救。

缓过劲来后,孙姐拎着闻音往车里塞,“小祖宗,你这脖子和锁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音一张脸涨得通红,“蚊,蚊子……”

孙姐,“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闻音,“……”

孙姐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再次观察她身上的痕迹,最后收回身子,双手抱胸盯着她问,“你跟姐说实话,是不是徐导?”

闻音摇头如拨浪鼓。

孙姐明显是不信,“真不是?”

闻音最近跟徐导走的近,两人经常出双入对。

而且她看得出,徐导对闻音肯定有好感。

不是徐导,还能有谁?

如今闻音的身份在圈内是公开的。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孙姐想了一圈,想不出怀疑的人,瞪大眼看着闻音说,“不会是你仗着自己的身份睡了别人吧?”

闻音,“……”

孙姐越说越来劲,“你跟我说,到底是谁?是男二还是男三?不会是那个前段时间我们讨论长得挺帅的那个跑龙套的吧?我跟你说……”

闻音,“是陈舟。”

孙姐,“……”

陈舟两个字,让孙姐傻了眼。

她想遍了剧组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会是陈舟。

她倒是听剧组的人说了,说今天陈舟也在。

可闻音跟她说过,陈舟自己说的,只把她当妹妹看。

孙姐深吸一口气,灵魂发问,“音音,你们闻家和宋家比,到底谁家更厉害些?”

闻音被问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问这个?”

孙姐,“如果是闻家更厉害,那你睡了他也就睡了他,如果是宋家更厉害……”

说着,孙姐咬咬牙道,“今晚我就送你跑路吧。”

闻音听懂了孙姐的意思,“你以为是我睡的他?”

孙姐,“难不成是他睡的你?”

闻音,“对啊。”

孙姐,“……”

两人四目相对,车厢内落针可闻。

好半晌,孙姐悠悠地声音在车厢内响起,“陈总不会是之前爱而不自知,现在意识到了,所以后悔了吧……”

闻音脸颊绯红,“不知道。”

孙姐,“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闻音抿唇,“全当什么都没发生。”

孙姐,“……”

闻音,“我又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姑娘。”

孙姐依旧没说话,不过伸手冲闻音竖起一根拇指。

闻音话落,调整了下坐姿,前一秒斗志昂扬,后一秒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孙姐,你说陈舟有没有可能是昨晚喝多了,酒后乱……”

孙姐闻言,跟她比划了个‘打住’的手势,“我从来就不相信酒后乱x这一说。”

闻音看她。

孙姐说,“你回想一想,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酒后乱x,怎么没听说过酒后乱别的?有听过酒后有把家里砸的稀巴烂的,怎么没听到谁酒后砸银行的?有听过酒后打老婆的,怎么没听过酒后打警察的?”

闻音,“这说明了什么?”

孙姐,“说明了什么酒后乱x,都是放p。”

孙姐真性情,这下轮到闻音冲她竖起大拇指了。

孙姐,“所以说,别听他们说什么酒后犯错,如果真的酒后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断片睡觉了,哪里还会犯错,能犯错,就证明根本就没醉,尤其是酒后乱x这种行为,男人如果真的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行……”

孙姐一针见血,闻音顿时最后一丁点幻想都没了。

幻想破灭,她心里又有那么一点点欢喜。

毕竟是自己爱了那么久的男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别看两人小半年没联系,但心底的那份喜欢和悸动,还是有的。

孙姐碎碎念,闻音坐在座椅里神游。

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孙姐打转方向盘,“刚好杀青了,给你放几天假,你休息几天。”

闻音回神,“不是说还有几个活动吗?”

孙姐调整内视镜对准她,“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脖子,怎么参加活动?抹一尺厚的遮瑕?”

闻音安静如鸵鸟。

一个多小时后,孙姐开车把闻音送到家。

别墅门口,闻音扭扭捏捏不进门。

孙姐靠在车门前,“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闻音道,“如果陈舟找我……”

孙姐,“我就说你请假了,其他一概不知。”

闻音伸手抱孙姐,“孙姐,我爱你。”

孙姐,“小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爱谁。”

闻音被她说得耳朵一红。

孙姐用手指戳她脑门,“不管怎么说,我都建议你跟陈总把话说清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不能坐下好好谈谈。”

闻音,“我明白。”

孙姐,“你明白什么了?”

闻音,“我明白你心疼我。”

孙姐翻白眼,“你别多想,我是怕你因为情情爱爱耽误工作,天大地大,工作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