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将此人拿了去找浑元或是这云台大师都能换取巨大利益。”

“我也不跟你们玩虚的,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确实意义非凡,我在此向两位保证,事成之后,我会将这次针对这些人收所获得好处的五分之一分给你们。”

叶佩玲这话说的笃定诚恳,我与秦雨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些震惊。

我们之前确实讨论过叶佩玲会给出什么样的回报,基于对方的人品,我们觉得对方大概率不会小气。

但我们怎么也没想到叶佩玲会这么大方,将所得利益的五分之一拿出来分给我们。

别看五分之一这个数字并不高,但别忘了总会那边是一个庞大的利益综合体。

不管是对付浑元还是云台大师也都不是靠着一两个人就能完成的。

此事结束后必定会有大量的人来分润其中的好处,五分之一这个数字我估计也差不多是叶佩玲能得到的极限了。

甚至在争取这个数字的过程中,我觉得叶佩玲大概率还得付出一些别的好处,才能得到这个数字。

她这都已经不能算是大方了,我隐隐觉得叶佩玲这是想要拿这个好处与我们交换什么。

但我们等了片刻都不见叶佩玲提出别的事情,这让我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与她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也懒得跟她兜圈子,便索性正面出击问道:“叶组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叶佩玲先是点头,但她没有直说是什么事,反而忽然反问道:“杨掌柜,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玄门有些不太对劲?”

若是此事发生之前,叶佩玲这么问我或许还有些懵,在经过之前秦雨蒙的提醒后,我确实意识到了玄门最近有些动**。

我轻咳一声道:“那些之前久不现身的邪门外道频频出没,玄门看起来要乱了。”

“不错,玄门确实要乱了,杨掌柜可知道这背后的原因?”

叶佩玲这话让我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今天回来之前我俩起了个大早,趁秦雨宁与玛尼达还没睡醒之前好好聊了一阵。

我俩都觉得玄门最近不太平,按我们之前的计划,等见完了叶佩玲,我们便准备去拜会几位消息灵通的耆老,看看能否打听到些小道消息。

眼下叶佩玲主动提及此事,我心中不由多了一点紧张。

“还请叶组长指教。”

“指教谈不上。”

叶佩玲深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具体真相如何我目前也不清楚,从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些人不顾被清剿的危险频频现身,目的就是为了大肆敛财,然后利用这些赚来的钱反哺自己,为他们争取一个机会!”

我下意识问道:“机会?什么机会?”

叶佩玲苦笑一声,“这机会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不止我不知道,我们总会中那几位元老也不知道,甚至绝大部分敢出来拼命的人也不知道,我估计真正知道这其中奥秘的应该仅限于那几位第六境的大人物。”

叶佩玲这番话让我们两人俱都震惊不已,一向镇定的秦雨蒙也不禁黛眉微蹙道:“不知道是什么他们就敢这么拼命?”

“能让那几位第六境,堪比陆地神仙一般的人物在意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致命**,哪怕不知道这个机会具体指的是什么,也足以令他们拼命了。”

叶佩玲先是无奈的解释一句,旋即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两位也不用担心,这个秘密也捂不住多久了,我们总会也在积极与一位知情者接触,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确切消息,到时候若有答案,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两位。”

“那就多谢叶组长了。”

叶佩玲摆了摆手,“杨掌柜无须客气,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之所以告诉你们这些,是希望到时候两位能帮我一把。”

我嘴角**,“这事与第六境的大佬有关,我们能帮得上什么忙?”

“到时候大佬有大佬的安排,我们当然也有要做的事情。”

叶佩玲笑着解释了一句,但我总觉得她似乎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这女人或许并不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她应只是无法确认这消息是真是假,跟我们交流这些,应是在未雨绸缪。

当然这只是我的臆测,通过这段时间接触我发现叶佩玲还是有几分底线的,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要想把我们当枪使可没那么简单。

……

应下此事后,叶佩玲便主动岔开话题,与我们说起了玄门中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番闲聊后时间已经悄然临近中午,我们一起出去吃了个饭后,叶佩玲留了一句等她好消息就匆匆离开。

她一走,秦雨蒙也起身告辞,店里又只剩我一人。

正当我准备联系一下几位朋友的时候,韩霆忽然打电话过来。

我不在的这几天他已经用之前给的钱凑齐了所需的各种灵材。

那栋别院也收拾好了,他准备与韩雪一起将那株灵木移植过去,让我没事的话也过去看看。

这种活其实我帮不上多大的忙,但我眼下恰好闲着也没事,而且这也不是一件小事,我当即答应下来。

韩霆已经开始动手忙起来了,我想了想就没去他家跟着添乱,而是开车直接来到别院等着。

谁知我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将近两个小时。

此刻太阳都已经偏西了,韩霆才带着师妹韩雪和一个偌大的石头匣子赶了过来。

看到他那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我到了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看来这移植灵木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他人都要快被抽干了。

“杨哥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灵木出了点问题,我与师兄耽误了些时间。”

韩雪上前主动解释了一句,但她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石匣上,眼眸中满是担忧之色。